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行-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置枚嗄辏乙丫苤懔恕K妓盗嗽浦荽舐缴显Σ挥辛礁龅茏樱欠鏊崭绺绮⑸蜿恳购吐捷夷⒉皇窃浦荽舐街耍浦葜舛ㄈ换褂衅渌舐剑抑滥涎笄Ю镏饩陀刑一ú尤艉煜嫉匿贝ǖ汉头比俨⒌姆盍旯�
师父的确受了很重的伤,那一剑伤及了他的心脉,再偏左一分,扶苏哥哥也束手无策,又加上负伤独战了那么久,失血过多,到我回去他都还未醒来。
我看了师父,正回了营帐休息,兰锦在议事,风尘仆仆的景瑜进了主营,见了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陈声道,“那日额娘想见王兄最后一面,景瑜才死乞白赖的在临战之期把王兄叫了回去,因此害得王嫂受了惊。”
我摇摇头,就算沈昕夜早就提点了我,可我命中该有的一劫还是躲不掉的,只是没想到会连累到师父,我问,“额娘她?”景瑜右臂上的黑布已经说明了一切。
景瑜眼眶发红,道,“额娘走了,王兄回去她也还算走得安祥,她说要是也能见王嫂一面该多好。”
我扶着景瑜站了起来,“过些日子,嫂嫂会去看额娘的,你去歇息吧。”
景瑜咽下眼泪,点点头。
看着景瑜还有些稚嫩的背影,我仿佛看到了刚下太清山时的自己,我轻轻叹了口气,生在王家,身不由己,又逢乱世,更是苦不堪言,只希望这战事早日结束,所有人都能安定下来。
兰锦回来时,我正喝着扶苏哥哥端来的药,扶苏哥哥叹气唠叨着,“还在北川我看你白日犯困,是有了些怀疑,可想到你那些日子都是没日没夜的操劳,小睡几次也没什么的,哎,都是我粗心了,还好我的小侄儿没事,不然我肠子都要悔青了。”
扶苏哥哥两眼放光的看着我的肚子,像是看着什么稀世宝贝一样。
“谁是你小侄儿?”兰锦走到我们中间,挡住扶苏哥哥兴致盎然的目光。
“阿雪肚子里的宝贝咯。”扶苏哥哥推开兰锦,继续盯着我腹中的珍宝。
兰锦眉毛一挑,“三师兄夜来了云州,二师姐也说要来,师父也该。。。。”
扶苏哥哥跳起身来,夺过我手中空了的碗,“阿雪后面的七个月都需要人照料,你留我在云州对你们一家三口有绝对的好处,再说你要是不把我留下来,我今日起就不给天清还有阿雪开药了。”
兰锦一抬眼皮,笑意盈盈,“那就再留你七个月吧。”
扶苏哥哥按了按额头,哭丧着脸道,“涵宇的身体情况你也知道的,你都留我在云州这么多年了,小锦再给老头子说说呗,你总不能娶了阿雪就不要你大舅子了吧。”
兰锦挑眉,对扶苏哥哥道,“那你最好能让涵宇哥哥一世安好。”
我岂会听不懂扶苏哥哥的话,望江楼相遇后,起初他会跟着我们兄妹那么多年,完全是因为兰锦。
扶苏哥哥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
十二年过去了,不管当时扶苏哥哥跟着我们的初衷如何,现在扶苏哥哥已经是我们真正的亲人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
“阿雪,三师叔那块信物其实也是我给的。。。”
我收回视线,不管凌波师父是否还有其他身份,我在遇到兰锦他们之前,凌波师父就已经是我授业恩师了,不论后来扶苏哥哥说的与凌波师父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凌波师父与扶苏哥哥都对我有恩。而此时我眼前这个人,更是真的为我好,我眼含泪花,拥住兰锦的腰身,道,“谢谢你把扶苏哥哥带到我们面前,也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兰锦放开我,蹲下身来,平视着我,笑道,“那些就当是我提前下的聘礼好了,娶了你什么就够了。”
不看他的风华,不看他的卓绝,仅论默默的守了我十多年,这样的人,我怎能不倾心。
师父第三天醒了过来,面色不怎么好,我端着扶苏哥哥刚熬好的药,有些难受,还是扯着笑容道,“师父,喝药。”
太清山上七年的朝夕相处,师父于我完全就是我的另一个兄长,他的爱护我知道,可我没想到他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无量谷,还舍身救我。
师父清浅一笑,“丫头没事就好。”
我鼻头又一酸,将师父扶了起来,一勺勺的喂着药。
一碗药见底,我才问师父,“师父怎么会下山来?”
