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蛊记-第4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个,我还是停住了脚步,而这个时候一童子走了过去,开口说道:“下一个。”
王蒙一脸惊讶地望着龙城深处不时传来的咆哮,与那童子说道:“那边怎么了?”
童子平静地说道:“一个对龙脉有觊觎之心的疯子而已,有人管着,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去吧,轮到你了。”
这个时候王崇在另外一个童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王蒙有心想跟王崇问一下,结果在那童子的注视下,也不敢多做停留,跟着离开了去,而王崇则来到了宋阙旁边的条凳前坐下,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怒,表现得十分平静。
我走上前来,听到宋阙忍不住问道:“崇兄,可谈了些什么?”
王崇说就简单聊了一下我的个人情况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宋阙说就谈了一下个人情况?没问别的?
王崇犹豫了一下,说各人有各人的情况,你我之间,并不相同,所以问的问题应该也不会一致,不过按理说应该是不会有太多差池的,老爷子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的基本情况,好优中择优而已。
宋阙不再说话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默然起来。
他显然是在准备一会儿的面试,想着如何能够打动王红旗,让他觉得自己能够执掌起偌大的天池寨来。
宋阙显得十分紧张,而王崇却是一种考试过后的如释重负,唯独我什么都不关心,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了龙城深处的黑暗之中去。
刚才回话的童子对于这事儿,显得十分平静,然而父亲的脸色却有些焦急。
这对比只能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真正负责此事的,是我父亲。
对于童子来说,他注重的是一个结果,每一次看到那样的咆哮与暴动被镇压,慢慢的,心中就没有了畏惧之心;而对于我父亲来说,因为这是他的职责,所以更加看重的,是过程。
只有他才能够明白,这过程有多艰难,他方才会显露出那样的焦急脸色来。
我心中琢磨着,等到王蒙回返而来的时候,瞧见远处的黑暗中浮现出了一道身影,朝着这边飞掠而来。
那人却正是我的父亲,虽然他此刻英姿飒爽,但我却从心底里生出了几分难过来。
他的工作,没日没夜,就这般反复来去,着实辛苦。
然而他却并不以为意,之前的时候,是为了我们兄弟两个的安全,而现如今又是为了王红旗所谓的“恩情”,结果最终作茧自缚,将自己给锁死在了这里面去。
唉……
我一声叹息,瞧见父亲走近一些来,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是什么?”
父亲轻描淡写地说道:“一个觊觎龙脉力量的狂徒而已。”
他的说法与那童子如此一折,我又问,说既然如此,为何不把他给杀掉呢,老这么弄,岂不是很累?
父亲叹息一声,说这是你大爷爷的意思,因为此人杀不了,一旦杀了,他的意识就会脱离肉身,融入那龙脉之中去,而如果是这般,只怕到时候就会形成更大的灾祸,还不如现在,把他的肉身当做束缚他灵魂的牢笼,尽管麻烦一些,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灾难——对了,王明,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我点头,说你讲。
父亲说你一会儿去见你大爷爷的时候,千万别说自己是南海一脉的事情,提都不要提。
我说为什么?
父亲说你知道刚才那个家伙是干嘛的么?可不就是你南海一脉的人,若是让你大爷爷知道了,对你肯定有意见。
我听到,浑身一震,忍不住问道:“我南海一脉的人?那人叫什么名字?”
父亲说我不知道他在江湖上叫什么名字,不过他自称“舜”。
舜?
我愣了一下,听名字不像是我师父那一辈的,难道是再上一辈的人?
想到这里,我赶忙问道:“爸,能让我过去看一眼么?兴许我能够说服他呢?”
父亲说得了吧,他已成魔,没有二十年的磨砺,恢复不了本来面目;对了,我跟你说,你出去之后,最好亲自去把你弟弟找回来,别让被人把他给杀了——这里的龙脉之气可以净化心灵,到时候你把他押到这儿来关着,我亲自教育他……
我说不用,我手上有天池寨黄金王家的逸仙刀,我还学会了斩魔决,斩魔决之中,就有斩心魔的手段,到时候我先帮他斩一回。
父亲说那是你弟弟,你自己一定要上心。
我说刚才咆哮那一位,也是我前辈,你能够让我去看他一眼么,说不定我能够帮着他斩杀心魔呢?
