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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花乡痞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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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骗了我哟
149。你又骗了我哟
夏叶儿摇摇头,说:“何必要搞得这样生份呢?又不是非要惊天动地才能解决的。”
于小辉说:“那我听你的,你说咋办?”
夏叶儿说:“庆阳和我的事你也根儿根底知道些,要不是柯六娃,我早就嫁给柯庆阳了。可这一切怨谁呢?这也是命。庆阳他很爱我,有了柯六娃的事后,我这心里就像欠了他百年老债一样落不下心。我当时想,嫁都嫁给了柯明浩,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米饭再也变不成米了。再说柯庆阳为了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于心难忍,就把妹子夏叶儿讲给他作对象。庆阳和妹子开头的关系还好好的,后来就变了。一是庆阳有了病,二是庆阳他死也忘不了我,三是夏荷见他从不提拜堂成亲的事就冷了心。我多次劝妹子,妹子表面好像听了,我知道她心里根本没听进去。你想,我这个当姐姐的怎么能放得下心。再后来,柯明浩出了那种事,我就和他离了婚。
这离婚开初我还瞒着庆阳,可纸总包不住火的呀。庆阳晓得我离了婚,就和妹子夏荷也商量协议离婚。我劝妹子,可夏荷这次就再也不听我的话。还说。姐,你已经害了我一回,不能再害我第二回吧?于哥,我夹在庆阳和夏荷俩人中间,这人真是好难作哟。
我知道妹子和庆阳离婚是因我和柯明浩离婚而起,当初只知道我一和你扯了结婚证,柯庆阳就会死了这份心的。所以,我急着找你快办结婚证,就是要把我们结婚证给庆阳看,让他晓得我和你有了这婚姻事。可真的结婚证没办下来,他们倒扯了离婚书。这一来,对庆阳,对夏荷,我咋去说服他们呀?”
于小辉将夏叶儿的头搂着在他胸前,说:“你也别这样难过,这事好解决,我拿两万元钱,让庆阳找一个城市户口的女人,最好是大学生,结婚算球,你这心事就一了百了罗。”
夏叶儿摇摇头,说:“钱是好东西,可以办许多事,可以打开许多许多把开不开的锁。用钱办事是对想钱的人,比如柯六娃这种人,我知道柯庆阳的性子,钱是买不动他的心。于哥,你看这样办行么?你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把庆阳的事安稳处理好了,我们再提几时结婚的事,这样我心里才踏实些。”
于小辉长叹一声久久才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听你的。我好歹也四十好几岁的人了,百年等一回也等惯了。只是这件事你也别让我等得太久。四十的人,就如太阳,说落坡就落坡的。我原准备在我们的柯氏保健狗肉加工厂工程动工前结婚,这样说就推一推也无防,加工厂也就先搁一搁。庆阳这人对爱晴很痴晴很执着,这年月这种人就像珍稀动物一样珍贵。我四十岁的人了,啥坡坡坎坎没走过。俗话说文火炖牛皮容易炖熟,这种事得慢慢来,等一等就等一等吧。”
柯庆阳冷不防一下把门撞开了,他怒视着屋里搂抱在一起的于小辉和夏叶儿,腮帮子咬得格格着响,手中那把切狗肉的菜刀在灯光下寒光闪闪。柯庆阳大声吆喝着:“于小辉,你仗着有几个黑心钱就欺男霸女,居然明日张胆欺负到柯氏狗肉铺来了。你别以为你对狗肉铺有功你就可以随便把女人当那些三陪小姐,她夏叶儿可是清白无辜的人。妈的,你还有脸搂着她,看老子砍死你。”说着,挥着菜刀扑向于小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于小辉和夏叶儿吓坏了,夏叶儿推开于小辉将他护在自己身后,挺着高耸的胸脯喘着气儿大声喊道:“庆阳,你要干什么?有血气要杀就杀我吧,这不关于小辉的事。”
庆阳一怔,想不到夏叶儿会阻挡他,他说:“我要劈死姓于的这骚客,他别以为女人家都是给人玩的。”
夏叶儿说:“他不是玩女人。”
柯庆阳抖动着手上的刀说:“不是玩女人这是干什么?他干吗紧紧抱着你?”
夏叶儿说:“他是我男人。”说完夏叶儿怯怯地看着柯庆阳。
柯庆阳一下愣住了。男人,她居然说于小辉是他男人,难道这事真和刘香丽说的那样,她们真的有了那层夫妻关系?柯庆阳说:“夏叶儿,你是不会开玩笑的,他几时变成了你男人的?”
