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2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她女儿的亲生父亲。
他让她饱尝绝望和希望交替而现的空欢喜,也让她能耐住世上所有的苦难和寂寞,因她明白,身边一旦有他,定不会再颠沛流离。
可是啊……
当她成了白安安,顶了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容貌,终于在人间遇到他后,初夏的初遇,他就是这副模样啊……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寂静无声,但而后,床上躺着的小人儿,有了轻轻的抽泣声。
“是你吗?”
她咬着嘴唇,脸上带着小心和害怕,问的百般可怜。
光线下的他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露出了淡淡的,却极其宠溺的笑容。
虽然无言,可变换的表情,却让她能明白,他有在听她说话。
这微笑的细节改变,却是她如今所有的希望。
她身体依旧瘫软无力,可她还是硬撑着手臂,直起身子,不顾脸上的眼泪,她语气哽颤而激动的又说:
“你怎么回来的?”
“对不起!”
“不要走!”
一连三句话,说出了她所有的,苍白而无力的担心。
“安儿,生日快乐。”
他终于回答了。
可是她,却在听到他这句话后,抖动的瞳仁一僵,整个脸没了神采,甚至那源源不断的眼泪,也在一瞬间止住,包括她直起的背也驼了几分。
这是很明显丧气的举动,更是希望瞬间化为泡影的模样。
而面前的他明显察觉到了她这样的反应,那双桃眸里流露出了不解。
沾染着咸涩眼泪的唇又动了动,“你……”
她刚准备说话,却被他突然的动作,又吸引了视线。
她看着他,从自己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与他那一身颇有年代感的衣服非常不符,是一个非常现代的东西。
是一个戒指盒。
她一怔。
随后他说。
“安儿,抱歉,我来晚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来不及为你挑选别的礼物,但柜台小姐说,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这样淡淡然而温柔的话语,让白安安不知所措。
可是她的心,却在他后来说话之后,再也没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因为面前的他,始终没有说出关键,他没有说,他会不会走,会不会陪着她。
盯着他那张甚觉美好的容颜又看了片刻,她忽而露出了轻笑,“是戒指啊?”
她问。
她瞬间就换了一种非常随和而自然的表情,这倒是让他觉得不适应了。
愣了愣,他走进她,答:“不然呢?”
喉骨蠕动,她喘了口气,想对面前的他称呼一声,可脑海中,却出现了太多关于他的称呼。
最后,她道出了一字:“叔。”
“嗯。”他应。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
“怎么会呢?”
看他如此温柔,她弯了弯唇角:“可是叔,你为什么会突然,带着戒指来见我呢?”
面前的男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床边,坐在了她旁边,带过了一阵清凉的气息。
这时,他刚想回答,可那双眼睛,却猛的看向了窗帘错开的那条细缝,突然的警惕让白安安也看了过去,可两人却什么都没看到。
届时他才又回过头来,对她说:“因为……安儿,是本尊之妻啊。”
这样的回答,让她又是一怔。
数千年前,在那个比人间还要美丽百倍的神界,他们成婚后,他再带她出去遇见了不熟悉的神,他总会介绍:梨白不再是东皇义女了,她现在是安儿,乃本尊之妻。
她又笑了。
“你是尊上,可我不是你的妻。”
她回答的客气,面前的男人第一时间没理解了她这话的意思,可随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露出了惊慌。
随后,她没再多费时间,直言道:“彦。”
下一秒,面前男人周围,突然破了一道屏障,身上的白色的华袍开始带上了青紫色,还有华丽的金银线修成的图腾。
而他那张脸也在慢慢便了模样,又缓缓出现了一截面具。
须臾,他的声音也变了,“你知道是我。”
她摇头,“我只是知道,你不是他。”
登彦懂了。
她不会了解他的,她了解的,只是她的丈夫,哪怕他们分离数千年,又在终于相逢的岁月中,错过。
“安儿。”
“彦。”
“对不起。”
“无所谓。”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想陪陪你,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了,当年,是我冲动,是我盲目,是我有错,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哥,对不起雪儿。”
说了这番话,登彦面具下的眼睛,红了一圈。
她瘸子听了他这样的话后,不住的摇头。
“不是这样,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无颜面对她……”
这样的话里,没有一丝痛苦,那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是在碎碎念。
可登彦听在心里后,将手里为某个男人替她准备的生日礼物紧握在手心,又抬起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肩,把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安儿,在我突然找不到你的踪迹后,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起了一切,捋顺了很多东西,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为你看好雪儿。”
“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知道的……”
“苦不苦我不知道,我只是找不到什么办法,是见我女儿……我离开时没有告诉她,我想去为她找父亲,我一走便将事情弄成了这么一团糟,让雪儿担心,我无颜面对她,我该怎么做呢?”
