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玩穿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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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琉璃姐,你从这里出去会撞见他的。他这次来恐怕没什么好事,不仅带了一大批人,还抬了两个大箱子呢,搞不好是聘礼也说不一定,所以我还是带你跳窗子从后面逃跑吧。”小灿紧张的捏着我欲开门的手。
我感激的望着小灿,柔声道:“如果我不出去,他们会为难你娘的。”
“没关系,等我把你藏起来之后,再回来保护我娘!”小灿坚定的大声说道。
我失笑,这孩子真是单纯,但也懂事的让人窝心。
我想了想,对他说:“小灿,你去前面把曲公子请到我的房间来,就说我想找他单独谈谈。”
“请他到你的房间来?!你疯了!”小灿瞪大眼睛尖叫。
“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而且是……永绝后患!”我朝小灿眨眨眼睛。
“可是……”小灿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满脸的担忧。
“要相信你琉璃姐。”我绽开一朵安抚性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小灿的脸颊。
他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好,我去带他过来,然后我就守在门外,有什么事情你就喊我。”
“快去吧,省得春婶招架不住了。”
小灿跑走后,我缓缓的来到梳妆台前,拿起胭脂水粉,唇边勾起一抹诡谲的笑。
片刻后,我满意的瞧了瞧镜中的自己,苍白的唇,灰败的眼,满脸的红斑。嘿嘿,不信吓不跑那个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
刚把胭脂水粉收好,便响起了敲门声,并伴着一道十分不讨喜的男声:“琉璃姑娘,曲克玉前来拜访。”
“曲公子请进。”我“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几乎就在我刚吐出最后一个字的那一瞬间,门便被推开了。曲克玉大步流星的迈了进来,小灿抬脚就要跟进来,我连忙重重的咳了一声,小灿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脚,随即迅速的关上了门。
站起身慢慢的朝曲克玉走去,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我哑着嗓子道:“曲公子大驾光临,小女子荣幸之至。”说罢以手掩唇低声轻咳了几下。
曲克玉先是愣了一会儿,待看清我的脸后,失声惊叫:“琉璃姑娘,你的脸怎么了?”
“咳咳……大夫说小女子偶感风寒,咳咳……不碍事的。”我逐渐加重了咳嗽的力道。
“什么风寒脸上还会生出这许多小红疹子?该不会是痘症吧?”曲克玉颤声问。
我强忍着不笑出声来,继续慢慢靠近他,“我这是麻风病,咳咳……大夫说也是风寒的一种,要不了几天就会好的。咳咳……曲公子请坐,让小女子为公子泡壶茶。咳咳……”每咳一下我都会掩唇偷笑一番。
“麻……麻风?!”曲克玉踉跄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不安的吞了下口水,震惊的看着我。
我再上前,并伸手去拉他,“曲公子您怎么不坐呢?咳咳……是嫌弃小女子的房间太简陋吗?”
我的手才一碰到他的衣袖,他便吓得立即用折扇挥开我的手,见他那副活象我手上有牛粪似的嫌恶表情,我心里都快笑翻了。
“曲公子,您怎么这样粗鲁的对待小女子呢?咳咳……令小女子好生伤心呢。”我硬是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并试图再去靠近他。
曲克玉直接一步蹦到门口,慌慌张张的撞开房门,然后匆匆忙忙丢下一句话:“琉璃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就此告辞。”说完连再看我一眼都不敢,拔腿就跑。大概是脚步太慌乱,一下子绊在门槛上,差点跌个狗□。狼狈的稳住身形后,火烧屁股似的逃走了。
我倚在门边狂笑不止,小灿走过来一头雾水的望着我:“琉璃姐,你笑什么?那曲公子怎么了,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我笑得喘不过气来,一把抓住小灿拉他进屋,走向梳妆台。
小灿疑惑的盯着我,突然尖叫着指着我的脸:“哎呀!琉璃姐!你的脸怎么了?!我去找大夫!”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我一把揪住他,拉开妆匣指了指里面的胭脂,好不容易笑够了,呼吸顺畅了,我神秘兮兮的对小灿说:“用这个画的。”
小灿目瞪口呆了一会,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我的额头,片刻后松了一口气嚷道:“真的擦掉了,琉璃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稍后蓦地眼睛一亮,抓着我的手兴奋的问:“琉璃姐你就是用这个法子把曲公子吓跑的?”
