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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妇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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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之人眼中虽有短暂的惊艳,可随后升起一股轻蔑之意来,大堂广众之下,已有所属的女子向陌生人表现好感甚至媚笑,可见此人是个水性杨花之人,令得在场的女人无不暗骂,有了天人之姿的第一公子的宠爱,竟然还当众勾、引男子,令人不耻。可是,那一颦一笑也的确勾人的紧,也难怪能够得到任斯年的宠爱。
  阿花惹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插曲后,安静的坐着,也不去动筷了,身侧的任斯年无端地生气一股怒气,看到旁人碍于他身份却仍似有似无的打量身侧的女人,心中越发不满,面上却更为和缓。
  感受到身旁任斯年越来越强的怨气,阿花很是诧异地小心地不时瞄一眼他,难道不是他为自己创造的机会好让自己引起沈妙青的注意吗?
  看到阿花好奇的打量,任斯年无端的火气更大,亲自为别的男人做饭,身为□□长得难看却还想要在丈夫面前勾、引男人倒真是不安于室。任斯年最终将自己的怒气归结于,自己的东西令人觊觎的占有欲。压下心中的不适,嘴角带笑漫不经心地听着沈石强拐弯抹角的拉拢。
  “沈庄主,在下,有一物相求,不知庄主可否割爱?”任斯年淡淡开口道。
  “这,不妨直说,只要老夫能给的绝不藏私。”沈石强想了一想,随后很是大方地说道。
  “问剑山庄的玉羽剑可仍在贵庄手中?”任斯年漫不经心地回着,看向沈石强的眼中倒掺杂了些兴味。
  “呵呵,没想到公子消息如此灵通,不错,正是在老夫手里。”沈石强额头已沁出一丝冷汗。
  身旁几个听见二人谈话的人无一不面露惊异,以及隐隐的贪欲,着玉羽剑乃是问剑山庄的前任庄主花费数年心血所炼制成的,出剑不久被其赠与一神秘女子,传闻那女子以此剑斩杀魔教教主,一战成名,从此于此剑归隐不知所踪。而如今,这剑又落入现任问剑山庄庄主手里,不知会如何处理?
  沈石强看见旁人打量的视线心知瞒不过,在心中思量再三,说道:“赠与公子也不是不可,只是此剑为先父所铸,对于山庄来说也是??????”
  “我手中收有一张上古时期的瓴剑铸造图谱,不知此物可否与庄主交换?”听闻沈石强的回答,任斯年并不惊讶,只是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筹码。
  听此,那沈庄主有些坐不住了,面上有丝急迫,却很好地掩饰下来,回道:“此物家父至死都在寻找,如今出现在公子手里,若我能获得,也是圆了家父的夙愿了。”眼中甚至有些泪花。
  任斯年掩去那抹讽意,沈石强的心思他岂不知,只是如此也好,“竟然,沈庄主如此孝心,我自当要成人之美。只是现在并不方便,不如明天我们找地方详谈?”
  沈石强看了一眼,好奇打量二人的客人,忍下心中的躁动,道:“自当,自当。”
  

☆、第二十八章

  歌舞酒宴过后,已临近深夜,阿花在席上喝了几口果酒,滋味很是香甜,便忍不住多喝几杯,却不知道此酒后劲极大。任斯年见她一杯一杯灌着,也不提醒,眼里有着自己也不懂的情绪。此时,任斯年有些后悔。
  宴席散了之后,阿花倒是安安静静的跟在任斯年身后,却使劲拽住任斯年的衣角不撒,晓册见到任斯年不悦的神色,想要把她的手指掰开,就见她瞬间红着一双眼睛,泫然欲泣地盯着她,令晓册狠不下心来。
  那庄子里的仆人似有似无的打量,也不好让任斯年将自己的夫人甩开,等到了任斯年的院子门口,阿花还是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不放。任斯年没了耐心,扣住她的手腕刚要用力,却见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脸颊红彤彤的,嘟着小嘴,也不说话,倔强地瞅着他。
  神使鬼差地,任斯年带着阿花进了屋里,谁也没有注意到外面晓册眼中的意味不明的一瞥。
  走进屋里,阿花还是抓着他的衣角不放,看见身旁向来冷峻示人的萤石脸上那抹促狭的笑意。任斯年恼羞成怒,训道:“想必,你闲得很了,王虎那里可是忙得很。”
