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业倾情-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邬世韶倒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悠悠道:“每个人管着你的确不好。”
被邬世韶这么一说久晴天倒真有些尴尬起来了,正好身后有人给她上了一杯茶,为了掩饰尴尬,她马上端起来喝了一口。水刚过口,却觉得不对劲,马上回头,正好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久晴天眨了眨眼睛,不是说这里守卫很严?“你怎么混进来的?”
那个熟悉的人自然就是新罗,新罗笑得十分灿烂,对久晴天微微一福,“邬馆主带我进来的。”
于是久晴天掉头看邬世韶,邬世韶淡淡瞟她一眼,“这位姑娘说她自己是奉她主上之令来看顾你饮食的,我觉得你的确很需要,就让她进来了。”
久晴天默然,好丢脸的感觉。而身边的边泉更是十分嚣张地笑了起来,久晴天幽怨地回头看了眼新罗,新罗立刻憋着笑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邬世韶敲了敲桌子,“行了,都认真点,将你们现在手头的情况先报上来。”
这种会一般只有一盏茶时间,不过就是了解各自的情况,并看看别的大夫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或建议。
快结束时,林洺突然走了进来,众人都转头看着他。
也许是因为率兵打仗的原因,林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贵公子,更像是一个军人,周身都是硬朗凌厉的感觉,此刻林洺站在帐门口的位置,抬手制止了想要起身行礼的众人,只是看着邬世韶道:“邬馆主,神医赖家的人最迟明日便会到达,邬馆主可愿意与赖家合作治疗这次鼠疫?”
明日都会到了,还问愿不愿意合作有意思么?久晴天嘴角微撇,倒是关心地看了眼邬世韶,她没记错的话,老大和赖家关系有点纠结。
邬世韶似也愣了一下,眉宇微扬,“能与神医赖家合作,在下自然愿意。”
听到邬世韶的回答,林洺满意地点头,然后转身便打算出去,不过目光无意中扫到久晴天身后的新罗时,目光一顿,然后便将目光定在了久晴天身上,研判地看着久晴天,似想知道久晴天到底有何德何能值得那个人如此对待!
久晴天似有感应般抬起了头,神色淡淡地回视他。
不过二人的互动都不过是霎时间发生的,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林世子转身时稍稍一顿,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事情已经说完,在场的官员以及医行的大夫便都退散了,帐中只剩几个人时,久晴天认真地看着邬世韶,关切地问道:“老大,赖家……”
邬世韶也正好起身,听到久晴天开口,转头看她一眼,从久晴天身后走过,拍了拍久晴天的肩膀,丢下朗朗一语更是不减豪气,“没事,医行不会比赖家差!”
边泉则有些好奇,人便也靠过来了些,颇有些八卦地问道:“老大有点儿不对劲儿啊,赖家怎么了?”
久晴天耸耸肩,“你去问老大啊。”
边泉这下直接敲了敲久晴天的脑袋,不过久晴天头一歪便躲开了,他恨恨道:“好你个阿久,知道老大的秘密居然不告诉我。”
久晴天便对边泉假笑,意思很明显,偏不告诉你,怎地?
边泉本身倒是不介意这个,干脆地走了,到帐门口了,才回头坏笑道:“以后我看到好吃的绝对不给你带了。”
久晴天懒得理会,继续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这个水不是别的,正是蜂蜜水,暖暖的蜂蜜水十分的养胃,以往自己义诊之后回若水庄,下人给备下的便都是暖暖的蜂蜜水,所以一喝,久晴天就知道肯定是熟人来了。
久晴天转着杯盖,看着新罗,“你怎么来了呀?真是来管我饮食的?”
新罗捂嘴偷笑,然后才调皮地道:“真的呀,小姐,新罗可是奉公子之令前来看顾您饮食的,方才听邬馆主说您今天又没吃饭,所以说公子才是最有先知的。”
久晴天这些天忙着研究鼠疫,根本就没去管现在的局势,而看着新罗,倒是想起来了要问一问,“你这个时候到我这里合适么?帝都那边不缺人?”
