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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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婶的语调极轻,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知道她正在用她的伤痛来安慰我,虽然我和她的情况不一样,但她给我的鼓励却是非 常(炫…书…网)珍贵的。我是个孤儿,在荔枝岐的这三个月里,她给了我胜似一个母亲的关爱,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流泪,她就那样静静的任由我抱着她哭得昏天黑地。
许久,我的哭声终于止住了。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哽咽着对她说:“春婶,你真好,你好像我娘哦。”
“傻丫头,哭出来是不是好受多了,无论你愿不愿意跟春婶说出你的心事,但是都不能再把愁苦憋在心里了,想哭就哭出来,省得憋出病来,还有……”春婶瞥了酒壶一眼,随后无奈道:“也不准再半夜三更跑到院子里来喝闷酒了,瞧你,穿得这么单薄,着凉了怎么办?”
我讨好的挽着春婶的手臂道:“春婶,你好唠叨,可是人家就喜 欢'炫。书。网'听你唠叨。”
“鬼丫头。”春婶宠溺的点了一下我的鼻头。
昨夜醉酒,今早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爬了几次都起不来。我暗骂自己,怎么这样没分寸。蓦地想起了在王府喝醉的那次,苏夜玄一定也觉得我很没规矩吧。糟糕!真是见鬼了,我怎么又想起他了?使劲拍打着脑门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要再想他了,否则只会苦死自己。
强撑着下床收拾妥当自己,来到前面一看,我的头更痛了,怎么大清早的就宾客满座?
卷起袖子走进厨房,小灿一见了我像见到天神似的哇哇大叫起来:“琉璃姐!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我就快要抓狂了!”
我好笑的看着小灿满身花花绿绿的果汁,看来他是自己苦苦奋斗了许久,我调侃道:“我们小灿真厉害,入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呢。”
“我的好姐姐,你快饶了我吧,外面客人都抱怨今天饮品和平时味道有点不一样,你以为我还能顶多久?”小灿垮着脸道。
“抱歉,琉璃姐今天睡过头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没去叫我呢?”
“是娘说琉璃姐昨夜睡得晚,今天若是起太早身体会吃不消,她不让我去叫你嘛。”
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暖流,想起昨夜春婶温柔的鼓励,我忍不住红了眼圈。
吸了下鼻子调整好心情,扳着小灿的肩将他转了个方向朝门口推去,“好啦,现在我来了,厨房交给我,你出去帮你娘。”
小灿欢快的猛点头,随即飞速说道:“那么,两杯荔枝奶昔,3杯西瓜汁,4盘什锦沙拉,5份雪梨刨冰,还有一杯原味奶茶不加糖。好了,我先出去安抚等待许久的客人,回头再来取这些东西。”几乎是边说边跑,当小灿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一溜烟不见了。
我愣在原地半晌后,再回头看看操作台上的一片狼籍,旋即狂吼道:“小灿!你在厨房呆这么久到底是在干嘛?!”
当我这边厢正在厨房埋头榨汁、调奶、刨冰、拼盘……忙得不亦乐乎,小灿那边厢再一次脚底生风的扎进了厨房。
我抬头瞄他一眼,匆忙间见他怀中搂着件物什,虽然有点疑惑,但我手中活计太多,便没在意。复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然后随口问道:“又要什么?”
“琉璃姐,前面来了位奇 怪{炫;书;网的客人,他要一杯百果奶昔。”
“天知道每天要百果奶昔的有几百人,这有什么好奇 怪{炫;书;网的?”我头也不抬的说。
“可是他让你用这个杯子装。”
“哪个杯子?”我狐疑的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小灿将搂在怀里的物什递到了我面前。
狠狠的抽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莫名一阵紧缩。我一个趔趄险些坐在地上,慌忙倚住身后的操作台,眼眶刺痛起来,感觉眼中渐渐有湿气往上涌,我连呼吸都哽咽了……
是……凤游,他……来了?
小灿被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坏了,他紧张的问我:“琉璃姐你怎么了?”
