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αソバ穑押芟笫腔指戳艘欢晒αχ蟆�
昭元惊喜莫名,不及睡觉,苦苦而练。可是再要有所进境,却是非要再行过那些被禁制之穴位不可。而只要微一尝试,便即痛入骨髓,不得不退。昭元一次次苦苦忍受,最后却仍是煎熬不过,终于还是只好放弃。
他叹了口气,看看天色已是拂晓时分,只好先行睡觉。这日用饭间,宝相夫人见他神气既似充足,却又似极是虚弱,知他定然又强行试着练过功。她心下有些过意不去,便道:“公子昨夜定然又大大费力神了,只怕还遇到了许多凶险。其实此事极难,公子肯如此尽心,我等已是感激不尽。况且公子已然整理了第一篇,妾身修来确实大有助益,并无入魔之兆。说起来,这便已是对本部大有恩意了。公子千万不可轻易尝试太过凶险之事。”
昭元叹了口气,道:“那第一段怎么说都只是入门之思,虽然无害,只怕也并无大益。我忙了这么些时日,到头来对后面依然是无从修起,简直就是一事无成,实在惭愧。”
宝相夫人道:“公子尽了力,我部人人感激。这等无可一定之事,怎能强求结果?我观公子近来过于疲累,早想请公子休息,但又不好打扰公子。不过今日乃是妾身母亲忌日,妾身要带灵儿去拜祭一番。公子不如就陪妾身母女同去一趟,当是散散心如何?”
冰灵一听是要祭拜外婆,道:“原来外婆之陵就在附近?那我一定要去看看!”说着转头看着昭元。昭元不待她出言相求便笑道:“放心,哥哥也去。你去了,哥哥怎么能不去?更何况哥哥一辈子就是给人主祭的命,你们要去拜祭,哥哥不去怎么好意思?”冰灵大喜,道:“好啊好啊,哥哥去看外婆,外婆一定很高兴的。”
宝相夫人笑道:“为什么哥哥去看外婆,外婆就一定很高兴啊?”冰灵一头扎入她怀里撒娇不依。宝相夫人笑道:“好好好,哥哥来见妈妈,虽然跟妈妈顶了嘴,可是妈妈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看来,哥哥去见外婆,外婆当然也会很高兴了。是不是啊?”众人哄笑声中,冰灵更加抬不起头来。
众人备好了香烛等物,按照他们的习俗,夜间才前去。那陵墓所在,却是在另外一个河心小岛上面。这岛却比先前骷髅岛要小得多得多,也要隔好几个其他小岛,横直都不过数十丈,虽在夜间,其大略全景依然一目了然。待到上至那岛,才走十来丈,便隐隐看到那正中心一座陵墓。那墓虽不甚高,从岛外面全然看不出来,但走到近前时却仍觉宏伟。
昭元摆好香烛,任由她二人哭拜,心头暗想:“我与冰灵兄妹相称,宝相夫人是我长辈了,她母亲自然更长。说起来人死为大,便没这层关系,我也当去拜上一拜的。只是这位太夫人不知道究竟是何来历,是否又曾与那些挑拨之事有关联?嗯,这礼却不忙行。若是实在当行,日后再补也是一样。嘿嘿,这当大祭,也是有好处的。行礼之事该当如何,都是我说了算,无人能来说我。”
昭元得意过后,再看过去,只见宝相夫人哭得甚是悲切,冰灵也是泪眼迷离,母女连心之悲表露无疑。昭元心头感慨,生怕自己想起母亲,便转头朝墓的另外一侧走过去。不料他才走几步,便是心头一惊,因为这边似乎也有几堆香灰的微微痕迹,而且似还甚新。
昭元第一个念头就是:“此地还有人来?”但转念一想,却又觉甚是普通:“太夫人地位尊隆,自然有人常祭。此灰不在正位,想来是自知非她亲属,只敢旁祭,不足为奇。……不过还是先问问为好。”
他等二人哭拜已毕,便道:“夫人平日可曾指派别人前来祭拜?”宝相夫人道:“没有啊。母亲性情寡淡,从不喜人多,才当了几年正位就逝世。她遗命不可费力祭拜,所以每年都只是我一个人来祭。”昭元拉过她们,指向那堆香灰处道:“那可就奇了。你看看那是什么?”
宝相夫人见那香灰虽然隐蔽,但却显然是有人新在此祭拜无疑,顿时脸色大变,高声道:“谁人如此大胆,竟然私自上来?”昭元道:“此人既然来祭拜,自然也非歹意,乃是对表示太夫人的景仰。夫人莫非要加刑罚?”
