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终有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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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饭菜便上来了,风北侧亲自布菜,把他自认为好吃的放到安少钦面前,布完菜之后又为安少钦盛了一碗汤,只是碗才刚刚递到安少钦眼前安少钦便忍不住开口了。
“没想到本王的王妃如此会伺候人,看这些菜都是本王喜欢的彩色,还有这汤,王妃可真是贤慧啊!”风北侧听了安少钦的话双手不禁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然后微笑地把碗放到安少钦面前,又在碗里添了只调羹。
风北侧不是傻子,他知道那话是贬义词并非夸奖。“今日王爷让臣妾守本分,作为妻子伺候丈夫是应该的,若以后臣妾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的还请王爷指出来。”风北侧淡淡地开口,而安少钦则是嗤笑一声,心想这人倒是沉得住气。
风北侧听到安少钦的嗤笑声,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王爷是想抓住自己的把柄好能够惩罚自己,所以既然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那他就顺着他的意思做好一个为□□的本分,这样自己应该会好受一些,而那人见没来得惩罚自己估计心里会不畅快,而安少钦自然是不知道风北侧心里想的这些。
为安少钦盛了汤之后风北侧也为自己盛了碗汤,然后看到安少钦动了碗筷自己也自顾的吃了起来,等安少钦喝完了汤之后他又站起身为安少钦盛了碗饭,一场晚膳下来出了刚开始安少钦犀利的言语,其他的倒是还算安静。
吃完饭后风北侧又为安少钦准备了洗澡水和换洗的衣服。
“王爷该沐浴了!”听了风北侧的话安少钦站起了身,走到浴桶旁边伸直了双手。风北侧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不紧不慢地走到安少钦面前为其宽衣解带,然后搀扶着安少钦走进浴桶里。
风北侧站在安少钦身后轻轻地为其拭擦着身体,是不是还帮安少钦按摩一下肩膀,而安少钦对于风北侧的伺候很是享受,直到水快冷了安少钦才舍得起身。
看着为自己打理着装的风北侧,安少钦感叹道若此人没有害死珮宜或许自己会好好疼爱他,珍惜他,可惜为何偏偏命运弄人,一想到珮宜,安少钦便一手扯过风北侧手中的腰带,然后自行的围起来向门外走去。
看着手中空无一物,又看看不知为何负气离开的人,风北侧叹了口气,然后叫人撤了这水重新装一桶水上来。
没多久,风北侧坐进了浴桶里,身体不再像今早这么难受了,后面也在今早洗了澡之后涂抹了一些药膏肿痛的感觉也微微下去了。也不知是水温太舒服的缘故还是太累的原因,风北侧睡着了。
等安少钦再次回房的时候,看着在浴桶里睡着的风北侧,在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水是快要凉了,也不知道这人在里面躺了多久,没打算把他抱起来或弄醒,毕竟对于内心憎恨的人自己还没好心到服侍他的地步,即便是自己明媒正娶的人。
安少钦就这样站在浴桶旁看着这人何时能醒。不到一刻的时间,人是醒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被冷醒的。
风北侧站起了身,看着刚刚还亮堂的屋子已经暗了下来,只点着几只蜡烛却没有白天那么亮堂,然后转身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安少钦,神色略有些尴尬,而安少钦则是用看好戏的眼光看着风北侧,风北侧想让他回避一下,却没敢开口,自行地走出了浴桶擦干身体之后穿上了搁置在旁边的衣服。
安少钦一手夺过风北侧手中的衣衫,风北侧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安少钦。
“本王觉得王妃现在还是不要穿罢,呆会脱起来麻烦,新婚燕尔王妃不觉得应该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么!”说完,安少钦便把衣服放回架子上,然后一把把风北侧抱住穿过屏风向床上走去。
第7章 问话
安少钦惩罚性地亲吻这风北侧,很重也很霸道,就如他为人处世一般,使得风北侧不时传来吃痛的口申口今着。
忄青欲越来越浓,但这也只限于安少钦,他把风北侧压在床上,一时之间,房内充满了两人重重地喘气声,风北侧的口申口今声,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畅快,最后在男人低口孔声之后风北侧的口申口今也消失了!
