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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独孤大人纪事-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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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打算跟你和爹爹商量后再行事,哪知都烈今日上门,这么好的时机不用可惜了。其实我前些日子跟岩伯商量过此事,让岩伯制好药备用,所以岩伯一听让取酒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然他才不耐烦应付都烈呢。”
  “唉。。。。。。”萧恪轻轻叹气:“说你什么好呢?怎么就胆大如此呢?”
  都烈一死,失去了王位最有力的的竞争者,东胡其他势均力敌的王子就为争大位斗个你死我活,短时间内元气大伤,便无暇顾及东边的靺鞨,这就给了靺鞨发展壮大的机会。
  靺鞨一旦成长起来,大魏、东胡和靺鞨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彼此牵制,哪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这对大魏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大魏现在缺乏的就是时间,休养生息,富民强国的时间。纵然三方的平衡终有一日会被打破,但届时的大魏也不会惮于一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萧恪无限喜爱揉着独孤维唯的头,心想:她无意做成这件大事,是不是该去皇兄那里为她请功呢?
  小媳妇越看越喜欢,抱住了不撒手,无声地咧开嘴角傻笑。
  独孤维唯七手八脚挣脱开来,道:“我让人给你准备了被褥等用品,还做了几套衣服,你试试能不能穿。”
  萧恪含笑看她将一件件衣物取过来,一一展示给他看,像个急于献宝的小孩子。他心里一阵阵熨帖,这有媳妇的感觉真好。虽然母亲已经派人给他准备了,但他也没打算说,他喜欢她围着他转的感觉。

☆、第三百零七章 打算分道扬镳

  阳春三月,朝廷设宴为东胡使者践行,参宴的依旧是当初的那些人,有变化的只是独孤维唯的位置,从两学学子们坐的后排换到萧恪身边,正式以未来宁王妃的身份参宴。
  当然宴中也少了司空妙言。
  打发了东胡使者一行,独孤维唯便以回祖籍独孤山光孝寺避灾星的名义先行离京。
  独孤维唯近来多灾,两次遭人刺杀,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以这个名义离京,也合情合理。
  萧恪奉命去取传国玉玺,这么重大且隐秘的事,自然也不能大喇喇的去,打的是带天策龙虎出去剿匪增强实战演练的名义。
  大军演练,独孤维唯跟去不合适,所以就假称回祖籍避灾,先行出发,然后在京畿道与山南东道接壤处的安州最南端的寿康县等待萧恪领兵到来。
  对于独孤维唯此次出行,家里除了独孤绍棠和独孤维清,其余人都是不知道的,只当她真要回祖籍。
  她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父母身边,沈氏和老夫人各种不放心,老夫人甚至动了让老伯爷亲自护送她的念头。
  这提议得到老伯爷大力支持,他年轻时离家,多年未回,趁身体还硬朗兴起回去一趟看看的念头。
  老伯爷这样说了,独孤绍棠反倒不能相劝,很不厚道地撒手不管,交给独孤维唯自行处理。
  这个时代的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情结,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反对祖父一颗思乡的热忱。
  回房让当当取出她爹提供的舆图,用手指点点独孤山所在的位置和光州所在的位置,查看一路的路线。
  光州在黔中道东北角和山南东道和接壤的地方,而独孤山在江南道西北昌州,二者相距南辕北辙。
  她揉揉额头,指尖顺着两者的路线走了一圈,心道,只能和萧恪分开走了,萧恪穿山南东道而过直达黔中道。她则是走河南道、淮州道,然后到达江南道昌州。
  路途来说要比萧恪那边远些,好在她知道萧恪打的是以剿匪练兵的旗号,当然不是仅仅打个旗号而已,需真的顺便剿匪。
  从京畿道到光州,沿途土匪窝不止一处,他这样一路剿匪下来,耽搁的时间,也够自己一路轻松在独孤山转一圈,然后绕道去光州跟他汇合了。
  只是这样一来,难免要跟萧恪分开许多时日,想想挺难受的。不过祖父老了,在有生之年能有个孙辈陪着回去一趟,定然此生再无遗憾。
  自己跟萧恪都还年轻,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分开就分开吧!