  板着一张脸,萤石端来一盆热水,正要放进架上,却见自己主人像摸宠物一样,摸着阿花的头,忙将水盆放下,匆匆关上门,还是不免不了受了他的眼刀子。他忍不住想,要是那个丫头知道自己在喝醉的时候,缠着自己一向避之如蛇蝎的任斯年,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暮春初夏,自是出游的好日子,而此时良河岸上自是熙熙攘攘,繁闹昌盛,河上的船只或奢侈华美,或朴素典雅,来来往往,多达上百条,王公贵人在此吟诗作对,不失为一个享受的好去处。
  “你确定要去?主子现在已经不认识我们了,若是贸然而去,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一女子蒙面站在一轻巧精致的船上,身姿婀娜,被清风吹拂飘动的面纱,使得若隐若现的面容更令人遐思。
  “我知道,不过我去意已决,不必再费口舌了。”身侧微微拢着被风吹乱的发丝,秀美的眸里有着决绝之意。
  “主子现在不会有事,不过你若非去不可,我也不拦你。总要有人用感情冲动一把,若是一直理智,我都要忘了上次冲动是什么时候了。”女子伸出手来,让在天空飞旋的信鸽落到手背上。
  “鬼,多谢!”不待蒙面女子回话,那身边的女子已匆匆回到船舱。面纱下的嘴角轻轻勾起,从信鸽腿上抽出信筒,短短几句,令她眼神变了又变,将信纸折掉,扔进水中。
  “王爷,可需要再次行动?”一隐在角落的男子粗哑的声音响起。
  “暂时不用,”站在亭子里的男子,沉吟一会儿,方问道,“中毒的那个人可有大恙?”
  “美人娇无药可解,主子知道。”那仆人模样的男子微微愣了一愣,却明确地表明了态度,即使有解药,他也不会说出来,毕竟那人是主子的劫。
  “哦,退下吧!”男子挥了挥手,面色的疲惫怎么都掩不去,冷峻的面容有着深深地无力感。
  望着空寂的王府,心里是无尽的空虚,人人羡慕他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种荣誉,他宁愿不要。他与萧君贤的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为嫡,自己为庶,即使是最小的儿子,却并不受父亲重视,母亲整日落落寡欢以泪洗面,不知何时养成自己这么一副冷漠的性子。相比其他兄弟,自己并不存在威胁,与他关系尚算不错,对于萧君贤也算是亲厚。
  其实,自己遇见那丫头要比萧君贤早得多,他与李家的几个旁支有些交情,几次来往,便认识了她,经常会跟在自己身后,大哥哥的喊着,声音糯糯的,非要缠着自己,甚至说长大要嫁给自己,那时大概是有些心动,可总归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便不放在心上。他想,若是她及笙,仍未改变主意,他会娶她,只她一人,宠她一生。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可是,她十二岁意外落水,自己外出回来听闻此事后已是一月有余,可是匆忙赶去,却见他与萧君贤,自己的侄子,青梅竹马。她不认识自己了,随着萧君贤喊了一声“叔父。”也罢,淡淡微笑,至少她无事,心中涩涩的,却没有泪。
  见她坠入爱河,再目睹她谈婚论嫁,她大婚那天,恰逢边疆事急,自己主动请缨前往平乱,十里红妆,终于自己擦肩而过。
  他应该忘了她,战场上鲜血染红他的战袍,不苟言笑的他更加沉默,该醒了。终此一生,他都不应与她相见,只是,没想到她注定是他的劫。
  一如万劫不复。
  

☆、第二十九章

  
  楼台小榭,花团锦簇,时不时有艳丽的蝴蝶飞过,不得不说,此番此景,令人赏心悦目。一女子身着一嫩绿衫裙,几样素色首饰装扮,站于花树之中,即使不是天人之姿,也颇有几分姿色。她轻轻拨弄手边的花枝,余光瞥到不远处青色的衣角,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不枉费这几日她忍着蜜蜂蛰咬的苦楚。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此时,怕是踏青的好时节,只是”阿花微微侧头,带着一丝忧郁,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脆弱的花枝。
  身后的晓册皱眉接道,“夫人有什么可愁得呢?”
