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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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别忘记了,广播里刚才说有一个出纳员记得劫匪的样子,而且,警察知道抢劫的是三个人,而这里死的是两个人。”
“是两个人吗?”朱永强微笑着,充满了自信。
“对啊!就你的两个手下啊!”
“不过很快就会有第三个人的。”朱永强说完掏出了手枪。
王庆祝心中猛的一惊,怪不得他刚才那么有把握,原来他还要杀自己灭口,不过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求情是没有用的,于是他挺了挺胸膛,大声的说:“你是要杀我对吧,你开枪吧,你这个杀人犯,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一声清脆的响声,朱永强把保险栓给打开了。
王庆祝闭上了眼睛,可是却迟迟不见朱永强动手,于是又睁开了眼睛。
“小王!”朱永强突然朝远处大声的叫了一句。
奔驰车的司机从四十米开外的地方跑了过来,刚才他一直在那里给他们站岗放风,等他走近了王庆祝这才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个人:二十多岁,相貌堂堂,稍高,偏瘦,除了脸蛋以外,其他的地方跟自己还真的有点相象。
“什么事?大哥!”小王毕恭毕敬的问道。
朱永强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对王庆祝说:“这是我的哥们,也是我的战友,枪法特别好,刚从越南回来的,我们是可以共生死的兄弟,对了,他才是出纳员说的那个说不杀女人的人。”
小王嘿嘿的笑着:“不杀女人,不杀女人……”
“可是你杀了女人。”
“我做事不好,希望大哥能够原谅。”小王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刚才抢劫的是他而不是你?”王庆祝望着朱永强惊奇的问道。
“当然,我长得这么帅别人很容易就认出来得的,我怎么会在那种公共场所露脸呢?当然,我和这位仁兄是一样的,也是不杀女人的。”朱永强缓缓的道,突然猛的提高了音量,“但是,我喜欢杀人,当然是喜欢杀的是男人,杀的是必须得杀的男人。”
朱永强突然将手一扬,枪口就对准了小王。
“砰——”小王的左胸口溅的血花形成了一段漂亮的弧形。
“你——你——”小王用最后一口气的力量将手举起来,颤抖的指着朱永强,往前挪动了一步,又退了回来,接着跪倒在了地上,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做错了事情的下场只有死。你放心好了,你的老母亲和你的未婚妻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你就安心上路吧。”朱永强望了望他,说道。
“砰——”小王的右胸口也溅出的血也形成了一个弧形,只是已经没有了那个高度。
三分钟以后,小王倒了下去,双腿蹬了几下便不再动了,他的眼睛也已经闭上,母亲和老婆有人照顾,男人死也可以安心了。
王庆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管里流了出来,他的心扑腾扑腾的跳个痛快,而朱永强却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套戴上,又拿出了一块手绢将手枪擦拭了一遍,将三个人的尸体重新调整一下位置;这才放心的扳开了那个已经死亡的手下的手,将枪塞到了他的手里。
做完这一切,朱永强像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的仔细看了一下,又将他们的身体位置转移了一下,这才满意的笑着对他说:“你看这样子像不像是自相残杀的啊?”
王庆祝无话可说,也说不出话,眼睛瞪得比那个死不瞑目的都大。
朱永强望着他笑了笑说:“别怕,慢慢的你就习惯了。”
后面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王庆祝和朱永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他们看陈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试图着站起来,像初生的小牛犊,她的眼睛模糊而混沌,她的头发零散而垂直,富家子女,保养得很好。
只是可怜的陈尚;双腿都抖得都合不拢来了,努力了好几次,才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朱永强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把手枪,对准了陈尚,他的口袋似乎是变魔术的,有用之不竭的东西,杀人的东西。
陈尚的双眼怔怔的望着枪口;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和躲避,她的嘴唇不断的颤抖着;颤抖的嘴唇像是在问他们:“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有用枪口对准着你来救你的吗?
