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荼靡雪夜 >

第25章

荼靡雪夜-第25章

小说: 荼靡雪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明白,为什麽非要纠缠着这个女人,直到从她口里说出爱语,这样低下又可怜兮兮的自己,简直犯贱到了最高点,却又在她顺遂自己说出那句期盼已久的话时,升起模糊的愤怒,以及痛苦。
  如果,可以不在乎,有多好?
  他抱着菲席入睡,在临睡前,扯起一抹憎恨自己的微笑,无可奈何的入睡。
  而门後,夹杂着痛苦、震惊,不可置信的男人,一脸扭曲的无声离去,风薄凉的吹过他身体时,还能看见握紧的拳头,发颤着杀气腾腾。
***
  是有猜到,他会找上门来,可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
  亚尔萨斯抽了根菸,听着门铃响起,再看看闭路器里的优雅身影,有种苍凉的笑意不住涌上心头。
  直到菸燃到尽头,他才起身,开门应客:「午安,黑帝斯骑士长。」
  「亚尔萨斯医生,方便借用你一点时间吗?」
  看着那张平静底下有什麽情绪呼之欲出的高雅笑脸,亚尔萨斯忍下嘲弄,语气淡然道:「有什麽事情就直说吧。」
  连招呼也不打,灭劈头就如他所愿直说到底:「离开菲席。」
  看了他很久,亚尔萨斯才飘忽的回答他:「我曾经尝试过。」点了另一根菸抽起来,他看着冉冉上升的烟雾,嘲弄自己,也嘲弄这一切:「可陛下将我留下。」
  盯着他看,许久,灭绽开了一抹优雅到令人发寒的微笑,「你心底应该很清楚,你不过是个消遣,怎麽努力,也无法改变现实的。」
  「我知道。」不加思索,亚尔萨斯在他说完同时接话,跟着一起露出斯文的笑容:「就因为知道,所以我听从她的命令继续留在这里……直到她厌倦为止。」
  轻笑着看他,灭优雅而从容地对他说道:「那真是遗憾。」话未完,人已出手。
  惊险地闪过他刺来的刀刃,亚尔萨斯以扭曲的身形一下子退离他很远:「骑士长没有命令就对我这无能医者动手,还算绅士麽?」
  「为了她,我愿意滥权一次!」再次逼向他,灭狠劲将刀子砍去,在距离他一公分的地方让他躲过。
  亚尔萨斯撇嘴不懈地笑着:「骑士长,是为了你自己吧?呵!」随手拿起桌上的实验药剂泼向他,在一个跳跃,翻过沙发,暂时挡住他的动作。
  「嘿!诚实点,不要拿她来当藉口,难道你不知道她背负的已经够多了?」
  两人皆没看见亚尔萨斯身後不远的地方,有一道娇小的身影伫立,就这麽看着两人打杀至白热化。
  直到亚尔萨斯被扭伤了手,让人逼进死角,一把刀眼睁睁就要插入心窝之时,她才开口:「够了!灭。」
  有些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菲席缓缓走出来,并没有接下去说话。
  真怕自己在那一刻死去,亚尔萨斯几不可闻的松了口气,才看着她,神情很复杂:「陛下。」是为了什麽,自己居然有了这种酸涩的心情呢?
  明明,早就该知道的。自己也不过就是个聊胜於无的替代品,这是自己的选择,为什麽会这样疼痛呢?
  废物,愚笨的男人。
  不理会这样的僵局,菲席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走向他们,并且在经过亚尔萨斯身边时,低语一声:「对不起。」然後投入那个骑士的怀抱。
  「我以为,你不来了。」头一次,她在亚尔萨斯面前毫无顾忌地投入灭的怀抱,佛若忘了顾忌,也忘了其他等着席卷而来的问题。
  看着她走向他们时的紧张,愤怒,一直到掠过亚尔萨斯时的松懈和庆幸,最後看着在自己怀里的菲席,那种满足,灭很难形容这样百感交集的情感,「我来接你回去。」俨然是她的伴侣的语气,让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这一刻让他确定,狂皇对於亚尔萨斯没有爱情,一点也没有。
  出乎意料,亚尔萨斯却没有任何反应,对照於差点被杀时的紧张,此时却平静一如静止的死水,完全无波,只是被算计利用而已,。
  也不管两人所在是他的寓所,不管两人此时相拥的样子,他只迳自同狂皇陛下行礼,而後离去。
  「亚尔萨斯……」最後,踏出房门的脚步,因为一声叫唤而停下,亚尔萨斯转头看了仍在灭怀中的女人一眼,笑的很温柔,一如春风一般,而後继续脚下的步程。
  丝毫不在意,黑帝斯骑士长如何将人吻住,直到那张红艳的双唇再也无法叫唤他的名字,亚尔萨斯轻声将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带了一点尘埃落定。
  没什麽好说的,不是?他倚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绿森森的树下抽起菸来。
  这一切都在选择时就已经写好的,还要说些什麽,都嫌麻烦。可最令人痛苦的,不是在於她没有回应,而是在於,这份回应居然怎麽也抵不过一个经常性出轨的男人。
  妈的,垃圾。再怎麽想,他也只有这两个字送人,顺便送给自己。
  垃圾的人生阿,从他做下决定,就没有回头的机会,真的,他已经忘了怎麽生气,顶多,就是有些对於这件事情的嘲讽吧!
  走向酒吧的脚步坚定,却有些蹒跚。
 




