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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冯家庶女乱后宫-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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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宏还有十个公主。

    除了义阳公主和高平公主年龄小没来之外,其他的八位公主都来了,依次坐在第一排的右侧。

    拓跋宏的几位皇弟也带着各自的嫔妃来了。

    咸阳王拓跋禧;赵郡王拓跋干,——原为河南王,迁都洛阳后,改封赵郡王;广陵王拓跋羽;高阳王拓跋雍;彭城王拓跋勰,——原本始平王,前两年改为彭城王,最深得拓跋宏信任;北海王拓跋详。

    任城王拓跋澄还留在平城镇守。

    明年春后才举家到洛阳。

    这六位王爷之中,除了广陵王拓跋羽,冯润跟其他的王爷都没有交情。拓跋羽抛下他的王妃,径直走到冯润跟前,

    嘻嘻笑:“左昭仪娘娘,今晚你真美!”吹捧她,做了一个很惊艳的表情,随后又再很夸张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一迭声道:“美得倾国倾城娇媚如花美艳如玉天姿国色仙女下凡尘!人见人爱,花见了花开,主上见了笑逐颜开。”

    “四弟——”拓跋宏听到了,笑骂:“就你油嘴滑舌。”

    拓跋羽一本正经道:“陛下,臣弟说的是事实。”

    拓跋宏“呵呵”笑,伸手轻轻一握冯润的手。

    冯润朝他嫣然一笑。

    一张细腻若凝脂的精致完美小脸扬起,眼睛弯成了一线儿,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极是神采飞扬。

    拓跋宏和冯润亲密无间,一副幸福的样子,落在旁边的冯清的眼中,只觉心中一阵酸楚,忍不住一口气堵住了喉咙口,噎得眼圈都红了。

    赶紧低下头,把心绪平定。

    作为冯润的娘家人,大公子冯诞没来,说身体抱恙,但长乐公主来了,带了二子一女到来。她的长子冯穆,跟拓跋宏的六女顺阳公主订了儿女亲。女儿冯嫣,也是由拓跋宏作主,许配给太子太子拓跋恂,待几年后过门,便是太子妃。可谓是亲上加亲了。

    二公子冯修和四公子冯夙来了。

    三公子冯聿,还在平城。

 第133章 美好得如在仙境

    最兴奋莫过冯夙。

    因为冯润,他身份地位得以水涨船高,身边不乏吹捧与奉承的人,因此愈发春风得意,趾高气扬起来。

    他眼睛无意中一斜,冷不防看到不远处的彭城公主。

    彭城公主也和她的夫婿刘承绪到洛阳来了,成亲的这么多年,大概是刘承绪身体原因,彭城公主一直没有生养。冯夙几年时间没见彭城公主,只见她脸上的清涩味儿尽退去,出落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冯夙张大嘴巴,不觉一时之间看呆了。

    彭城公主刚好转过头来。

    冯夙的目光无意中就跟她对上了。冯夙咧开嘴,冲她挤眉弄眼,彭城公主一脸的厌恶,冷漠地把目光移开去。

    此时李彪携着他夫人也到来了。

    远远朝冯润微笑点了点头。倒是李夫人,热情地上前向冯润行礼寒暄。李冲也借口身体抱恙没到场,不过他夫人倒是来了,看到李彪夫人向润行礼寒暄,聊得挺多学科,也惺惺作态也上前行礼,寒暄几句。

    别人家的夫人见状,也纷纷挤着笑容,争先恐后上前去讨好冯润,阿谀谄媚声不绝。

    倒是皇后冯清被冷落了。

    为了维持自己一国之后大方得体宽容大度胸襟开阔的风范,她唯的将自己的酸楚与不满埋在心底,强撑着笑容,一张脸几乎要笑僵。

    还好太子拓跋恂懂事,站起来亲自给她剥橘子。“母后,这些橘子很甜,挺好吃。”他用鲜卑语道:“你多吃两只。恂儿给你剥皮。”

    冯清用鲜卑语笑道:“恂儿有心了。”

    拓跋恂继续用鲜卑语道:“母后,有些日子五皇叔给我送来了一块上好的水貂皮子,光泽度好,水貂毛也密且柔软风悄。明天我给母后送去,如今天气冷了,做件大氅暖和暖和。”——拓跋恂嘴里的“五皇叔”,是高阳王拓跋雍,家财万贯,富贵冠一国。

    冯清心感欣慰:“还是恂儿孝顺。”

    冯清把拓跋恂当作亲生儿子抚养,拓跋恂对冯清也孝敬,常常给一副母慈子孝画面。

    那边的高贵人,伸长脖子往冯润张望,不是没羡慕嫉妒恨的。

    倒是郑充华,“嗤”的一声笑。

    袁贵人耳朵尖,听到了,笑问:“郑妹妹,你笑些什么?”

