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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禁区-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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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趔趄。
  
  正当王庆祝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闪电经过,王庆祝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山洞。
  
  雨又开始下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陈尚的身体越来越柔软,似乎一点力量都没有;王庆祝勉强支撑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体;将陈尚横抱了起来;走进了洞里。
  
  王庆祝将陈尚抱进山洞;雨水淋不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大大的吁了一口气;毕竟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洞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好像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一样;却黑忽忽的让人觉得阴森。
  
  这时候陈尚也醒了过来,呢喃着说:“抱紧我,庆祝我很怕!”
  
  听到庆祝这两个字王庆祝先是一颤,然后紧紧的抱着陈尚的身体;不断的安抚着她:“尚尚,别怕,有我在,别怕!
  
  陈尚张大着嘴巴,好不容易说出几个字:“我好冷。”
  
  王庆祝也觉得冷;刚才在大雨中行走着还觉得听热火的;谁知道一到洞里面来将衣服一脱却觉得很冷了;他说:“陈尚你走动走动;跺跺脚;也许就会暖和多了。”说完他就搓起手跺起脚来。
  
  陈尚的双臂稍微的动作了一下,微弱的说:〃我冷;好冷;庆祝,抱紧我;抱紧我〃
  
  王庆祝紧紧的搂抱着陈尚;两个赤裸的身体瞬间的拥抱在了一起。他将她的头放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全身;当他的手来到她腿上的时候;发现这里充满了液体;滑滑的;粘粘的。
  
  一个闪电过去;王庆祝看到她的腿上已经一片殷红;伤口正在汩汩的往外流着血,非常吓人,应该是朱永强在开枪的时候子弹反弹把她给伤了,只怪自己刚才太粗心,没有看到。
  
  王庆祝将自己的衬衣从肩膀上拿下拉把她的身子包住;然后将自己的外裤也脱了下来。
  
  他在自己的裤子撕下几根碎条把她的伤口包住;打了几个捆;摸了摸腿的周围;没有血再流出来;这才又将自己已经被撕烂的裤子拧干给她套上。
  
  衬衣和裤子并没有给陈尚带来很大的温暖。陈尚的身体已经很冰凉了;头发湿湿的贴着脑门和脸颊;他看着心里直痛;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够包这陈尚愣在洞口祈祷上天。
  
  陈尚蜷缩在他的怀里;哆嗦着说:〃好冷啊;我想烤火。〃
  
  “好;我马上就去给你找火。”王庆祝说完他便站起身来。
  
  陈尚听到这话似乎一下来了精神,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撒娇的说:“笨蛋;现在到哪里去找火呢?”
  
  说的也是;这么黑不溜秋的夜晚;又下着雨;怎么去找火呢?可是没有火又怎么行呢?
  
  “我去捡几块石头砸砸试验一下吧;原始人不就是这样生火的吗?”王庆祝说完便准备行动。
  
  “不;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要离开我;我害怕。抱紧我,哥哥,紧紧的抱着我;对;就这样。”陈尚说这话的时候嘴唇不断的颤抖;王庆祝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越来越冰凉。
  
  我该怎么办呢?王庆祝使劲的跺着脚,这样呆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他想抱着陈尚下山;看着山洞口的雨他又退缩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陈尚;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又不熟悉地形;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万一在路上他只要一个趔趄;到时候害的还不只是他自己。
  
  可是要是不带她走;还真不知道她能够熬多久。他伫立在洞口前;不知所措。
  
  突然听到怀里陈尚微弱的的声音:“别再想了;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会挺过去的;算命的说过我能够活到九十九岁。怎么?你不相信啊?要不我笑一个给你看看?嘻嘻。”
  
  看到陈尚强挤出来的笑声,王庆祝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王庆祝!”陈尚喃喃的说,“是你从学校把我领出来的。”
  
  “啊!”王庆祝打了一个冷颤,手也不由的把她抱紧。
  
  “但是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
  
  “别说了,陈尚!”
  
