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宁-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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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才知道老爷子在等的是墨泽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当时墨泽的首席设计师在倾城内部都是排的上号的人，现在已经是倾城服装的顶级设计师了，那位设计师正在出差国外，被紧急召回，就是为了给老爷子量身。
也是因为赶飞机误点，才会让老爷子独自在那里等待良久。
就是那一次无意间的殷勤，老爷子在首席面前多唠叨了两句，舒曼被首席提到身边锻炼了两年，然后接替了他的位置。
因为这一点儿，舒曼对谢老爷子印象深刻，可惜后来老爷子神隐许久，也没有再找舒曼私人订制过服装，这一次突然打来电话，着实也让舒曼欣喜许久。
量身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尤其是老爷子是军部的老人了，身体数据有很多是保密的，舒曼测量的他的尺寸还得保密，并且不得立档，用完之后即可销毁。
“爷爷，最近身体好吗？”
舒曼上前殷勤的打了个招呼，脸上的笑容让谢老爷子板正的脸色也慈祥了很多：“是你这丫头啊。”
舒曼微微惊讶：“爷爷还记得我？”
谢老爷子缓缓的笑了：“我虽然老了，可没有健忘症，才两年可不会忘了你。你这丫头有出息，这才两年就成墨泽的当家了。”
舒曼扶住老爷子陪他坐下去：“这可是托爷爷你的福呢，不然我才不会这么顺风顺水。”
老爷子笑着拍拍她的手：“天上掉馅饼，如果你接不住就会被馅饼砸死，有时候人的实力不同机遇匹配，就会死在机遇里。”
舒曼点点头：“爷爷说的对，这么说您也觉得我其实还蛮有实力？”
舒曼的脸皮有点儿厚，老爷子也被她的傻大胆给镇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呵呵的笑着点头，看样子对舒曼还真的挺喜欢的。
舒曼这才拿出自己的工具准备给老爷子量身，一边量一边笑着问：“爷爷，你认不认识谢宁？”
老爷子一愣，看着舒曼多了些打量的意味儿，舒曼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打量，在老爷子这种段位前，她耍心眼根本就耍不过，所以还是实话实话的好。
“前些日子，工作室的客户宋瑾先生为我介绍了谢宁，他们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您的小孙子。”
老爷子并没有怀疑，活到他这个年纪，看人就犀利很多，舒曼这样的女娃儿说没说谎他自然还是清楚的。
“是呢，这孩子脾气犟，出国好几年，不给家里联系，我们也焦心。”
舒曼笑眯眯的：“谢宁其实挺心软的，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呢。”她也不多说，就和老爷子复述自己遇见谢宁几次，尽量通过这些事情把谢宁的近况传达给老爷子，老爷子不管认不认可她，都不会随意的插手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老一辈的人活到最后反而看开了，但是博取老爷子的好感却必不可少。
☆、白月光
舒曼笑眯眯的：“谢宁其实挺心软的，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忙呢。”她也不多说，就和老爷子复述自己遇见谢宁几次，尽量通过这些事情把谢宁的近况传达给老爷子，老爷子不管认不认可她，都不会随意的插手他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老一辈的人活到最后反而看开了，但是博取老爷子的好感却必不可少。
舒曼自认并非是毫无心机的小百花，但是她谋的光明正大，并非阴谋诡道，老爷子不会为此生气。
谢老爷子在浸淫军部大半辈子，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来舒曼的示好之意，也对舒曼的大胆和坦率很欣赏，有勇气，敢于追求，并且懂得适当的谋略，就算家世普通，这个女孩子也非常的不平凡，而且以谢家的家世，谢老爷子也可以很傲然的说，他家阿宁并不求什么门当户对的政治联姻。
谢老爷子对谢宁最是宠爱，可惜谢宁这些年脾气倔强，同他杠了六七年，许久没有见过谢宁的老爷子自然也是想念无比的。