    “袁姐姐,你知道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吗?”郑充华拿着帕子沾了沾唇角道:“我想起我院子里,有一盆醉芙蓉,上个月花开的时候真美啊,清晨和上午初开时花冠洁白,并逐渐转变为粉红色,蜜蜂蝴蝶闻着花香而来,在花间飞舞,到了午后至傍晚,花开始凋谢了变为深红色,那些蜜蜂蝴蝶依依不舍不愿离去。如今花儿不开了,那些蜜蜂蝴蝶早已没了踪影,蜜蜂蝴蝶也不傻,快要枯掉的枝枝叶叶,哪里值得眷恋?”

    ——言下之意,讥讽冯润为绽放的芙蓉花。那些讨好冯润的贵夫人们,也不外是随波逐流看风使舵蜜蜂蝴蝶。

    这话说到高贵人心坎上了,一拍手,笑逐颜开道:“郑妹妹说得极是,芙蓉花一时的惊艳绽放,并不代表永恒。花落花谢了,蜜蜂蝴蝶自是弃之而去,这是改变不了的规律。”

    郑充华和高贵人相视一眼。

    笑了起来。

    冯清吃橘子,眼皮垂下来。郑充华和高贵人的话落到她耳中,她不动声色,心中却不禁一阵快意。

    罗贵人面无表情。

    心中却是冷冷一笑。

    郑充华不知道冯润在拓跋宏心目中的份量,罗贵人是知道的。罗贵人想,郑充华要跟冯润作对,还嫩了点,恐怕到时候会吃不了兜着走。嘿嘿,到时还真是有热闹看了

    袁贵人则是一副兴高采烈的神情。

    她倒不是赞同郑充华和高贵人的话。而是想着,她要把她们的话学给冯润听,讨好冯润一番。

    李夫人把众人的神情看在眼内。

    觉得爹爹娘亲说的话错不了:“……那冯府二小姐不是善人,当年太皇太后对她如此厌恶,自是有一番道理。如今她进宫来了,宫中少不了被揪起风浪,你爹爹让你切记,凡事置身事外,万万不能参与其中,无论是皇后娘娘,或是冯府二小姐,都不能得罪,定要明哲保身……”

    这一场饮宴,主客尽欢。

    二更天之后,众人终于尽兴散去。

    拓跋宏和冯润回到连玥阁。刚刚门来,就看到连玥阁张灯结彩,火树银花,灯烛荧煌上下相照,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拓跋宏向双蒙扫了一眼。

    双蒙会意,向落依和寒香使了个眼色。于是落依笑道:“主子,奴婢和寒香伺候主子沐浴更衣吧。”

    冯润“嗯”了声。

    热水早已准备好。水里放着用纱布包裹的睡莲,玫瑰,鸢尾,百合。冯润泡在里面,只觉得舒服无比。

    冯润微微闭上眼睛,嘴里嘟哝:“哎,忙碌了一整天,累死了。”

    落依道:“主上对主子真是好,今天的左昭仪册封典礼盛大而隆重。奴婢听别人说,几年前皇后娘娘册封典礼冷清得多,只有司天监备礼册命,礼部官员诵读册文,然后皇后娘娘收受金册、金宝。当时只有十来个王公大臣,皇亲国戚在场,还少了内外命妇的拜贺礼节。”

    冯润苦笑:“尽管皇后娘娘册封典礼冷清,但到底她还是皇后,是正妻身份。而我,做了左昭仪又怎么样,终究还是一个妾。”

    落依和寒香互相看了一眼。

    终于落依道:“但主上心里装的是主子。主子,待会儿沐浴完毕后,主上要跟你拜堂呢。”

    冯润一愣,顿时把眼睛睁开,不可置信:“拜堂?”

