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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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芦影被撞得通红的鼻子,他调笑的心也没了,伸手小心得碰了碰她的脸,“好了,不跟你闹,你要的是不是这个?”伸手芦影的背后的背篓里取出一棵草药,甚是无奈地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儿。
芦影抬起衣袖擦了擦眼前的泪水,伸手拿过南宫子苏手里的草药,小心得摸了摸它的叶子,有凑到鼻尖嗅了嗅,哈,是引蛊草。仰起脸,看着南宫子苏满是兴奋,“你怎么知道我要找引蛊草啊!”
“这峭壁上只长了这么一种药草,你来不是采它的,难不成是采我的么?”南宫子苏朝着芦影眨巴眨巴眼睛,抛着媚眼儿。“不过……”伸手将芦影手里的引蛊草取回,挑眉看着她。
“想要它,我有一个条件,答应了我,我就把它给你。”将引蛊草在芦影眼前晃了又晃,那就像是一块儿极为诱人的鱼饵,只是有人心甘情愿地上钩啊!
芦影抬头看了一眼陡峭的石壁,微微有些发怵,尤其是方才南宫的恶作剧,让她甚至有些恐高。盯着他手里的草药,咽了口吐沫,“什么条件?”
南宫看着她魅惑一笑,从扇子上将那枚紫水晶扇坠儿取下,“把这个收下,贴身收藏。”
“这就是你的条件?”芦影看着他手里的扇坠儿,一条眉高高挑起,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收下它,这株引蛊草就是你的了。”南宫子苏摇晃着自己手里的物事儿,像是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芦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他手里的紫水晶扇坠儿,“嘶……”手心突然一点刺痛,就看见似乎有血丝钻进了水晶之中。看着自己依旧光洁的手心,只是简单挑了挑眉,有摊手朝着南宫子苏叫道,“好了,可以给我了吧。”
“给你了。”南宫子苏看着她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都快要咧到耳朵根儿上了。“以后你可以叫我子苏,或是未明。”
芦影小心地摆弄着手里的药草,对于南宫子苏的话也不甚在意,“紫苏是味药,未明是天不亮,你的名字都好奇怪,不如江大叔好听。”在确定自己手里的药没有问题后,小心地收起来,朝着南宫子苏摆了摆手,“我先走了。”
“臭丫头!”看着芦影的背影,南宫子苏唇角含笑摇了摇头。
“主子把传国之宝给她了。”突然间,暗处突然钻出一个人影,看着南宫子苏的背影,声音僵硬没有温度。
“你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南宫子苏眸中闪过冷光,周身突然冒出一股强大的杀气。
而那暗处的影子也只是在瞬间消匿。
“是我的,谁也不想抢走!”黑色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一点紫光,转瞬消失。“以国为聘,小鹿儿可还满意?”
左右手,国为聘
“婆婆,那个扇坠儿好漂亮啊!”浓密的林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童声,就像是一只黄鹂鸟,他的声音中满是艳羡。
峭壁之顶,一个身着蓝衫的小男孩儿歪着头趴地上,伸手拨开那层层云雾,看着发生在下面的事,发髻上的铃铛因晃动而发出脆响,激荡在山林间,漾起一圈音的水波。
“呵~以国为聘,果真是大手笔!”一袭红衣的女子就坐在悬崖边上,两只脚在空中摆荡,红色的裙装搅散了成片的云朵。
一头白发散乱地披在身后,她微抬起手,单手绕到颈后,将那白如霜雪的发拂到胸前,修长的手指插入到发间,小心梳理。那白发顺势沿着悬崖下落,掩在层层云朵之下。
她眉目清晰,红唇微翘,眼角上挑,眼眸中尽是嘲讽之意。“此时以国为聘,他日,可愿散尽家财与她畅游天下。以国为聘,呵~不过是将是将这偌大的天下从左手移至右手,到头来,江山美人尽得,果真是尽赚不赔的买卖。”
“嗯……婆婆,那个扇坠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么?”点点微仰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坐在一边的女子,水亮的眼眸一眨一眨,嘟着嘴巴,抓了抓耳朵,尽显天真之色。
女子拧过身子,伸手将他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躺在自己腿上,手指拂过他的眉眼,唇角挂着一丝若即若离的笑意,“点点想要么?”
