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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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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菲从司酝司送来的好酒,一边小酌一边看书。
  桑九、花期、横翠轮流作陪,小厨房的邴阿舍自从知道邹充仪时常试酒,便卯足了劲儿开始学着做下酒菜,各种卤味、煎炸等咸鲜口的小食流水介往正房端。别人不说,四个内侍常被正房飘出来的酒香菜香馋的口水四溢。邹充仪知道后,忍不住笑,便命阿舍每次多做一些,晚上送去四内侍那里,让他们也解解馋。
  花期不饮酒,横翠要管着外院马虎不得,桑九成了唯一一个陪着邹充仪饮酒的人。
  横翠便想起沈昭容:“何不悄悄请了沈娘娘来?她怕是很爱这个调调的。”
  沈昭容已经连接十多天没来,这倒是十分少见。
  邹充仪心中一动,命:“横翠好主意,去请。”
  横翠回来时,面色凝重:“宫里出事了。路修媛失足落水,死了。”
  邹充仪心中一跳,抬头定定地看着横翠,一言不发。
  桑九皱起了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掖庭一点动静都没有?”
  横翠摇摇头:“一概不知。沈昭容不在蓬莱殿,流光只在角门外跟我说了几句话,说明日下晌沈昭容过来,再详细说。”
  邹充仪微微低头,想起路修媛脖子梗着后背挺着侃侃而谈的样子,终于一声长叹。
  桑九见她面上现出戚容,便默默地拿了一个杯子,斟满酒,往天一举,酹于地上。
  邹充仪只觉面前的酒忽然苦涩起来,却又伸手端起,一饮而尽。
  桑九便回头吩咐:“准备素衣,静候宫中传旨。”
  翌日,赵贵妃在清晖阁宣布:路修媛落水乃是意外。
  沈昭容使人过来传话:虽然只是个修媛,皇帝长情,令好好操办丧礼,这些日子暂时不过来了。
  掖庭宫也动作起来。本来入冬后万物萧瑟,此时再一片素淡颜色,更显得寂寥冷漠。
  邹充仪心情落落,更加闭门不出,整日只是写字饮酒。
  直到半个月后,沈昭容才再次来到幽隐。
  沈昭容这次过来,跟着的是飞星:“流光不闯祸,所以留在蓬莱殿支应着。”
  沈昭容显是极为郁闷,进门就锁紧了眉头要酒吃。
  半个月的纾解,邹充仪心情已经逐渐平稳,见她不高兴,笑着拿了酒盏给她斟满:“谁又惹着你了?”
  沈昭容一口气喝干,铜盏往案上一丢,“喝”地先吐一口气出来,才没好气地答:“谁都没惹我。”
  飞星在一边瞧着,抿一抿唇,方道:“路修媛之死怕不是意外,我们小娘要查,被三妃驳了。”
  邹充仪手上一顿,默了一默,却问了别的:“路修媛一死,程才人一个人住含冰殿?”
  沈昭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答道:“没有。路修媛去的当夜,程才人就伤心得晕了过去,崔充容求了圣人,把她接去紫兰殿了。”
  邹充仪点点头,便道:“那你不要查了。这事有蹊跷不假,但是没人会帮你,你查不到的。”
  沈昭容身子一震,忙追问:“难道崔充容是怕程才人也出事?”
  邹充仪看着手中的酒盏出神,脑海里闪出崔充容和程才人遥遥对视的情景。
  程才人晕倒必是在求庇护,崔充容那时不出手,程才人就有可能被支去朱镜殿或者含凉殿,那时候,不管她是不是对路修媛之死知道些什么,也肯定会被狠狠打压。
  “你最近和崔充容关系如何?”邹充仪问。
  沈昭容偏头想了一想,小嘴微微地撅了起来:“她们玩得太雅,我不喜欢。”
  邹充仪看着她,叹口气摇摇头,想了半天,才又劝道:“戎儿,宫里能跟你玩到一起的,除了裘昭仪其实没什么人了。但你和她代表的两个家族是天然的对头,裘昭仪的心思深沉,你未必是她的对手。所以戎儿啊,你得耐下性子,好好地跟别人相处。不然,一则偌大的皇宫,一个人实在太孤单;二则一直独来独往,看似爽利,万一有事,却是人人袖手的境地,太难了……”
  其实沈昭容从邹充仪说到自己不是裘昭仪对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愣,以至于后头的话都没听进去。
  邹充仪注意到了她的愣神,甚至注意到了她眼神中流露的一丝恐惧。
  裘昭仪是不是已经开始对沈戎做什么了?