哪怕这样并不是多么光明正大，谢老爷子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谢宁的近况，因为怕引起谢宁的反感，不敢明目张胆的追踪谢宁，关于他的消息自然就闭塞很多，能够从一个渠道得知谢宁的消息……。
他已经很高兴了。
舒曼也并不避讳，虚虚的说了不少谢宁的近况：“谢宁挺忙碌的，我听他说他出国进修主修神经内科，辅修神经外科，前些时候市三环发生了一起大型车祸，送到他们神经外科不少的伤患，他居然已经是主任了，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的医术好像真的很厉害……。”
老爷子露出一点点得意的神情，眉毛尾巴抖抖的翘了起来，好像在说：我孙子怎么可能不厉害。
舒曼忍住笑，继续认真的说：“谢宁好像身体有点儿不好，我见他吃胃药，估计是工作太忙，压力有些大了……”
老爷子又蔫了下去，舒曼也不怎么在意，把她知道的谢宁近况说给老爷子听，看着这个严肃刻板的老爷子因为她的几句话而不自觉的露出一些辛酸高兴，仿佛主宰了他的喜怒哀乐，她竟然生出几分心疼。
舒曼并没有提起萧佑的事情，她敏感的发现萧佑好像是谢宁身边人的一个禁区，每个人都厌恶那个孩子，但是却又因为某些原因而对那个孩子一再容忍。
舒曼的工作完成的很顺利，被谢家的阿姨送到军区大院门口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走到门口才微笑着对谢家的阿姨道谢告别。
回到工作室，又接到了新的工作，这一次并不是客户的私人订单了，而是秘书小郁给送过来的，倾城今年筹备的服装展是男装，需要墨泽工作室统筹准备，也就是说这一次的服装展由舒曼作为首席设计师进行准备。
舒曼成为墨泽的首席设计师也不过两年，倾城的服装展每三年举办一次，而且大部分都是以女装为主，少见男装大型展览，舒曼第一次独挑大梁，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陷入繁忙的工作中了。
好在工作室同经济会展那边是分为两个部门的，舒曼主要的工作只有确定服装展的主题，再同广告部协商就可以，在此之前，她要同市场调研部的同事们一起开个会。
“男装？”
市场部的经理很是艰难的皱了皱眉头：“你也知道，从古至今，男装都没有女装来的更加赚钱，尤其是男装风格都相对单调……”
舒曼仔细的翻看一大堆的调研资料，打了个响指：“你说的不错，这个世界上最好赚的钱是女人的钱。”
经理：“。……。”
舒曼笑了笑：“很多时候，男人的衣服取决于女人的品味，儿子的衣服会有母亲参考，男朋友的衣服会有女朋友操心，丈夫的服装会有妻子搭配，只有很少数的贵族和上流社会的特定场合才会有服装设计师来量身订做宴会礼服。”
经理：“……。我竟无言以对。”
舒曼慢慢的翻看：“女人……在女人眼里的男人，男人穿衣服很大程度上不仅有自身得体的一方面，更有满足女人审美，吸引女人的作用，就像是动物界中雄性为了追求雌性而不断展示自己的能力，因此我们不妨往这一方面来进行扩展。”
经理皱了皱眉，感觉还是很棘手：“那么我们的调研方向……。”
舒曼微微的一笑，已然自信有把握了：“在你眼中男人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看？你感觉穿什么会自然又吸引女人的眼光？”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带给她们的不仅有侵略性，还有安全感，这两者非常重要，能够引发其女人的服从于，满足男人心理上的征服欲，这些都是男装方面比较重要的因素，我们不妨寻找一些能够着重体现这些方面的东西，来做一个汇总。”
经理找到了方向，连忙点头：“我明白了。”
舒曼这才同经理告辞，赶回了工作室，然而她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因为访客再次到来了，这次是许久未见的——夏承言。
夏承言给舒曼的感觉和谢宁相似又不非常的相似，他们身上都带着贵族特有的矜贵和隐性的傲慢，那种贵族的底蕴，眼界，心境上的凌驾众生，所以不自知的清高和蔑视众生非常有震慑里，那种贵族的气场非常摄人。
但是也有不同的，谢宁脸上的表情要更加真实一些，面对他无能力为，他不会过于伪装自己的表情，脸上是一贯的淡漠，遇见熟人和比较亲近的人脸颊的线条就会变得柔和，而夏承言却是不管高兴或者不高兴脸上都会带着细细的浅浅的如沐春风的笑意，比谢宁的淡漠更加完美的保护罩。