忄青事过后,风北侧在浑身疼痛中睡着了而安少钦还处于清醒的状态,他打量着睡在自己身侧的人,看着那人不知为何皱着眉头,是身体的不适还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这人长得白白净净,一身清高的样子,除去昨日嫁入王府时穿的那身嫁衣之外,似乎他的衣服都是白色的,不过他却也适合白色,就跟他人一样。可为什么是这个人,偏偏是这个人让珮宜惨死,他是不知珮宜对他的感情还是什么?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安少钦用手轻轻地撩拨着风北侧因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然后用手轻轻的划过他的脸颊,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却是害死珮宜的人,真恨不得挖出他的心来看看他的心是什么做的,或者是看看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的。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又或者因为安少钦的触碰,风北侧本是面向安少钦的脸微微转过头去。
“既然你让珮宜痛苦的死去,那我也只有拿你自己来向珮宜赎罪,我的妹妹,你看到了么?你心心念念的人啊,如今雌伏在我身下,就在我身旁!我真想一剑杀了他让他去地府向你赔罪,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想让他偿还你千万倍的痛苦,我要让他活得比你死去那时还要痛苦。”安少钦恶狠狠地看着睡得不安稳的风北侧喃喃自语。
没多久,安少钦从风北侧身上收回了实现,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衫穿上,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因为他怕自己身的下手杀了他,于是安少钦有些仓促地离开了卧房。
安少钦来到了书房,书房里早已有两个人在等待着他,一个是赵谦,一个是莫临,这两个人都是安少钦最得力的助手,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只不过都以侍卫自称,一个刚刚成为王府的侍卫长,一个则安插在风北侧身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到安少钦进了书房,两人立即向安少钦作揖然后又回到原位,而安少钦则侧躺在贵妃椅上,身上盖着一张供暖的虎皮,没有白日严肃的表情倒显得有些慵懒。
“莫临,说说看这日的情况!”他想知道风北侧有没有在王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若是没的话自是好,若是有的话必然不会饶了他。
“回王爷的话,今日王妃逛了一下午的王府,他本想踏入漪澜苑,但被属下及时拦住了,然后就去了后花园,在忘川亭呆了一个下午!”莫临如实回答,只是省去了风北侧碰了一下古筝的事。
“他没碰那张古筝么?”他可是有打听过风北侧这人是爱琴之人,与珮宜相识就是因为这古筝,所以他恨极了古筝,但是忘川亭的那台古筝是自己送给豆蔻之年赠予珮宜的,珮宜极喜欢视若珍宝所以才没舍得扔掉,因为那是珮宜喜欢的东西,兄妹俩小时候母妃就去世了,两人相依为命直到自己辞了王位有了自己的府邸才带着妹妹搬离皇宫,兄妹俩从小感情就深厚,所以他怎能扔掉妹妹喜欢的东西。
“回王爷的话,没有,只是他对莫临说了一席话,他看着那古筝说他是爱琴之人,但没了知音的话不弹也罢!”莫临知道孰轻孰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他专拣该说的来说,对于风北侧对他说的身体异于常人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向安少钦说,正如风北侧说的,他虽然冷漠,但他并不是无情之人。
而听了莫临的话后,安少钦把手里的佛珠扔在地上,佛珠断裂一颗颗脱离主线散落在地。看到这般景象,莫临和赵谦都吓了一跳,但是因平日训练有素,所以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只是莫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了主子不高兴。
“呵~好个没了知音,珮宜不是他的知音么?他又为何辜负珮宜!”因为他的知音是他父亲,如今嫁入王府自然是无知音,珮宜郡主只是因为一场邂逅才认识的并无其他,辜负郡主是因为他不想让郡主失去为人母的资格。莫临在心里回答着安少钦的话,他知道若他说出这些话后果会有多严重,所以他不敢说出口。
“莫临你先下去吧,赵谦,给木员外家的聘礼准备得怎么样了?”听了安少钦的话,莫临向安少钦作揖然后开门离开,但是聘礼是怎么回事?他好奇但是不敢多留。
“回王爷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明日属下就到木员外家下聘!”听了赵谦的话后安少钦的脸色才稍有缓和。
“明天把事情办好,后天随本王去迎娶木员外的千金!”安少钦淡淡开口。
“是,属下知道,可是后天是随王妃回门归省的日子,恐怕有些不妥!”赵谦说道,脸上无过多的表情,只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表达出来。
“有何不妥?他一介男子无生育能力,我纳妾与他何干?你下去,这事就这么办,以后我叫你如何做你就怎么做,不要自作聪明!”赵谦的那话就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挑战了他的权威。而赵谦也只好作罢作揖离开。
安少钦就是要让全京都的人知道当时给了风北侧的宠爱是他们的错觉,他不仅要羞辱风北侧,还要让整个风家在朝廷,在京都,在整个舆国抬不起头来,而在风北侧省亲之日大张旗鼓的纳妾则是羞辱风家的最好方法!