尽管斩魔决在手,我从来没有做过斩心魔的事情,但我终究还是想要试一试。
父亲很严肃地摇头拒绝了。
他说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等日后我做得了主了,再说这事儿吧——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在你大爷爷面前,提起你是南海一脉的事情。
父亲的拒绝让我有些丧气,虽然知道此事并非他的本意,我还是有一些情绪,说你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
父亲摇头,说他就算知道,也未必想的起来。
我一愣,说为什么?
在我的理解力,像王红旗这样的顶尖高手,曾经被人称之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大人物,记忆应该是十分清楚的,他对于我,肯定是有过一定了解的,怎么可能存在想不起来的情况呢?
再想到他并不露面,而是浮现在那铜镜之上的情形,我一时之间,不由得浮想联翩。
我本想从父亲这里得到答案,没想到父亲根本不接这一茬,而是对我说道:“问那么多的为什么干嘛?我跟你讲,我出不去,你弟弟你给我管好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再有,你平白无故给我弄出一孙女来,也就算了,你若是有合适的人,赶紧结婚,别让孩子没妈,这样子对小孩子不好……”
我苦笑,说你管得真多。
父亲这个时候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算是想管得再多,也出不了这个地方啊……”
龙脉如牢。
瞧见他眼中的落寞让我忍不住地难过,刚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父亲推了我一把,说叫你了。
我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叫我去面试。
我过来,本就不指望当那什么天池寨的寨主,所以就在其余三人胆战心惊的时候,我却反而显得十分平静,就好像一个本就不指望考大学的学生,别人对待高考神圣而庄严,而我甚至都有不考试的冲动。
不过在父亲的虎视眈眈下,我还是忍住了放弃的心思。
其实想一想,去跟那天下第一高手王红旗见上一面,聆听一下他老人家的教诲,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毕竟我曾经无数次扛着他老人家的名头吓唬过别人,这一回算是彻底拉上了组织关系。
在童子的带领下,我沿着那条狭长的巷道而行,碰到了回返而来的宋阙。
他脸色平静,不过目光却显得十分欢欣雀跃,仿佛受到了什么承诺或者鼓励一般,瞧见他这模样,我忍不住想着莫非他已经确定自己成功了?
不过想来也是,宋老爷子这老狐狸对王红旗可是十分了解的,大概问什么问题,估计都有研究过,所以宋阙的准备可比王蒙、王崇两人要充足许多,效果好,这是很正常的。
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与他点了点头,然后穿过巷道,一路来到了青铜大门之前。
童子将我带到了铜镜之前,然后退后十米,留出空间来。
看着铜镜之上的那个光头老人,我躬身招呼道:“王老,你好。”
一句话就让王红旗有些诧异,他看着我,说怎么叫得如此生分?
我说我父亲叫你做什么?
他说大伯。
我打蛇随棍上,说大爷爷你好。
王红旗这才满意了一些,对我说道:“刚才没有细聊,你且说一说,你的具体情况。”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我叫王明,1985年生人,籍贯是江阴市彭城人,学历是本科,毕业之后,在南方省江城市一家德资耗材厂里面做技术员工作,后来离职……
我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王红旗听到一阵发愣,没等我说完,他伸手阻止我,说等等,你不是修行者?
我说我是啊,不过我是后来学的——你忘记了,我爷爷被赶出天池寨之后,是不准教人修行的,所以我和我父亲以前都是普通人……
王红旗摆了摆手,说不对,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
我的脸色变得凝固了起来,想起父亲刚才的叮嘱,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南海剑妖!”
第037章南海剑怪
我原本是想着隐瞒此事的,然而当看到铜镜之中王红旗那一双如孩童一般晶莹剔透的眼睛时,莫名地就是一阵说不出来的心慌。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说谎话,我突然间觉得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王红旗胸怀天下,如何会被我骗过?