说这话,她将头靠在了登彦的肩膀上。
他是她除了重和玥以外,认识最久的人了,他们曾经相恨又惺惺相惜,在挣扎犹豫之中,互相关心着对方,虽然十有八九,经常唇枪舌战,恶言相向。
在这寒冬的腊月,冰冷的他出现,也给她带来了一点,隔着时空的依靠。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他回来,让他好端端的站在你和雪儿面前,我……唔……”
登彦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就被白安安用手捂住了。
他最后“起誓”二字,没有说出来。
而她突然这么做,也是因为,她知道他会说什么。
“不用,彦……我很失败……一败涂地……如今连女儿都不敢见,我若是懦弱,我好希望你能帮我坚强,我想雪儿,我也想你好好的。”
“安儿。”
“谢谢你记得我白安安的生日,能别说话,就让我静静的靠你一会儿吗,不多,就几分钟。”
他没有回答,闭上了眼,而两只手却将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白安安靠在他的肩膀上,能慢慢察觉到他身体的一点温度。
他的身体越来越暖和了,被他抱着也很舒服,让她能在短暂的时间中,假象幸福还眷顾她。
而外面的天空,越来越凉了,那冷冷清清的光线,也有了一层淡淡的鹅黄,铺洒在了登彦那青紫色的华袍上。
后来,她在他肩上动了动脑袋,下巴抵着他的肩头,想要去看看窗帘细缝处溜进来的阳光。
可就这一看,她愣住了。
窗帘的缝很细,可依旧能看到一点点外面的风景。
在那被雪映衬的很亮的室外,隔着那被朦胧雾气遮挡着的玻璃,她看到有一个真真切切,异常有重量有质量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一头墨发修剪利落,遮挡着饱满额头的发丝随着室外的寒风微微飘动,他那双睿智而明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透过细缝看着室内的她和登彦。
薄唇抿成了一字,可还是有温热的吐息从中呼出,在唇边形成了白色的冷气。
他挺拔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线条漂亮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
……
两年后。
正文 第260章 田螺姑娘
和静拥有影后殊荣,身价上亿,名利双收,是很多人眼中的上帝宠儿,更甚者她爱的人,还爱的非她不可,这样看起来完美的人生,终究还是被老天收走了一件。
萧止墨与和静分手的那一年,和静以自己的胃和心明白了一个道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时间慢慢过去,她在习惯与不习惯中,逐渐接受了她和萧止墨形同陌路的事实,只是因他和她分手也从未有过女人,她还留着一丝侥幸,可谁知,他后来有了一个女人,叫白安安。
从那时起,她才真真切切明白,什么叫煎熬,什么叫强颜欢笑,什么叫窝囊懦弱。
为什么要冲动的,什么都不考虑的,答应嫁给他呢?
无非是那段时间的歉疚和渴切,让她根本不想去考虑后果,只想抓住,先把他捆在自己身边就好,所以她嫁了。
嫁给了在婚礼上都没有开心,都没有流露真心,更没有说过爱,却送了她一场盛大豪华婚礼的,她的爱人,仅仅,只是她的爱人。
虽然没有听到她最想听到的话,可婚后,他对她的无微不至里,总是有一半相敬如宾。
他总是,会在某个时间段独自一个人呆在书房,或者独自出去。
在书房,他总喜欢用毛笔写一些很久远的诗词歌赋,那是她认识的萧止墨,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甚至,让她无比惊讶的一件事是,有一日他自己写的洋洋洒洒的书法,被公公带来的宾客所看到,以为是他从哪里讨来的书法大家的作品,硬是想花高价买下。
她演古装剧,每次演到书写的镜头,总会请一些人来代笔,她亦是懂得一些皮毛,看到她丈夫的字迹,她唏嘘惊叹,他写的的确好看,甚至……不同于近现代任何一位书法大师,他的字迹,犹如他们的距离,总觉得隔着很远的距离。
嫁给他之后,她才发现,她需要重新认识他。
然后呢,她还跟踪过他几次,发现他总是会开车去他一开始和白安安昏迷的那片湖的岸上,总是会站在那里,看着那寂静的湖面,眸光中流露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她的萧止墨,再也不是那个有点可爱,有点开朗,喜欢冒险的双子座大男孩了。
他沉稳缄默,谦卑有礼。
她跟着他出席过的重大宴会上,他一身现代正装与人交流的模样,总是会让她想起和她熟络的,那个古代公子专业户的男演员。
只不过,那个男演员能演出古人的神韵,是因他有一位历史学教授的母亲,自己也爱钻研历史,可萧止墨的气质,为什么会那么的与生俱来呢?
太匪夷所思。
她爱的人,越来越优秀,走到哪里,总是会让异性挪不开眼,而她……也不知为何,在对他性格的转变中,心里那份爱,也只增不减,甚至都快忽略他以前的性格了。
但可惜的是,他还是从未说过爱他。
也从未再叫过她静静,婚后也没说过“老婆”、“妻子”等称呼,他称呼她为和静,对人称她为“内人”。
总是那么的疏离和违和,让她非常能感觉到,他不爱她。
可是,不爱,却还是在做日行的夫妻之事,挑起欲望后,他也会深吻她的唇齿,甚至每次时间都不短,更甚者几次将她弄的,差点下不了床。
她有过委屈,很想问问他,不爱的女人,为什么还能吃的那么香。
最终她也还是没问出来,原因在于,有一日她曾不小心听到碧萧园的佣人在八卦,说萧夫人曾对少爷苦口婆心的交代,说少夫人嫁给少爷已经26岁了,虽然少夫人工作要紧,可来了萧家,也不必再去那劳神劳力的娱乐圈工作了。
夫人说,和夫人当年生少夫人时属于高龄,遇到了难产,而萧家必须要有后代,如果要孩子,二十七八岁正是好年纪。
所以,孝顺听话的萧止墨,听近了母亲的话,才会那么辛苦的耕耘,希望她能在合适的年纪,给萧家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孙子吧。
后来他的辛苦没有白费,她在去年成功受孕,如今……女儿六个月了。
她在28岁的年纪,成了母亲。
他在29岁的年纪,成了父亲。
女儿虽然还小,可五官眉眼里,依旧能看出她父母其中一人的影子,孩子不像她,像极了她的父亲,尤其是那一双又大又亮,异常机灵的眼睛。
只不过,女儿看到她父亲,总是瞪着大眼一脸好奇,任凭他怎么抱,怎么逗她,她都不笑,可若是她抱着,女儿总是将眼睛眯成小月牙,笑成了小苹果。
又是一个腊月十五了。
和静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下着大雪的夜,萧止墨一人驱车去了郊区的那湾湖边,他站在雪中,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