☆、荼靡雪夜…章拾壹(限)

  荼靡迎风,站在三楼高的建筑物墙上,底下满是瞄准她的冰冷武器,躲一不能。
  一点情绪也没有,她冷漠的思索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歼灭敌人,想也不想刚刚传来的消息。
  『骑士长现於亚尔萨斯宅邸,将会晚些时候出现支援。』
  暗皇,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她,而在几乎没有秘密存在的暗皇里边,她早就知道为什麽,是阿,为什麽。
  没有犹豫往後一跳,在凛冽的风中一个使劲踢破二楼玻璃,晃身杀了进去,指刃上面都是鲜血,她的,还有敌人的。
  关闭了痛绝,也看不见自己有多狼狈,她眯着眼,失去了自虐时候的杀气,就只是冷漠的屠宰,这一群该消失的狙击者。
  感觉到子弹射入体内的冲击力道,她转身开启电波追踪弹道一把劈了藏在暗处的敌手,回身又是一个个刺杀,没有落空过。
  「快撤!怪物,这是怪物阿,她没有生命,杀不死啊!」
  没有生命?是啊!很早以前,她就死了,她多情愿如此。
  笑也不笑,她空白着脸继续攀爬上断裂的楼层,想要在短时间内歼灭任务对象,可汹涌的人却像蝼蚁一般,杀不尽,源源不绝。
  而脑部抗议的警告声不断重复:「受损程度超越50%,受损程度过高,建议停止攻击!停止攻击。」
  停止?怎麽停止,她没有答案,苦笑着回身又是两条人命,任由腿骨被扫射断裂,拖着一只完好的脚继续往前杀去,却因为肢体不协调而露出更多破绽,在两把西洋剑刺入腹腔时,她终於吐出鲜血。
  最後,一把枪抵在自己额头时,没想到自己可能就此死去,她还挣扎着想砍杀多少是多少,危险之际,让一把匕首解救。
  看着男人迅速解决周身的敌人,荼靡觑了个空档拔出埋在身体里的长刃,失去武器阻挡,鲜血像是不用钱一样流出;撕毁上衣衣摆,她勉强替自己止血,一个起身又投入战场。
  「伤患就该退下,别来碍事!」
  听见这样残忍的话,荼靡发现自己已经不大会心痛了,她以着更冷静的口气说出现实问题:「围堵者众,不赶快断後,撤离不了。」一回身,猛力贯穿四五个人腹腔,抽出染血的手,麻木地继续屠杀,顺手解决正准备偷袭他废物。
  「闪一边去,顾好你自己吧!」更恶劣的语气以对,灭看也不看她一眼。
  看着围杀者越来越多,荼靡对於这样的话有些困惑,却还是顺从的停下动作,压按着伤口勉强止缓血液流出的速度。
  可越来越多的人随着时间分秒流逝,像是以为荼靡不再出手就可安心一般,涌上更多不怕死的蝼蚁,而灭渐露出一丝疲态。
  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度出手,就看见自远方疾速奔来的四五名黑衣者,持着锐利森冷的猎刀霍霍出手!
  来不及开口警告,荼靡不由自主以更快的速度奔腾过去,闪身一刺就是两人倒下,却止不住其馀三者,勉强在武器刺向骑士长之前,拉住其中一人刀刃,却抵不了已经被自己转移注意力的剩馀两人,将猎刃狠狠刺穿自己胸口。
  呕着血,听着冰刃刺穿胸口的闷声,她看见灭气急败坏的杀掉那两名狙击手,边大吼自己:「你是傻了吗?」
  止不住呕血,她唇边冒血,却扯着很不满的笑:「都让你骂傻了。」费力咳着,荼靡朦胧中看见有後援接手消灭剩馀的敌人,而自己落入一个与她不相上下的狼狈的怀抱。
  「我只不过是机器,没有命令,我死不了的……」还想抬手,想替男人擦去脸上的血污,却发现自己的手无力在半空中就垂落,荼靡试图挂上微笑。
  「可是你不一样……」还没说完,暴睁的眼瞳放大,然後带着不知名的情绪阖眼,她就这麽梗着气,休克。
  抿着嘴,灭冷漠的脸上连贯有的笑容都消失,笑也懒的笑:「这个笨女人。」而後他看着这具破败的躯体,想起也有个人这麽为他挡灾过,可那又如何?又改变的了什麽?抱起早已休克昏死过去的人,他这麽嘲弄着。
  那个伤,为他们带来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小孩,他的出世和早夭,也带来了纠缠到不能自己的纠葛,那又如何?