  “我要说,我就是要说,其实你来学校找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以后找男朋友,就找你这样的,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
  
  “陈尚,别说了好吗?”他感觉到自己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从小就缺乏父爱!”陈尚喃喃的说,“我刚才还在想,也许我们可以忘记一切,在这里生活一辈子,要是这样我想我会给你生个孩子;不;我想生个儿子和女儿;女儿象他;儿子象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有学问;可以迷倒一大群女孩子的。”
  
  “你别开玩笑了;我这还叫英俊潇洒啊?”王庆祝腾出一只手来将眼角下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擦掉。
  
  “你很迷人!”陈尚接着呢喃着说;“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肯定也是受人所逼或者受到朋友的欺骗;所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只想做你的妹妹;永远都想做你的妹妹;尽管我也想做你的妻子;无论风雨都陪你一起度过;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时间了,我的双胞胎姐姐肯定也很喜欢你,你不要辜负她们……”
  
  王庆祝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他不想要她再说了;他怕她再说他有一起跟她跳下悬崖的念头;她的今天都是因为他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应该还在学院的教室里听老师念着英文。
  
  王庆祝将她的手放在胸口;他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身体让他获得更多的热量。
  
  陈尚已经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垂危;微弱的;飘飘的;空寂的这种感觉象生命欲从肉体里脱缰而出:“我隐约的看到一匹金黄色的战马;缓缓的从山顶上掉下来;被一棵松树拦腰绊住;转而又摔了下来;又被绊住”
  
  “金色的战马?”王庆祝顿时觉得诧异;他曾经也有个金色战马的梦境。
  
  “对!金色的战马;金色的战马从悬崖上掉了下来;又被松树枝条给绊住;又摔下;又绊住;摔下摔”
  
  王庆祝也似乎也看到了,他穿着盔甲和战袍;陈尚划着一叶小舟微笑着看着他在开满樱花的湖边舞剑。清风佛面;花瓣漫天飞扬如雪花飘飘;非常的好看;然后是真的雪花纷纷扬扬;盖在了她的身上;渐渐的被雪埋藏;凝固成翠绿的色彩
  
  陈尚伏在他的肩膀上;用蚊子般的声音道:“你能够吻我一下吗?”
  
  王庆祝将嘴唇慢慢的温柔的接近她的额头;陈尚的额头;已经没有了热气。
  
  王庆祝一抬头,陈尚的头突然一下的垂了下来。
  
  “陈尚!陈尚!”王庆祝大声的呼喊着。
  
  陈尚已经不再说话;陈尚也似乎听他不到他的任何声音;陈尚的双唇紧闭着;陈尚的脸上却还挂着笑容;陈尚睡着了;象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陈尚睡着的时候一定还在憧憬她幸福的未来生活;看她笑的多么的灿烂;多么的自然。
  
  王庆祝抚摸着陈尚的身体;陈尚的手脚已经冰凉;陈尚的体温在急剧的下降。
  
  火;火;火;陈尚需要火;陈尚很冷了;陈尚需要温暖。
  
  他将陈尚的衣服慢慢的平铺在地上;将陈尚的身体放在了衣服上面。
  
  他跌跌撞撞;在风雨交加中冲出了洞口;雨还很大;斗大的雨点砸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生疼生疼;可是他顾不上;他还能够感觉疼说明他还活着;可是陈尚却不一定;不一定还能够感觉得到。
  
  想到陈尚;王庆祝的心急剧的加疼;冒着倾盆的大雨在在洞口摸索着;摸索着坚硬的石头;他将石头搬进洞里;然后发疯似的用石头在石头上捶打;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发出火来;不是说石头的撞击可以生火的吗?
  
  原始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为什么他却做不到呢?
  
  王庆祝大声的叫道软件,叫着千里眼,叫着顺风耳,叫着我需要火,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一切都是白费力气;除了他满腔的怒火和眼冒金星以外;他连一点火星都没有看到。
  
  他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他的头垂到了地上。
  
  王庆祝想自己是个无能的家伙;在女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连最基本的温暖都不能够给她。
  
  王庆祝狠狠的掴着自己的耳光;火辣辣的疼告诉他这是事实;他现在是在一个山洞里;他的旁边躺着的是濒临死亡的陈尚。
  
  “陈尚!”想到陈尚他不由得往陈尚躺着的地方望去;陈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陈尚安详的躺着;陈尚安静了;也许陈尚只是睡着了;陈尚睡醒了会突然站立在他的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叫着他庆祝,叫他哥哥!
  
  “陈尚——”王庆祝的泪水象黄河泛滥的水一样的流洒到了地上。
  
  “轰隆隆!”雷声过后他才看到闪电;王庆祝一定是疯了,或者是眼花了;怎么会在响雷后看到闪电呢?
  
