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彼岸浮生 >

第108章

彼岸浮生-第108章

小说: 彼岸浮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凶俟忠熘伲呐履芸吹贸鏊涫敌闹卸耘匀嘶匙派钌畹慕浔浮瞎偾辶璐永疵挥谢骋晒嵊肽叛张捎腥魏喂细稹�

    可是眼前的人真真切切就是莫梓痕,绝无半分虚假。

    秦轩皓刚刚从天汇宫中出来,便见萧洛正从远处走过来。秦轩皓微一蹙眉,心中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自己一面迎了上去:“大师兄。”

    萧洛看起来有些着急,微一颔首算是见过了礼,便要往天汇宫中去:“师妹在吗?我有事要同她交代。”

    秦轩皓早看出了他的意图,抢在他之前拦住了:“清儿昨夜一直在修炼入定,这会还没有回过来。”

    “入定?”萧洛一蹙眉,她怎么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入定未归?他拿起脚就要往前走:“事情耽误不得,我进去等她。”

    “大师兄!”秦轩皓急忙拦住:“有何要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一定会及时转告清儿。”他不说还好,或是对别人说了也还好,偏偏是对着萧洛说出这句话,实在叫他火气一把窜起来,像是秦轩皓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一般。萧洛脸色一沉,白了他一眼,更不理睬,就要从他身边擦过去。

    秦轩皓见势不好,顾不得其他,只得径直赶上前往萧洛面前一站,将他去路牢牢挡住了:“大师兄留步,清儿独自一人在宫中,大师兄此刻贸然闯进去只怕有些不妥。”

    萧洛眉头一蹙,冷冷道:“有何不妥?”

    秦轩皓此刻只求拖延时间,哪里还去想别的,直视萧洛的目光,肃然道:“大师兄远离红尘久了,怕是连这男女授受不亲都忘了?清儿就算没有入定,这样不妥的时辰贸然打扰,大师兄难道认为理所应当?”

    此言一出萧洛更是怒从心起,顿觉此时面前的秦轩皓无比可恶,怒道:“这等十万火急的时刻你却来讲这般穷酸儒生的繁文缛节,我瞧你这十几年的光阴果真是白读了圣贤之书,只学得一身酸腐之气!”这样一闹,萧洛一直以来积攒下来对秦轩皓的不满更是全都爆发出来。

    “大师兄此言毫无道理,我说得明明白白,师兄若是有事不妨交代与我,我一定原封不动转告清儿,只因清儿这会入定未归不便打扰,大师兄怎连这点道理都不讲?”

    萧洛脸色阴沉,蹙眉道:“我瞧你今日便是有心不让我见到清儿,堂堂七尺男儿,这般小女儿姿态没度量,你这人果真是不可理喻!”

    秦轩皓倒是很高兴能将他往旁边的话题上引,也就顾不得其他许多了,冷冷一笑道:“我便是有心不让你见她,却也是名正言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室,新婚大礼上你强掳**,如今又哪里来配与我讲什么君子之道!”

    这句话果真是戳到了萧洛的痛处,立刻引得他勃然大怒:“真瞧不出你这副嘴脸哪里配得上她!”抬手便重重将秦轩皓往旁边一推。

    如果秦轩皓被他推开了,或许萧洛的气也就消了大半,偏偏他这一推秦轩皓根本岿然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算他这片目光中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此刻也会叫萧洛看出不一般的意味来,这意味中的讽刺和藐视自不必说。

    萧洛那性子哪里还耐得住,当下抬手便是一道火光,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上官清凌亲眼看见莫梓痕取了那左右护法留下的东西,捧在手中仔细里外看了看。借着初露的晨曦上官清凌也远远看得真切,那是一个鸟巢状的陶钵,通体灰褐色,不大不小正好捧在手上。

    莫梓痕上下里外地打量这陶钵,脸上颇有沉思之色,却半晌不见她有别的动作。流颜看得不耐烦,探身道:“她在做什么?”

    “你别管。”上官清凌道,伸手将她推回自己身后。说话间莫梓痕略一思索,只见她又将陶钵放了回去,自己施了个低级的禁制,闪身在园中的几丛灌木间躲了起来。

    朝阳努力地一点点向上攀爬,万千丈霞光穿透云层流泻而下,驱尽了黑夜的最后一抹墨黯。清晨的微凉浅露中周遭一片寂静,只有园中间或一两声鸟鸣方见得出勃勃生机。

    上官清凌心中疑惑更重,瞧这样子莫梓痕的目的像是与自己一样,可她如何知道左右护法会来此,如何知道那大石之下有玄机?

