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倦怠的玛丽苏 >

第44章

倦怠的玛丽苏-第44章

小说: 倦怠的玛丽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对于唐眠来讲,现在陈阿娇的这一切已经化为烟尘。她要过的,是她的生活。
  唐眠盯着刘彻深邃的眼,嘴角一弯,嘴里道:
  “皇上,阿娇原本是不疼的,但是看到你来,就疼的很了。”
  刘彻看着陈阿娇脸上的笑容,眼光一黯。
  他失了一个儿子,她却还笑得出来,在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开玩笑撒娇,想以此获得同情从而得宠。可惜他太了解她了,她这样的做法,徒然增加他的厌恶感而已,倒把他对她失子的同情抹杀了。
  “需要我替阿娇揉揉吗?”刘彻的语气冰冷。
  “当然不用了,看见你来眼睛疼的很,还麻烦皇上出去别来刺我的眼。”
  看惯了将士们真挚的眼神,刘彻虚伪的敷衍,让唐眠着实觉得难受。
  刘彻脸色一变,豁然而起。
  “阿娇——”馆陶责备一声,“皇上,阿娇这是太伤心了啊……”
  “我知道的,姑母。”刘彻步出帷帘,缓缓道,“我会吩咐太医多多为阿娇调养身体,姑母以后也可日日过来陪伴阿娇……”
  他话还未说完,一个太监急急地冲了进来。
  隔着一层帘子,唐眠也听得见那太监的话语声:“皇上,刚刚有人才报,粮仓那儿的卫子夫有孕了!”
  唐眠眯了眯眼,手摸下自己的小腹。
  她其实不愿管这样的闲事,但离了一帮冰心好友,穿在这样一具产后虚弱的病体上,她也想发泄一下心头的闷气。陈阿娇是长公主之女,太皇太后的外孙,这宫里谁都不敢拿她怎样,但现在,有人已敢动她的孩子而无人察觉,那么动她也是极有可能的。
  在这与朝堂息息相关的后宫之中,唐眠知道自己成了一个靶子,但她绝不是一个安分的靶子。
  杀了陈阿娇孩子的,是刘彻,太后王娡,还是平阳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短小君→→这个需要搜集很多资料啦》
  3《
  抱住kiki亲一个╭(╯3╰)╮不准再扔地雷了有木有!!


☆、汉武金屋之陈阿娇(二)