  “年华易逝,容颜易老,这花同样如此。”伸手折下一朵花来,托这几日受伤的福,阿花这般行动倒真有弱柳扶风的味道,拿着红花凑与鼻间轻嗅。
  在迎面走来的那几人看来,倒真是令人心生怜爱之意,那女子一举一动中无不透出柔弱之意。谈笑之时,正中那名青年男子微微顿住,看着花丛中背对自己拈花而笑的女子,俊雅的面上有几分欣赏之色,身旁几个打扮不俗的公子见状相视一笑,一手执折扇的男子,对着那女子方向大声说道:“小姐,不知可否一聚?”
  似是惊于有人,阿花微微一愣,转过身来,面容发白,眼睛略显惊慌地垂下,背着手悄悄将手中那朵花抖了抖,远远地扔于树下,谁想到那花里会有蜜蜂!对着一只蜜蜂深情对视,却也扔不得,心里不免对沈妙清有了几分怨意,此时听闻那几人轻浮的邀约,心中更是恼怒。面上却带了几分柔弱的微笑,矜持地颔首,转身离去。
  “这,”那执扇的男子看见阿花离去,有些忿意地指着她的背影。
  “华艺,是你无礼了,她已出阁,你可知她夫君何人?”望着越走越远的婀娜身姿,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那朵被无情抛弃的花,嘴角勾起笑意,不用说这几日她的守株待兔,就是这庄里的一举一动,又岂能瞒住他?不过,自己倒真有些兴趣了。
  眸光深沉,不再理会身后好友的紧紧追问,含笑向前。这战书,他是收下了,任斯年你以为一个女人又会做出多大的事?
  直到走出沈妙清的视线之外,阿花才深深松了一口气,沈妙青作为一国之相,与任斯年关系匪浅,而任斯年却嘱咐她接近沈妙青,自己千方百计打听他的喜好,哪知看起来衣冠楚楚,一身正气的男人,竟然喜欢柔顺小鸟依人类型的,这几日的辛苦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了,接下来还要有一场戏。
  身后的晓册缄默不语,对于阿花这几日的诡异之举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好奇,甚至还出奇的配合。不管是任斯年敲打过,还是另有想法,只要不影响她的行动,自己是不会在意的。也许在过上几日,自己便与这些人,这些事,再无瓜葛。
  途中遇到几个府中的夫人,稳扎稳打地在她们一番打探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支走晓册,阿花在自己的床铺之下摸出一盒子,长约三尺,木盒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打开盒子,一柄通体乌黑像是尚未开刃的利剑,散发着无形的寒气。嘴角含着一丝嘲讽,谁能想到在问剑山庄庄主手中,神不知鬼不觉遗失的宝剑会出现在一个自己手里,沈维泽便是魉。问剑山庄有什么打算,任斯年有什么野心,与她无关,可是如此利用她,是认为自己不会脱离他们的掌控吗?抚上剑柄,眼里有着意味不明的光。
  茶香四溢,古朴的石桌上摆放着一盘棋局,偌大的石亭中间,只有二人正在对弈。
  “公子,如此行事,怕是会折了夫人又赔兵吧。”沈石强抚着胡子,笑眯眯地执黑子落下。
  “沈庄主,不如细看,若只是固守江山,犹豫不决,怕是满盘皆输。”轻轻扯出一丝弧度,凤眸微闪,从容不迫地落下一子。
  沈石强盯着棋盘沉吟许久,竟不能找到一条生路,看向对面清冷的任斯年,当真是步步为营,放下棋子,败局已定。沈石强抚手笑道:“公子,果真是棋艺无双,运筹帷幄,老朽自愧不如。”
  “庄主承让了。”任斯年淡淡一笑,对于沈石强的不表率似是毫不在意。
  “公子来到敝庄有些时日,父亲不如让我邀请公子去郊外的庄子踏青,以尽地主之谊,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待二人胜负已定,站在亭中的沈妙青开口说道,目光平和地看向任斯年,像是随口一提。
  “哦,清儿有心了,倒是老朽怠慢了,竟没想到邀公子一聚,恰逢踏青时节,外庄虽然比不上内庄精致,可此时前去应别有风味。公子不妨与小儿同去?”沈石强听闻面上有了几分笑意,回头看向沈妙青的眼中满含赞许,对于能拉拢二者关系的举动,他乐见其成。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了。”任斯年对上沈妙青探究的眼神,微微带笑。
  待任斯年与沈石强等人告别,便慢悠悠地往回走,穿过回廊,方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萤石说道:“将她带来见我。”
  萤石微微一顿,面上露出苦笑,亏得自己清楚主子的意思,不然一个“他”,自己又如何能知道是何人?低头应是,转身向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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