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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妇德-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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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向自己围来的丫头手指中间似是夹着细针,若真是用来掌嘴,想必真是面目全非了。
  “夫人,”银子哆哆嗦嗦地挡在阿花前面,“我家老爷马上就来寻夫人,公主小姐三思。”
  没料到银子这般忠心护主,阿花多少有些触动,推开银子,上前一步,挺胸抬头吸了一口气,厉声喝道,“我乃堂堂朝廷大臣的正堂夫人,看哪个贱婢敢在我脸上耍花招?”倒也暂时止住了那些丫头的动作,阿花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掌心已被冷汗浸湿。
  “这贱婢动不得手,那本宫可能动得?”长影见自己的人被制止,气极反笑,上前挥手就是一巴掌,却被人拦腰截住。
  “长影公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在下今日倒是见识了何为皇家风范。”一长袖青衫男子握住长影的手腕,笑眯眯地调侃着。
  长影柳眉倒竖,那男子看似弱不禁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叱道:“哪里来的浪荡子,快放开本宫!”
  却有人惊呼道“皇上!”那男子身后赫然是本已离席回宫的萧君贤,众人哆嗦着跪了下来,阿花垂着头跪了下来,凌乱的发丝浸着汗,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明黄龙袍着身,威武的龙身盘踞之上,面目俊朗,黑眸点漆,儒雅中夹着无形的威压,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只是微皱的眉头显示了他的不悦。
  “皇兄!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事吗?”长影咬了咬牙,甩开那男子的挈制,亲昵地挽住萧君贤的胳膊撒着娇,不着痕迹地侧身挡住了萧君贤投向阿花的视线。
  “我原以为你只是娇纵些,看来是我错了。”萧君贤冷眼瞥了眼跪在地上丫头手中拿着的银针,“真是太娇惯你了,把我们皇家的脸面丢光了。”
  “皇嫂!你说说皇兄,他又说我,只不过小小教训一个不懂礼数的奴婢罢了!”萧彩云嘟着嘴转向皇兄身侧的人。
  “皇上,云儿还小,难免会犯错,不过云儿也不是会无故教训丫头的人,怕是这个奴婢冒犯了云儿。”许梅儿看向底下那人眼神闪了闪,避重就轻地回道。
  “任公子的夫人原来不过是个奴婢,我沈妙青也算是长见识了。”那长衫男子看似文质彬彬,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萧君贤似乎对此人极为容忍,面色丝毫未变,笑道:“子云所说有理,长影你如此不知礼节,回宫陪母后念经收收性子也好。”
  长影张嘴想要反驳,身侧的许梅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皇上,众位大臣都等着,见您这位极为仰仗的谋士呢!”
  “也对,子云可让朕好生等待。”萧君贤迈开步子,与身后的沈妙青交谈。
  长影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跺了跺脚,蹙着眉瞪了一眼地上的阿花,转身跟上萧君贤,起身的王汐芊更是马上跟在长影身后。
  抬头见皇上离开,阿花缓缓吐了一口气,起身托起裙摆。走在前面的萧君贤神使鬼差地回头望了一眼,脚步微顿。
  发觉皇帝异样的沈妙青笑眯眯地说道;“圣上,可还有什么事?”