陈尚肯定也疯了。
疯,疯了,都疯了,极度疯狂。
第二卷 义 裸女
朱永强也疯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瞄准着陈尚胸部已经发育的隆起,据生理老师说那个地方是最致命的。
“我真的不想杀女人;他**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来杀一个女人?”朱永强看样子确实要疯了,只见他的手耷落下了,头发竖成一个刺猬。
朱永强的枪再次对准了陈尚,可怜的陈尚,一个神志不清的少女。
朱永强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面,他的脸上异常的痛苦。
王庆祝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上面,他不想陈尚死,却实在找不出理由,陈尚不死,自己和朱永强就必须得死。
朱永强突然站直了身子;再次收起了手枪,他说:“我还真下不了手!”
字典里有仁慈和罪恶;佛说:“人都有慈善的一面!所以神饶恕罪犯,朱永强把罪恶推给了王庆祝。
朱永强说:“你去解决了这个小妮子吧!”说完把手枪抛给了王庆祝,“这两个小王八,真的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
小王八当然指的是朱永强的那两个手下,小事情当然指的就是要他们解决陈尚这件事情。
手枪沉甸甸的;王庆祝有点提不起来。
王庆祝朝陈尚走去,走得很缓慢。
陈尚突然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她的眼睛看到了王庆祝和他手里颤抖的手枪,他憔悴的面孔激活了她沉睡的思维。
陈尚惊叫着往山下狂奔。
裸奔;美丽性感的裸奔,此刻的陈尚一丝不挂,王庆祝给她披上的风衣早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王庆祝束手无策;呆呆的望着陈尚逃跑的背影。
朱永强突然从背上解下了冲锋枪,枪口已经对准了陈尚的背影;光滑性感的背影。
王庆祝大叫一声:“不要!”身体向朱永强的枪口飞去,黄继光当年堵枪口的动作被他学的惟妙惟肖。
他还是没有做成黄继光;因为朱永强冲锋枪里的子弹没有射出来。
王庆祝不是朱永强的敌人!
但是陈尚是他的敌人,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们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敌人逃跑呢?
朱永强一脚将王庆祝踹开;再一次端起冲锋枪。
“卧——倒!——陈尚卧倒——”在王庆祝的身体离开朱永强枪口的时候,他大声的叫喊。
陈尚反射性的回过头来;但是她的脚步没有停止;一个趔趄;她倒下了,干脆而直接。
“嗒——嗒——嗒!”冲锋枪口的火苗足足有一尺来长;像美国卫星发射时火箭的尾巴。
树林猛的蹿出了好几只兔子;陈尚面前的一颗大树拦腰而断,好威猛的火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恐怖分子使用的AK…47?
陈尚翻过了身子,但是努力了好久都没有爬起来;也许她已经晕了。
王庆祝在朱永强火力停止的那一瞬间;快速的跑上前去;向陈尚赤裸的身体扑了过去,在倒地的那一瞬间把她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中,然后用双脚和脑袋死死的撑住地面。
陈尚软绵绵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在他把陈尚身体翻转过来搂在怀里的那一瞬间;陈尚胸部坚挺的隆起把他反弹了一下;陈尚头部条件反射性的抬了起来;“哧嘤”了一下;躺在他怀里便不能够再动弹了。
朱永强的冲锋枪子弹一排排的向他们扫射过来;子弹在他们的周围打击出了一个个的弹坑;激起了无数的灰尘。
王庆祝的双脚使劲的夹紧着陈尚;他的双手使劲的抱着陈尚的头;他让自己身体完全的把她的身体包围;他不能够让子弹伤害到陈尚娇弱的身体。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不要让陈尚受到伤害,就算有,也要是最小的伤害。
保护花朵,是每个男人应尽的义务和职责。
幸亏这是块松软的土地;射击停止后;王庆祝看了看陈尚和自己的身体;还好没有受伤。