可是面对这样一份笑容，你就能很快的察觉到他内里的敷衍和自我保护，知道他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可面对谢宁，却因为他过于淡漠的表情升起不自觉的敬畏和疏离感，而不知该如何接近对方。
“这是什么风，竟然把夏公子吹来了？”舒曼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脸上带着一点点的疲倦和恰到好处的欢迎，完美的让夏承言这样的人也多了几分真切的笑。
“前两天见了阿宁，特地过来拜访你的。”夏承言的声线柔和低沉，属于男人的底气和力量轻而易举的彰显，温和儒雅，有着当官才有的特别韵味儿，特别让人喜欢。
“看起来你很累，我是不是打扰的不是时候？”夏承言一边把精心包装的礼物拿出来递个舒曼一边轻声道：“请你帮忙还没有答谢，阿宁也过意不去，请我将这个带给你的。”
舒曼接过礼物笑起来：“谢宁这种说话做事走直线的医生怎么可能想起给我礼物，恐怕是你送的吧。”
夏承言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答这个话题。
舒曼也认真了起来：“说实话，我是服装设计师，在绘画方面见识也并没有很多，关于这一方面研究未必有萧公子更加深刻，但是以我的眼界也能看出来萧公子的绘画有些偏执，过于阴暗锋利，走的歪了，举办画展的事情只怕萧公子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承言面色不变，脸上的没有丝毫的惊讶：“我记得，前些日子见到阿宁他也给我说了，他给我说，葛教授前些日子给阿宁打了电话，说是同意给萧佑做一些课外的辅导，帮萧佑准备明年的艺考，这次我来其实是想同你打听一些宁市比较好的美院。”
舒曼点点头了然一笑：“我就知道葛老师其实是很心软爱才的人，看见萧佑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的。”
夏承言忍不住笑：“这么坑自己的老师，你也够鬼的。”
舒曼耸耸肩：“这不是被美色迷晕了头吗？”
夏承言一瞬间的愕然，舒曼悄悄的竖起食指比在唇间：“可不要乱说哦，我还在制定计划呢。”
夏承言又笑了起来，他常年混官场，自然是看得出来舒曼真话还是玩笑，她这个用玩笑的态度说出来的，其实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请求，只不过……。
夏承言忍不住叹了口气：“阿宁……你也知道，带着萧佑，只怕你会发现美色皮囊下面只是红粉骷髅了。”
舒曼稍微的皱眉，莫名觉得有些不高兴：“我不明白，萧佑到底哪里特别？”
夏承言忍不住苦笑：“你就不好奇萧佑到底同谢宁是什么关系吗？”
舒曼这才发现她一直忽略的问题，没错，萧佑同谢宁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孩子如此冒犯谢宁，居然还能被谢宁这般照顾？
夏承言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稍微挺直了背脊：“这件事儿在圈子里其实闹得也算大，只不过被谢家给瞒下来了，个中□□也只有我们这些谢宁的好友了解几分，可惜了当年我们也都是半大少年，并帮不了他多少。”
舒曼也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准备听故事的，但是夏承言却并没有说更多：“谢宁一直都忘不了萧佑的姐姐。”
舒曼有一瞬间的了然，半分的意料之中，更多的还有两份惊讶和不解：“谢宁…。。他有女朋友？”
不应该啊，谢宁对萧佑那态度就太违和了。
夏承言脸上的阴冷再次浮现了一瞬，随即就变成了更多的心疼：“萧佑的家人因为车祸都去世了，他的姐姐也在其中。”
舒曼轻轻的“啊”了一声：“抱歉，我并没有打探的意思。”
原来是因为车祸，萧佑双腿残疾，一家四口只有他一个人苟延残喘，也难怪这个孩子疾世愤俗，阴暗锋利了。
夏承言轻轻的苦笑，并没有再多说。
舒曼皱了皱眉，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谢宁很爱他的女朋友吧。”甚至为了那个逝去的女孩子，违抗家里执意照顾她的弟弟……
“阿宁性格固执，有时候，我们就算看不过去想要帮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夏承言换了话题：“宁市知名而且比较优质的美院资料都在这里了，但是我对绘画方面并没有多少了解，还请你帮我看一看，为萧佑做个参考。”
舒曼接过资料微笑着答应了一句，认真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