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占君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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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拂终于在他的扑腾之下又喝了一口池水,颇为无奈潜入水底,司马御果然乖乖的松了手。司马御手里一失去可以攀附的人,就因为不识水性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池水,耳边似乎也只能听到隆隆的水声。
这时一个温热的小胳膊再一次圈向了他的脖子,这次司马御已经没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就这样由着她禁锢,只觉得那个软软的小胳膊在这池水之中越发的温暖……
准备营救的太监再看到这一幕时,一个个都松了口气紧张的观望着。祈祷着那个小宫女可以坚持到把皇子救上岸以后再毒发身亡。
而苏佛也是十分心焦,司马御已经不再挣扎,并不是因为他相信了她,而是现在已经休克了过去。苏佛可谓是连吃奶得劲儿都使出来了,终于将他拖到岸边,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太监上前帮忙,而是一个个惊愕的看着她。
话说回来,那些太监又怎能不惊讶,她不但救上来了司马御,而且一张小脸因为过度运动还红扑扑的。最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是,她那惊世骇俗的救治方法。
苏拂也不在理他们,快速的检查了司马御的耳鼻喉,确定了并无水草泥土堵塞,立刻扬起了他的头颅,使劲的按压着他的肺部和胃部,但司马御只是吐了几口水依然昏迷着。
苏拂心下更是郁闷,这样的救治方法在这古代本就离奇,如果在人工呼吸更是匪夷所思,但是此刻却也没有她犹豫的时间,终于猛地吸了一口气,掰开了司马御的薄唇向里面渡着气。
就在感觉到嘴上温热的柔软时,司马御眸子瞬间的睁开了。震惊的望着眼前放大的小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时之间竟然也忘记了推开她。他居然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宫女轻薄了?!!而且…她竟然安然无恙!!!!这比她的惊世骇俗的举动更让他震惊。
但苏拂眼前的景象便截然不同了,那是怎样一双美丽的眼睛?深邃的如同静谧的深潭波澜不惊有着说不出的神秘,一时之间竟也忘记了结束这暧昧的动作。
这时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已经领着御医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惊讶之余很快回过神。紧张的向四周张望着,宫中耳目众多,可别被有心人寻去了大做文章才好。连忙出声提醒道,“大胆宫女!竟然以下犯上!”
苏拂就在这时连忙抽身尴尬的跪在一旁解释道:“我只是在急救。”
司马御阴晴不定的盯着苏拂不语,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看九殿的神情,“还不将她脱下去杖毙!”
“安公公,且慢!”相比这些紧张大怒的太监,张御医显得波澜不惊,明明是下位者,却自有一份不卑不亢风轻云淡的气度。
小安子看到司马御点了点头,便凌厉的瞪了一眼苏拂,连忙向一旁的张御医赔笑道。“张御医,那麻烦您赶紧帮主子看看。”
苏拂悬着的心不稍稍放下了一些,看着一个太医竟然有着这样的气度,不禁偷偷紧张的打量着。
张御医先是服下了一颗红色药丸,然后从容的带上棉布手套搭上司马御的脉。随即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苏拂,“虽然那小宫女用的方法有失长理,但是确实亏了她抢救及时才就会殿下一条命。”
苏拂感激的看了一眼张御医,连忙恭敬的解释到,“我先是确定殿下口鼻而是否有水草淤泥堵塞,然后通过按压挤出肺部的水,最后殿下仍无苏醒迹象,所以才大胆渡气给殿下。还请殿下赎罪。”
张御医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虽方法大胆,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在这种情况一个女孩可以如此果决,有如此胆识确实令人钦佩,看着苏拂的目光里带上几分赞赏。
小安子看司马御始终没有说话,于是大着胆子呵斥道:“大胆宫女,这里何时轮到你讲话?拖下去打!”
“难道殿下不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苏拂再赌,赌司马御是否爱惜自己的名声。否则一番毒打生死难料,她是来求生,可不是来求死的!
司马御自然是看到了张庭筠目光里的赞赏,与庭筠自幼相识,一向骄傲的他很少会赞赏别人,看来苏拂确实没有说谎。不过,怎么救了自己的人,如此巧合的就是不惧怕自己身体的人?只怕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安排,而这一场营救也不过有意设计。司马御眼神冷了几分,优雅的起身向着苏拂走来,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谁是你的主子?”