  邹充仪心里一沉。
  路修媛之死,沈昭容之惧,裘昭仪之变——宫里要出大事了吧?
  邹充仪心中一动,温下了声音,伸手拉了沈昭容坐到自己身边,揽了她入怀,低声道:“别怕,别怕,有我呢。”
  沈昭容闻着邹充仪身上淡淡的沉水香,心防渐渐放下,忍不住便呜咽出声:“邹姐姐,是不是所有人进了皇宫,都会变得面目可憎、心狠手辣?不能和睦相处么?不能相安无事么?圣人又不是个刻薄寡恩的人,大家都好好的过日子,不行么?”
  邹充仪唇边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轻轻地拍着沈昭容的后背,轻声道:“乖戎儿,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其实大家也都不想斗的,都是身不由己啊。女人家,哪来的那么大野心,哪来的那么多心眼,谁不想过太平日子?可后宫就是个小前朝,每个人代表的都不是本人。你家阿爷疼女儿,所以不肯让你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愿意让你搀和进来。可你姓沈,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所以戎儿啊,就像当年我在清宁宫告诉你的,你不要怕,要长大。如果不肯变成你讨厌的样子,就得比那些逼你改变的人更加强大。这条路,我能帮你,能陪你,却不能替你。”
  沈昭容听着听着,把脸埋进了邹充仪的肩窝,不一时,邹充仪就感觉到了肩头一片清凉。
  沈昭容在默默地流泪。
  邹充仪轻轻地接着拍抚她的后背,甚至轻轻地摇摇,口中安抚:“戎儿不怕,戎儿不怕。”
  ……
  两个人的对话很快传到了明宗耳朵里。
  明宗正在看折子,听到邹充仪说裘、沈二人是天然对头的时候,扔下折子,皱着眉低声喝道:“她还嫌事儿不够乱么?”
  孙德福稍稍一停,却小声地说道:“可沈昭容听了这话就愣住了,一会儿就哭起来,问是不是但凡进了宫,就会变得面目可憎、心狠手辣……”
  明宗眉头顿时拧得更紧,片刻后,方问道:“上回咱们走后,钏儿跟她说什么了?”
  孙德福咬咬牙,腰深深地弯下去,眼睛看着地面,声音压到最低:“你不服我当皇后么?”
  明宗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脱口怒道:“荒谬!”
  孙德福立马跪倒,双手伏地,口中认罪不已。
  明宗脸色铁青,定定地坐在那里,半天,方渐渐缓下脸色,伸手道:“把记录给我。”
  孙德福将邹、沈二人的对话记录薄子呈上,又悄声道:“沈昭容可不像武将家的闺女,这胆子真小!”
  明宗冷哼一声,随口道:“什么胆小?那是都是家教!谁也不是天生胆大的!沈迈一心只想女儿无忧无虑地长大,所以什么都不肯教,沈大夫人倒是想教,可惜沈戎已经定了心性,那些肮脏的玩意儿学不会罢了!倒是有胆大的……哼,可见家里都教的是些什么……”
  边说边翻看,看到沈昭容说“圣人不是刻薄寡恩的人”,眉目一舒;看到邹充仪说“女人没野心,每个人代表的都不是自己本人”时,眉头又紧紧皱起;待看到沈昭容哭得难言时邹充仪的样子时,脸上竟然也缓缓流露出一丝温情。
  孙德福偷眼觑去,明宗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自然大定。便又添了些话:“今天早晨听外间的人说,程才人如今也是半步不出紫兰殿,每日焚香念佛,都是往生咒、再生经什么的。圣人您看,路修媛这事儿,还查不查?”
  明宗沉默很久,方叹口气,喃喃:“查出来了又如何?邹氏说得没错,宫里这七事八事,其实都不是她们自己要折腾,后头老有人逼她们改变,斗不过后头的人,就只能按照那些人的吩咐,变成面目可憎、心狠手辣的人了……”
  ……
  幽隐。
  邹充仪点点头,命横翠下去:“跟孙公公保持联系。”
  桑九在一边却很不解:“娘娘,孙公公做什么这样帮咱们?”
  邹充仪不以为意地一笑:“你别管。横竖知道他肯帮咱们便是。”

  ☆、80。第80章 再见

  明宗踏着暮色在大明宫乱走。
  路修媛落水之前去了德妃宫里。
  当时在德妃宫里的还有魏充媛。
  可魏充媛一向都是贤妃的人。
  路修媛因在贵妃侧殿住过,所以跟贵妃一直亲近。
  贵妃什么都没查出来。
  贤妃德妃都不说话。
  没有任何证据。
  事情必须这样不了了之。
  明宗越想越烦闷。
  大明宫阔朗巍峨,可现在看起来,却这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明宗回头问:“沈昭容在干嘛?”
