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宁-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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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方面并没有多少了解,还请你帮我看一看,为萧佑做个参考。”
舒曼接过资料微笑着答应了一句,认真翻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妞儿今天才知道急诊其实是不做手术的,所以第七章和第八章有些地方做了修改,谢宁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并非是急诊科的主任,希望看文的亲们谅解。。。。。
( ^_^ )
☆、治病
萧佑的绘画风格晦涩锋利,阴郁而充满戾气,这并不是一个画家该有的心胸和眼界,舒曼仔细筛选,希望能够借此机会帮助萧佑开阔心胸,见识到更加深刻和明亮的世界。
她将自己挑选出来的学校资料交给夏承言:“有老师在,萧佑的艺考完全不用担心,他的成绩足够应付,我更希望的是他能够改变一下自己偏激的态度,变得深刻成熟一些。”
夏承俊冷淡一笑:“我倒是希望他干脆走的再偏一点,自我毁灭就好了,省的拖累。”
舒曼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开口:“夏先生,有时候孩子的任性自私,伤害的往往是他的亲人和朋友。”
“也许你很不齿萧佑的任性跋扈,但是萧佑学坏了,谢宁一定会伤心,一定会为了萧佑奔波,他会因为萧佑给他惹得麻烦而心力交瘁,到最后也许不是萧佑作死自己,反而是拖累了谢宁。”
夏承言脸上的厉色一闪而过:“所以,这才是我们容忍萧佑到现在的原因。”
因为会伤害到谢宁,因为萧佑还没有完全失去良知,所以他们面对萧佑还会有容忍的态度,虽然很讨厌这个孩子,但是还没有做出具体的毁灭这个孩子的措施。
如果有一天,萧佑真的坠入深渊,那么等待他的一定是毁灭,哪怕有谢宁的庇护也改变不了他墙倒众人推的命运。
夏承言很快就恢复了笑意,并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只是收起了那一沓资料,面色平和的微笑:“舒曼,也许你是所有人中唯一能够救赎谢宁的人,因为你对萧佑并无偏见,这是谢宁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
舒曼的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家庭并不富裕,舒曼的爸爸是小学教师,温文儒雅,看起来很有书本网的味道,妈妈则是一家医院的护士,舒曼出生的很晚,据她父母说,舒曼本来有一个姐姐的,舒母在怀孕的时候医院里出了一起事故,患者家属前来闹事,误伤舒母,导致流产,伤了身子,之后养了许久才又怀了舒曼,这次才顺利的生下孩子。
舒父舒母年纪都不算小了,舒曼大学的时候就退休了,舒父在舒曼大一的时候突发脑溢血,虽然抢救及时,但是还是瘫了半边的身子,因此提早退休,好在这两年养着倒是好了许多,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病情似乎到了一个瓶颈期,无论什么样的治疗,都没有继续好转的迹象。
因为那一次的事故,舒曼对父母的健康重视很多,有能力之后,每年都会安排他们进行一次体检,尤其是舒父,关于他身体的恢复非常重视。
因为要准备来年春季的服装展览,舒曼的工作将会从秋末一直持续到来年初春展览开始,她不得不提前带着父母去医院进行体检。
“你父亲的身体状况还算良好,不过颅内压最近有升高的迹象,而且脑血管在持续硬化,这是一个危险信号。”
市一院的主治大夫一筹莫展,看着体检资料发愁:“高血压,血管老化比普通人更加严重一些,如果继续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有相同部位重复出血的情况出现,那时候就麻烦了。”
舒曼皱了皱眉,安抚的拍了拍母亲的手,问道:“那有什么治疗方法吗?”
那主治大夫想了一会儿,带着舒父的病例示意舒曼跟着他走,一路到了神经外科的主任办公室,敲开了房门。
看着那办公室,舒曼心脏一跳,预感到了什么。
那主治大夫还笑呵呵的说:“虽然我的年纪看起来挺大,但是医术比起里面的人还是差了一截,而且他本来学的是神经内科,我现在给你开个后门,去找他看看吧。”
说完还对里面的人打了个招呼:“主任,这里有个稍微有点棘手的病人。”
里面正在低头签字的男人抬起头来,神色冷淡,眼睛泛着一点点的锐利,虽然太过年轻,却莫名的令人升起几分信赖感。
“怎么?”谢宁的声音稍微有点儿哑:“是什么问题?”