黑亮的小眼珠眨巴了两下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脸渐渐红了起来,粉嘟嘟更加可爱,他小手拉扯住女子身前的衣襟,埋在她怀里,咕哝着声音,“我……嗯……我要陪着婆婆,什么也不要。”
看到他爬到耳朵上的红晕,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还真是人小鬼大。”伸手揽紧了他小小的身体,微仰着头,望着望不见尽头的天穹,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虬冽,你说,他们三人之间的故事会怎么走?”女子没有回头只是定定地仰望着天穹,声音有些沙哑,双眉紧蹙,眉宇间尽是解不去的哀愁。
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银衫男子,背手而站,一张脸冰冷一片,没有任何的情绪表情,他看着前面红衣的背影,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疼惜,声音却是没有任何起伏,“根身器界一切镜相,皆是空花水月,迷著计较,徒增烦恼。”
女子扭过头挑眉看着他,眯起眼睛,满是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你这人还是这般无趣,不言则已,一开口便是禅语,实在是听得人头大。”随即轻声笑了出来,“不过,也只有你才会这般说,这么多年,沧海化为桑田,只有你不曾改变,还是初见时的那副模样……真好……”
“虬大哥!”点点突然从女子怀里坐起来,搂着女子的胳膊,扯着她的袖子,眼珠咕噜噜转动看着站在后面的虬冽。“我也想想刚才那个姐姐那样飞!”说完皱着小鼻子,满是拜托拜托的模样。
“哈哈……”女子眉眼含笑,小心地扶着点点站起来,往虬冽的方向推了推,揶揄地瞟了一眼冷着脸的虬冽,“看来,点点是吃定你了!”
“虬大哥~”点点小小的个子站在虬冽七尺三寸的身前简直就是一个小不点儿,他伸手拽着虬冽的身下袍子,一摇一摆地拉扯着,仰着头,嘟着嘴巴,小眼睛朦胧胧满是盈盈泪意。“虬大哥,我想飞,你带我飞嘛,带我~”乳软的话让人不忍抗拒,即便虬冽是一条冷血的银蛇,也难逃他那双灵动的眼睛和粘人的动作。
虬冽只是低头看着他,这孩子身上有着与那人相似的气息,是点点碎裂灵魂的寄居体,眉眼处与点点多有相似,。在人间陪她找寻这么些年,也不曾完全找回那细小的灵魂碎片,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点才会完全苏醒。
“哼!坏人!”点点仰地脖子都酸了也不见虬冽有任何的动作,嘟着嘴,哼哼地离开他。
那女子只是歪头看着一大一小,一冷一热的两个人,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梳着自己的白发。
“不带我去,我自己去!”点点小心地踩在悬崖边上,探着脑袋往下看了看,要从这里跳下去,反正虬冽一定会追上来的。他抬起脚踩在虚空处,身上的蓝衫被下面冲上来的风刮起,在空中飘摇。他回头看了一眼虬冽,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朝着虬冽摆了摆手,“我走了……”扭头另一只脚也踏了出去。
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伸手抓着飘在自己身边的云。下一刻,就被揽在一个冰凉的怀里。点点扬起头,看着虬冽贼贼一笑,揽紧了他的脖子,手指着天空的太阳,“虬大哥,再高一些,我们去摸摸太阳。让它帮你烤烤,你身上总这么凉。”
女子依旧坐在崖边,看着下面一银白一青蓝的两个人影,唇边挂着宠溺的微笑。她长出一口气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过往之日不可追,遗忘也许是最好的结果,“紫辰,我多想忘了你,可为什么,还会舍不得。”一滴泪滚落在腮边,心头疼痛难当,“曼珠沙华酿成的酒,曼珠沙华焚成的香,曼珠沙华煮成的茶,我紫轩,当真是自虐。”
军妓论,正解之
芦影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拿着药锄撑着地慢慢往前走,脚下传来的轻微疼痛让她暗暗喘息,深吸了一口气,在一边的突出树根上坐下,小心地掀开裙子,拧起眉头,“但愿不是又磨出泡来了,嘶……好疼。”
“沙沙……沙沙……”突然身后的林间突然传来树叶摩擦的声音,隐隐还有脚步声。
芦影的身体一僵,猛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挣扎着滑到下面的低洼处,心口处噗通噗通剧烈地跳动着,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手扶着边上的泥土,探出头往外看。一滴汗漫过她乌黑的头发滑进了衣领。
“谁在那里!”突然间的冷喝让芦影慌了神儿,攥紧了身前的衣襟,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还是继续躲着。