    她秀眉深蹙,紧紧盯着莫梓痕,一刻也没有挪开目光。可是莫梓痕也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目光不时在静思园和山门之间游移。

    天色尚有最后一丝晦暗,眼看就要朝阳万丈,正在上官清凌都有些耐不住时,山门那头忽然响起了脚步声。流颜顿时来了精神,就连莫梓痕都是眼前一亮。上官清凌只觉自己一颗心咚咚乱跳,当然她也看得出来莫梓痕此刻的心情与她并无二致。

    这个脚步更加沉稳轻巧,淡然若无,若非上官清凌和莫梓痕都是这等之修为,根本难以察觉。耳听得这个声音一步步从石阶上走下来,上官清凌只觉这一声声都像踏在自己心口上——那样漫长难耐,却又盼着它永远不要来。

    依然是一袭白色孝衣,待得看清这个人的面目,上官清凌险些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人眉目清秀神色淡然,赫然正是白晋!

    上官清凌看见莫梓痕的手握紧了,死死抓住蔓延在面前的横枝,不知心中是何等的煎熬挣扎。

    这短短的一夜之间接踵而至的事情将上官清凌惊得几乎懵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白晋走到那大石之前,探身看了看,轻而易举解了外面布的禁制,伸手将那陶钵取了出来。正巧阳光铺洒过来,晨光中上官清凌看得真切,这陶钵正对着她的这一侧边缘上,清清楚楚绘着一只昂首于飞的苍龙。

    白晋伸手入怀摸出了一物,正是耀着淡淡青光的木灵玉。他的面容神情甚至都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就像扔掉一块无用的顽石那般满不在意,便将手中的灵山至宝木灵玉放进了陶钵中。

    随后他将陶钵放回大石之下,又在周围布了个禁制。这回这个禁制很是强大,上官清凌这边都能清晰看到那禁制散发淡淡的青色微光。

    白晋左右看了看,转身向山门中走回去。




''




    就连流颜都愣住了,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若说灵山上下有一个人绝不会惹人怀疑,这个人定然就是白晋。可是此刻莫梓痕看得清清楚楚,上官清凌和流颜也都看得清清楚楚,左右护法在等着的这个人就是白晋,就是白晋将木灵玉交给了魔门!

    上官清凌整个人都僵在当地,脑子里愣愣地一时转不动念头。

    白晋刚刚踏上了一级石阶,便听见背后一声轻唤:“师兄。”

    这个不大而柔弱的声音却让白晋如遭雷击般全身一震。他的脚步顿在了当地,久久才回过身来,淡淡道:“梓痕。”

    莫梓痕在他面前几步之外看着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目光中极尽震惊和难以置信,当然最让白晋心中痛惜的,是这目光中深深的失望。

    莫梓痕神色间颇有凄楚,这神色只有在她不得已击杀杜秋鸿的时候在她脸上翻涌过。两人一时无话,相顾沉默了半晌,莫梓痕道:“师兄,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无法相信。”

    白晋淡淡一笑,向莫梓痕走近了两步,可是随着他走近,莫梓痕却接连后退了两步。白晋哑然,随即停住,微微一耸肩:“其实你早就怀疑了,不是吗?”

    莫梓痕眼中蓄了盈盈的几分泪光,轻轻摇头:“我从没怀疑过你,只是恰好在此看见了魔门的人行踪鬼祟。可我万料不到……来的人竟是你。”

第四卷 此情可待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尘心端难料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尘心端难料

    莫梓痕无奈地惨然一笑,望着白晋幽幽道:“我等着听你的解释。”

    白晋嘴角微微一扬,淡然中却也同样透着无比的无奈,就连目光都不肯抬起来直视着莫梓痕。“没什么解释,一切正如你所见。”

    “为什么!”莫梓痕忽然一反常态地大声道,怒吼声中显然带着些哭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何时开始成为魔门的鹰犬?你三番四次出卖灵山,如今更是给灵山带来这样的灭顶之灾,害死掌门师尊,害死师伯师叔,还有你自己的恩师!”