  想好了也没有先跟家人商量,而是打算跟萧恪商量商量再说。
  萧恪这会儿在京郊大营,独孤维唯修书一封把自己的想法讲明,让刘己送去。
  下晌刘己带回来萧恪的手书,对独孤维唯的决定不置可否,却邀她明日在明霞园一聚。
  独孤维唯想着不日就要分开,对他的邀约自然没有不应承的。况且萧恪因要整军出发,近日都在京郊大营忙碌,两人已有些日子没见了,着实想念得慌。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独孤维唯原先对穿着打扮没什么要求,也不甚在意。但因明日要见萧恪,特意让当当把她近日来做的新衣都拿出来一一试穿,最后挑了一身胭脂红的春装,在衣架上挂了,准备明晨穿。
  次日清早萧恪进府接独孤维唯去明霞园。
  上了马车,萧恪捧起她的脸,正色道:“你穿艳色很好看,但离京后就不要穿了。”
  胭脂红是热烈的红略微偏深,衬得独孤维唯的肤色越发白得闪光,眉眼精致有神,整个人鲜艳夺目,焕发出烈烈骄阳般的光彩来。
  的确很好看!
  “为什么不穿?好看还不让穿!”独孤维唯眼中透着狡黠,故意嘟嘴不乐意。
  “就是因为好看才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独孤维唯吃吃的笑,这是犯酸了呢。
  犯酸的宁王殿下实在太可爱了!独孤维唯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笑着应承:“以后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宁王殿下很明显被这一句话取悦了,宁王殿下表示愉悦的方法很独特…独孤维唯接下来的路程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站在凌风阁上纵目远眺,明霞园真个灿若明霞。粉的是桃花、白得是梨花、绛紫的是木兰、蔷薇、紫藤……整个园子姹紫嫣红遍开,映着一池春水,将整个院子点缀得宛如仙境。
  萧恪自身后搂住独孤维唯的腰身,两只手下意识在她的腰身处合围,发现竟然还有赢余,心道:这么细,不会一不留神折了吧?
  嘴上心不在蔫回答她的问题:“皇兄当然急,但那东西放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了,跟急不急没关系。”
  “等回来恐怕好几个月都要过去了,我都要及笄了。”独孤维唯双手扒拉着他作怪的大手,道:“痒,松手。”
  萧恪从善如流放开她的腰身,改一手揽住腰腹,一手横过双肩,将人整个嵌进怀里,道:“嗯,及笄了就可以成婚了。”
  这人简直魔障了,什么事都能拐到成亲上!
  独孤维唯无语望天。
  “我从豹韬卫中给你拨二百人送你跟你祖父回乡,你府里的护卫就不用带了。”
  “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手?出趟远门而已,弄那么大阵仗沿途惊动地方,还不知道得应付多少人,五十就已经很多了!”独孤维唯不满道。
  出个门而已,乌压压带着二百来人,走到哪里都不消停,地方官员知道未来宁王妃路过,肯定会沿途迎送,加上各种宴请,不耽误行程才怪!
  “不理会就是,你的安危最重要。”宁王殿下理所应当道。
  不理会?您当是您呀!高兴了搭理几句,不高兴一个甩脸谁敢说出半个不字!
  独孤维唯噎了噎,辩驳道:“安全上你放心,我爹在河南道任职十年,亲朋故旧遍布军中……”
  呃,这样说好像他爹培植党羽,图谋不轨似的。不过听话的人是她未来夫婿,又不是皇上,应该没关系吧?
  小人之心的独孤维唯没在意人家宁王殿下压根没往那里想,继续分析道:“河南道大都督高孝恭乃家父至交,沿途若有个什么不便,修书一封即可。再者,我有炫光,真遇到什么不测,突围求救还是能够做到的。”

☆、第三百零八章 是不是学坏了

  独孤维唯扭头挑眉道:“歹人也很有眼力介的好不好?他们就是打劫也是挑选势单力孤的人,我这样兵强马壮的,谁会不开眼下手啊!”