第8章 王爷的怒火
□□过后,风北侧在浑身疼痛中睡着了,但睡得不安心,整夜的辗转反侧。等到第二日醒来,身上的疼痛比初夜醒来的时候还痛,而床的另一半早已失去了温度。
风北侧有些艰难的起身,下人闻声端着洗漱用品进来,漱口洗脸后饭也没吃就直接叫人准备好洗澡水,然后就拿起装着断子药的小瓶子倒出一颗药吞进了肚里。心里庆幸昨日搬东西时还好这药瓶子没掉出来,否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吧。
洗澡完,吃了些东西风北侧便让莫临带他去书房。现在不比在自家,父亲在朝为官,而自己无一官半职便跟着管家打点府中事物,如今进入王府也就闲了下来,昨日在王府逛了一圈,今日无事可做也只有到书房去看些书籍打发时间。
来到书房中,看着这王府的书房比自家大得许多,书也多了很多,四书五经不用说,还有一些民间野史和一些,每一种类型的书都归类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还摆放着几本书籍,心里也没想到这安钦王日理万机的却也是爱书之人。
风北侧从书桌上随意拿起一本书来翻阅,这是一部民间野史,读起来比那些四书五经更来得有意思,风北侧也渐渐地投入了其中直到下人过来催人吃饭了才发现天快黑了。
刚来到饭厅,下人已经布好了饭菜,风北侧向昨日一样为安少钦盛汤盛饭,只看到安少钦紧蹙着眉头,至于为何蹙着眉头风北侧也不敢多问,只自顾着吃着碗里的饭夹着眼前的菜,
“不知王妃这两日在府中还习惯么?”安少钦突然的问话让风北侧楞了一下,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对面严肃的男人,何时起那人关心起自己习不习惯了?不过风北侧也不敢问,只是淡淡一笑。
“这里吃食住行都好,也还都习惯。”就是太闲了,有些无聊!不过后面这句话风北侧不敢多说,只怕引起这人不高兴。
安少钦略懂地点点头。“听说今日王妃去了书房一整天?”风北侧闻言点点头,继续地趴着碗里的饭,但这个举动却让安少钦怒了,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声音还挺大声,让风北侧不禁地抖了一下。
“难道王妃哑巴了?问问题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了?”听了安少钦地话,风北侧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虽然嫁进来两天,但是跟这人的相处时间是极少的,估计除了睡觉之外,清醒的时候相处的时间连半日都没有,而由于这人讨厌自己憎恨自己,所以对于眼前这人的心情更是捉摸不透,即使自己处处小心小心再小心,也可能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惹他生气。
“会王爷的话,臣妾没有,臣妾今日确实一天都呆在书房!”风北侧还是那语气淡然地回答了安少钦地问题,安少钦嗯了一声点点头,然后继续吃饭。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刚刚安少钦的举动而不敢出声,见了安少钦埋头吃饭才都松了一口气。
在一旁的莫临看着安少钦平息的怒火,刚刚为风北侧捏了一把汗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只有短短两日的相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风北侧地为人。他喜静,不爱说话,喜欢静静地看着远处发呆,说话的声音语气永远都是淡淡的,虽然看似柔弱,但是骨子里的清高是明显的,像竹子一样又像荷花一般。特别是坐在书房窗边的书桌上看书的时候,那画面特别唯美,一席白衣更为这人添加了几分妖娆。
莫临就是这样喜欢静静得打量着风北侧,他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