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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豪门隐婚之无良娇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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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来。
  “纵使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那时到底年少,心里不明白为何既是举案,齐眉恩爱非常,意又为何难平,现在想来,倒是明白七八分了,即使世人都赞是人间良配,也只有自己明白到底是齐大非偶。
  但想到母亲,母亲说的那番话,不觉黯然,那日母亲将自己寻进房中,一开口眼泪都要掉下来,只看着她说不出话。
  半晌落下泪来,引得静姝也要落泪,只安慰到:“母亲可是什么地方不痛快了?”
  顾母听这话,擦了擦眼泪,握住静姝的手,勉强的笑道:“一晃眼姝儿都那么大了。”
  爱怜的看着静姝:“也到了该许人家的年纪了。”
  静姝听了这话受惊不小,心中的疑虑像肥皂泡一样,慢慢的膨胀到极点,只需稍稍一震便会迸裂开来,只得静静心神强行按捺下去心里的不安。
  低头瞧着脚上的双色缎孔雀线珠绣芙蓉软底鞋,因来的急胡乱套的一双鞋,此刻看那孔雀羽翼被五彩线绣的密密麻麻的只觉得看的自己喘不过气,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想像平时一样撒个娇混过去,可抬起头看见母亲那微红的眼角,心里一阵发酸。只狠狠心别过头去,闷闷的说了句:“女儿还想多陪母亲几年。”
  顾母听这话似再也忍不住,搂住静姝心肝肉的叫,“我的儿,母亲何尝愿意舍你出去,只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可知你那金虎是个定时的炸弹在你身边,我与你父亲无时无刻不为你忧心。”
  静姝听到这,像是无数个结系在心头,自己无从下手,心里乱如一团乱麻,挣扎着坐好,问:“母亲何出此言。”
  顾母叹了口气:“昨日我去灵泉寺上香,一个香客脖上的玉鼠,掉到我的脚边,我看那玉鼠触手生温价值不菲,便追上她将那玉鼠交给她,看她受惊不小,说这玉鼠对她意义非凡,不住道谢。
  与她分开后,我便去了映月楼吃茶,没想到在那里又遇到她,她便招呼我过去吃茶道谢,我见他心善想来也是有缘,便坐到一块,后来聊到这枚玉鼠,说这是幼时一个算命先生交代的,幼弟百日时,一个算命先生寻到府上,说自己游历至此,见他们家操办喜事,便前来道喜,自己略懂命理,愿为新生儿算上一卦。
  她父亲便命人将小少爷抱出来,说出八字,却看那算命先生面色古怪,追问之下,只道:“小少爷的八字贵不可言,也险不可言,生成富贵福禄天然,寅年寅月寅日寅时出生,地支连成一片,是为大格,书云,四时地支成大格,文武经邦,作事能为,此身富贵天然,这不用说,占着学必文武精微。幼岁见浮灾,并不妨碍。”
  他父亲又问:“那险从何来?
  那算命先生道:“福从何来险便从何来,小少爷五行伤金,且祖上杀戮过重,恐子女缘薄,得靠金器化解,金能化五黄,解太岁。五黄、太岁五行属土,土生金,土过胜宜用金泄之。小少爷需幼时便佩着金器,片刻不离身,安安稳稳的戴到二十五岁,名字中携着地支,便可化解,此后便一生顺遂。
  她父亲重重地赏了那算命先生,连带着给她和一位长姐也算上一卦,只说命理极佳云云,玉属阴宜女,又各雕了一枚玉羊和玉鼠,连名字也改做携着地支属相了。”
  静姝只觉得心忽的悠悠一沉似乎一下掉进了冰冷的冰窖,手足冰冷,颤声说:“有着金虎的小少爷就是沈寅初,那长姐就是沈未初,那位小姐有着玉鼠想来便是沈子初了是吗?”
