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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妇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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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娘娘,臣在舒婕妤的安胎药渣滓中,发现了少量的麝香,昨夜舒婕妤动了胎气,应是这麝香发挥了作用。”徐太医抖着胡子,眯眼说道。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毒害龙种!”梅贵妃柳眉倒竖,重重拍了桌子。
  阿花垂着眼,这芝琪先前未经她允许,私自翻她的物件,原本打算把她遣到浣衣局,静容为她求情,最后只打了几个板子,不准再进内室,没想到如今被反咬一口。
  “你可知何人所为?”梅贵妃看向芝琪。
  “回娘娘,奴婢在长阳宫任职,多次见枳依匆匆忙忙前往煎药的药房,原本奴婢以为她只是为晴妃娘娘拿药,却不料,一次偶然,奴婢见枳依姑娘怀中掉落一玉瓶,好奇之下打开,却是麝香,”芝琪咬唇,一股脑说道。
  “哦,枳依你可还有话说?”梅贵妃斜眼看她。
  枳依只是扭头看着瑟缩垂头的芝琪,道:“奴婢只是看不起这等卖主求荣的狗奴才!亏得娘娘饶你一条狗命!呸!”
  “大胆!给我掌嘴!”梅贵妃冷声道。
  身边的太监拽住枳依,扬手就是一巴掌。
  阿花噌得站起身,走到那太监身边,左右开弓,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道:“本宫的人,只有本宫能动。”
  “好!好你个晴妃!仗着皇上宠爱当真无法无天了是吗?”梅贵妃面目狰狞。
  阿花转身道:“妾身不敢,只是如此,便要判罪,多有不公之处,妾身自然不服。”阿花挺直了腰板。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已过,好难过,月饼君,你在哪?
(′д` )…彡…彡

☆、第五十章

  “这里这么热闹,朕来晚了,可有什么事?”萧君贤踏入椒兰宫,众妃纷纷起身行礼,萧君贤看向面前的阿花,直直穿过脚下跪着的舒婕妤,舒婕妤心中又酸又涩,满腔的怨恨,一把抓住萧君贤的衣摆,道:“皇上,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为妾身腹中的胎儿讨回公道!”
  本来径直向阿花而去的脚步停下,看向下面面容憔悴的女人,“舒婕妤”萧君贤沉吟,扶起她来,道:“怎么不好好养着,来这里干什么?”
  “皇上,臣妾腹中的胎儿被人所害,妾身想要为他讨个公道!”得到萧君贤的安慰,舒婕妤梨花带雨扑进了他的怀里。
  萧君贤微微僵了一下,看向俯身行礼,垂眼的阿花,轻轻推开了舒婕妤,移开目光,道:“你们都起身吧!”萧君贤道,做到主座上。
  梅贵妃坐回座位上,不等萧君贤询问,开口道:“皇上,您来的真是时候,舒婕妤流产之事另有蹊跷,乃是麝香之故,这证据都指向晴妃身边的丫头,妾身不知如何是好?”
  “晴妃,你可有解释?”萧君贤深深地看向阿花。
  “皇上,可容妾身问几个问题?”阿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见萧君贤点头,阿花走到芝琪身边,道:“当日你意欲偷窃宫中之物,本宫饶你一命,既然你说当日看到枳依瓶中之物乃是麝香?”
  “是!”芝琪出了一头的冷汗,阿花眼神一变,道,“本宫竟不知芝琪懂医?能分辨出麝香来。”
  “奴婢小时候和父亲学过。”芝琪断断续续说道。
  “那你看看本宫香包里,放了何种药材?”阿花拿出香包,扔给她,芝琪颤抖拿起来闻了闻,最后匍匐在地,道:“奴婢不知,奴婢只识得麝香。”
  听闻此话,梅贵妃脸色顿白,心中暗骂蠢货,回头看向面色愠怒的萧君贤,心中暗惊,柔声道:“皇上,原来竟是这奴婢一面之词,倒险些让妾身误了好人,只是此婢的供词有假,却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必多言,朕自有判断。”
  阿花随后松了一口气,那舒婕妤见大势已去,歇斯里地叫道:“皇上!妾身的孩子不能白白流掉!晴妃晴妃!晴妃对妾身怀恨在心,嫉恨臣妾抢走了你,皇上是晴妃!是李雨晴那个毒妇!是那个贱人害死了臣妾和您的孩子!你不得好死!”