我洋洋得意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头:“答对了,小灿真聪明,一会儿琉璃姐给你做好吃的。”
“好耶!咦?为什么不是现在?”小脸上的光彩瞬间又化作了狐疑。
“因为,现在你要帮我把脸上、脖子上还有手腕上的胭脂弄掉。”
“我就知道!”
自从那日我将曲克玉吓跑后,已经一个月了他都没有来过一次,看来我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大麻烦。
日子继续平静而忙碌的过着,每天早上和小灿一起去荔枝园摘荔枝,然后去荔枝岐第一富户罗老爷家买冰块,再去陈师傅的牛棚提两桶牛奶,跟着就回到店里招呼上门的客人。
忙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提醒”还赖着不走的客人店铺就快打烊,然后等客人都走光了和小灿还有春婶一起关掉铺子,再来开始准备晚饭。
最后一道菜摆到桌子上之后,春婶摘下腰间的围裙吆喝我和小灿:“吃饭喽,不赶快过来就没得吃喽。”
闻言,疯闹得热火朝天的我和小灿立刻同时飞奔到桌前,仿佛在比谁跑得快一样。春婶无奈的摇摇头:“现在只有吃东西能制住你们两个捣蛋鬼了。”
我快手快脚的盛好三碗饭,把春婶按到座位上,拿起一碗递到春婶手里,嬉笑着说:“那也要看是谁做的呀,只有春婶的手艺才能镇得住我们嘛。”
“你这鬼丫头。”春婶宠溺的笑道。
吃完晚饭春婶刚见我捋起衣袖,便把我赶下了桌:“琉璃,你在厨房忙了一天了,回房间休息吧,我来收拾碗筷就行了。”
“没关系春婶,我不累,你不要老这样宠我嘛,把我宠成懒丫头可是没有人会要我的呦。”我扯着春婶的衣襟撒起娇来。
“谁说的?我们琉璃这么讨人喜 欢'炫。书。网'哪里会没有人要。只是我这老婆子自私想留你在身边陪我,所以每次都把中意你的男人赶跑了嘛。”春婶笑弯了眉眼的打趣道。
“春婶又取笑人家了。”我脸色微赧的嗔道,“我回房去教小灿念书。”怕春婶再调侃我,我连忙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哄着小灿睡下了,春婶也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回房间来休息,我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狼狈的叹了口气。以为让自己忙起来,以为刻意强迫自己不去想起,以为表面上已经很快乐,可是为什么却还是难以入眠呢?
苏夜玄,你当真如此绝情,难道我林琉璃在你心中真的毫无影响力,你可以如此轻易便接受楚莫辞的妹妹?
蓦地,我翻身而起,胡乱披件外衣,便走出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夜尚浅,月明星稀,树影憧憧,有不知名的虫儿啾啾低鸣。我孤单的伫立在凄清的夜色中,披着湛冷的月光,心中充斥着浓重的愁思,那苦涩的刺痛几乎要将我淹没,原来我竟如此软弱。
心中烦闷的直想大醉一场,于是我悄悄的溜进厨房摸了一壶调制饮品用的果酒。家里没有人喝酒,所以只能拿这个凑数。再回房间搬了条小几和一张小凳子,寻了个幽静的角落,摆好酒和几样小点心。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说的……便是我吧。
连灌了三杯酒,喉咙火烧般的灼热,那辛辣的滋味瞬间直达心底。离开王府三个月了,浅儿好吗?她一定很生气我的不辞而别,那傻丫头大概会伤心好一阵吧。行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是那样闷骚吗?真担心他那别扭的性子以后会讨不到老婆。还有行风,那天回去之后,他要怎样跟苏夜玄交差呢?