“小……小灿,那客人长什么样子?”好 久:炫:书:网:,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也许是行风,我拼命安慰自己。
“长什么样子?”小灿为难的的抓了抓头发,嗫嚅道:“那客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小灿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蓦然双眼一亮叫道:“啊!不过,那客人的头发很特别,居然是银色的。”
真的是他,我的心中百般滋味,他为什么会来?
“他都说了些什么?”
“那客人说百果奶昔做好后一定要你亲自送过去。”
“他这么说的?还有别的吗?”
“还有他说如果不是你送去的,他便亲自到厨房来找你,而且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怎么还是这样霸道呢?”我嘀咕道,随后无奈的叹息:“好吧,杯子给我。”
我用生平最慢的动作,磨蹭的做好了一份百果奶昔,直勾勾的盯着奶昔许久,直到奶昔完全溶化了,我还是没有勇气走出厨房。
马上就可以见到三个多月以来心心念念的人,见到他之后,我就可以知道这些日子他过得好不好。但是我为什么不高兴呢?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惧怕来。我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跟他说话?又该拿什么样的身份来诠释这场久别重逢?
曾经我以为我很勇敢,曾经我以为我很潇洒,曾经我以为我这来 自'炫*书*网'21世纪的人定然要比古人敢爱敢恨。现在才发现,我是如此的近情情怯,欲语还休,真叫人挫败啊。
“你准备等到奶昔溶化成水的时候,才要送去给我吗?”熟悉的温润嗓音略带揶揄的在我耳边悠然响起。
我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记了,厨房里安静的都能听到我胸腔中比重金属鼓点还要密集的心跳。
我木然的怔忡了许久,缓缓的转过身去,令我魂萦梦牵的绝世容颜清晰的映入我的眼帘。一瞬间,恍如隔世。
月白色的银发像锦缎一样流泻在肩头,水墨勾勒一般的浓眉斜飞入鬓,双眸幽深似海。眸底流窜着缱绻的深情,充满贵气的挺直鼻梁透出骑士一般威风凛凛的气势。嘴唇……我胆战心惊的往他的嘴唇瞄去,依旧是让我着迷的柔软嘴唇此刻微微的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笑意瞬间抵达眼底,整个脸部线条温柔得几近缠绵。
“真受不了你这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下次你见到我的时候,反应能不能正常点?”
顾不得他的调侃,我震惊的捂住了嘴。这语气……老天!我做梦都没想到,再次相逢竟会见到摘下冷漠面具的他。
此刻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去想,只有满满的感恩。我情不自禁的梦呓般低喃他的名字:“苏夜玄……”
“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了。”他轻声道。
“苏夜玄……”我依旧喃喃自语。
“是我,跟我回府吧。”
“苏夜玄……”我开始哽咽。
“是我,这次我再也不会把你弄丢。”
“苏夜玄……”
“都说了是我,不用再叫了。”他无力道。
“苏夜玄,你是混蛋!”
“……”
解开心结
我拼命的跑,像没头苍蝇一般的到处乱撞,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哪里,但就是不想停下来。
在我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一座荔枝林之后,气还没喘晕,苏夜玄便翩然落在了我身前。无力的叹了一口气,我再一次栽在古人神乎其神的轻功下。
我止住脚步板着面孔问他:“你追我干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王妃。”
“见鬼的王妃!你不是要娶楚玲珑?”
“那件事我没答应皇兄。”
“又是该死的苏夜天搞得鬼?!”
“咳咳,皇兄确实该……该认真问问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我斜睨他。
“我想要的只有你。”他定定的望着我。
我呆了,差点又沦陷在他的温柔里。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赶紧调整好情绪,沉声道:“抱歉,我消受不起!”
“你在生我的气?”
“不敢!”
“那么,先跟我回王府,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不!”
“这么干脆,在外面有男人了?”
“你——”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跟我回去好吗?”他似乎很乐意见到我抓狂的样子,瞳底都是笑意。
“都说了不回去!死也不回去!”我大吼。
“这么绝情?”
