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令-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人妙菡心疼地抱住她:“好昔雨,不哭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而不能’么?听起来,似乎是很痛苦呢!”
柳昔雨笑着抹去眼泪:“是啊,我梦到我魂穿了,居然,是穿越成了二师公的亲生妹妹、亲生儿子。你说说,多可笑、多可悲!”
闻人妙菡哑然,只呆呆地盯着不住流泪的柳昔雨,轻轻为她拭泪。这梦,好奇怪啊!闻人妙菡亦为难了,对于柳昔雨这个极其爱做梦的女孩子,她早已无话可说,亦是觉得不必多说。毕竟,有时候,做做梦也挺好的~
终于,柳昔雨调节好了心情,笑着问:“妙菡姐,我怎么,发烧了么?”
闻人妙菡没好气地说:“可不是!昨夜叫你盖上被子,你说不冷。结果,暖气忽然停了。你呀,那么冷,居然没醒过来!而且,嘴里胡说着什么‘何为两世爱而不能’,我都愣住了,你是梦到神仙还是鬼了?咳咳,好吧,我还是继续做一个无神论者好了!”
柳昔雨不好意西地挠了挠头:“嘿嘿~我梦到佛了,去拜了庙,说是可以遇见二师公,所以……咳咳,你懂得!”
闻人妙菡正喝着咖啡呛住了,咳了好久,终于缓过来:“到底是发烧了,做的梦都跟一般人的不一样啊!”
柳昔雨赧然一笑,只说:“我还梦到你了,居然成了齐国公主啊!”
柳昔雨一本正经地瞅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学姐,这个刚刚获得硕士学位的女生,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
闻人妙菡笑着:“你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昔雨,不是我说你,一个动画人物而已,你干嘛这么痴迷呢?”
柳昔雨无奈地笑了笑:“因为找不到那样的男子啊,要是真有那样的,爱得多苦我都不怕!”
闻人妙菡轻轻戳了戳柳昔雨的脑袋:“你就是死心眼!如果是真人我也不说什么了!”
她低头,轻笑:“妙菡姐,光说我的不是。你虽是没有我这么中毒颇深、无可救药,也是秦迷好不好!而且,还吃嫩草,喜欢张良!”
闻人妙菡伸手挠柳昔雨的痒处:“你是说我老了啊!我才25啊!55~”
柳昔雨连忙告饶:“好了啦!你不老,不老!其实,妙菡姐说我都大三了,还不快点找个男朋友,你自己呢?”
闻人妙菡脸色有些黯然,强颜欢笑着:“楼粟恨我,若没有我,静雪不会走。毕竟我喜欢楼粟那么多年,自小在一起的,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柳昔雨却不以为如此:“妙菡姐,楼粟是喜欢你的,楼峪嘉才喜欢初静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要相信我!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说到底,初静雪是他未来的嫂子,你居然胡乱吃醋。按他的脾性,既然不相信他,那就让你吃醋到底好了。再者,我觉得,楼粟貌似对初静雪有别的感情,但绝对不是爱情!”
闻人妙菡怔住:“是么……可是,如果不是我说漏了嘴,漠漠也不会那样拿着过往来揭人伤疤了,静雪也不会离开了。看得出,楼粟还是很在乎静雪的。都怪我!”
柳昔雨对于那个芦漠漠真心无语,什么漠漠清寒上小楼的芦漠漠,简直亏了秦观这么好的词!那哪里是揭人伤疤啊,简直是揭了伤疤还撒盐!她抽了抽唇角,说:“芦漠漠就是喜欢楼峪嘉,想方设法套你的话呢!初静雪呢,楼峪嘉会执着地去寻找,你别太担心了。目前,你操心楼粟就可以了!不如,你去找他表明心意呗!实在不行的话,我来搞定啊!干脆利落!”
闻人妙菡犹豫了许久,柳昔雨无奈了,拿过闻人妙菡的手机,拨通了那个闻人妙菡整天唠叨的号码。
电话那端是淡淡的一句:“喂,有事么?”