舒曼走神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对方穿着黑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外面套着白大褂,看起来年轻俊朗,极趁那白大褂的风采,对方细碎柔软的黑色短发垂落在脸颊边,漂亮的几乎可以夺人心魄。
谢宁看见舒曼愣了一下,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舒曼,又遇见你了。”
舒曼歪了歪头:“我竟然忘了,你就是神经科的大神啊,还在愁要不要送爸爸出国去看看。”
谢宁将自己的目光移到跟在大夫和舒曼身后进来的舒父舒母,舒父正坐在轮椅里,被舒母推着进门,两位老人倒是衣着得体,可惜舒父身体瘫痪,半靠在轮椅里,嘴角稍微有点儿歪,花白的发丝看起来有两分的狼狈。
谢宁端起桌边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重新恢复磁性:“这是你父母吗?”一边问,一边对舒父舒母展开一个柔和的微笑,问好:“叔叔阿姨好?”
舒父表情有点儿困难,眼睛里倒是极为温润柔和的颜色,舒母稍微有点儿拘谨,对着谢宁笑了笑:“大夫,你认识我女儿?”
谢宁笑了笑,接过那主治大夫递过来的病例,向对方点头表示剩下的事情自己来处理,对方也识趣的先退出去了。
他先将病例放在桌上,这才回答了舒母的问话:“嗯,舒曼的服装设计的很合适,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设计师。”
他说完就转移了话题:“市一院的神经内科还算是不错的,医生们的专业能力都相当不错,叔叔能够恢复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很厉害了。”
舒母有些茫然,舒曼则有些紧张:“刚刚那位大夫说我爸爸的脑血管还在硬化。”
谢宁安抚的一笑:“人从出生成长到年老,血管硬化是不可避免的问题,脑血管也不例外,只不过叔叔脑溢血发作加快的血管硬化的速度,这种事情就算是到了国外也无法避免,难以控制。”
在他解释这些的时候,已经迅速的将ct片子夹在阅片灯下,并且快速的翻看一遍病例,若有所思的“唔”了一声。
看过之后,他才转身蹲在舒父的面前,握住舒父的手,微微的笑着问道:“叔叔,我问您几个问题,您不用说话,只要点头摇头就可以了,行吗?”
舒父慢慢的点了头,谢宁笑着点点头缓缓的问道:“那么,您是不是偶尔还觉得头痛,眩晕?”
舒父缓缓的点头。
谢宁耐心的一个又一个问题都问了下去,他的笑容很浅很淡,却莫名的带着一种柔软的令人信赖的力量,这让他看起来很无害,很值得信任,就算忐忑如舒父舒母竟然也在他安抚的笑容中放松下来。
和舒父慢慢的聊完之后,谢宁这才点点头,翻看病例,划去了几个药,新添了两瓶,交给舒曼:“叔叔的问题拖得有点儿久了,估计是医生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细节,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这个药先用一个疗程看看,如果有好转的话我再为叔叔制定一个比较详细的治疗计划。”
舒曼点点头,感激的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谢宁笑了笑摇头:“其实在神经科方面国外的治疗并没有国内的有效,尤其是中医的手段,对神经科的治疗倒是有卓越的建树,不用太担心,叔叔绝对能长命百岁的。”
舒曼忍不住开了玩笑:“谢医生不愧是神经科的一把手,调到外科来还得顾着内科的命。”
谢宁莞尔:“明明是内科的一把手太多,技术不佳被挤到了外科。”
舒曼扑哧笑了出来,笑过又认真的对谢宁鞠了一躬:“谢谢您,谢医生。”
谢宁扶住她的胳膊,避过了她的鞠躬,轻声道:“我陪你去拿药吧,让叔叔阿姨在这里等一会儿。”
舒曼点点头,安抚了一下爸爸妈妈,跟着谢宁出了办公室,下楼去了药房,走在路上,舒曼好奇的发问:“你在神经外科,主治大夫居然会带着我们来找你?”