  不再多想,将人迅速送回暗皇里边,医者寓所,灭冷着脸将人丢给亚尔萨斯,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还没有探到底线以前,他还肯留下那个无用的男人,那无能的贱命。
***
  再次活过来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她只有这个感想,其馀还有什麽,都扔在假死以前,什麽也没带过来。
  医者却不放过她:「醒了?」轻轻扶起她,那种熟悉的嘲弄让她有些莫名怀念:「有时候还真想限制你痛觉的开关,至少你能多爱惜自己一点。」
  用父亲的口吻,他没好气地这麽说着,却让荼靡有种遥远道一切都回不去的感觉:「许久不见了,亚尔萨斯先生。」
  若不是给那个男人挡灾,会需要跟他见面麽?亚尔萨斯不厚道的想着,却收敛了些,没有选择说出来:「看到我,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吧?」自从上次见面以後。
  不,是自从自己做出选择以後。
  「你不会是在笑我蠢吧?」记得休克前,还有人骂她笨。
  已经忘了要怎麽难过了,荼靡看着他,再看着自己身上固定的绷带,涌起一些嫌恶:「什麽时候,伤口会愈合?」
  叹了口气,亚尔萨斯顺了顺她的发,才有些无奈:「我不也跟你半斤八两,笑什麽?」再次小心翼翼抱着她回黑帝斯的寓所,安然摆放在床上以後,才回答她下个问题。
  「这伤再怎麽快,也得十天八个月了。」替荼靡盖上棉被,医者口气很是自嘲:「你毕竟不是真的机器。」
  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感叹,荼靡扯动了嘴角,但是不像笑:「真麻烦,早知道当初就该拿掉我的情绪算了。」
  「哈!」一如听见什麽笑话一样,亚尔萨斯笑得不能自制:「你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你的情绪可以祸乱这些个人哪!所以你还继续活着。」
  「对了,顺道一提,你的痛觉让我改了密码,你暂时还是保有痛觉神经,也许对於你自虐的白痴举动会有所帮助。」一本正经,医者却说出会让人呕到吐血的话来。
  突然觉得自己辩解的很累,荼靡索性随他说去,一个翻身,背对着送客:「随便你,我累了。」
  由着她去,亚尔萨斯不置可否地耸肩,而後离去。
  躺在温凉的床上,感受着刺痛感一波波涌上,荼靡蹙着柳眉很想咒骂出声,呻吟了会儿,忍不住叫了埃:「止痛药,给我止痛药。」
  最痛的,不是手术时候的割裂或者是被刺入的当下,磨人的是这种事後隐隐发作,惹得人不得安宁的伤口刺痛。
  「我真该杀了你,亚尔萨斯。」无力抬起手遮住窗外透进来的光,荼靡没发觉医者在门外偷觑,直到她安歇了,才示意管家进去善後,而自己无声离去。
  阿阿,荼靡哪!走的太远了,他们都走得太远了,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回到最初那种单纯的执着。
  即使他做了选择以後,还是一样;即使荼靡痛恨他了以後,还是一样。
  「就像是你还在期待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一样。」轻笑着对空气这麽说,亚尔萨斯斯文地吸了口菸,再吐出的烟圈里这麽说道:「我和你,从来就一样。」
  都在做一个永远不可能成真的梦,傻子。
  在房间里的女人,像是听见什麽一样,短暂的苏醒,然後撇嘴冷哼了下:「从来都不一样,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相同,因为,我已经想要放弃了,父亲。」放弃全部,於是她就可以用机器的身分活下去。
  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