宝相夫人道:“虽然是一片好意,但我部中向来号令极严,断不可自作主张。否则我部处境如此艰难,哪里还能延续这许多年?此事绝不可姑息。”说罢便朗声道:“何人私自上岛,自己出来,便可从轻论处。不然严惩不怠。”周围却仍只是夜风习习,丝毫没人相应。宝相夫人又道:“我知你并未远离。此岛如此之小,莫非还要本夫人亲自来一下下搜,你才肯出来么?”周围却仍是毫无动静。
宝相夫人提高声音道:“你真的要本夫人亲自搜索么?”她连说两遍,仍是无人相应,只有一些夜宿之鸟被她声音惊醒,纷纷飞腾。宝相夫人脸现怒色,忽然飞身跃往树梢,四下观望。她于树间奔行,足尖若即若离,只是稍一停留,便即换下一棵树,便如白猿掠树一般。林间鸟兽之类,都是惊惧飞腾。可她绕岛一周,却依然一无所获。
宝相夫人奇道:“莫非他刚巧就已离开?”昭元心中一动,忽然高声道:“朋友若是还未离开,想来定有摆渡之舟泊于岛岸。此为明显之物,便是藏在岸上的另外隐蔽之处,也无论如何不能如朋友本体一样隐蔽。若是朋友不愿逼宝相夫人发令全河夜搜的话,还请先现身出来,大家说明白的好。”
http://
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四回 欲创神功难几度(六)
昭元话音甚大,虽不甚响,但全岛处处皆能听到乃是无疑。然而他发完话后,耳中却仍是水声微微,夜风连连,显然仍是无人回答。宝相夫人道:“公子去沿岛岸往西而搜,我往东而搜?”昭元点了点头,看了冰灵一眼,道:“小妹,你跟妈妈走,比较安全。”
冰灵眨眨眼睛,呐呐道:“我想跟哥哥一起走。”宝相夫人道:“如此也好。你就跟你哥哥一起,守在我们来的那条小船旁边。若有动静,喊就是了,不必去搜寻。这岛我比较熟悉,还是我去好些。”昭元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说罢三人便自先到那小船停泊之处,只见浪平舟静,全无异状。宝相夫人自去搜索。
过了好一会,仍然不见宝相夫人过来,昭元心中渐渐担心起来:“这小岛不过巴掌大小,怎需这么久?难道她被困住了?”冰灵也渐渐不安起来。昭元虽是声声安慰,但心中却也难以说服自己。
又过了好一会,竟然仍是全无声响。昭元沉吟道:“小妹,妈妈可能有点麻烦,我们也去看看吧。”冰灵点了点头,二人相携顺岸而行。但行了几步,昭元忽然心中一动,轻轻抱起冰灵,示意她不要说话,自己则轻轻朝岛上太夫人陵潜去。
果然,行不几步,便见前面似乎宝相夫人在跟一人对立说些什么。昭元正犹豫间,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不用潜伏了。你们既已发现了老夫,那便出来吧。”那声音极是古怪诡异,几乎不象是人能发出的。
昭元知自己已被发现,便堂而皇之拉着冰灵走了出来。他见宝相夫人似对那人甚是恭敬,心下疑惑,但也只是先一拱手,道:“见过前辈。”说话间打量那人,却见那人也是一身黑衣,不露头眼,远远望去,确是极难发现。那人旁边放着一只小舟,想是为了躲避自己的搜索,将那小舟搬了上来,藏身于太夫人陵侧。自己若非刚才忽然心中一动,只怕在下面转上几圈也全无所得。昭元见宝相夫人似乎全无怒意,反而对自己似是脸有惭色,便干脆直直问道:“前辈莫非便是宝相夫人的授业之师?”
那黑衣老人微一点头,微笑道:“小伙子还算不笨。知道连她都找不到,自己再去找也枉然,居然直上这里,让我一时无可躲避。你既能由她帮老夫作弊的事,直接猜出老夫的身份,也还算个人材。嘿嘿,难怪连大梵天也舍不得杀你,燃灯也想收你为弟子。只是年轻人恃才傲物,却是要不得。”昭元知他不满自己不向他行礼,但也装作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宝相夫人道:“灵儿,这是太师父,你过来磕头。”冰灵听几人对答,知这便是曾为母亲之师的那位婆罗门长老,当下拜倒在地磕头。那黑衣人站立不动,坦然受了她一拜。宝相夫人道:“师父,您老人家心地慈悲,肯在阿母身后眷顾我等,帮徒儿稳住大位,徒儿万分感激。现下徒儿等又遭生死大劫,还望您老人家再发慈悲。”
那黑衣人叹了口气,道:“不是为师不帮你,只是为师确实不知须弥圣手的解法。而且就算知道,这圣手乃是须弥神功所注,梵天更是不惜耗损真元,多隐暗关。解起来若非梵天本人,定然也是极难极凶险。唉,这哪里是能说解便解的?”