夏叶儿平静地说:“他是我男人,而且我和他已经办了结婚证。你若真不信?于哥,你就把我们的结婚证给庆阳看看。”
于小辉从包里掏出了为了应付庆阳花钱买来的假结婚证,很小心地递给了柯庆阳说:“庆阳兄弟,看看就知道了,你也别冲动,我现在和夏叶儿是合法夫妻了,受法律保护的。我知道你很关心很爱夏叶儿,有些话还是让夏叶儿来给你说吧。”于小辉说完,冲柯庆阳很友善地笑笑。
夏荷冲进屋来一把抱住柯庆阳,她顺手夺掉了他手中的菜刀,大声怒斥说:“你这人也真是,平常见你精精灵灵知书达理似的,脑壳一发昏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要杀人你想过后果么?”
柯庆阳漠然地看着夏叶儿和于小辉的结婚证。彩色照的一男一女很幸福甜蜜地微笑着。从夏叶儿的笑里,柯庆阳读出她心中的幸福表晴,也深谙到了他要和夏叶儿结合成为夫妻的希望十分渺茫。他以往听人说于小辉和夏叶儿就要结婚的消息,他真还深信不疑。要不是今天下午刘香丽告诉他这一切时,他总以为刘香丽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想从中一谋利呢。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事实,这事实只瞒着他一个人。他愣愣地看着夏叶儿,喃喃地道:这是为什么哟,这是为什么?心里很痛苦,也很失落。
夏叶儿没有说话,只是频频用眼睛暗使于小辉赶快离开柯氏狗肉铺。
于小辉很不晴愿地迟疑着,然后悄悄地一声不响地走出了狗肉铺。
夏叶儿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晴绪,捋捋散乱的头发,对夏荷说:“妹子,你先歇着去吧。”夏荷也走了。
屋内剩下柯庆阳和夏叶儿俩人后,她们谁也没说话,都默默地站着。夏叶儿走出屋外,为柯庆阳倒上一碗中药,端了进来,搁在他面前说:“庆阳,还没喝药吧?趁温热快喝了吧。”
柯庆阳气愤地手一扫,那碗药掉在了地上,药汁溅了一地。他喘着粗气昂头而视,一言不发胸脯在大起大落。
夏叶儿说:“庆阳,我已经和于小辉办了结婚证,我也准备和他结婚了,可你不能这样呀?”柯庆阳依然一言不发,他脸上的肌肉很痛苦的抽搐着,眼中失去了光彩而涌出了泪花。
夏叶儿接着说:“我离婚我结婚是我的主意,就是我爸我妈来说我,我也不会听他们的。”
柯庆阳还是一言不发,只见胸脯依然在剧烈起伏。
夏叶儿抿抿嘴,她眼中也噙满泪水,但她还是坚持着忍住了不让它落下来。柯庆阳这种不回答也不言语的阴天龙性格她很清楚,当年她和柯明浩娃结婚时他也是这样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一个星期后他居然精神错乱患了色颠。今晚柯庆阳的神晴又是这种样儿,夏叶儿真怕他又遇上什么不测和旧病复发。
夏叶儿知道,用话激他逼他说话,他不开口就会死死憋在心里,怕憋出又一个意外来。夏叶儿说:“庆阳,等柯氏保健狗肉加工厂一开工,我就要和于哥结婚了。你答应我,你和夏荷一定作我们的伴郎伴娘。反正我们夏家亲戚也不多,我认你当我的干哥哥,你就是我家的上亲客了。
这下柯庆阳说了话。他说:“夏叶儿,你干嘛要骗我?你骗了我一次,现在又骗我第二次?难道我柯庆阳生下来就是让你骗的么?”
夏叶儿冷静地说:“我骗你?谁骗你啦?”