  他没有看错;肯定没有看错;闪电拖着长长的尾巴;象彗星一样的在他的眼前闪过;闪电似乎久久不愿意离去;闪电似乎想在这个寂静的山洞里逗留。
  
  闪电的光芒最后集中在一个点上;形成了一个很亮的光球;这个光球围绕着山洞石壁上的一个突出圆柱形状的物体旋转;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山洞的四周燃了四盏灯火;把石洞照映的灯火辉煌。
  
  “陈尚——陈尚——”王庆祝轻声的呼唤着她;“我们找到火了看,四周的灯都亮起来了,陈尚,你醒醒,我们找到火了。”
  
  陈尚没有回答。
  
  这黑洞如死一样的沉寂;王庆祝哽咽着;咬着嘴唇抹干了脸上的泪水;他小心的在松油的灯火将火源点着了;又在附近找了点还可以点燃的柴火。
  
  篝火燃起来了;象美丽性感的红衣女郎在跳舞。
  
  王庆祝把陈尚抱到了火边;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抱着她在怀里烘干着衣服。
  
  陈尚美丽的胴体慢慢的变的暖和了起来;他小心的将陈尚的每一处肌肤都烘烤到暖和;他小心的将她大腿伤口处的布条解开;血已经不再流了,伤口的已经水肿了;很多都跟布条沾到了一起;他小心的撕开着;布条已经看不到原来裤子的颜色了;他将陈尚的大腿的伤口对着篝火烘烤着;伤口处马上就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疤。
  
  他将陈尚小心的放在了篝火的旁边;将包扎陈尚伤口的布条拿到一个积水的地方洗干净然后烘干了在重新给陈尚包扎好。
  
  他要陈尚走好;别留下一点的遗憾。
  
  王庆祝在洞口接了点水把陈尚的脸擦拭了干净;给她整理好了头发;抹匀了口红;吻了吻她已经冰凉的嘴唇;说:“陈尚;看;篝火好旺啊!”
  
  好旺的篝火;陈尚你感觉到了吗?王庆祝觉得好温暖;他紧紧的拥抱着陈尚;他小心的抚摸着陈尚的身体;每一处肌肤;细心的游走。
  
  陈尚的身体肤如凝脂。
  
  可是陈尚要走了;永远的走了。
  
  王庆祝的心在滴血。
  
  王庆祝依依不舍的拥抱着光滑的陈尚;他只想再感受一下陈尚已经冰凉的体温。他知道陈尚不久就要永远的离开他了;这是一种伤心欲绝的诀别。
  
  他小心的将陈尚的身体托起;举过头顶;像托着马上就要升天的航天飞机;然后再同样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体托下来;慢慢的的移向火堆
  
  王庆祝的头随着陈尚的身体弯曲了下去;他要鞠躬;他要作最后的永别。
  
  “陈尚!”王庆祝小心的呜咽着,他的头甚至不敢抬起来,他害怕看到陈尚的身体被烧化成雾气,“你怎么这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你有没有什么没有完成的愿望需要我帮你完成的呢?”
  
  未完成的愿望?王庆祝感觉到手猛的抖动了一下,一定是陈尚,她一定被烧痛了!
  
  “陈尚!”王庆祝泣不成声。
  
  “孩子!”一个飘渺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从王庆祝的耳边响起,“生死由命!”
  
  “谁?“王庆祝猛的站了起来,怀抱里的陈尚也掉了下来,扑向红旺的篝火。
  
  “不要!”王庆祝的手迅速的扑向了篝火上的陈尚,可是眼睛一眨,红旺的篝火也不见了,化成了彩带,裹住陈尚的身体,随风飘舞。
  
  王庆祝的身体,也随着彩带飘舞。
  
  “孩子!”飘渺的声音再一次飘进王庆祝耳膜,“无论前世,今生还是未来,都已经注定!”
  
  “已经注定?”
  
  “对!”王庆祝这才听清楚这飘渺的声音来自那条篝火话成的彩带,彩带继续说,“陈凯歌说的好:‘无极里有每个人的生老病死,每个人的悲欢离合,’你和陈尚的,也在里面。”
  
  “不,她才18岁!”王庆祝哭诉道,“她是好人,她长得这么漂亮,她不应该死。”
  
  “自古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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