这话问得倒是有几分认真,因为新罗的身份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她在司徒殊木手下算是很得力的,现在却被派到自己身边当丫鬟,久晴天真心认为有些浪费人才。
新罗想了想,认真道:“小姐,公子现在有大齐上下的摄政大权,皇贵妃的保秦势力也被公子拔除得差不多了,公子正在酝酿着大齐朝堂的换血计划,您也知道的,那些年老体衰的大臣占着位置不作为的行为实在是浪费啊。哦,献帝现在伤口还还处于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也愈合不了的趋势。这点必须说行刺的那两个人位置把握得太妙了,还有啊——”
“停!”久晴天见新罗越说越兴奋,颇有些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架势,赶忙喊停,“姑娘,我就问你一句,你用得着回答我这么多么?”
新罗无辜的扁了扁嘴,“小姐你这段时间都忙着行医,肯定对公子身边的事不清楚啊,新罗这不是给你说清楚嘛。哦——公子吃得好也睡得好,您放心。”
久晴天愈加无语,无力地抬手制止她,“我知道你家公子肯定不可能过得不好,在帝都也肯定玩的风生水起,这些不需要说。”
“久姑娘,三号帐的那个轻度病人有咯血之症了。”
帐帘被猛然拉开,一个医僮急匆匆地禀报道。
久晴天眼神一变,居然又有病情恶化现象,马上便站了起来,“我马上去。”
然后也没时间问新罗了,只回头道:“你便和我住就是,我住哪里你去问下别人就是。”
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回身,手点了点新罗,半玩笑半威胁道:“不准告诉他我今天没吃饭!”
新罗对此的反应是学自久晴天的动作,她摊了摊手,咧嘴笑了笑,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十分的无辜的样子。“小姐,就算我不告状,公子也知道的,公子说我来之前的事他既往不咎,若是再发生……”
‘再发生’之后便没有话了,标准的司徒式的威胁语气。久晴天撇了撇嘴以示不屑,不过转身的瞬间微扬的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献帝的病一个月却没有能够好,虽然性命无忧,但是时常昏睡,伤口也不见愈合,依旧缠绵病榻。
朝政之事便依旧把持在司徒殊木手中,在有意无意之下,司徒殊木开始减免某些地方的赋税,弑君一案中含冤入狱的事也开始彻查,即使再查,那些人也早就已经死了,但是司徒殊木的彻查还了他们后世的清名。
在司徒殊木的力主,匀亲王的支持之下,献帝登基二十六年以来的所有冤案逐步重见天日。
最初不过拣了几桩无关紧要的案子那两人正是吏部的几个官员,当年因为被控受贿,而抄家流放,其中一家有一个因受父亲牵连而被投入官妓的女儿,听说王佐之才明王爷摄政,便当街拦了明王爷的马,递上了血书,为父亲喊冤。
众目睽睽之下,明王爷既然接了,自然就不能不查,由此开启了大齐献帝一朝翻案的先河。
何况案件的真相十分鼓舞人心,因为人家的确是被冤枉的,被谁冤枉的?这个明王爷没查,人家只查了当初指证这两人受贿的人。
但乔思兰在后宫中知道金銮殿又有一个官员被下狱时,摔了昭阳殿满屋子的奇珍异宝,当天还以头疼为由没去承乾宫侍疾。头疼是真的,因为被下狱的这个人,也是他义父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已经官至吏部尚书了。
67。…第66章 化敌为友
乔思兰在昭阳殿摔了东西后倒是冷静了下来,昭阳殿里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地在殿外
候着,偶尔往里面瞄一眼,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阿如一直陪着乔思兰,见乔思兰终于冷静下来,才小心地替乔思兰顺着气,“小姐,
这里毕竟是皇宫,别这样,反而让别人看了笑话。”阿如私底下才叫乔思兰小姐,此番
也有让乔思兰冷静的意思。
乔思兰手撑着额头,娇艳的容颜满是疲惫,就如一朵开得正盛的花,已有颓败之迹,
将气息压平,乔思兰才轻声道:“放心吧,我的昭阳殿,没那么容易让别人看笑话。”
缓了没多久,乔思兰坐直了身子,容颜一扫方才的颓败,已然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娴雅
,她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地上的碎屑,扬声道:“来人。”
昭阳殿的女官本就候在外面,听到心情不好的主子忽然传唤立刻便推门走了进去,不
顾地上的玻璃玉器的碎屑,便直接跪下了,恭敬道:“是,娘娘有何吩咐?”