  顾母含着泪点头,叹了口气:“静姝,那金虎在沈府是保命避祸的祥瑞,可在咱们顾府却是那割心去肉的祸根啊。纵那沈家财大势大,可父亲母亲只你这一个女儿,只希望你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那金虎不是咱们求来的,可如今也送不走,我和你父亲想为今之计只有在世家子弟中为你选一位佳婿,尽快让你嫁过去。”
  静姝大惊,万般没想到只是一枚小小的金虎,却给自己给顾府带来那么大的波澜,这样一想险些落下泪来,抬头看母亲,见他憔悴了不少,两鬓已生起根根银丝,心中万般无奈,咬一咬牙,终于狠下心来说道:“女儿但凭母亲决断,”说完眼睛已忍的红红的。
  顾母也是心疼不已,搂住静姝“我的儿,让你受苦了,我和你父亲皆属意齐宁孙府的存周少爷,孙家与我们家是世交,将你交于存周也是放心的。”
  静姝默然,心中只乱成一团乱麻,顾母握住女儿的手,说道:“你可中意那位孙公子,这婚事虽是仓促,可还是要听听你的意思才好。”
  静姝此刻心肝都似碎了,只觉得眼前都是黑的,闷闷的说了句“母亲做主就好,姝儿先回房了。”说完便推门走了
  顾母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静姝沿着雨廊慢慢的走着,心里真真是乱极了,廊边花团锦簇,摆的芍药,牡丹等应时的花卉,一朵朵都盛开的如银盘大小,绿油油的枝叶衬着,姹紫嫣红,甚是喜人。静姝瞧着只觉得碍眼,心里烦的很,像是堵着一口气,呼不出又咽不下,此刻也不想见人,便顺着一条石子小道,直直的走入那假山中,寻了个隐蔽地方,趴在石桌上发呆。
    

第七章 碧蹄娇马杏花鞍
更新时间2016…1…20 20:04:30  字数:2770

 一大早,镜声便到兴冲冲的跑到静园,拉着静姝嚷着要去映月楼吃点心,静姝瞧着他,推说头疼,镜声瞧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你这是闷出来的病,出去吃饭走动走动,说不定就好了。”
  静姝无奈,只得草草梳洗过了跟他出去。
  顾府的汽车夫见他二人要出门,准备去发动汽车,顾镜声摆摆手,说道:“今日我们不坐汽车。”
  静姝听他这样说,忍俊不禁,笑着打趣:“果然出门留洋的人回来就是不一样,别的不说,就单单这汽油费都知道省了。”
  顾镜声听她这样说,笑着辩道:“难道我往日就这样纨绔?”
  静姝一边走一边笑道:“这个可不好说,母亲就说,家中要数会享福的,谁都比不过你,就不说你出门必坐汽车,就连你房中的那些碗盏字画哪个不是精品,和你一比,我房内的那些俗器简直不能看。”
  顾镜声听这话忍着笑,故作心疼,说道:“就知道你早看中了我房中的那个景泰蓝珐琅彩花樽,你要是想要,明个我就差人送你房去。”
  静姝听这话扑哧笑出了声:“你就这样油嘴滑舌。”
  隔着老远便瞧见映月楼,这样一路说笑,不一会就到了,门口招呼的小厮见是顾府少爷小姐来了,伶俐的引到二楼的雅间,二人在桌旁坐定,自是有小厮恭恭敬敬的来沏上茶,又端上了几盘精致的点心,静姝将面前的一盘栗子酥推向镜声:“你不是冲着这个来的吗,没的来搅我。”
  镜声笑着尝了一口,赞不绝口:“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又打发小厮包了些送回家。
  静姝看了他一眼,啐到:“待会回家一起带回去得了,还白白的让人家跑一趟,你倒不嫌麻烦。”
  镜声笑着摆摆手:“我的好妹妹,你倒是会心疼人,我只是瞧着这栗子酥刚做出的新鲜,赶紧打发人送去给母亲尝尝,等咱们回去了,这栗子酥就变成栗子糕了。”
  静姝瞪了他一眼笑道:“罢了,我是说不过你,反正在母亲面前你就是最乖最本分的。”说完也捡了块桂花糕吃,
  镜声听到这忍不住笑道:“你这个小狭促鬼。”
  静姝也不禁莞尔一笑,镜声看她笑了便道:“今日既然出来了,便玩个尽兴再回家去,我们待会骑马去,我看你这衣裳也合适。”
  静姝低头看,自己今日穿了一身洋装,脚上也穿的是一双小牛皮鞋,正是合适,想自己这些日子的确太过低落忧郁,便笑着答应下来。
  吃了饭便去了马场,那马场风光极佳,视野也好,风景是附近闻名的好,时值深秋,放眼望去那边上的枫树林一片火红,像一团团燃烧的小火焰,淡金色的斜晖照在溪水之上,青溪波光粼粼,奔流蜿蜒,而漫天的霞光淡紫,衬着远方的阳山浅碧,仿佛名家手笔的青山远黛。
  静姝见这美景,不由的神气一爽,觉的连日的阴霾都随这温煦的微风吹散,只想在马背上狠狠的跑上几圈。
  镜声不知在和马倌低低的说什么,瞧着一脸喜色。见她过去便牵了一匹白马给他,笑着说:“这可是这里最温顺的马,你小心一点,要是摔了可不是玩的,更不许回家给母亲告状。”
  静姝白了他一眼,利落的上了马背,对他嘻嘻的笑着“真是聒噪的很,你先追上我在说吧。”说完一夹马腹,握紧了缰绳,便飞奔而去。