“没有你绝情。”
“这什么话?”
“唐伯虎的名画。”我没好气的咕哝。
“好了,不要东拉西扯了,也别再赌气了。浅儿很想你,老是在背地里偷偷抹眼泪,你舍得她伤心吗?”
听了他的话,我立刻垮下脸来,他算是说到我的死穴上了。我就知道浅儿会难过,可是,我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离开那个让我既难堪又难过的身份,难道我还要回去自讨苦吃?
“你回去告诉她,有机会我会去看她。”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陷进那个泥沼中。
“我也很想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全世界花开的声音。苏夜玄黑沉的眼眸中萦绕着深深浅浅的流光,仿佛映着整个世间的灯火。
我哭了,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是林琉璃而不是沈曜湘。
“跟我回去吧。”苏夜玄心疼的叹道。
“不……”我哽咽着说。
“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王府。”
他越是极力的想带我回去,我的心痛得就越厉害。苏夜玄,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我捧着脑袋拼命大吼:“我不会跟你回去!永远不会!你去娶丞相千金,将军之妹,或是什么官家小姐,随便你高兴。总之不要来招惹我,不要来招惹我……”吼到最后,力气越来越小,我绝望的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低声呜咽着。
他重重的叹息,无可奈何的将我拉了起来,柔声安慰道:“不要任性了,我不会娶别人的,跟我回去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狠命挣开他的手,顾不得是否会令双方尴尬,疯狂的咆哮起来:“对!我就是任性!我就是个不懂事的女孩子!所以你后悔认识我对不对?那你现在就给我走!不要用那种心疼别的女人的眼神来看我,我根本就不是沈——”
“璃儿!”
我震惊的捂住嘴,眼泪流得更凶了。璃儿……他叫我璃儿……
“璃儿,别哭。”他捧着我的脸,温柔的拭去我腮边的泪,放缓了声音继续说:“傻丫头,哭什么?听我说,第一次在宫墙上见到戴着那块玉的你时,我真的以为你是曜儿。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曜儿,才会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来。然后我把你带回家,随后的相处中,我发现你是一个特别与众不同的女孩子。”他顿了顿,无比宠溺的看着我接着说:“你一口气喝光一壶后劲甚大的百果酿,然后立刻醉的不省人事。带着丫鬟去堵坊赌钱,在我的梅花图上题词,用凤游装解暑饮品……还为了我的毒蛊放了一碗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无奈有些心疼。“这些种种又让我疑惑,我觉得你应该不是曜儿。虽然曜儿在我的记忆里只停留到我七岁的时候,但是你们给我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她倔强,勇敢,天不怕地不怕,但外表温婉娴静。你任性,慧黠,古灵精怪,有的时候又笨的要命。”他不客气的点评我和沈曜湘,然后又讨好般的问我:“可是你知道你和曜儿之间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紧张的问。
“你的感情比她强烈。也许她当时还小,尚且还不懂得表达感情的方式,但是她的倔强决定了她必定会隐忍的对待感情。你就不一样,你的感情总是直接的写在脸上。还记得你刚知道我中了‘千丝虫’时的情形吗,那时候,我就发现你脸上的悲痛是那么的深刻,我在你的眼睛里面看见自己,几乎让我庆幸自己中了毒蛊。在你依依不舍的送走段凉初的时候,我读懂了自己的心。之所以一直没有说穿你的身份,是因为我不想你遭受到什么危险。宫里对我怀有不轨之意的人不在少数,当年曜儿的存在势必有人知道,如果让他们认为你就是曜儿,便不会深入的调查你,你会少一些麻烦。至于我,我认为没有必要纠缠在称呼上,只要我心里知道你是谁不就行了。直到我早先派出的人查出曜儿已经去世的消息时,我想我的悲伤一定让你误会了。关于起初调查你的那件事,我希望你能体谅我,毕竟我需要有身为王爷最起码的警惕。”他目光坦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