    寒香道:“对!在连玥阁拜堂。”

    落依道:“主上说,今晚,他不是九五至尊的国君,主子不是左昭仪娘娘,你们两个,是人世间的一对寻常男女,今晚是你们成亲的大喜日子,所以要像寻常人家的新郎官新娘子一样,要行拜堂礼。”

    冯润怔怔的。

    原来,拓跋宏一直知道她的愿望。他无法让她做他的皇后,但他满足她,愿意跟常人家的新郎官新娘子一样,跟她行拜堂礼。

    沐浴完毕后,落依和寒香又再将冯润重新梳妆打扮一番。

    梳头,扑香粉,画眼线,涂眼影,描青眉,抹红唇涂……接着头戴珠翠冠,着喜庆的汉人新娘子衣服,——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红罗长裙,绣有织金吉祥凤鸾喜庆图案。

    寒香把一块大红巾盖到冯润头上。

    拓跋宏站在门外等着她。

    他一身大红喜庆汉人新郎衣服,胸前扎着大红花,梭角分明的一张脸喜气洋洋。

    他牵着同心结红绳,引领盖着大红巾的冯润,踩着红地毡走过台阶,迈过门槛,来到正厅前。

    正厅到处张灯结彩。红色烫金大喜字熠熠生光,高烧红烛两支置于供桌之上,地上铺了红毡子。

    双蒙领着众人,立于厅中。

    乐师们唢呐鼓首,吹吹打打,演奏着喜气洋洋的乐曲。

    白整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拜完堂后,在阵阵的鼓乐齐鸣中,穿着红衣落依和寒香捧龙凤花烛,在前面导行。

    拓跋宏则执彩球绸带引冯润进入卧房。

    一路走去,双脚踏在麻袋上行走。那些麻袋,一共有10只,每走过一只,就有人递传于前接铺于道,意谓“传宗接代”,“五代见面”。

    进了卧室,是“坐床”——男左女右,坐在床沿。接着拓跋宏用秤杆微叩一下冯润头部,再挑去她盖着的大红头巾。

    这叫谓“请方巾”,意示着“称心如意”。

    再接着,是合卺礼。

    把一个匏瓜剖成两个瓢,拓跋宏和冯润各拿一个,用以饮酒,叫“合卺”。匏瓜是苦的,用来盛酒必是苦酒。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象征着夫妻从此合二为一,永结同好,同甘共苦。

    最后是撒床。

    床上是全新的被子枕头,被子是龙凤双喜的图案,枕头绣着鸳鸯戏水。落依和寒香将红枣、桂圆、荔枝干、红绿豆、花生、莲子、桔子等物撒在床上,边撒边喝彩,众人随声附合“喜啊”、“好啊”。

    撒床结束后,众人退了出去。

    烛光通明的卧室,就剩下拓跋宏和冯润。

    拓跋宏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愉快。眼睛弯弯,嘴角微翘,眼神充满了温柔和怜爱。

    他轻声道:“润儿——”

    冯润低声回答:“嗯?”

    拓跋宏把脑袋凑近来,嘴角落到她的耳际旁,声音暧昧:“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春宵一刻值千金!”

    冯润的脸红了。

    羞羞答答的样子,让拓跋宏更是喜爱。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润儿!我的好润儿!以后我们再不要分离了,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冯润也抱了他,热烈的回吻他。

    窗外,夜色愈发幽深。

    烛台上的蜡烛在烈焰下燃烧着,泪狼藉,烛光在风中摇曳……不知过了多久,烛台上的蜡烛燃烧尽,熄灭了。

    黎明一点点地来降临了,由远而近。

    灰蒙蒙的光线自窗口缝隙中一点点的流窜了进来,依稀看到四角立着汉白玉柱子,几,案,橱,柜,台架,屏风贴着喜庆的龙凤双喜,挂着同心结红绳,豪华精雕细琢的紫檀镶玉大锦塌前的粉色纱幔婆娑扬起。

    床上,是拓跋宏和冯润搂在一起睡熟的身影。

    一切美好得就如在仙境中。

 第134章 别着三不着两的

    金墉行宫在曹魏,西晋的时候,为帝后游乐的别宫。同时在魏晋时,是被废的帝、后安置的地方。

    行宫金碧辉煌。

    红墙金瓦,飞檐斗拱,琼楼玉阁,远近的殿台楼阕,鳞次栉比,高低错落。

    拓跋宏太忙,白日没有时间陪冯润。冯润无所事事,带了落依寒香,双蒙也跟在左右,周围逛逛。

    一路上,双蒙絮絮叨叨:“主子,行宫前半区称‘前朝’,是主上处理朝政事务还有接见大臣的地方;后半区叫‘后寝’,是主上和众娘娘居住的地方。后寝的南面,有古树名木,奇花异石,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的亭台楼阁的‘青翠园’;有风光秀丽,曲廊亭榭,碧水清流环绕山石林木间,典雅幽静的‘南湖岛’;再往后,是灵陀寺庙,念经拜佛的‘圣地’……”

    说话间,路过青翠园。

    又到了南湖岛。

    双蒙道:“南湖岛最有名的是湖亭水榭,建在石桥上,东、西、北三面临水,护栏用汉白玉石砌成。石桥下碧水涟漪,可惜如今已是冬天,睡莲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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