  静姝骑着马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听风声在耳边呼呼的刮过,发丝也不知什么时候吹散了,随着风飘着,只觉得整个人舒畅极了,狠狠的跑上了两圈,回头看看镜声并没有追上来,甚至没有看到他的影子,便勒了勒缰绳让马儿慢慢的走着,顺着跑马道走了半圈,看到镜声牵着一匹马在枫林里慢慢的走着,那马上坐了一个俏丽的女子,离得太远看不清面孔,静姝停了下来,慢慢想着自镜声回来遇见的女子,竟没一个对的上号。
  静姝调转马头,却没了那种继续奔驰的心情,由着马儿慢慢的走。
  “姝小姐好骑术”一声熟悉的声音,静姝抬起头,不由的受惊,眼前不是沈寅初又是谁,他慢悠悠的骑着马走过来,笑吟吟的看着她,手里挥着蟒皮马鞭,虽然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但今日穿一身骑装当真有翩翩公子,芝兰玉树的味道。
  静姝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想恨他将自己无辜牵扯,但看他玉树临风的模样却又偏偏恨不起来,淡淡是说了句:“好巧“。
  沈寅初看着她,唇畔浮起笑意,静静的也不接话。
  静姝被看的只觉得芒刺在背,心里忐忑不安,不由的有些气恼,翻身下马,说道:”沈公子好雅兴,放着金陵城什么样的马场没有,偏屈尊来这僻壤。”
  沈寅初看她一身洋装,说不出的英气,说话间眉目流转,自是有一股娇憨动人。当即也跳下马来,笑吟吟的看着她:“谁说我是为这马场了,我偏偏是为了个人来的。”
  静姝瞧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心中像揣了一个急鼓,一下下的敲在心上,随即低下头,不去看他,慌乱的说道:“即是如此,那静姝便不搅扰了。”欲翻身上马,却被拉住,沈寅初笑道:“急什么,不过是说会话,姝小姐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么。”
  静姝背过身去:“三少请自重,静姝已有婚约在身,实在不合适在外耽搁过久。”
  静姝觉得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却挣脱不掉,半晌只听见一阵压抑的冷笑:“什么婚约,我今日巴巴的赶过来,你就是告诉我这个。”
  静姝听完只觉得心里发慌,像被人一棍子打在脑袋上,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声音倒是很镇静:“沈公子说什么静姝听不懂,若是静姝有什么地方做的让公子误会了,还请海涵,今日实在不方便,也该回家了。”
  沈寅初似乎是平静下来了,放下手慢慢地说道:“姝小姐一直要背对着我说话吗?镜声兄和冯小姐聊的正好,你这样子过去打扰,总归是不好,若是不嫌弃,寅初愿送姝小姐回府,不知赏不赏光。”
  静姝忙道:“不用了,我搭黄包车回去,也是很方便的。”
  沈寅初敛住笑看着她,皱着眉头。将两匹马的缰绳拉住,放在手里慢慢的牵着,过了一会回过头见静姝还没有跟上,眉头似乎拧成一块:“你的脚生上根了吗,还不走。”
  静姝踌躇了一下,还是慢慢的跟上。
  沈寅初见她跟上来,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倒真是孩子脾气,还在为我那天的唐突生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停了停,又说道:“好了,算我的不是。”伸出手拢了拢她吹散的秀发,这倒使静姝打了个冷战,惊恐的退了一步,沈寅初的手留在半空,慢慢的僵硬,半晌,闷闷的说了声,走吧。
  走到门口汽车夫和几个卫兵早等在那里,见他们来了早早的打开车门,静姝瞧着,那副官像是换了个人。
  垂下头坐上去,路并不好走,微微颠簸,静姝只觉得局促,他们离得那么近,近的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水夹杂着烟草的味道都闻得见,沈寅初只是将头歪在一边,像是生气一样,静姝更不敢说话,车子里安静下来。
  过了个巷口,静姝已经看到了顾府的大门,倒似轻轻的吁了口气,很客气的像汽车夫道了谢,却推不开车门,那汽车夫看着眼色下了车,车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下次还去跑马场吗?”
  沈寅初睁开眼睛看着她,他的眼睛黑的像一潭水,直直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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