师父道,“师父他老人家乐得逍遥,在你下山后不久将藏剑门随手一丢,云游去了,你各个师叔师伯也跟着跑了,师父没办法,只能下山了,下山后就一直在云间,没回去过。”
云间是藏剑门所在,在云州西北,离北川并不远,原来师父一直在我不远的地方。
而且藏剑门还是。。。太清的人真是无处不在!我又唤了声,“师父。”
师父摸摸我头,纠正道,“飞花派的掌门是我三师公,丫头又与五师叔成了亲,丫头以后不能再叫我师父了。”
十四岁的我见兰锦后就有感太清辈分错综复杂,这么一看我的感觉完全正确,这辈分何止是错综,简直乱得离谱!师父的师父明明跟他叫师公的人是师兄弟,明明师父这一辈跟兰锦那一辈是同辈的,就因一个主与辅的差别,活生生拉低一个辈分,我小时候就被漂泊不定的飞花掌门收为徒弟,然后他又指引我上太清山,我又拜入了比他名义上矮两辈实际上是他师侄的人门下。
我头痛的想到时太清门大团圆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叫这些长辈师父师伯师叔们。
可在我心中这个师父就是师父,我对师父道,“不论如何,徒儿永远都是师父的弟子,错不了。”
师父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我看师父状态不是很好,留下他休息再不打扰。
自我从东燕军营回来,兰锦说两三个月里都不会有战事,二十天前就整顿回了南齐,师父养着伤,我也卧床不起,半个月前吃点东西就呕得干干净净,人也消瘦得厉害。
“阿雪。”兰锦两条眉毛都拧到一块了,端着水给我漱口,一脸的心疼。
扶苏哥哥摸着下巴揪着眉头看着我,这半个月来他把各种秘方土方全都用过了,可我还是吐得昏天暗地。
我刚躺下来,他皱着一张脸过来给我把脉,把完后一脸愤恨的看着兰锦,“看吧,你早些不让我看,让阿雪活活受了那么多罪。”
我从容丰那里回来后,扶苏哥哥就要给我把脉看下胎儿的情况,兰锦怎么都不让,他知道扶苏哥哥想要侄儿,他自己要女儿,他怕扶苏哥哥一把脉就知道了是男是女,他坚持要在孩子的事上保持些神秘感。
今日他没阻拦,也是看我实在吐得太不像话了。
兰锦睨他一眼,“怎么,可治好孕吐么?”
扶苏哥哥摇摇头,嘿嘿一笑,“怕是吃不了药,我就说只有一个哪会吐得这么厉害。”
兰锦看着扶苏哥哥,没有欢喜不说,还露出一些怯意,诺诺的问,“不会两个都是儿子吧?”
扶苏哥哥笑得更欢,故作高深,“小锦,你猜猜。”说完一拂袖,扬长而去,那样子别提有多嚣张。
兰锦扶着我躺下,轻抚我下巴尖尖的脸,“阿雪,你受苦了,我们就要一次孩子就好。”
又吐了半个月,吐到师父下了床,回了太清山,我的孕吐终于是止住了。
“阿雪,喝这个粥,扶苏哥哥说这个易消化又有营养。” 兰锦端着碗使劲喂我,在说到扶苏哥哥时有些咬牙切齿。
扶苏哥哥十日前说只要兰锦以后都跟我一样叫他扶苏哥哥,一个月后他就告诉兰锦两个孩子是男是女,兰锦虽然不甘愿,还是照着做了。
我想难得兰锦玲珑心思,竟在这事上犯了糊涂,回南齐后,只要随便抓个太医都能把出来,可他偏偏就想不到这点上去,任由扶苏哥哥欺负着。
屋子里含烟映月捂着嘴偷偷笑,哥哥与柳轻舟在一旁下棋,眉梢上都带上了浓浓的笑意,俱都不说穿这点,扶苏哥哥负手望天,转头看着兰锦,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又是一月后,我腹部已经隆起有些多,兰锦也被扶苏哥哥欺负够了,得到了他满意的结果,笑眯眯的贴在我肚皮上,对里面五个月多大小的孩子们道,“爹爹不久后要去下三盘棋,你们要乖乖的哦,不许欺负你们娘亲。”
容丰送来喜报,秦凤仪前几日产下男婴,东燕举国欢腾庆祝,他与兰锦三战之约,十日后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北川南齐兵马合二为一,西夏东燕两军交汇,在云中拉开了江山天下第一局。
我站在战场南部的一座亭楼上,远远的眺望着那根本看不真切的战场,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飞身过去,与兰锦并肩战斗。