而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胡乱撒谎呢?反正我又不想当那劳什子天池寨的寨主,这一次过来,既然都已经见着了我父亲,事情都已经办完了,就算是坦诚自己南海一脉出生的事情,他总也不可能当着我父亲的面为难我吧?
再说了,我师父南海剑妖,对于我来说,是救命恩人,是授业恩师,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所以我说得很坦诚。
王红旗的脸色果然变了,他盯着我,良久之后,方才说道:“南海剑妖?竟然是南海剑妖的弟子?那你身上的这轩辕内经,还有神识之中的龙脉社稷图,又是哪里来的?”
什么?
王红旗的话语让我陡然心惊,要知道这两样东西,特别是后者,绝对是我最秘密的东西,几乎没有谁人知晓,也是我心底深处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此刻却在王红旗面前,一点儿遮拦都没有。
然而很快我就想明白了,无论是轩辕内经,还是龙脉社稷图,都是出自于黄金王家。
论了解程度,自然是这位黄金王家最杰出的修行者最深。
秉承着之前的态度,我显得很平静,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之前在南方省得罪了人,被人一路追杀,后来听说家中出事,就折回老家查看,结果父亲和弟弟不见了,而我在家里待了一夜,从老衣柜的底下瞧见的这个。”
王红旗不紧不慢地说道:“也就是说,没有人教你。”
我摇头,说没人。
王红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平静说道:“我曾经问过你父亲,他虽然知道一些关于黄金王家的事情,但你爷爷却从未有教过他任何修行的功法,这一点我亲眼看过,对你的说法,我也是相信的,不过龙脉社稷图是龙脉守护家族之中最重要的东西,天下间只有三幅,一幅在我的手中,一幅在荆门黄家之手,而最后一幅,却是失踪不见……没想到居然在你手里。”
听到他的叙述,我大为震惊,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东西。
王红旗说对,错是你爷爷犯下的,与你并无因果——你师父是南海剑妖?
我说是。
王红旗说想必你父亲跟你说过,在我面前,千万不要提起南海一脉的事情,对吧?
我这时更是惊恐,没想到我们的一举一动,居然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惊恐之后是后怕,倘若我没有如实所说,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王红旗的话语将我给惊住了,我点头,说对,不过我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因为那个被囚禁的舜?
王红旗说既然你师父是南海剑妖,自然知道南海一脉上一代的重要人物吧?
我点头,说知道,所谓“妖、魔、鬼、怪”,讲的就是这四人。
王红旗说南海一脉北上中国,这四人我都有见过,若论修为,你师父排在最末,可你知道,南海一脉之中,最强者可是何人?
我犹豫了一下,说应该是南海一脉的大师兄,南海剑魔,对吧?
王红旗摇头,说不对,南海剑魔颇有识人之明,眼光之毒辣,就连我也佩服不已,而且一身卓绝剑术,天下间罕有几人能够与之匹敌,但并不是最厉害的。
我说莫非是南海剑鬼?
王红旗摇头,说剑鬼此人,生性朴实诚恳,倒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只可惜后来他与一魔怪斗法,最终同归于尽了去——那人也不是他。
听到他的话语,我忍不住问道:“那魔怪,可是烛九阴?”
王红旗这个时候终于诧异了,说哦,你知道?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他其实并未死,剑鬼师叔将烛九阴禁锢在了他的身体里,以身为笼,然后又用我南海一脉的南海降魔录将其化解,只可惜因此而变得疯癫,流落西北,被人称之为昆仑疯道人;后来我去西北,与他相遇,虽知是我南海前辈,却并不认识其身份,一同游历过一段时间,后来他在域外之地的一条大河之中化作了河伯,准备用那大河之力,炼化烛九阴……”
听到我的述说,王红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剑鬼求仁得仁,心怀天下,又有大智若愚的通天智慧,若如此,我倒是不好下这最厉害的定论了……
我说如果皆不是这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