  萧君贤摆了摆手,道:“将她带回去,言语不敬,诬陷晴妃,禁闭三年。”
  舒婕妤的谩骂声逐渐消失,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阿花,刚刚放下心来,看向底下的枳依,却不料萧君贤开口道:“来人,依梅贵妃所言,搜查长阳宫。”
  阿花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轻轻道:“皇上不信任臣妾?”
  萧君贤看着她,眼神难辨,梅贵妃听此心中大喜,道:“皇上只是为了证明妹妹清白,妹妹应当理解。”
  “是,妾身等着皇上给臣妾一个清白!”阿花心中焦虑,面上却一片平静,枳依垂着头,一动不动,阿花只能祈祷枳依将一切都藏好了。
  短短两盏茶的时辰,阿花度日如年。
  总管太监王福很快回来了,道:“回皇上,长阳宫中,并没有发现任何禁物。”
  阿花放松下来,腿脚发软,顺势跪在地上,道:“皇上既然不信任臣妾,为何还要把臣妾接回来,倒不如让臣妾一死,也好过被皇上怀疑。”
  萧君贤阴沉,转瞬柔和,搀扶起她,道,“委屈你了,可不是也还了你的清白。”
  萧君贤随阿花去了长阳宫,到了内室,萧君贤冷下面来,吩咐宫女太监出去,关上了门。
  阿花意识到不对,柔声道:“皇上,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萧君贤向来温润的脸上阴沉无比,将怀里一张纸扔向她,阿花疑惑地拿起,上面罗列了萧君贤暗中的规划,兵力布局,字迹是却是她的,落款是任斯年。阿花微微发蒙,不是她所写。
  萧君贤冷笑道:“你还有什么可说?”
  阿花微微蹙眉,她虽然有心帮助任斯年,却只道借梅贵妃之手,将朝中搅乱,报复萧君贤,却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心中乱成一团,只强做镇定,跪在地上道:“妾身当真不知,这字迹是有人临摹妾身的字迹,想要害臣妾。”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萧君贤拿出一青玉瓶子,砸向她,转而掉在地上,啪一声破了,猩红的血流了出来,里面是麝香鹿血,阿花愣愣看着地上的碎瓶,有什么东西碎开了。枳依,大约是任斯年的人。为她磨墨,是为学她字迹,麝香鹿血,难不成也是用来陷害自己,为什么呢?枳依是魍,是自己得力的手下,是她信任的朋友,不会的。
  “朕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的心思,当初那个善良单纯地李雨晴竟变成这番模样。”萧君贤目光沉痛。
  阿花缓过神来,收敛起面上的情绪,毫无波澜道:“当初的李雨晴早已被你逼死,如今的只是空有一副李雨晴壳子的李如花罢了!”
  萧君贤心中一滞,缓缓道:“晴儿,朕不与你计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破镜难圆,覆水难收,我心中的疤你可能抚平?一世一双人你能回到过去?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阿花定定地盯着他。
  “哈哈哈!”萧君贤大笑,弯下腰来,扼住她的下巴,道:“李雨晴,你竟如此狠心,不要管我不留情。”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阿花冷笑。
  “朕怎么会舍得杀你?”萧君贤放开了她,向外走去,打开门道,“晴妃身边的宫女冲撞圣驾,拉出去乱棍打死!”
  阿花霎时反应过来,起身想外冲去,惊恐地喊道:“皇上!皇上!您不能这么做!”
  看着侍卫去拉枳依,阿花忙挡在她身前,面色惶恐,她知道萧君贤不是在威胁她,只能哀求道,“皇上,我答应你,妾身答应你,你放了枳依好不好?”