扶苏哥哥噗噗扇着扇子,翘着二郎腿,提了一串葡萄放进嘴里,砸吧两声道,“别看小锦长得柔柔弱弱的,军事才能你哥哥涵宇怕都差了一点,何况还有柳轻舟陪着他,再来十个容丰。。。。恩。。不对,其实容丰也是很厉害的,与小锦旗鼓相当,而他那头还有个萧行止,这一仗胜负如何,有些难说。”说完又砸吧了一颗葡萄,岂止一个悠闲了得。
我第一次听到有这么安慰人的,哭笑不得的剜了他眼。
含烟抹了把汗,道,“锦哥哥这边还有东方将军呢。”
扶苏哥哥接口,“容丰还有个秦无衣。”
映月摇头,“文将军赵恒也在。”
扶苏哥哥悠悠吐出葡萄籽,“紫骁骑卓琅也不弱。”
我过去拍掉他提葡萄的手,提起他的手臂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道,“扶苏哥哥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厉害了点。”
扶苏哥哥欸了一声,伸出手掌,翻了翻,“手心手背都是肉呐,小锦是圈养,容丰是放养,总得来说都是同门一脉,都是我的师弟呀。”
我哼一声,前些日子是谁说容丰残杀同门,让他这辈子就别想攀亲戚套近乎了!这脸变的!
“阿雪啊,不是我变脸快,小锦这家伙才是翻脸不认人呢,说好了以后都叫我扶苏哥哥的,谁知我告诉他之后,他就再也不叫了。”扶苏哥哥痛心疾首的陈述兰锦的罪状。
我心道是你自己先不守信用,说好一个月告诉他,你自己要拖上十日,兰锦知道后会叫你才怪!
扶苏哥哥摇摇扇子,笑得分外阴险,“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留了一手。”
哥哥失笑摇头,其余几人无语望天,留的一手是什么?无外乎两个都是男孩或者两个都是女孩了!
这一战,七天七夜才落下帷幕。
兰锦七天七夜未曾合眼,息战鼓一响,兵都未收,就火急火燎的从战场上赶了回来,那时我还在熟睡,睁眼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害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我闭眼要睡,准备继续做甜梦,就闻兰锦沙哑饱含思念的嗓音在我面前响起,“阿雪。”温热的气息扑腾在我脸上,一阵酥酥麻麻。
我才惊觉那不是梦,是兰锦真的回来了,我睁开眼,脉脉的望着他。
兰锦搂起我,一个火热的吻就压了过来,虽然他身上有淡淡血腥的味道,混合着他淡淡的兰香,我眷念不已的跟他唇舌交缠,七日来的想念苦楚全都化为深深的缠绵。
“哟哟哟哟,这大清早的!”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兰锦放开我,转头瞪着门口的人,我红着脸也望向门口,只见扶苏哥哥一手端着给我备的药膳粥,一手捂脸,从张开的指缝中冲我们眨眼,“你们继续,我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兰锦黑着脸,我只觉一群乌鸦嘎嘎嘎嘎从我头顶飞过。
第一战,两军体力都是消耗过多,兵员并无多少折损,以南齐北川胜收场。
整顿后二十天后再战第二场。
兰锦第一场回来后就带着景瑜一同整顿兵马,事无巨细,全都手把手的耐心教导。景瑜自小就有良好的兵法基础,实际应用起来也是学的非常快,第二场还未开始景瑜就已经可以布置兵马,想出各种对方战术的应对和我军走向了。
“爹爹真不想离开你们娘亲和你们,你们兄妹在里面要多多说话,先互相熟识,以后才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兄妹。”临上战场前一天,兰锦又趴在我肚子上对两个小家伙说话。
我满头黑线的听着兰锦的话,要是六个多月的孩子在我肚子里开口说话,我定是怀了个什么精怪灵胎。想到第二日他又要去战场,要不是我六个月多的肚子长得非常快,我定要随他去战场,免得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兰锦还是去了战场,这次带上了景瑜一起。
碍于我便便的大腹,我已经不能长时间的站立在亭楼,扶苏哥哥说我要走走坐坐换着来,才有利于生产孩子。
战鼓连天响了十来天都没有听到中断,第一场正式交锋互相摸清双方用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