  唐眠拿着碗;走到庭院中。
  两个侍女趋着,慌慌张张地跟在她身后;以防她遇到什么危险。
  院里立着一棵桃树;本该是枝头簇簇灼灼其华的时候,这棵桃树却如同古旧的枯木一般。枝上有花;却是稀稀拉拉,颜色暗淡,微风吹起;便无力地掉落下来。好像是某个人那劣质胶水强行粘上去的;廉价而俗艳。
  唯有阳光透过这枯花的枝桠;洒在地上,也洒在唐眠的白衣上。
  长安春日的阳光;比洛阳究竟要弱一些;却好在柔和不刺眼。
  偌大的椒房殿空空如也,只见侍女们敛着袍袖来来回回地疾走,素白的布袜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响声。
  空气静谧,却沉闷,像是一锅烧得粘稠的,有毒的米粥。
  唐眠深呼吸一口椒房殿外安静而夹杂着树叶泥土清香的空气,低头看手中之物。
  碗里的米粥散发着米香,热度正适口。这种梁米,据说是少府刚刚得到的今年进贡的最好的一批,皇上和太后特地吩咐少府太官亲自做的,又是由平阳公主端来,看望她这个小产的弟妹的。这碗米粥中放了什么,也只有他们三个知道了。
  唐眠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碗倾覆。白色的米浆扑落在低矮的绿草上。
  “叫人来,把这棵树移回沧池边上。”
  “皇后娘娘!这可是——”
  身后的侍女低低出声,声音中却含着几分惊讶。
  “怎么?”唐眠的声线毫无起伏。
  “无、无事。”侍女惊惶地拜倒在地上,“请娘娘赎罪!请娘娘赎罪!”
  “哦,你有何罪?”唐眠并不理会,手里一松,米粥连着整个碗一起砸落在土上,碗滚到一旁的石头上,砸出一个豁口。
  “娘娘赎罪!娘娘赎罪!……”另一个侍女也跟着深深跪下来磕头。两人的额头上都蒙了一层土灰。
  来来往往的侍女见状,也纷纷跪了下去。呆唐眠再度走进椒房殿里的时候,里头也已跪满了人。
  唐眠的脚步停下,看着眼前一片乌压压低着的头,听着整个殿里殿外回荡着“娘娘赎罪”的话。
  现在跪下来的,倒比平时见的侍女要多得多了。
  阿娇记忆里的椒房殿,是空荡荡的,连风都没有。一切的一切都不顺从她。椒房殿的侍女比以往家中的更加沉默。她心里闷,让她们想些方法,却是一问三不知,她就开始打压玩弄她们聊解苦闷,渐渐的,一有什么事,她们便跪下求赎罪。
  她每日除了出去玩,找母亲和太后说话,就是在这个安静到恐怖的殿里头盯着金屋发呆,痴痴等着刘彻。有些话她不能对母亲和太后讲,但是看到刘彻的时候,她又发现自己根本讲不出。
  …昨日无事可做,去沧池旁走了走,皇上你不知道,那里有一株桃花开得可好了!
  翌日,那株桃树种在了她的庭院里。
  然而正是开花的树怎会适合移植,没过满七日,树就有枯的征兆了。
  …皇上,树要枯了。
  翌日,原来打理园艺的小官被调出了椒房殿,换了另一人。
  饶是如此,她还是愿意每天站在殿门前看着这棵树,更加努力的,想要体味刘彻的爱。
  ——原本就没有的东西,再体会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更何况,唐眠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人可以依靠他人,却不能够事事依靠他人而生活,尤其是精神上必须独立,否则根本不能称为一个完整的人。
  “别喊了,你们以后若是再喊赎罪,我就真的当你们有罪,把你们统统杀了怎么样?”唐眠云淡风轻的声音在椒房殿里响起。在皇后的威压下,其中的威胁性相当真实。
  “娘娘赎……”整个殿里的声音突然被切断,所有人伏在地上,噤若寒蝉。
  “很好,都起来吧。”唐眠道,嘴角淡淡一笑,“以后如果都像这样听话,我的耳根子定要清净许多。”
  铜制漏壶里的水一滴滴滴落,水中漏箭沉浮。
  “你叫楚予是吗?”唐眠看着侍候在一旁的侍女。
  “是。”楚予立刻跪倒在地。
  椒房殿的侍女有一半是陈阿娇自己带来的,她的两个近身侍女也是从小使唤大的。其中一个便是这个楚予,刚才一言不发只是跟着跪倒的就是这个。另一个名为青鸾,是出声讯问之人。
  “很好,”唐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倒在床上,对楚予道:“叫上次给我看病的太医来,是那个姜太医令丞吧?就说我喝了粥,肚子有点疼,让他今天再过来一趟——最好把太医署里所有在的太医都给我请过来。”
  “诶?……”楚予惊讶抬头看脸上毫无不适之色的唐眠,又立刻伏□道,“是,楚予这就去。”
  “青鸾。”
  “是,皇后娘娘。”
  “园里的桃树移出去了吧?”
  “是,三刻前已移走了。”
  “那好,你跟着我去天禄阁吧。”唐眠起身,伸了个懒腰。
  天禄阁,是汉初丞相萧何建造的藏书阁。
  “嘿?皇后娘娘要去天禄阁?”青鸾乌黑的眼睛瞪得极大。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娘娘赎……啊!”她两个手齐齐冲出捂上自己的嘴,然而身体已经习惯性地跪倒伏下去。没了手的支撑,她的脑袋便很响亮地一声磕在了地上。
  她站起来准备替唐眠更衣,然而头还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唐眠看着她,伸出一手把她推倒在床上,“睡在床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诶,诶?……是。”里头的青鸾声音瑟瑟发抖。
  唐眠转过身:“你们把帘子给我拉上。太医来时如果我还不在,就说我睡着了,让他们都给我等着。”
  立刻有侍女上前拉起了床前的帘子。
  唐眠带着几个侍女,乘着肩舆,面色闲适地往天禄阁行去。
  天禄阁的小吏看见她来,顿时瞪了和青鸾一般大的眼。
  唐眠也不管他,自顾自进了天禄阁,进了以后,她才自己也傻了眼。
  梁祝谢三人都是极有学问又爱看书的,受他们的影响,唐眠也多多少少喜欢读点书了。不过她受既定思维的影响,忘了注意时间,纸张的大规模使用要到东汉蔡伦与左伯造纸之后,西汉与周秦一样,还是通用竹简记事。
  仅是虽还有竹简,却到底不多,看见眼前架子上几万卷的竹简,唐眠有些后悔上一世没学怎么造纸。不过想想她是皇后,以后还是能奢侈地在丝绸上写字的。
  但正是因为时代早了,所以还有许多孤简没有被战火毁坏,其中颇有一些是梁祝谢三人也心心念念的。唐眠立刻叫了小吏来,报了几本书的名字让他去找。
  小吏得令,立刻翻找起来。竹简叠着竹简而放,找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小吏早听说阿娇皇后的娇蛮脾气,一颗心都揣在了兜里蹦跳。
  “——子长,别顾着看书了,快帮叔叔找找。”
  “啊,是!”一个穿着细麻白衣的少年如梦初醒,放下手中的书急急跟了过去。
  这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然而眉眼颇为和善温顺,一派书生气,唯有两道剑眉笔直,使整张脸看上去多了一份正直之气。他对着天禄阁倒比那小吏熟悉,上跑下跑,没过多久就把一堆书简搬到了唐眠面前。