朱永强突然端起冲锋枪往天空扫射;一边扫射一边大声的的叫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大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王庆祝知道朱永强他的心里也特别难受,他已经忍无可忍了,真想杀了自己,但是王庆祝宁愿自己死,也不能够让他去伤害陈尚。
朱永强发着疯突然跑向前来;伸手拧着王庆祝的头发;向上拉扯。
王庆祝忍受着剧痛使劲的拥抱着陈尚;陈尚赤裸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温暖和柔软。
他舍不得离开陈尚的身体;他也不能够离开陈尚的身体。
他是陈尚唯一的保护伞。
朱永强的冲锋枪再次往天空扫射着。
“你是不是疯了!”朱永强发疯般的对王庆祝叫喊道。
王庆祝没有疯;他清醒得很;他不能够再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尤其是女人。
“起来!”朱永强再一次拉扯着王庆祝的头发发疯似的叫道。
王庆祝慢慢的离开了陈尚的身体;陈尚的嘴唇颤抖着动了动;昏迷中的陈尚也舍不得他的离开。
朱永强的冲锋枪瞄准了陈尚的胸口,朱永强的手扣在了扳机上。
王庆祝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准了朱永强的太阳穴。
“你这是何苦呢?她要不死我们大家都得死。”朱永强的声音成为了一种哭诉。
朱永强的冲锋枪口终于离开了陈尚的胸口;朝着天空又是一顿乱放。
“嗒——嗒——嗒—”,好大一会,冲锋枪里的子弹终于没有了;枪口也朝下了;朱永强的脑袋也低了下来。
王庆祝突然抱起昏迷的陈尚不要命的往山下狂奔,耳边还断续的传来着朱永强虎狼般的嚎叫声。
王庆祝不知道跑了多远;在森林里慌不择路的跑着;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森林;赶紧找一个家医院救治陈尚,警察,王庆祝第一想到的居然是警察,可是哪里才有警察呢?
陈尚在王庆祝的怀抱里抽动着;也许她已经醒来了,她的手使劲的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没有丝毫的松懈。
陈尚的眼泪从眼角安然的流出;滴落在王庆祝的胸膛上;温暖而潮湿。
太阳已经西下,可陈尚还是朝阳;毛主席说:“你们还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
王庆祝抱着陈尚不知道已经走了多远,鞋子掉了;衣服烂了;膝盖被蹭破皮了;他全没有去理会,没有时间理会,更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紧紧的搂抱着陈尚,他要他怀抱里的陈尚不要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王庆祝的身体越来越热,可是怀抱里的太阳却在慢慢的变得虚冷;太阳的嘴唇已经开始发黑,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是没有了声音。
王庆祝的脚在不断的奔波;天啊;这里怎么会没有医院;怎么会没有120的急救车呢?
没有;连人家都没有看到一个;王庆祝开始乏力;他开始犯晕;他开始绝望;他开始感觉有咸咸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流到嘴里。
起风了,而且越来越大!
山区的天气都是说变就变的。黑幕中摇曳的树叶和松涛发出的阵阵响声;让这个森林笼罩在一片黑暗和恐怖之中。
一阵风刮了过来;卷起的扬沙揉进了王庆祝的眼睛;让他视线模糊。肆意的狂风呼啸中显得更加的诡异可怕;他的背心上开始冒出冷汗。森林里几间被遗弃木屋里,没有关紧的门窗被风吹得咣咣的响;间或的传出打碎玻璃落地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王庆祝马上意识到这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他的心不由的慌了,怀抱里的裸体美女身体越来越冷!
得抓紧时间寻找医院!
可风越刮越猛;山村的小木屋被掀得有些摇晃;断折的树枝和碎叶;混夹于风中撞击着木墙和玻璃;斗大的雨点突然呼的一下铺天盖地倾盆而来。忽然,天地间漆黑不见五指,王庆祝使劲的靠着一棵大树;努力的不让雨水打到陈尚,但他刚一迈步;就被大风无情的吹了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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