苏拂波澜不惊的迎上了他的目光,“我说我没有主子,你信吗?”
司马御松开手再次负手而立,“好,既然赏罚分明,那么我便赏御医帮你诊脉!”
明是赏,暗里试探,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冷意。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是否服用了什么解毒药,就像庭筠研制出的那种解毒丸。
“谢殿下赏赐,奴婢无碍。”说完将手背到身后,她现在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所以不能暴漏了她百毒不侵的体制,谁知道会不会又沦为谁试药的小白鼠。
然这一切在司马御的眼里,都成了做贼心虚。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竟有些失望。
而这时张庭筠再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拂,仿佛可以可以看到她的灵魂深处,毫不掩饰笑容里的玩味与好奇。对着她一字一顿的用口型说了七个字。
他究竟是谁?!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神神秘秘?他到底想说什么?
☆、004 美男入浴
苏拂紧张的向后退了一小步,双手护在胸前,“我才13岁!你不要过分!”
司马御依然优雅的解着身上的衣服,目光却是毫不避或的斜睨向了她胸前的贫瘠,“看的出来。”
要不要这么直接?!要不要这么恶毒?!果然是禽兽!苏拂有些不甘心,但又明显底气不足的狡辩道:“我还小,还在长身体!”
司马御觉得和这个小宫女在一起人莫名欢愉,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全然不知此刻他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哼,苏拂不禁在心里轻哼。这一刻也忘了她的来意,反而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比禽兽嘛,她来自现代的小腐女会不如这个古代人?既然有美男入浴图,她何乐而不为呢?
一张小脸越加的从容,好不避讳的盯着他一览无余的身体,看着他身高颀长清瘦,没想到脱了衣服如此有料,肌肉结实而流畅,让身材比例越发完美。果然有着一张欺骗世人的好皮囊呀,明明做着如此猥琐的事情,却宛如云端刚刚来到人世高贵的神。只是那个亵裤……有点碍眼。
司马御始料未及这个小宫女竟然没有他预期的羞愤,正坦荡的欣赏着,目光**。这哪里像一个未经过人事的小女孩?!而且那目光正一脸可惜的盯着他的亵裤。一个13岁小宫女竟让你把司马御盯的有些无措,黑着脸盯着她的臂弯处。
苏拂身高刚及他胸口,在她的视角得到的结论是,司马御这个禽兽正无下限的盯着她的贫瘠。他也毫不避讳,带着几分霸道撕扯着她的衣袖,她怎么就忘了,男人就是禽兽女人怎么可能比的过?
挣扎间只听见——刺啦——,一声,他野蛮的干脆撕掉了她整个袖子,露出了她白嫩的碧藕,一抹鲜艳的守宫砂跳入眼帘。司马御脸色微缓,唇角不自觉的微扬。
“花痴!”
“禽兽!”
“哼!”这次是苏拂,目光垂落触及手腕丑陋碍眼深浅不一的疤痕时,另一只不禁轻握挡住了司马御探查的目光。刚露出本性的小野猫,瞬间又规规矩矩的立着,就连那刚刚生动的表情一同变得中规中矩。
司马御心里顿时惊疑不定,一方面这样触目惊心的疤痕一看便是新疤,一面也可以看出来那是毒虫、蛇、兽的杰作。想起刚刚门外苍凉的眼神,她的那一抹同情。但他出生在皇家,便犹如在悬崖峭壁,不披荆斩棘登封而起,便是跌落悬崖万丈深渊,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能力去同情谁!
司马御目光认真而又严肃,“你叫什么名字?”
“苏拂。”
“难听。”随即听到了嫌恶司马御嫌恶的声音。
“有诗意才算好听?!”
“……”
“苏州五月花想容,拂柳六月绿色浓。表象的容姿又如何?不如那苏州内有乾坤,六月拂柳淡雅来得自在。轻易断定好与坏,只会作茧自缚。”苏拂只是想卖弄一下,确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诗句勉强,不过后面说的倒是有几分意思。”作茧自缚么?司马御似乎觉得心上的某些东西一下子没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一时莫名的愉快起来。司马御牵起苏拂的小手,自然的仿佛不是独自一个人闲庭漫步。
吖?谁说女人的心情和天气一样,这男人的表情才叫阴晴不定吧?