宝相夫人道:“徒儿知此事甚难,但师父地位极尊,若是师父都不肯援手,那么此子定然无救。此事关乎我族大运,若是此子身上禁制不解,只怕我全族都难逃厄运。师父一向慈悲为怀,难道就忍心看着母亲后嗣绝灭?”
那黑衣人默然不语,许久才叹息道:“当初,只是因为你母亲救了为师性命,又暗中帮为师全了教中颜面,半威胁之下为师方才答应教你。但为师并无子嗣,你又聪明好学,为师对你,实也是半有儿女之心。便是你母死后,为师也从未就将你等抛诸脑后。这等之事,为师若是能帮,又怎么会不帮?只是此功确实是婆罗护教神功,又是大梵天倾力下手,只怕是除了梵天本人外,别人都无能为力啊。”
宝相夫人黯然道:“难道便真的全无办法么?”黑衣人道:“其实还是有一个办法的。我先曾说此子过于刚毅,不肯屈节,若是……”昭元忽然冷冷道:“我一生光明磊落,绝不肯身入婆罗门,做欺压其他阶层之事。”
那黑衣人看了他半晌,道:“老夫非梵天说客,不过就事论事。你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却不知变通,自己吃亏也就罢了,却要连累她们族人。你若是向梵天认输,他爱你之才,绝然不会杀你,日后说不定还会托付大位。你虽身在婆罗门,心亦可行普善之事。那时你身居高位,自然令行如山,岂不比你现在要强上许多?”
昭元道:“婆罗门立教千年,早已根深蒂固,又岂是一人所能改变的?我便真被立为大梵天,到底本非此地之人,无根本势力支持,极易为人所图谋。我地位既很容易不稳,那么大半精力就都要被花来巩固大位上,哪里还能做多少事?便如你所说,我大位巩固,去行我所做之事,若是要不被旁人察觉,必然不能大做特做,还要多多掩饰。这样一来便不能放手大干,一来对她们所助甚微,二来还要行许多等级恶事以遮掩,所罪只怕还不及所功。若是要对她们助益略大,天长日久定然易为人所觉。一旦为人察觉,立刻便会有逼宫之举,而且还会将她们数百年的藏身之地方露于众人之前,只怕更加危险。天竺人人狂热,视之为理所当然,我便将其全杀也未必能成得了事,只会徒然多惹杀孽。况且大梵天行事,岂会没有后着?我若一去,只怕真的要终生成他奴仆了。”
那黑衣人缓缓道:“我知你不肯居于人下,但这人下之日不过是一时。身为老人,我很明白老人的心事。大梵天并无子嗣,也无徒弟,日后你很可能便可接他尊位。那时你为天竺至尊,自然不是居于人下。”
昭元冷冷道:“前辈不用避重就轻,我非不愿居于人下。当今天下能人异士,能为我师者数不胜数,我居于他们之下,并无任何不愿。但我却绝不愿做那等妄称神意、以残虐人性为本真教义的至尊。”那黑衣人默然不语,一时间一片寂静。
良久,那黑衣人才又道:“婆罗门未必都是此等之辈,否则我也不会肯教她武功了。大梵天也未必便如你所想的这般,专以残虐人性为乐。”昭元道:“若不如此以为,却又如何以为?你肯信他,我却不敢。”他说着说着,见冰灵虽然紧倚着自己,但盈盈弱质仍是在夜风中微微发抖,想起当日她为小丐时为街市之人欺辱的情景,心头更一阵忿怒。他热血上涌之下,干脆再也不看那黑衣人,只是低下头去轻轻安抚冰灵。
那黑衣人叹了口气,却不说话。宝相夫人看了看昭元,又看了看那黑衣人,道:“小孩子年轻气盛,说话不知尊长,还望师父莫要见怪。”那黑衣人摆摆手,缓缓道:“不妨。年轻人若全无气节,那便不是年轻人了。此子所说虽然稍显幼稚,但也非全无道理。不过我教教义虽然确有不是之处,但却还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