  萧君贤笑了笑,道:“晴妃御前失仪,降为嫔位,长居长阳宫,不得踏出半步。”说罢,甩袖而去。
  枳依对阿花轻轻笑了笑,目光含泪道:“主子,对不起。”
  阿花眼睁睁地看着枳依被人带走,长阳宫的门被重重合上,四周恢复一片寂静。
  阿花瘫在地上,看着门口方向,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没有人回答。
  阿花心想,真是可笑。
  “你看,我自愿被人利用,却不料被人利用的这么彻底?你说是吗?静容。”阿花轻声说道。
  “奴婢不懂。”静容静静站于一旁。
  “你是萧君贤的人吧!”其实,谁也斗不过。
  我爱的人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我爱的人,看,我交付了信任,他把我推入地狱,任斯年,我们当真两清了。
  

☆、第五十一章

  阿花躺在床上,目光无神,面色黯淡。
  “娘娘,枳依姑娘临终前托我将这封信交给您。”静容站在珠帘外,隔着纱帐,只看见她翻了一个身。
  “烧了吧。”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是。”静容微微一顿,她被困于长阳宫已然两个月,却不曾说过只言片语。如今总算说了句话,如今静容稍稍放下心来。
  走了出去,手上薄薄的信封沉甸甸的,犹豫了半晌,静容把它放进了火盆里,那天她想必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将这封信交给她托她转交晴妃,大约因为她的眼神过于浓烈,她最终没有把它交给皇上,如今看这它变成光,化为灰烬,心中有几分释然,以及心酸。
  静容端来一碗汤药来,阿花看了一眼,不带喘气的喝光了,半晌,道:“枳依怎么处置的?”
  静容飞快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头去,见她表情毫无波澜,斟酌道,“按照旧例处置,送去义庄焚了。”
  “焚了,哦。”阿花觉得嗓子干涩,泛着苦味,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大口,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娘娘!”静容赶紧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样也好,什么也困不得她。”阿花咬着牙,将泪憋了回去。
  静容静默不语,将桌上的药碗收了去。
  阿花站起身来,站在窗台边上,从那看去,远远可以看到正门处守着两个侍卫,静容给他们点了点头,说了些什么,才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阿花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萧君贤防贼似的守着自己,无非是朝中出了大事,她不信单单一个自己能让萧君贤如此上心,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胸口发闷,她忍不住拿帕子捂住嘴,咳了几声,喉咙腥甜,将帕子放到眼前去看,赫然是一滩黑血。
  阿花愣了愣,最后把它放进炭盆里,就着火烧没了。
  静容回来,便闻到一股烧糊味,见阿花背对着她坐在梳妆镜前梳发,什么也没问,将炭盆子挪了出去,开了窗户。回到了屋内,站在阿花身后,道:“奴婢为您梳发吧!”
  阿花放下手中的梳子,静容一点一点顺着她的头发,静容不经意间地抬起头来,望向镜中倒映的那人,忍不住微微张大了嘴,顿住了,她日日在晴妃身侧伺候,不曾仔细观察,今日却恍然觉得,相比她在晴妃入宫的第一日所见,她当时虽是明艳的漂亮,却不及此时的娇娆妩媚。
  镜中的人虽然只是垂着眼,面上没有表情,眉目间散发着魅意,给人含羞半敛眉的错觉,靡颜腻理,臻首娥眉。她微微挑眉,长眉连娟;微睇绵藐;静容想起一个词来,媚骨天成,心中一跳,手中便失了劲道,扯住了她的头发。
  静容慌慌张张地跪下,道:“奴婢一时走神,弄伤了娘娘,娘娘恕罪!”
  阿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静容犹豫片刻,吞吐道,“奴婢日夜伺候在娘娘身边,不曾留意,今日方发现娘娘愈发,俏丽。”压下心中的词语,静容艰难地说道。
  阿花怔怔地转过头去,背着她,开口道:“你去把蓼科唤来,本宫要她梳妆。”
  静容嘴开开合合,不知如何回答,这长阳宫被圣上下了禁令,只准她一人进出,其余人等都遣了出去。
  “让她来,本宫想要梳妆好,以见圣上。”阿花语气间挂着一份期待。
  最后,静容干涩道,“是,娘娘。”
  “本宫想给圣上一个惊喜,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等静容离开时,阿花加了一句。
  静容脚步微顿,最后福身出了门,她想晴妃虽然不知为何变得这般美貌,可定能再夺荣宠,想来圣上是不会怪罪于她的。
  身后的阿花弯眉一笑,长长的指甲划过脸颊,当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眸色平静得可怕,美人娇已毒入膏肓。
  不知静容用的什么法子说服了门口的侍卫,将蓼科带了进来,阿花听见声响回过头来,蓼科行完礼,抬眼看她惊了一惊,转瞬便掩去了情绪。
  阿花随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蓼科应是得了静容的话,拿起梳子来,问道:“娘娘可是要梳什么发髻?”
  “惊鸿髻。”阿花随口应道,蓼科正在挽发的手微微停顿。
  蓼科细致的将她的头发拢之后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方到了收尾阶段,阿花本来闭眼假寐,此时开口道:“静容,你去将皇上赏赐的那件红色双蝶绣罗裙拿来。”
  静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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