☆、汉武金屋之陈阿娇(三)

  陈阿娇的身体才恢复;唐眠在天禄阁呆了一会儿,已有些累了,发现底下抬舆的太监们明显有往刘彻那儿行去的意思,不耐烦道:“过去干什么,避开;直接回椒房殿。”
  “……是。”抬舆的太监全身汗毛一竖,感觉面上要淌下冷汗来。步子一拐往椒房殿;却有些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不稳。
  看见了皇上不过去请安;也只有这个阿娇娘娘能做得出来;可要是遇到皇上心情不好,娘娘是绝不会有事的;挨罚受罪的又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刘彻远远地看见阿娇的车驾居然避过了他的;心里有些闷气;也有些鄙夷。
  阿娇这丫头,又和他闹脾气了。天天闹,闹得再和气耐心的人也有些受不了了。他都不知道她除了闹还有什么会做的。
  前些日子传来消息,黄河水再次泛滥,淹没沿岸大部分地区,原本入夏就可以收获的小麦全部淹死,人民饥饿,竟相食其子。黄河水患是多年的问题,各地方粮库存粮本就不多,加上先前派去的官员都是太皇太后一系的,他是想做事而施展不开,想起去年赵绾王臧与窦婴田汀拢凳瞧吣哑健�
  刘彻眉头紧皱,眼光恰好落在自己的脚上,愣了愣。他脚上穿的,是卫子夫替他做的袜子。一月前,卫子夫被发现怀孕,现封了夫人居玉堂殿,饶是一夜富贵,他昨日去看她,还发现她在替他们的孩子亲手做衣服,顺带把一封手制的腰带和两双袜子送了他。
  想起卫子夫温顺婉约的脸面,刘彻心头的气稍解。阿娇是从小被娇惯出来的,和子夫,实在是天差地别不能相比。
  “转道去玉堂殿看看。”他立刻命令道。他的母亲王娡是惯会对太皇太后低眉顺眼的,一天倒有半天都要去随侍。现在,也只有卫子夫那儿可以稍稍让他心安了。
  才走进玉堂殿,便听得里头卫子夫在和侍女说话。
  “夫人,我刚才去太医署,但是里头的太医一个不在,说是被皇后宫里叫走了,您、您不要紧吧?”
  “没事,既然皇后娘娘有事,自然是那边重要,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卫子夫的声音有些疲惫,似是不舒服。
  刘彻想起刚刚阿娇的车驾,舆上的阿娇,哪里有半分病态,分明是故意把太医都叫到了椒房殿中。
  他“哼”一声,怒拂袖。
  卫子夫看到他进来,挣扎着坐起来要给他请安。
  “身体已经不舒服就别起来了。”刘彻忙过去扶住她的手,回头脸色阴沉对一边的侍女道,“你,去椒房殿把太医都给我叫过了,一个都不要给陈阿娇留,就说是我的命令!”
  “……是。”那侍女听命,忙退了下去。
  “身体可还好?”刘彻抚摩着卫子夫的凸起的小腹,脸上泛起温和的笑。
  “嗯……皇上来看我,我什么都好。”卫子夫苍白的脸上显出笑影,有些怯怯的,伸手盖住刘彻的手,刘彻笑了笑,反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卫子夫伸出另一只手,抚平刘彻眉间不自禁的皱纹,柔声道:“皇上也莫焦心,皇上是臣妾可以依靠的皇上,臣妾总觉得皇上身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吗?”刘彻笑意更深,“朕就喜欢听你说说话,心里舒坦。”
  “难道我在皇上心目中,就是个专说好话的人吗?”卫子夫故意撅起嘴,面有嗔色。
  “哈哈……”刘彻爽朗笑一声,点点她的唇,然后拉起自己的下裳,道,“你只会说好话,那这双袜子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