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万王之王楚庄王 >

第74章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74章

小说: 万王之王楚庄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这红衣人轻功较自己为高,若是被其成功拉开距离,返身逃遁,自己是万万追之不上。他大急之下,二指在地上一点,身子弹起,大喝一声,一脚猛地踢向那书。

    这一脚虽然没有直接踢中,但隔空劲力居然还是将它踢得飞向天上。但就这一瞬间,黑衣人已是结结实实受了那红衣人一掌,身子飞震弹开,嘴角渗出血丝,显是受伤不轻。但他却仍是借红衣人那一掌之势,向空中那书直扑过去,显然便不惜生死,也要抢到该书。

    那书飞起老高,忽然夜风一吹,凭空朝屈元飞了过来,黑衣人竟未能扑住。正在这时,那红衣人也已和身扑至,黑衣人只得再度返身迎战。屈元本来见那黑衣人红着眼睛,凶神恶煞般冲来,生怕他误伤自己,吓得缩成一团,不敢乱接那书。但现在他既然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声嘈杂,倚稀便是师父和众位师兄弟之声音,胆气立壮,一声大喝“飞贼在此!”同时飞身冲上前去,接住那书,转身便跑。那黑衣人和红衣人都同时大惊,立刻停了敌手,齐齐冲了过来。

    其实屈元这时离师父等人之声音尚远,这两位蒙面人忽然罢手不斗,同时追来,顿时形势万分危急。屈元大悔,还没来得及想该怎么办,便已然觉身后劲风扑面。他身体站立不稳,只得顺势一滚,堪堪避过了那一击,但怀中仍是本能地死死抱住那书。那红衣人嘶地一声,一爪向他滚动之去向抓来。其指甲上似套着青黑色的铁爪,这一伸之下,不啻五把利剑。

    屈元身体仍在滚动之中,虽然眼见这一爪来势凶猛,但身体滚动之势无法停下,只得闭目待死。但正在这时,忽听“嘶嘶”几声细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削断之声,但自己却仍有知觉,显然没死,同时又听得“砰”的一声,象是有人与追袭而来的那黑衣人对了一掌。屈元睁眼一看,却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正挥舞宝剑,与那红衣人斗在了一处。屈元再看后面,更是心头大定,原来师父已在后面与那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这时人声已大近,众位师兄弟们都已赶来。屈元急忙跑上前去,扎进人堆,这才勉强放下了心。然而他喘息未定,忽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朝自己身后看。屈元急忙也回头一看,却见那黑衣人忽然一下扭断了自己左手,断臂处顿时射出一蓬血雾,身子便如被什么物事拉着一般,急剧飘退。司天仪急忙掩住鼻子,但行动还是微现踉跄,似乎那红雾有毒。这边那红衣人利爪受创,大是吃亏,斗不数合,忽然一阵萧音传来,那红衣人抽身便退。

    那二人来时如风,去时也如风,刹那间便已直退入林,再无动静。那青年人还待再追,忽然一抽鼻子,立刻便也是面色一变,端坐地上运功。这时司天仪已自勉强恢复过来,咬牙挥袖驱散那片血雾,便欲贴掌于那青年背后。那青年却已站了起来,勉强道:“我没事。要不要追?”司天仪看了看屈元,道:“我们所失之物看来并未被抢走。这二人行动诡异,追之怕有意外。”那青年点了点头,又微微闭目,似乎还在驱逐余毒。

    众人慢慢聚拢在他们二人身边。屈元知是那青年救了自己,上前谢道:“这位公子,幸好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小命早已不在人世了。”司天仪道:“这位是赵德威赵公子。说起来你要好好谢谢他。若非他今日偏巧携有他家传之‘龙泉’宝剑,即使我们已经赶来了,也未必来得及救你性命。”说罢捡起一截被削断的铁指甲,给众人细细而看。

    众人见那指甲尖厉非常,触手冰凉,微微月光之下泛着青绿色的荧光,知道是上好精铁混合青铜所铸,若非宝刀宝剑确实无法削断。屈元甚是后怕,又转身向那位赵德威致谢。那赵德威忽然面露奇异之色,但迅即又回复常态,笑道:“些须小事,何足挂齿。”屈元年纪虽小,他回话时依然相揖回礼,甚是谦恭。

    司天仪道:“这位是龙吟剑客赵德威,乃是和韩公子韩无忌齐名的青年才俊。你们都来见过了。”众人都知韩无忌、赵德威是晋国有名的青年剑客,声名之盛早已如日中天,今日一见,果然人中龙凤,都是见礼不迭。司天仪道:“今日之事,若非赵公子鼎力相助,这天书早失了,我们可实在吃罪不起。兄弟在此谢过了。”赵德威摇手道:“我是本来就在查传说中的血魔踪迹,乃是恰恰赶上,顺手相助而已。况且司大侠是我大哥的好朋友,那便也是在下的朋友。朋友之间,又何必如此见外?”