  萧君贤淡淡说道:“若不加紧脚程,子云可要自罚三杯了。”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刚刚的失态是他的错觉。
  沈妙青恭顺应是,一副笑模样,许梅儿紧紧攥紧了衣袖,一言不发余光扫了那个方向一眼。
  “小姐,那人是谁?”银子心有余悸地问道。
  阿花先前见银子舍身救主,心中不免对其看重几分,鲜少地挑了下眉,笑道:“莫不是春心萌动,看中了那个后生,我托老爷为你说上一说。”
  “夫人,”银子一副被逼急的模样,瞪圆了眼睛“奴婢没有那个意思”
  阿花噗嗤一笑,安抚地顺了下她的头发,道:“打趣来着。”
  那皇帝新的谋士,自要介绍一番,阿花寻思着待了一会儿,方垂头躬身从背后众多随从身后绕到右侧座第二个座位。此时皇帝应该已经引荐完沈妙青,正坐于任斯年上侧。众人正被场上跳舞的女子吸引着去,让心存侥幸的阿花微微放下心来,她倒是让人整怕了。任斯年淡笑着,像是专心欣赏舞蹈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凑近她耳边,说道:“夫人可舍得回来了,让为夫好等。”
  阿花被他温柔的腔调好生恶寒,垂下头去,硬生生做了个不胜娇羞的模样,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妾身自是万事妥当,只欠东风。”
  任斯年方慢悠悠地转过身去,看到对面座上萧衡漫不经心的打量,笑容更加意味深长。萧衡皱眉,转开了视线,敛眉作势欣赏舞蹈
  

☆、第十七章

  席台上,一脸遮轻薄白纱,只露出一剪盈盈水眸,细长柳眉,水蓝色舞衣随着她的动作变幻着层层波纹,单是其精湛的舞步在京都怕是找不出第三人来。众人看的是惊叹不已,萧君贤面上也带了几分赞赏之色,隐隐透出几分怀念来,与那人的舞技有几分相像。萧君贤端起酒杯来放到嘴边轻啜,掩去嘴角那丝苦涩。“好!有赏,朕可是好久没欣赏到如此灵动的舞蹈了。”待那舞姬优雅回身停下动作,萧君贤眼中含笑赞赏道。
  那舞姬缓缓跪下,声音圆润温软,回道:“谢皇上恩赐,小女受宠若惊,不胜荣宠。”
  “妾身也是有眼福了,有幸欣赏如此绝妙的舞蹈,左丞相倒真是慧眼识珠,方才晋升,便寻得如此佳人。”右侧座的梅贵妃面上含着温柔的笑意,看向座下。
  “梅贵妃谬赞。”此前为阿花解围的长衫男子立起身来,拱手应道。
  阿花愣了一愣,方反应过来,那新来的谋士转瞬被封为丞相了,朝中现在只有一名右丞相,正是梅贵妃之父许成,在朝中炙手可热,门生遍布天下,这么一想,如此匆忙便立下左丞也情有可原。
  “那就摘下面纱吧!让爱妃瞧一瞧。”萧君贤对两方的硝烟毫无察觉,开口打断僵持的局面。梅妃尖利的指甲扎进肉里,面上依然是温婉带笑,敛下的美眸里带着深深的怨毒。
  听见那舞姬缓缓摘下面纱,阿花只瞥了那舞姬一眼,手脚发凉,将心中情绪尽数收敛,垂下头去。
  那舞姬嘴角微翘,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之色,眉角处花瓣式的贴花有着点睛之笔,一颦一笑之间无不吸引着众人目光。萧君贤却只是点了点头,温润的眸子弯了弯,就淡淡说道:“确实是个美人,”视线瞥向左下侧的萧衡,顿了顿,“皇叔已到而立之年,至今尚无妻妾,不如将此女送你做妾,如何?”
  萧衡作为当今圣上最为倚重的臣子,又是皇上敬重的皇叔,手握军权,相貌绝佳,却至今一妻未娶,一妾未纳。
  “皇上,微臣尚未有成家打算,如今天下并未安定,臣自然无暇于他事,恕臣不能领命。”萧衡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回道。
  “罢了,朕也只是随口一提,若是皇叔有心仪之人,朕自当会为你指婚。”萧君贤笑了笑,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之色。
  阿花只觉得头昏脑涨,她方方了解一点猫腻,结果这中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摸不着头脑。看向身侧一副胸有成竹的任斯年,阿花大大咧咧地想了下,自己只是一个棋子,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够了,心情瞬间就舒畅了。可是有时候想象比现实要来的残酷。
  入席的萧衡,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对面的人,平静的眸子黑的吓人,嘴唇紧抿对上任斯年毫不避讳的视线,举起酒杯说道:“歌酒已然助兴,不如让我等见识一下第一公子的风采。”
  “哦,那自然不能令众位失望,我今日带来一个婢子,倒是能歌善舞,令她为大家助兴如何?”斜斜挑起眉,举起面前的酒杯悠闲说道。
  “没想到公子面前能人倍出,今日也让朕开下眼界。”萧君贤饶有兴致地回道。
  转头看向对面垂眸品酒的萧衡,任斯年恭声应是,侧身向身后的静言招了招手,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头雾水的阿花。