再斟满一杯酒,仰头狠狠灌下。林琉璃,你一定要告诉自己,你只是在想念这三个朋友,绝对没有想念他们的主子。可是……为什么腮边有泪划过?我仰起脸努力的试图逼回眼底的泪,天边的月宛如玉盘一般圆润饱满,清亮的银光似乎在无声的嘲笑我拙劣的自欺欺人。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在客栈几乎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甩甩头大步的往前走,潇洒的迎接每一个明天,原来这是我最天真的痴心妄想。再次想起那个名字,彻骨的心痛仿佛都要一缕一缕的镂刻在灵魂上面。那样排山倒海的爱付出了,究竟该怎样收回?我这趟穿越之旅是不是来错了?
一杯接一杯的灌酒,却麻痹不了神经,只能无力的任由那锥心噬骨的痛无休无止的凌虐着我。是谁说借酒消愁愁更愁来的,真他妈精辟的没话说!
借酒消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
情不自禁的低声唱起了王菲的那首《红豆》,记得在21世纪的时候,我这个超级麦霸每次去唱K必点这首歌。因为我喜 欢'炫。书。网'王菲那清亮空灵的嗓音,宛如不小心坠入凡间的仙子,带着睥睨天下的超尘气质。而这首歌又刚好唱出了我此刻心中的感受,是啊,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也倔强的选择留恋不放手。那么,苏夜玄,我能否会等到你陪我看细水长流的那天呢?
“琉璃?你怎么还没睡?”轻柔的满载关心的声音从院子口传了过来。
我恍恍惚惚的抬眼望去,是春婶那张略带询问的脸。
“春婶是你啊,我吵醒你了吗?”站起身刚想朝她走过去,便觉一阵晕眩感陡然升起,我摇晃了一下又跌回了凳子上。
春婶连忙快步走过来,吃惊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那春婶你陪我喝两杯,这样便不算喝闷酒了。”我吃吃笑道。
春婶拿起酒壶轻轻摇晃了一下,随即皱眉担心的问我:“你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呵呵,我哪有不开心啊?我好得很,好得很……”我口齿不清的说,边说边猛力甩头,想甩掉那该死的晕眩。
“瞧你都喝醉了,来,告诉春婶发生什么事情了?”春婶走到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旋即又惊叫了起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在院子里呆多久了?”
“没……没事,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慌张的想抽回手。
可是春婶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然后叹了口气道:“琉璃啊,别瞒着春婶了。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你表现的似乎很快乐,也很轻松的融入到我们这个地方,厨房的所有活计你游刃有余,几乎所有荔枝岐中和你接触过的人都很喜 欢'炫。书。网'你,你甚至可以和小灿肆无忌惮的疯闹。但是,你的眼底却藏着那么深邃的忧伤。表面上你是个活泼开朗,性子粗糙的姑娘,但春婶是过来人,所以我看得出来,其实你的内心非 常(炫…书…网)细腻柔软且敏感。我想你的心里一定有道埋藏很深的伤痕,纵然你极力的掩盖着。”
春婶温柔慈爱的眼神令我心酸的再也招架不住了,她像一个母亲一样真心的疼爱我。此刻我只想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她身上大哭一场,我猛的抱住春婶的腰,将头埋进她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春婶温柔的拍着我的背,缓缓的说:“当年小灿他爹过世的时候,我也就像你这般年岁,不是没想过一死了之然后去陪他,可是那时小灿才两岁。也许对一个女人来说,爱情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但现实中还是有你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还是有另外让你割舍不下的人或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强一点。你看我现在带着小灿不是也过得很好,每年我带小灿去祭奠他爹的时候,我都会很骄傲的对他说,‘你看,我勇敢的面对没有你的日子,妥善的带大了我们的孩子,这样等到我去找你的那天,你一定会夸我是个好妻子。”
春婶的语调极轻,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知道她正在用她的伤痛来安慰我,虽然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