    司天仪一笑,道:“中原赵家,果然风采不凡。若是再跟你客气,那便是看不起你了……嗯,元儿,那贼偷的是什么?”屈元道:“好象是无字天书。”说着将书递了上去。司天仪伸手接过,忽然面色一变,翻开几页看了看,道:“这书似乎不是真的。”说罢便向屈元看了过来。众人也觉得蹊跷,也都向屈元望了过来。

    屈元一惊,伸手便要拿回那书再看。司天仪任他拿过,道:“这书内容似是一致,但书写字迹似乎略有差异,说不定是别人抄写而成的。”屈元急道:“这……不可能!我从头到尾亲眼看到他们打斗的,这中间绝无可能去抄写!”司天仪见他情急,道:“莫急,师傅绝不是怪你隐瞒什么。此事甚是难明,我们且先回去,等过几天师父他老人家回来,再做处理。”说着又向周围弟子道:“去看看躺在地上的那人是谁。”

    众人应声前去,只见那人面目身体已经毁得惨不忍睹,但却依稀还是能看出其黑衣内穿着本门学徒衣衫。众人无法辨认其面相,只能仔细清点本门人数。过不多时,众弟子都道:“看来是风猛这小子。没想到他平常老实,其实却是个内奸。”司天仪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有想到。不过也不一定。这种话,现在先不要乱讲。”

    忽听旁边又有人道:“只怕内奸还不止一个,俺们里面还有也说不定。”屈元刚刚被人看得发慌,现下一听,不免立刻觉得是在说自己,当下便向那说话之人怒目而视。那说话之人其实本来也没想说屈元,现在却忽见屈元如此,顿时心头有气。再说他本来也和屈元不甚睦,这下自然干脆装作没看见,仍是低声说个不停。

    司天仪皱眉道:“真相难明,且待我们商议后再说,现在不许乱说。”又向赵德威道:“赵公子不是外人。家师这几日未归,还请赵公子共至舍下,我们好生商议商议。”赵德威也道:“此事着实大有蹊跷。这二人武功诡异高强,以前从未见过,若不好生弄个清楚,难免日后为祸万民。”说着叹息不止。纷纷扰扰之后,众人已抬起风猛尸体,回到了公孙门。

    众人各自散开回去,司天仪和赵德威二人却进了一间小屋,深谈至夜。屈元想起师父和众师兄曾经看自己的那一眼,心头只觉委屈之极,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要知父亲极是骄傲,无论当年多么穷、多么苦,也决不去做任何劫舍偷盗之事,甚至连东家暗中多算的那点钱、饭都半点不肯要。屈元两岁时,饿极之下,偷偷吃了一个伙计给的饭团,父亲知道后还狠狠打过他一顿。因此,屈元从小大大,无论多穷、多苦、多么被人忽视,都能忍受;可就是无法容忍被人怀疑为小偷或是内奸。他虽然也能理解,任何人初发现东西被掉了包时,都会有这么一点本能的怀疑,但不知怎的,那一眼却还是如芒在背,刺得他心头无比难受。

    次日一晨,屈元见几个师兄都对自己指指点点,而且一见到自己过来,便又立刻住口不言。众人神色间,显然都是不信任、怀疑自己是内奸一般。一名师兄开玩笑道:“师弟,何不再把那书多抄几本,也好让大家都看看呀?”屈元甚是生气,一摆手便回到了自己之室闷头大睡。当天众人也没有出去操练。

    屈元生了一整天的气,直到晚上,心中依然是气愤难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得起身在院中烦乱地走来走去。院中凉风阵阵,终于令他慢慢又平静下来,疑心这是不是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过于敏感,导致惹着了那些本来就跟自己不大相善的人,结果互相误解之下,才导致的如此地步。他想起太师父的教导和期望,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去向他们陪罪。

    不料他正要叩门时,却忽听另一边的一间房中象是有极细微的说话声,而且细听之下,似还就是在议论自己。屈元本来不愿意去偷听别人说话,但一想起自己明明受冤,却还要自己先去陪罪,着实心中难过,便悄悄走到窗外,贴耳而听。