  阿花从来不知自己身边的丫鬟如此才艺出众。
  静言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装束,半抱琵琶,落落大方地站在庭中央,
  素手轻弹,如落珠盘,婉转轻灵,任斯年嘴角微翘,优雅坐下,看着一脸茫然的阿花,眸里有着极淡的戏谑。
  温婉琵琶声忽然转为亢奋激昂,透着一股壮烈之气。一沙哑的女声随着琵琶声吟唱,反而有着男子的气势。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要让四方
  来贺”
  刚听了一个开头,阿花嘴角开始抽搐,这分明是,分明是,她也想不起来,只是没由来的觉得熟悉,僵着脖子看向身侧的人。
  任斯年像是等着阿花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眼中似有含情脉脉,阿花只能转回头去。
  一向冷静的萧衡手中的酒洒了出来,凝神望着庭中女子,那婢子抱着一把棕色琵琶,低垂臻首,细细弹着,手指倒还算是修长白皙。轻轻抿了口美酒,方回过神来。瞥了眼自己像是失了魂的侄子,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要让四方
  来贺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要让四方
  来贺”
  琵琶弹出最后一个节奏,余音回荡,在场的各位面色各异,局面顿时尴尬起来,而眼前的女子只敛眉垂眼,弹完最后一个音便一动不动。静了许久,“好!”一声叫好打破平静,阿花循声望去,却是萧衡率先叫好。萧君贤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听见萧衡的话方回过神来,“此婢倒是有心了,朕的江山又岂能令外族觊觎!在场的各位都是国之栋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正是你们为我大梁出力的时候了。”他举起酒杯缓缓站了起来,语气坚定有力。
  见状,下面的臣子士人纷纷站起来举杯,坐在左侧须发皆白一直保持沉默的的右丞相许成,率先躬身,沉声说道:“吾皇圣明,微臣自当效犬马之劳!”旁人随后稀稀落落表明心迹。萧君贤含笑环视一周,目光在右侧垂首而立的任斯年身上停了几秒,连声说了几个好字。
  待吩咐众人入座,才将目光投向当中静立的女子,想是众人的表态让他心情不错,看着面前的女子也顺眼几分,随口说道:“此女所歌词曲极为高亢,可是爱卿所作?”萧君贤对着任斯年询问。
  “微臣不才,这曲子乃是贱内所作。”任斯年瞥一眼身体顿时僵硬的阿花,慢悠悠地说道。
  话音刚落,阿花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欺君之罪且不说,她明显察觉这席上之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
  “哦,那请爱卿的夫人出席,见上一见。” 萧君贤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阿花磨磨唧唧的拽着裙摆,正要起身,却见洪公公急急忙忙地跑到萧君贤耳侧说了什么,萧君贤一脸喜色,起身道:“朕有事先行一步,众位爱卿自行玩乐。”说罢便摆驾回宫。
  阿花不尴不尬地又跪了回去,恭送圣驾。
  任斯年与周围的人寒暄几句,随后拱手告辞。阿花跟在他身后,虽然同样不说话,可是再也不抬眼看他一眼,心中实在有些憋闷。任斯年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觉,看向阿花的脸,时不时地挂着诡异的笑容。
  那静言出了风头,面上的喜悦几乎收不住,安安看向阿花的目光有些轻蔑,她倒不信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会填词曲,不过是老爷给她镀金罢了。想到如此,便对一脸糯糯的银子不假辞色。
  阿花不动生色地将她的行为收进眼里,一声不吭地跟在任斯年后面上了马车。
  

☆、第十八章

  “夫人,您看床上铺这鸳鸯丝被如何?”金子满头大汗地从押底的柜子里翻出一件被褥。
  “不错。”阿花专心致志地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水。
  “夫人,点上这檀木熏香可好?”银子满脸喜色地摆弄着香炉。
  “很好。”阿花吹了吹茶水漂浮的茶叶,兴许可以入口了。
  “夫人,现在沐浴更衣可来得及?”静言一身粉色半新小褂,面颊透着淡淡胭脂红,从门口走来带着一丝桂花的香气。
  阿花皱了皱鼻子,瞥了一眼点缀在静言发髻上的香桂花,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刚刚能入口的的龙井。起身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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