    白晋不动声色地望着莫梓痕,望着她如欲喷火的双眸和扑天掩地的愤怒,更没有急于解释或是开脱自己,待得莫梓痕说完,才淡淡道:“事实的确如此,我无话可说。至于你若是定要问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是灵山派对不起弟子们在先。”

    莫梓痕眉头一蹙:“何出此言?”

    “梓痕,你果真要听?”白晋脸上浮现出一缕似有若无的嘲讽之色,很难形容他此刻这似笑非笑的表情。

    莫梓痕当然知道,白晋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从他的神情也不难想象他所知道的事实该是何等的令人震惊,也难得他一个人能承担这样久。尽管如此,莫梓痕还是坚决地点点头,虽然她心中也飞快地划过了一丝不知所措。

    白晋长叹了一声,转身背对莫梓痕,向高高的山门望了一眼,向石阶蜿蜒而上的紫云峰望了一眼——晨曦朝阳中的紫云峰上,浓雾正渐渐散去,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直射,峰顶上萦绕着的云雾似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紫气。

    “千百年来,灵山派一直是修真门派之首,在魔界与修真界的争斗中,灵山派曾经无数次扛鼎千钧,一力护得两界安宁。”他忽然向紫云峰高处一指:“你看这祥云笼罩,紫气东来……其实多少年来,这背后却不知牺牲了多少人。”

    莫梓痕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灵山志大都抹去了那些血雨腥风,但却不是因为不执着痴念于彪炳汗青,”他转过身来看着莫梓痕,目光深邃而幽冷,直直逼视她的双眸:“而是因为这背后有太多难以分辨的是非。”

    莫梓痕双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只觉告诉她,白晋后面的话一定会震惊她。果不其然,只听白晋续道:“六十年前薛师妹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意料之外,而是早有人蓄谋,不过是这凶手不动声色将薛师妹玩弄于股掌之上,薛师妹则浑然不觉,到最后逼得她自认难辞其咎,心甘情愿以死换两界平安。”

    上官清凌只觉自己天灵遭了重重一击,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她忽然很希望自己能在这震惊中忽略白晋其他的话,可那些话却一词一句,字字不漏地钻进她耳中。

    莫梓痕的声音也有些犹豫有些颤抖:“你说的这个凶手是谁?”

    白晋尽力压制,但还是掩不住自己语气中的尖刻:“是你崇敬的掌门师尊,还有师伯师叔们。”

    上官清凌心中蓦然一阵令人窒息的刺痛,几乎让她站立不住。就连流颜都愣愣看着她,脸上颇有些于心不忍的表情,似乎想伸手去扶她,又怕自己碰碎了这精瓷一般的人。

    “你……你有何证据?”莫梓痕显然也难以置信。白晋似乎天生有种说服力,但凡是他的话,总会叫人情不自禁地深信不疑,起不了丝毫怀疑。可是莫梓痕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不敢相信!

    白晋冷冷一笑:“当年我早觉薛师妹的死有蹊跷,只是大师兄当时很长一段时间沉湎伤怀,我也就没有向他提起。我为这件事情暗暗调查了几十年,也不过是几年前才知道真相。掌门与长老们其实早知薛师妹与魔门门主暗有来往,只是一直不闻不问,直到独龙蜮现形,忽然灵光一现,便借薛师妹之死,免去两界一场恶战。”

    “此事大师兄一直不知,若是他知道,定然也会和我做同样的选择。”白晋惨然冷笑一声,叹道:“接任长老……就算接任了掌门又如何?到最后要落得六亲不认,这却又是何必?”

    一瞬间纷繁芜杂的念头自上官清凌脑海中闪过。她忽然明白了那日杜秋鸿的笑,明白了他指着白晋说“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因为他知道,白晋和他一样,甚至在魔门中地位比他更高一级——苍龙左使,果真是一人之下而已。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就像一直支撑着自己的主心骨忽然被硬生生抽掉了,忽然让她失去了一切的倚靠,忽然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所谓真相,果真叫人痛断肝肠。原来长辈们一直都知道,可是那日她坦白过往,师父却还安慰她……一切竟都是假象。掌门的威严,师父的宽容,竟都是做戏而已。

    心口的痛痛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肺叶的开合呼进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柄柄锋利的尖刀,一寸寸地割着她的肌肤,一寸寸撕裂她的身体。

    就连生死都被人利用,她还有什么?

    或许师父对她是怀着一点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