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日虚月玄 >

第69章

日虚月玄-第69章

小说: 日虚月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别走,我得问清楚,”赤心武凑到凛清风身前,“告诉我,你的灵力哪里去了?”
  “灵力……”凛清风定住,脸色变幻半晌,看得人们心惊肉跳的时候,取来一支笔,一张纸。
  他画了一个长方条,然后用三十二条横线分成三十三个小格。
  最上面的格子里,写了“白”。
  最下面的格子里,写了“黑”。
  中间的格子里,写了“灰”。
  “灵力在这里。”凛清风停下笔,思索一阵,指着三十三个格子道,“这就是我的元神。黑格的所在,是魔婴。白格的所在,是元婴。中间,由黑至白依次渐变,从至阴到至阳,从至邪到至正。这是容器。然后太一、隐剑和我的变身灵体各依质性弥散到三十三个格子中,阴者趋阴,阳者趋阳……你们明白了吗?”
  众人震惊地看着他手中的纸。
  “也许有自夸的嫌疑,但也只能这么说了:我已经超脱了普通灵力的范畴,升阶到一个连我也不清楚的境界。”凛清风拍掌,白纸碎裂成粉,“心武啊,你可要努力哦,我现在超过你啦。”
  “比我强才好,一直被我打岂非很伤脑筋。”赤心武咧嘴笑道。
  “那你的质性到底是阴还是阳?”姬哓云小声道。
  凛清风笑道:“不是阴,也不是阳。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可能存在绝对纯粹的事物,即使剑山居士也会有一点人性,即使轩辕祖师也会偶尔做做恶。就是这样。不过也说不定被外物刺激时偏向某一极端。”
  “嗯,这么说来,”耿流皇怪笑道,“先前你那忽正忽邪的举动就可以理解了,原本就有这样的意志啊。”
  香香道:“以前祖爷爷曾对我说,真人的灵体是意志的产物,向善向光则正,向恶向暗则邪。”
  凛清风道:“正和邪都是相对的说法,没有绝对的标准。有时邪派高人的善行,会令某些自诩正派的人士汗颜。不过香香所说灵体是意志的产物,我举双手赞同。我们真人类在情绪爆发时力量会激增就是明证。灵力,本就是精神力量的一种……我体内的力量能统和到元神中来,就是依据这一基础。”
  赤心武苦闷地搔头,他就讨厌这种说理。而旁边,巴布耷拉着头坐在门边,嘴角的口水拉出好长——这家伙睡着了。
  鹿易插话道:“也许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真人类所追求的力量——风雨雷电,光暗水火——说到根本都是自然的力量,为什么会这样呢?一个说法是,自远古以来,我们的祖先就震慑于自然的力量,同时也在内心深处冀图获得这样的力量。这种冀图,或者这种隐形的意志被千万年地培养和遗传下来。我们能拥有灵体并驱动自然的力量,乃是先祖的赐予。”
  她顿了顿,像个学者样总结道:“而清风恰恰证明了这一点——意志和灵体本就是一块镜子的两面。清风给大家指明了进一步修炼的途径。”说完,她也忍不住笑了。
  “哦?”赤心武来了精神,“那是怎样一个途径?”
  “途径嘛,”鹿易眼里有光,“清风最有发言权。”
  “咳咳……”凛清风干咳道,“别那样看着我!我虽然能做到这一点,怎么做的却一无所知。一闭关,再一出关,就是这样子了,是体内这些东西的自动行为……”
  “靠!你敢藏私?”赤心武耿流皇一左一右捉住他的手臂。
  “噫?”二人同时停住动作。
  旁边姬哓云面色凄然,眼泪再次掉下来。
  凛清风苦笑,“知道了吧?我现在就像坐拥宝山的孩童,拥有并不等于会用,等闲一个壮汉都能将我打倒。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形从未见过,我不知从何处着手。”
  众人愕然。
  凛清风又道:“刚才我醒来就试过了,空间里的水之力根本不听从我的意志,连一个最简单的水球都聚不出,这还是我最擅长的能力。至于太一、隐剑等等,与其说并入元神,不如说锁进元神更好些。估计在我彻底领悟并融合它们之前,别指望借用它们的力量了。”
  “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懂了吗?”这句话,重重地敲在众人心头。
  耿流皇张开了他的雷眼,察看的结果是,原本在凛清风胸口的那团彩芒万丈的光团消失不见。他并不知道,在距离乘风号二十余里之外的某处海底,有另外一个力量以同样的方式规避了他的搜索。


    第五集 八部龙图 第四章 平州剑师(上)
     “那家伙还没醒吗?”耿流皇双臂搭在栏杆上,望着远方悠然飞舞的海鸥。
  “嗯,看那架势,说不定又会睡上一年半载。”身后,赤心武正推开舱门出来。
  “真是个贪睡的家伙!”耿流皇嘴角挂着一抹苦笑,“他倒是幸福了,两眼一闭啥事不管,要我们日里夜里担惊受怕。”
  赤心武无言,背倚着栏杆坐下,从怀里取出一小壶酒慢慢尝着。
  耿流皇侧头道:“你该检点一下了,天天这么喝法,非变成酒鬼不成。”
  赤心武愕然半晌,把掌中的小壶摇了摇,颓然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壶里的就是船上最后一点酒,你会有什么想法?我倒是想变成酒鬼。”
  耿流皇板着脸道:“如果有想法的话,该是庆幸世上少了个酒鬼。”然后偷笑不已。
  “去死!”酒壶丢过来,耿流皇接住。
  当然是空壶。
  过了一阵,赤心武道:“听过大梵天的传说吗?”