谢宁神色间多了两分漫不经心:“神经内科的几个骨干出国交流去了,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这一段时间神经内科只有几个资历浅的孩子撑门面,院长让我帮忙看着一点儿。”
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挨的很近,就在一层楼上,所以这两个科系串门互相帮忙的情况很多,像这种无伤大雅的帮忙并不会引发什么纠纷问题,所以就算是谢宁帮忙也没什么。
“孩子?”舒曼笑了:“刚刚那大夫行医年龄比你上学的年龄都大了。”
谢宁摇摇头:“我在米国梅奥医疗研究中心工作两年的资历,就比过他们在首都医院工作十年的光阴。”
“可是主治医师的申报不是要有工作年限的要求吗?”舒曼好奇的问。
谢宁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国外的医师申报并没有这么麻烦,而我已经取得临床医学博士学位,申报的条件可以放宽了,再有我在国外的行医资格证申报的时候就是主治医师,回国工作算是平级调任。”
舒曼有点儿懵,她一个普通老百姓,实在不知道医生之间的调任和弯弯绕绕,只能安静的听谢宁继续说:“米国的梅奥医疗研究中心和普通的医院稍微有一点儿区别,这家医院的神经科算是全米拔尖,当然其他的科系也很厉害,米国不少医院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都会送到那里去,在那里工作时刻看着的就是重症病人,我在那里宣布病人死亡都已经快要麻木了。”
“这就是你离职回国原因吗?”舒曼轻轻的问。
谢宁迟疑一下,慢慢的回答:“算是一部分原因,工作压力很大,我的身体有点儿吃不消了,所以同医院的朋友建议我修养一段时间,加上个人私事,我总要回国处理一下,才回国来换一个环境,也算是休息一下。”
舒曼微微的一震,想起来谢宁削瘦的身体,看来他的身体状况真的有些糟糕了:“你是…。。哪里不舒服?”
谢宁知道她只是出于关心的情绪,因而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又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麻木了,并没有太过在意:“我稍微有点儿亚健康,加上饮食不规律,所以胃病有点儿严重。”
“到了,”谢宁上前敲了敲药房的门,用了一点儿职权便利,帮舒曼拿了药给值班的配药护士点了点头,这才带着舒曼离开。
舒曼很想继续关心一下谢宁的身体,但是他已经不再多说,舒曼也不好再问,只能跟着他重新上楼,被谢宁客气的送走。
作者有话要说: 其中关于医学的资料有不实之处,纯属作者胡编,请勿当真。
☆、灵感
舒父说话不太利索,索性就靠在那里不怎么说话了,舒母也稍微有点儿拘谨,推着舒父慢慢的往前走。
谢宁也不怎么着急的样子,放慢了脚步陪着舒母慢慢的走,一边轻声细语的安慰舒母,同时讲解着病症的注意事项,等到他们走到车库,舒曼转身扶着舒父慢慢的从轮椅上下来。
舒父瘫了半边身子,另外一条腿也稍微有点儿不灵便,没法儿掌握平衡,站起来相当困难,谢宁上前一步,扶住舒父,温和的道:“不要着急,慢慢来,右边的腿稍微卸点力,没关系……”
他扶着舒父慢慢的走到车子边,然后帮着舒父坐上汽车后座,并且堆了两个车载枕头,稳住舒父的身体,这才关上了车门。
舒曼看着他耐心的扶着自己父亲的样子,竟然生出两分的恍然,觉得这一刻的谢宁意外的真实而美丽。
舒曼收起轮椅,看着舒母坐在后座,这才对着谢宁道谢:“谢谢你啊,帮了我这么多的忙。”
谢宁点点头,并没有在意的意思:“这是我的职责,没什么的,你今天已经谢的够多的了。”
他礼貌的告辞,舒曼坐上汽车发动车子,就看见谢宁已经走到拐角处了,那里刚好走过来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手里还拿着检查的单子,两位老人似乎有些迷路,拉住谢宁问了什么,谢宁丝毫不见不耐,扶住那位老大爷说了什么,然后带着两位老人往门诊去了。
难道这是医生的天性?
舒母还在那里笑呵呵的念叨:“这个大夫看起来年轻,还真是细心呢。”一边说着还一边好奇的问了:“曼曼啊,你是怎么认识那位医生的,他看起来挺年轻的,多大了,家是哪里的?”
舒曼有些惆怅,无奈的一笑:“妈妈,我这还没有行动呢,你就查起户口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