    只听一人道:“王师兄,你白天说那小子已经被师父等疑心了,我们正要问个明白,谁知道那小子却突然过来了。现在总可以给我们说个明白了吧?”另一人道:“王师兄,你到底怎么听到师傅他们的对话呢?我们怎么什么也听不道?”那王师兄得意地道:“说你笨你就是笨,这事俺还真是赶着了。那天他们在师父一处偏房谈论这事,却不知我已经在与和师父房间相邻的小柴房中,做了手脚。我很早就曾经悄悄把一条墙纹略略弄大,坚持许久,终于里外相通。这样一来,夜深人静之时,嘿嘿,那可就一清二楚了。”

    只听一人笑道:“啊,王师兄,原来你早有所谋啊,怪不得原来师傅要召集我们训什么,你好象总先有准备。”另一人却笑道:“王师兄这样做,恐怕本不是为了向我们夸口罢?我看哪,只怕是他想偷听师父平日里跟师娘说些甚么……”说吧众人一阵低声哄笑。又听一人道:“大家轻声点,你们也别打岔,让王师兄早些把事情说个明白。”

    http://

第一卷  碧血痴心 第 九 回 天书无字人不寐(六)

    只听王师兄道:“昨晚他们一开始,我便听到那赵德威问师傅道:‘司兄,你真的认为这本书有假’?哼哼,那小子年纪比师父小了好几岁,比我们师叔更小了十几岁,顶多算是跟我们同辈人物,居然也敢称师父为‘司兄’。师父道:‘当时,我也只是觉得书的份量似乎略轻了几丝,但也没敢断定,只是怀疑。但回来之后,我又仔细回想对比,觉得这本书虽然和原来的很象很象,但的确应该不是真本。’呵呵,师父虽然不擅长文学,但毕竟是成年大侠,手劲何等厉害?只这一掂,便掂出这书份量有误。”

    “那赵德威又道:‘可是我看这屈元似乎不会说谎,而且事起仓促,他便是要抄写,也是时间不够啊。更何况这书稀奇古怪,似乎也不是什么正经武功秘笈。’师父说:‘我本来也不是很看重它,但今天确实是有夜行人盗书,而且武功很高,若不是看中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又干么要甘冒此险?再说家师曾经说过,此书乃是无字天书,隐有天下武学总纲,只是不易破译而已。师父是何等之人,他曾经耗费十年心血在上面,可见对其是何等看重。同时,近来家师对元儿宠爱异常,经常亲自与他谈论;也只有他,才能经常出入师傅之处。真要说起来,他若暗暗记下内容,抄录几份,亦不是难事。因此,说起来虽然他年纪最小,可是真要细究起来,确实也是他嫌疑最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已吩咐守门弟子这几日不要放他出门了。’呵呵,师父也是早有防备了。哼哼,这穷小子受的宠也太过分了吧?咱们少笑笑他,便已是天大的面子了。可谁能料到,太师父居然把十年心血研习的东西直接就给他看,还对我们半点都不提?真是岂有此理!”

    屈元吃了一惊:“难道我不是光因为今天的双向误解,才被他们又敌视的?难道我被太师父赏识,也是一个深藏的远因?”他越想越有可能,不免心头又充满了悲哀。要知他本来家世比较起来甚差,别人实是打心眼里不愿他同列的;虽然后来好了些,毕竟这些感觉一但形成,那便是极难根除的。他虽然得到了公孙贤的赏识,别人面上对他好了些,心头不平之意其实乃是更甚,只不过藏得深些而已。加上他又刀枪不入,从不被吓倒,无法让他们找到心理平衡,这些自然更是暗中积累了起来。现在又听说偏偏只有他能去看那无上秘笈,自然这不平之意更是大大膨胀起来。再加上昨天的怪事,想到他可能还是内奸,而且连师父都这么疑心,那些不平之意大受鼓励之下,自然也就发作了。

    屈元一面心惊,一面听那老王道:“那赵德威又道:‘可我听韩兄弟说,在韩兄弟赴周途中,曾经见这小孩子仗义疏财,行事间颇有大家风度。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干这等事?再说,这小孩子还是王孙满亲自送来的。按说以王孙满眼力,自是不会如此推荐奸邪之徒。再说这屈元年纪如此之小,便想当,也没人敢放心派来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