乔思兰淡淡看了战战兢兢的女官一眼,嘴角微撇有些不屑,然后道:“去通知内务府
,给本宫换一套好点儿的摆设、古玩。这一套,本宫不喜欢!”
那女官立刻应是。
乔思兰目光低垂,不过语气微微有些变化,“你乃是我昭阳殿的女官,今日之事,若
有人将昭阳殿的消息传出去,本宫唯你是问!”
这依旧轻柔但是狠戾的话语令那女官浑身一颤,“娘娘放心,昭阳殿绝对没有吃里扒
外的奴才。”
听得此语,乔思兰才满意,染着鲜红蔻丹的手微微一摆,示意她退下,那女官这才颤
颤巍巍地起身,膝盖处已是通红一片,她咬着牙不敢流露丝毫痛楚,然后毕恭毕敬地退
了出去。
毕竟是皇贵妃的命令,内务府的人办事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将昭阳殿中的摆设古玩
都换了更上乘的。华贵大气的昭阳殿在新的摆设下装饰一新,根本看不出开始的狼藉之
态。
乔思兰在阿如的服侍之下进了内殿梳洗,特意换了一套衣服,还重新拢了鬓角。重新
入得大殿中一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御膳房送了血燕来,着厨房炖了粥,现在可要尝尝?”阿如亲自捧上一杯茶
,放到乔思兰面前,陪笑道。血燕比普通燕窝要难得的多,可是昭阳殿从来不缺,足见
主子在这皇宫中的地位。
乔思兰却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不想吃,不过提到血燕,她倒是想到了,“现下的皇宫
中,除了陛下那里,也就太后寝宫和昭阳殿不缺血燕罢?”
阿如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三分得意,“娘娘所言极是。”
陛下一直昏睡,伤口不见溃烂,却又无法痊愈,乔思兰原本不在意君炼云的恩宠,可
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君炼云的身份,她的能力其实很有限,她再会借力打力又如何?最有力的那一击现在在病床上啊,她不由得叹了口气,“今日在承乾宫侍疾的是谁?”
阿如对这些自然都了如指掌,略微思索便回答道:“是云意宫的姜昭媛。”然后试探
着问道:“娘娘可是要去看陛下?无论轮到谁侍疾,只要是娘娘去了,都得让位子的。”
乔思兰闻言含义不明地笑了两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现在还早,我们去给太后请
安罢。”
阿如愣了一下,自太后回宫,明里暗里对皇贵妃常有刁难,而皇贵妃也都不客气地还
以颜色,除了规矩以外的日子,皇贵妃从不踏足太后的寝宫,今日怎么忽然想起去和太
后请安了?不过即使诧异,阿如也很快便应是然后去安排了,小姐向来很有打算。
阿如领命下去安排了,而乔思兰的手又不自觉的揉上了眉心,就如当初在若水庄却没
有讨得半点好一样,现在在司徒殊木的压制下她毫无办法,这种无助让她有一种深深的
挫败感,她自认聪慧不凡,却被人压制得束手无策。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乔思兰却清清楚楚,司徒殊木最近翻的几个案子,最后全部都
和义父一手提拔的人扯上了关系,司徒殊木这是明摆着断自己在朝堂的后路,偏生用的
理由那么冠冕堂皇。
乔思兰远眺着窗外的风景,外面艳阳高照,殿内则因为四处都摆着冰而十分清凉,她
不会坐以待毙的,乔思兰这般告诉自己!
等阿如已经吩咐好了銮轿,乔思兰便直接前往了太后的寝宫。
李太后乍然听闻皇贵妃来请安,也十分诧异,外面日头正盛,这个点来请安也不知道
是打什么主意。李太后瞟了身边的嬷嬷一眼,“愣着作甚,去请进来啊。”
乔思兰一袭水蓝色纱织襦裙踏入殿中之时,坐于上首的李太后也怔住了,如花的年纪
,如此相似的容颜,以往因为秦旭的关系,对乔思兰也不待见,可是在如此素雅衣服的
映衬下,乔思兰确实很像当年的宸妃。当年的宸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