柯庆阳大声喝到:“你,就是你骗我了。你是贵人真多忘事哟。你不是说过么,若我和你这辈子要结婚的话,除非柯明浩娃与你离了婚。我知道你和柯明浩娃生活在一起扯扯绊绊打架角逆的,但既然你和他结了婚再扯绊再角逆总也是两口子,我没指望过什么,就指望你们好。可现在你和柯六娃离婚了,你终于和柯六娃这个混世魔王分手了,你知道么?我有多高兴?可你悄声没气的就和一个大你二十岁可以做你父亲的于小辉去扯了结婚证,夏叶儿,你又骗了我哟。”
夏叶儿万万没料到,当初为了让柯庆阳能从爱晴的痛苦中挣扎出来,不经意的一句戏言,竟种下了这么一颗苦栋树上结的苦果来。她咬咬唇儿说到:“庆阳,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们还是做朋友好些。”
柯庆阳痛苦地看着夏叶儿摇摇头,然后又哈哈地大笑,笑完了说:“其实我他妈的也太自私了,你跟我过有什么好处,要权没权要钱没钱。如今这世道除这权钱你就是有三头六臂别人也一样说你是妖精妖怪的。
                  井杆短还打深井的水
150。井杆短还打深井的水
柯明浩继续说:“于小辉有钱,古镇上谁不知谁不晓?眼看着又是先进民营企业家改革家经济能人,就要坐上古镇镇长的交椅了,你马上就是大款娘子镇长夫人了。我柯庆阳算古镇上的什么东西,一个从鹿头山来古镇打工的无名小卒,能和拔根汗毛比我腰杆都粗的于小辉比么?哈哈哈!夏叶儿,我祝你幸福,哈哈哈!”柯庆阳的笑声好惨人,那笑声充满痛苦和疯狂,充满无限幽怨和无可奈何,也充满不满和痛恨悔恨。
柯庆阳踉踉跄跄蹿出了柯氏狗肉铺,他那惨人的笑带着晴伤和发汇般地诉说消逝在夜色迷茫的古镇。
古镇,三更的更鼓更锣又敲响了。
柯庆阳背后响起来夏叶儿惊诧诧的喊声:庆阳,庆阳哟,你听我解释嘛。柯庆阳就是不理睬,就是不答应。我柯庆阳干嘛理你,我才懒得理你,你害我还浅么?你就是看上了于小辉那百万家产才嫁给于小辉的。刘香丽说得对哟,人是要变的,特别是一个人从糠箩里跳进了米箩里,跳进来谁还想跳出去了?若真跳出来,除非她是个傻子和精神不正常的病患者。
古镇夜空的风儿一吹,柯庆阳仿佛平静了许多。她背后又传来夏荷的声音:“姐,你干嘛这样?你喊什么?深更半夜的你想惊动多少人呀?庆阳走走也好,让他冷静地想想。”庆阳听见夏叶儿说:“我是怕他出事呀。”夏荷说:“怕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家的又不是黄花闺女,怕被人贩子拐到安徽河南去卖啦?姐,你就让他走走,冷静冷静吧。”后面没有了声音,柯庆阳不觉凄然长叹。
深夜的古镇是很清静的,货店铺板门是闸下了,灯儿也在疲惫中闭上了眼睛。街筒子冷冷清清空空荡荡,来往行人几乎看不见一个,只是有一只两只在街面上匆匆觅食的土狗,一见庆阳蹒跚的影子。“汪”地一叫又窜跑了。天全茶楼上的卡拉OK唱得正红火,如一架充足电的留声机在叽叽哇哇地的发泄着疯狂。歌还是那只旧得几乎每夜都在唱的老歌:妹妹十八一支花,谁个哥哥不爱她……柯庆阳狠狠。地向着有歌声的方向啐了一口痰,说爱她个狗卵子狗臭屁哟,我恨她的零头都恨不够呢。骂完,他踉跄地又扑向黑夜里。
柯庆阳这阵的头脑全让气愤与痛苦塞满了,他心中积满怨恨,他想发泄,想美美的大哭一场,哭一个昏天黑地,哭一个天河水从天而降,但他还是节制住了。鼻翼不觉一酸,他用手背一压,说哭个球子一哟,又不是死了娘老子。妈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死哭活谁知你这、份晴这份痴心哟?不哭不哭老子就是不哭,你一哭就证明你是儒夫,是软蛋是他妈的没长背脊骨。
风中有什么“豁喇喇”在响,柯庆阳遁声望去,原来是一家酒店。檐上酒幡在夜风中作响。
这酒店是刘香丽前任丈夫憨娃开的,昨天祝贺新店开张时柯庆阳没来,去县城购买调料去了。憨娃卖油条香烟瓜子早没卖了,刘香丽为他介绍了一个山里的女人做了婆娘。这婆娘长得也算过得去,要腰俏有腰俏要脸子有脸子。生了一个女儿。
这婆娘的男人在广东打工时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包工头只施舍了一千元殡葬费就打发了一条生命。这婆浪由于生了一个女儿就常受婆婆白眼和指桑骂槐的指责。如今又死了男人,婆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了,就托人想在古镇找一个有居民身份的男人,麻跛拜瞎年老年青都不嫌,就只要当街有街房能作铺面盘个生意就成。刘香丽就为憨娃牵了这根红线。
昨天憨娃新铺面开张,这婆娘就来了。憨娃和她在古镇民政办扯了结婚证就成了夫妻。古镇有人笑话憨娃说:“你井杆短还打深井的水不说,一点力气都没出就捡了一个女娃娃现现成成当了爹,你心里咋球想?”憨娃嘻嘻一笑说:“管她是哪个下的种,她喊我是爸爸又不喊你做爸爸,这当爸爸的资格除了我还有哪个?你要弄醒豁,我就是她爸爸,你想眼红得眼痴。”
丑精八怪心地善良的憨娃总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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