  “大梵天……三十三天的主神吧。”耿流皇也转身过来,背抵着栏杆,头枕在双手上向上仰望。
  横桅上,十二只雪白的狐狸和一只肥胖的花猫蹲成整齐的一排,模样古怪。
  “还有就是,”耿流皇一边看着,“听说那是一个智慧通天的神。有人说他就是缔造这个世界的神,又有人说三十三天的最底层就是第十八层无间地狱,而他则是冥王的化身……”
  说到这里他停下,“我说,你不会以为清风和大梵天有什么关系吧?”
  赤心武缓缓点头:“不觉得奇怪吗,清风的元神不分成九块、十二块,偏偏分为三十三块。另外,这正邪混熔也和大梵天有类似之处。清风也许通过某种途径,借用了大梵天的力量。”
  “那只是传说而已,是传说!世界到到底有没有神还不确定,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我不会轻易相信。另外谁说大梵天是正邪混熔了!”
  “那倒也是。”赤心武出奇地没有反驳,他晃着头续道,“而且,从他处借用力量终究不是好事,不如自己锻炼来得把握……唉,没有酒来喝真是郁闷,脑瓜里像是一锅粥。”
  “你这人新鲜,别人都是喝了酒不清醒,你反过来了。”耿流皇笑。
  “喂!能否帮我搞些酒来喝?你最有法子了。”
  “你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大能耐。十天里喝光了所有的酒,简直是头牛……”
  “你说啥?”
  “啊……哈哈,哈哈哈……我啥都没说……喂你看,它们排成一排,很好玩哦……”
  横桅上的三宝微微低头,看着甲板上的二人。
  “别绕弯了,我知道你能弄酒出来的,我馋得不行啦。”赤心武苦着脸。
  “你这家伙……”耿流皇无奈道,“想要我老命嘛。先说好,用灵力化出来的酒可不一定好喝。”
  “管他好喝不好喝,是酒就成!”赤心武立刻来了精神。
  “真是的。”耿流皇无奈地搔搔鬓角,“好吧,我去厨房看有什么东西可利用,然后……噫?”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到上层甲板,那里于平飞和莉雅公主正在那里隅隅私语。
  “我说,”耿流皇对凑到身前的赤心武道,“于平飞这家伙藏有好酒哦,不妨向他……”
  “不行,没见人家小两口在说私房话吗,而且他那点酒还不够我塞牙缝……靠!你小子不会想反悔吧?”