两人越过屏风,走到碧玉铺底的水池旁,涔涔水雾越加浓郁,池边是光滑的鹅卵石,错落有致大小不一。倒是有几分天人合一的自然底蕴,那渺渺水雾里司马御清绝的容颜越发的不食人间烟火。那如瀑布垂顺下的墨丝影影错错之间勾勒出了他颀长精壮的身形。
这一刻,这人这景皆是极致的唯美,美的让她想要辩驳的话的又吞了回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美人入水,而那如深潭的眸子就那样静谧的昵向了她。明明那么清冷,却有着说不出的魅惑和性感。
苏拂不禁反复猜测着他眼神表达的意思,却又觉得司马御这人实在阴晴不定,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于是,静静的回望着她。
白皙的小脸不算精致,但这一双眼睛绝对的漂亮,灿若星辰眼梢微挑,目光干净清澈,但偏偏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不笑似笑带着几分挑逗。
一时之间司马御似乎忘了心中的芥蒂,竟然也这样静静的回望着。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大胆?有多久没有感受除这温泉以外的温暖了?为何偏偏是这个素不相识的小宫女?
司马御收回心神,轻蔑的说道:“下来。”
听到他直截了当命令的口吻,苏拂倒是没什么犹豫直接准备跨入池里。
司马御看着她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还滴答着荷花池里的污水时,脑袋灵光一闪,这样好的试探机会,为何不呢?虽然只是相处这么一会儿,但是莫名的很容易了解她的性格一般。总之她应该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她要是连清白都可以牺牲,一定不是她所愿但有绝对是无能为力,那么她背后一定有势力指使。但如果她只是代表她的话,如果拒绝的了他过分的要求,那么他只代表她。于是毫不掩饰嫌恶的表情,声音冰冷的说道,“太脏了,全部脱掉。一件不剩!”
司马御此刻即希望她就这样听话的跳下来,他理所应当的囚禁了这个别致的人儿。又希望她拒绝他,那么她就是干净的一个人了。甚至都未察觉这个试探,私心居多。
苏拂想到她有求于人,隐忍商量着:“不包括肚兜和亵裤的哦?”
“包括”苏拂看着司马御表情淡漠的,理所应当的就同他说想吃饭一般。
苏拂从来不知道,人还可以这边的无耻,无耻的还这么风骚高雅!真真是两个字禽兽!
“快!”司马御眼皮也不抬一下,头悠哉的枕着池边。
☆、003 人面禽兽
“恭喜殿下了。”苏拂面色一紧,不禁有些恼怒的盯着张御医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喜在何处?”司马御并不看他,深邃的眸子似在欣赏着手中的玉佩,但更像沉思着什么,另一只手心不在焉的把玩着。
“自古有日便有夜,有阴便有阳,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个小宫女应该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人,正与殿下命格互补的贵格。如果微臣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宫女应该正好13岁。”
苏拂震惊的看着他,惊疑不定。这究竟是什么人?这个世界的中医难道还会看相吗?!但是句句戳重了她的灵魂深处,如果这具身体也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话,如果说是巧合,但是更像是眸中宿命的牵引,让她不寒而栗。
但这句话戳中的又岂止是她?刚刚一直面色不善的小安子,都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小安子,赏。”司马御漫不禁心的说道;心里不禁还是微微的震惊了一下,庭筠略通易经八卦,从来言而无虚。但父皇举国都寻不到的人,如今为何又突然出现?
“谢殿下,微臣告退。”张庭筠谢过领了赏。
似有意的经过苏拂身边,不着痕迹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帮了你,怎么谢我?”
这张御医说这话时,自始至终走的都那么从容淡定。苏拂低垂的双眸掩盖了此刻内心的震惊,他究竟是谁?!看似是在帮她,但真的就像字面上这样单纯吗?还是别有居心?
苏拂感觉一道视线若有似无,却是一直暗暗的观察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还是捕捉痕迹的顺着那个视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