那人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出来,伸手取过一边的弓箭,朝着芦影藏身的地方“咻……”地一声射了一箭,那箭直直地插到了芦影身边的大树。她微微仰头,看着还在发出轰鸣的箭羽,抬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腿脚有些发软地撑着地站起来,抬起头看着方才射箭之人。
“是你!”周泽拧着眉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一身的红衣如火,发丝有些凌乱,因为汗湿的缘故,紧贴在脸上,更衬脸颊的白皙。他看着她脸颊上沾染的泥土,抬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芦影拧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抬手拎起落在一边的小背篓,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一身的盔甲,是军营里的人,“你是……”
“哦,我们在江先生那里见过,我叫周泽。”周泽看着她一身的狼狈,双眉紧紧拧在一起,“怎么弄成这样?”
“我来采药。”芦影将背篓抱在怀里递给他看,随即将背篓背在背上,朝他点了点头,绕过他往前走,“我先回去了。”
周泽看了眼她一瘸一拐的步子,拧起眉头,快走几步拉住了她的胳膊,朝着站在一边的士兵吩咐道,“你们几个继续巡视,我先送这位姑娘回去。”
“是!”几人相视看了一眼,抱拳离开。
“走吧。”周泽伸手将她背上的背篓接过来背在自己身上,低头看了一下她的脚,“崴了脚了?”
芦影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看自己裙子,微微笑了笑,“没有,只是走得时间久了,有些疼。”她抬手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水,朝周泽暖暖一笑,“真是麻烦你了。”
“无妨。”将芦影手里的药锄接过来丢进背篓里,“你还能走么?”
“嗯,能。”芦影撑着他的胳膊慢慢往前走。两人无话总是觉得有些尴尬,突然想起来颜辛朗说的军妓,犹豫着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知不知道这个名字。
“怎么了?不舒服?”周泽看着她纠结着一张小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以为她又不舒服了,停下脚步开口问她。
芦影看着他,甚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问。”
“什么话?”松了一口气,周泽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只是问问应该没关系吧,芦影低着头,抬头望向周泽,“你知道,什么是军妓么?将军说,只有军妓才能随军留在军营里。”
芦影的话让周泽一口口水卡进喉咙里,忍不住咳了两声,涨红了一张脸,拧眉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留在军营,可将军不许,说只有军妓才能留在军营。军妓,是什么职务?”芦影看着他,嘟着嘴巴,甚是不解,看来这个人知道什么是军妓,可为什么不说呢?
“呃……这个……要怎么说呢……”周泽看着她,一时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谁能想到她一个姑娘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嗯……那个……”他看着芦影疑惑的眼睛,急得是口干舌燥,甚是尴尬地抿了抿嘴唇。
“这个职务很神秘吗?为什么我都没有见过?”看到周泽吞吞吐吐的表情,芦影不禁皱眉,难不成这所谓的军妓是军事要秘,不许为外人道么?
深吸了一口气,周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们边走边聊。”直直地望着前方,目无斜视,“她们都是住在专属的地方,不可以随意外出,故而你不曾见过她们。”
“这么说,她们的工作真的是很重要,都不能为外人道的!”芦影扭过头看着周泽故作严肃的侧脸,不明白他扶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些僵硬。
周泽停下步子,歪头朝她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额……可以这么说吧。”应该没有谁会愿意将这等私密之事四处宣扬吧。
“哈……”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借助军妓的身份留下来呢?
“夫人!终于找到你了!”刚刚走到一个路口,就碰到了正在四处搜寻她踪迹的陈姜。看到扶着芦影的周泽,微微挑眉,“周参事怎么跟夫人在一起?”
“夫人?”周泽看着站在对面的陈姜,双眉紧皱,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