  见萧恪张张嘴,忙又道:“再不成,你在皇上面前求张手谕,若有不测可随时调动沿途兵马不行了?呃,若是这样带二十人足矣。”
  什么话都叫她说完了,他还说什么!不过请皇兄写张手谕可行,上次她给都烈下药一事,还没请皇兄嘉奖呢,正好用上。
  “好吧,五十就五十,不能再少了。”
  独孤维唯终于松口气。
  若真带上那么多人出行,仅吃喝拉撒就是麻烦事,更别提那么一大堆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她倒不惧暴露在人前,只是那样一来时时刻刻被人关注,行事多有不便。
  “下次见面得几个月后了……”
  商量完人手问题,想起这一别要许久,心里难免觉得难受,萧恪忍不住收紧手臂,抵在她耳边轻叹。
  “嗯,我也舍不得你……”独孤维唯转身,将一双手臂环在他脖子上,伏在他怀里道。
  这样的姿势恰好把后颈暴露在他眼底,他盯着她优美白腻的颈项上被他弄出来的一点红痕,眸光深深。
  这一点红痕鲜艳欲滴,比这世间最美的花更美百倍,更叫人沉迷喜爱。他的神智不受控制似的牵引他低头,双唇覆上那点印记轻轻啃噬。
  “你好歹换个地方呀,疼着呢…”独孤维唯娇嗔着咕哝道。
  萧恪沉着嗓音回一句:“好。”
  果真换了地方,顺着脖颈一路向上,轻啄浅吻,一双手也不自觉上下游移,几下就让他心旌摇动。
  双唇擦过耳垂,凑近耳孔,往耳朵眼里吐着湿气,喘息道:“维唯。。。。。。给我摸摸。。。。。。”
  “什么?”独孤维唯嗓音绵软呢喃迷迷糊糊道。
  脑子出于浆糊状态的某人尚未反应过来,陡觉的胸前一紧,一只大手已经抓紧一只玉兔。
  她脑中的浆糊一下抽离,一声痛呼“疼”方吐出来,旋即有另一只手也受不住似得覆上去揉弄另一只。
  正处在发育期间的少女,恰如未成熟的水蜜桃,看着水灵可爱,但内里还是生涩的,怎经得起他不知轻重揉搓?
  少女倒抽一口气,受不住去使劲掰他的手:“疼,你撒手!”
  “不撒!”
  她的力气对于他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听他突然变成孩子似得咕哝道。
  “快撒手!”
  “不撒!”
  这对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独孤维唯想起那年闯进他中军大营的事,当时她抱住他的腿不撒手,两人似乎就是这么一来一往对话。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时都忘了被他揉捏的疼痛。
  男子却心无旁骛,越发控制不了自己,脖上、耳上,无处不在的唇舌吮吻越发激烈,紧贴着的身体热度惊人,她感觉她的身子要被这高温融化了,渐渐胸前的疼痛都被这高温化开了似的,浑身软绵绵提不起半点力气。
  “嘤咛”一声,神智溃散,任由身子软到在他的怀里。
  他似觉得这样尤不够,干脆将她抵到窗边唇舌纠缠。两只手如挣脱了绳索的怪兽,没了顾忌,在她身上上下下揉搓抚摸,所到之处如怪兽张开了大口尽情吞噬嘴边的美味。
  喘息与轻声吟哦中,她感到他身上某处抵紧她发力摩擦,一只手扣紧她后脑勺不令她动弹,另一只手已经转移阵地,抓握住一边臀瓣揉捏……
  等萧恪好不容易从这种厮磨中清醒时,看到怀中的人已经被他欺负地狼狈不堪。
  她的衣领松松散开,露出胸前半只香酥软玉,其上指痕、吻痕遍布,与她先前毫无瑕疵的肌肤一衬,看起来触目惊心。
  脖子上也是斑斑点点惨不忍睹,一副饱受欺辱的样子。
  他忍不住有些后悔,他真没想伤着她,然而当时其实半点都控制不了自己。不仅如此,他此时心底依旧蠢蠢欲动,只想在那看起来伤痕累累之上再次蹂躏。
  怀中人星眸半闭,双颊晕红,小嘴微张,喘息细细,勾得他几乎不管不顾想将她身上的衣物撕开,想看到白玉无瑕的全貌,想把人压在身下,想。。。。。。
  强自压下心魔,边帮她整理衣物,边道歉:“对不住,下次……”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话到嘴边,又舍不得那**荡魄的滋味,改口道:“下次尽量不弄痛你。”
  独孤维唯“噗嗤”一下笑了:“我以为你要说下次不会了呢。”
  萧恪瞪她一眼,凑过去在嫣红的脸颊上啃一口,贴在她耳际道:“定然还是会的!”说着,一只手又上去狠狠抓了一把。
  “哎呦!”某人痛呼一声。
  这人是不是学坏了?明明先前还会脸红呢,现在怎么越发不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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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行在即,独孤维唯亲戚好友府中一一拜别,又进宫看了太后。
  千金楼的经营也需做一番安排,把腊排骨火锅的做法教给管厨房的方嫂研究,让陈霖着手入冬后制作腊排骨,等到过年时就可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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