  “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嘛。要命啊……”耿流皇抓着方才那个酒壶,摇摇晃晃去了。
  麦粉两斤。
  红糖四两。
  酒曲一小包。
  清水一盆。
  小牛肉桶一个。
  “找不到别的东西了,”耿流皇搔着头,“我说心武,你就不能多等几天吗?厨房有一大桶正在酿着……”
  “要等半个月哪,好兄弟,快快施展你的造酒魔法吧!”赤心武搓着手,一幅猴急模样。
  “什么魔法,我可不能把水直接变成酒,仅仅加速酒的发酵。”耿流皇把红糖留下,其余几样东西都倒进桶里,搅匀、封好,然后小心翼翼地画了一个术阵。
  ※※※
  “啊……”燎迦打着阿欠,“真是无聊啊,浑身没力。”
  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端是一个晒太阳的好日子。
  忽然有一黑幽幽的重物凌空砸来,他大骇接住——是一十字型铁锚,足有两三百斤重。
  龇牙咧嘴地,“你想谋杀啊!”燎迦举锚在肩,向不远处的顾离大吼。
  “你需要运动。”顾离撇了撇嘴,并未停止他自己的运动。
  其右手擎着一个还大上两号的十字铁锚,平缓地举起再落下,如此反复。铁臂油光四溢,威武无比,最粗处几乎抵得上燎迦的大腿。
  动作间,胸襟稍有敞开,可看见他心口上方一个酒杯大小的圆疤。
  整艘船上,除了他和赤心武之外,恐怕找不到第三个人能够在重伤十几天后就如此运动——即使没受伤,能举起此类重锚的人也不多。
  看着他那黑塔一样的身躯,燎迦苦笑着把铁锚放下,道:“算了,看在这个世界还需要肌肉男的份上,我就……”
  “嗯?”顾离停下动作,拉出一个长长的鼻音。
  “哈,我啥都没说……”燎迦一阵心惊肉跳,干笑着脚步后撤。
  退了几步,停住——他后背顶在另一人的胸膛上。
  转首,他看到另一双铜铃大眼。
  啊~~~!燎迦大叫着,被那人抓住肩膀——那丝毫不逊于顾离的劲道,让燎迦心惊不已——赤心武!
  赤心武双眼冒光:“你刚才说啥?”他是来叫顾离喝酒的,却听到了他非常不想听的一个词。
  燎迦心里那个苦啊。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顾离露出可怕的笑容,右手用劲,重锚开始旋转起来。
  两大恶男目光对上,心息相通地同时点头。
  燎迦直觉后颈的寒毛根根倒耸,“救命啊——”未喊完,人已被赤心武丢到半空中。
  嗡!顾离手中铁锚飞出,转着圈,一片乌黑罩门而来。
  燎迦惊骇欲绝,一掌拍在铁锚中心处,借力踉跄斜飞。
  顾离飞身接住落下的锚,半空中的燎迦身形尚未停顿,另一锚已被赤心武甩上。
  于是乎,锚影飞来飞去,夹杂着怪笑和惨叫的闹剧上演了。
  甲板一角,于平飞瞧着疑假似真的三个人,对旁边的莉雅道:“我今天明白了一件事。”他笑着,“我明白的是,和这三个家伙同船是个危险的选择。”
  “和他们同船尽管危险还可以接受,”小姑娘也笑,“更危险的是同一时间和他们出现在同一层甲板上。”
  似乎是回应他们的话,一道锚影斜斜飞来,如果不躲闪的话,估计于平飞要到海底去找他的脑门了。
  可是他并没有动。
  赤心武以比锚影快上数倍的速度追上铁锚,然后,十字锚绕着锐利的圆角倒折回去。他身势稍停,转身向于平飞做了个鬼脸,一晃又不见了。
  十字锚没有碰到于平飞的一根汗毛,可是掠起的劲风却把杯里的酒倒了大半在他脸上。
  于平飞呆呆地眨着眼睛,酒液沿着脸颊滴滴答答淌落——那实在不是很好的感觉。
  小姑娘格格娇笑,一时花开百度,阳光都亮丽了些。
  ※※※
  淡蓝的灵力光芒刚刚消减,耿流皇把手放在桶盖上,闭目沉思了一会。
  “怎么样怎么样?”赤心武搓着手,旁边准备着一个比锅小不了多少的大碗。
  顾离和燎迦端坐一旁,有些好奇地看着耿流皇的动作。
  对于真人来说,能够用普通的方法实现的工作,都尽量不用到灵力。凛清风等人初上船时行走坐卧都和普通人无异,一方面是他们刻意隐藏灵力,另一方面也是习惯使然。灵力并非是无穷的,用过就会减少,恢复要比消耗慢上许多。尽量用体力生活,是真人中不成文的习惯,已经传续几千年。所谓自然之道就是如此。
  另外,用隐术进行战斗时会有非常强的效果,但将不同属性的物质相互转化则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尝试的。这个世界上金价至高,一两黄金可让俭省的三口之家安度半年,却没有人试图用灵力来造金子——其方法少有人知是一,灵力消耗庞大、有未知危险才是关键。
  耿流皇现在似乎在做类似的动作,怎让人不好奇。
  耿流皇睁开眼睛,也不说话,他把桶盖打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