  孙德福小心地回答:“去了紫兰殿。”
  明宗点点头,自己最喜欢的四个人倒是凑到了一起。
  孙德福看看他和缓的脸色,赔笑道:“四个人在抹骨牌呢,可见也是无聊,不然,圣人,咱们去凑个热闹吧?”
  明宗刚想点头,叹口气,抬头看着天边淡淡的弯月,清清冷冷;又摇了摇头,道:“她们四个好容易松快一下,我就不去了,否则,四个人,召幸谁的是?”
  念头一转,忽然想起了沈昭容最喜欢的夜探,立马拿定了主意:“走,咱们去掖庭。”
  孙德福眼睛一亮,忙又掩了去,口中却阻止道:“掖庭……远,何况,夜了,圣人还是改日……”
  明宗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打断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老狗奴格外想去呢!”
  孙德福脸上一红,忙低了头,嗫嚅半天也没个整句子,片刻后索性抬起头来,没好气似的吩咐自己身边的徒弟:“郭奴,圣人骂你呢?还不赶紧的备轿去?”
  郭奴知道自己是池鱼之殃,笑嘻嘻地佝偻着身子颠颠儿地跑了。
  ……
  近了幽隐,明宗又情怯起来,格外不想这样大张旗鼓地去。遂命人收起仪仗,等在路边,只带了孙德福慢慢地走过去。
  绕到后门,孙德福自墙根摸索出一片薄薄的小铁片,轻巧地划开了门闩,推开门,闪到一边,恭请明宗先进。
  明宗看他纯熟的手法,不由得又冷哼一声,一边抬脚进门,一边偏头低声咬牙道:“好狗贼!”
  孙德福陪着笑,紧跟着进去,回身关好门,也压低了声音,悄悄回道:“您一个人儿的狗,啥都会些,没坏处没坏处!”
  凑到窗前,隔着重纱,无论如何看不到里面。
  明宗没好气地横了躲得远远的孙德福一眼,冲着窗纱一抬下巴,示意他过来想办法。
  孙德福却知道这里面就是邹充仪的寝室,无论如何不肯上前,一个劲儿地摇头。直到明宗眼睛瞪起,才磨磨蹭蹭地挨过来,伸了手里的小铁片给明宗,意思是:您自己来!反正我是不敢的。
  明宗又狠狠瞪他一眼,一把夺过铁片,自己轻轻在窗纱上割了个口子,顺手把铁片扔回给孙德福,再瞪他一眼,才凑了过去,从口子往屋内看。
  孙德福唇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瞬间又隐去,低头站在远处,绝不往前凑。
  ……
  屋里。
  正是两个人压抑不住的低低的笑声。
  桑九在一边忙着收拾,笑着嘲讽邹充仪:“抚琴的巧手,写字的稳手,偏一调香,不仅笨手,连跳舞时灵便的两只脚也笨得让人不可思议起来!偏偏还笨得这么好看,娘娘真不愧是咱大唐皇宫的大美人儿!”
  邹充仪正在用戥子秤香料,嘴角眉梢都沾着些诡异的颜色,口中低声笑着回:“人总有一擅,也总有一缺。我独独缺了调香的这一根筋,不成么?”
  桑九看着地上忽然又洒了些莫名的粉末,哭笑不得:“得了吧娘娘,您哪儿是不擅调香,压根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好么?真难以想象您在厨房怎么就不出错?”
  邹充仪忽地呀呀呀地低呼:“完了!还没过筛,我都扔进去了!”
  桑九看着一片狼藉的长案,揉了揉额角,呻吟道:“求您别再玩了成么?”
  邹充仪放下戥子,梗着脖子问:“凭什么我的香料我还不能玩?”
  桑九气得叉着腰做茶壶状,如同雌老虎露出獠牙:“因为您不肯正大光明的玩!明儿花期看着这些废料,又要冲着我幽怨一整天了!她那样的表情,您要是受得了,您去!反正我受不了!”
  提到花期的“幽怨”表情,邹充仪不禁缩了缩脖子,乖乖地放下双手,后退几步,强笑道:“那我看着你玩,你玩,你玩。我就看着,不动手了。”
  明宗在外头看得忍俊不禁。
  不过,桑九说什么?
  跳舞时灵便的双脚?
  邹氏会跳舞么?
  孙德福也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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