柳昔雨面对如此冷淡的话语,有些无措,镇定几秒后,轻声说:“妙菡姐想跟你结婚,你看着选日子吧!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你有空就过来看看。再见。”
闻人妙菡还没抢过手机,柳昔雨就干脆地挂断了:“搞定了!”
果然,不多久,楼道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柳昔雨慌张地让闻人妙菡躺在床上,敲门声还是不轻不重的两下。柳昔雨急忙去开门,笑着将楼粟迎入门,自己便离开了,走之前,隔着门缝瞅了一眼。楼粟只说了一句话:“下月8号,我们结婚!”
随即,吻上闻人妙菡的唇……
这……⊙﹏⊙b汗……
这两人……真是的!
柳昔雨乐滋滋出门去,去公园晃悠了一圈。而忽然间,天空乌云密布,看起来,马上就有大雨了,她只得匆匆忙忙地往宿舍跑!现在,自己可以安心地呆着收拾东西回家了!宿舍的同学早就回家了,就剩自己,买的车票迟了一天。寒假回家真心不容易啊!
第二日,踏上了回家的火车,一路向北。终于回到了家,给老妈老爸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在老弟的脸上吃块儿豆腐!^_^哈哈~幸福啊!没由来地想起了闻人妙菡口中的初静雪,不知为何,柳昔雨总觉得,若能结识初静雪,一定可以做好朋友的!自己真的好心疼、好喜欢初静雪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她能成为自己的姐姐,自己一定会极其懂事,会很讨她开心的吧?
柳昔雨甩甩脑袋,先打开电脑看会儿《秦时明月》,不,是二师公!然而,打开播放器,却又关上。直直杀向贴吧,而后,觉得百无聊赖,开始发呆。梦里,颜路曾说,他自己亦未知自己的发妻乃何人,想来,毕竟是颜路的未来之事,他自然不知了吧?
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得醒来后,心仍旧会痛。只是,等彻底清醒了,我发现,我的心,似乎是真的很痛、很痛,然后,没有了感觉。我总也不甘心的事情,似乎,现在不需要甘心地奢求了。
黄粱一梦醒,好似赏却了多少朱楼清梦,终不负那两世的心痛,算是死心后的收获么?似乎,真的,没必要了。多少,还是喜欢二师公的吧?不过,已经不再幻想太多了。偶尔会想象若是真的穿越了,自己需要怎么去做一个知书达礼之人,想过之后发现不必要还是最真实的自己更好,原原本本的自己。
有人说:人生最大的挑战是拿得起,生命最大的安慰是放得下。也有人说:拿得起是勇气,放得下是超脱,拿得起是智慧,放得下是哲学。
虽然,死心并非放下,但好歹,我做到了死心,想必,离放下不远了吧?我是一个为爱痴狂的人,哦,不,是为人而痴狂的人。似乎,没什么差别吧?而我自己明白的——爱,也许没有时间或者空间的差别,也许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但是人不可以。那两千多年的岁月长河,便是最好的证明了。它隔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阻断了我的来路,割断了他的去路。
颜、路……
沿路……
——————————————————————————————————
——————————————————————————————————
小圣贤庄下的海浪极轻,海风轻拂,吹得好不舒心!
蓝裳少年在年轻男子身侧出神,忽地想起什么,蹑手蹑脚地取了身旁的一支毛笔。却闻睡梦中的男子自语地唤了一声:“柳昔雨……”
少年唬了一跳,毛笔掉落到地上。
梦醒后,男子逆光望向身侧的人,轻唤道:“良?在做什么?”
张良装作正经地轻笑,道:“我本欲取你之笔且用用看的,结果你醒了!”
颜路已经起身,淡淡一笑:“是么?”
张良心底一颤,到底姜是老的辣么?还是因为上次伏念师兄将那件事情说与二师兄了?张良没由来地回想起了那日伏念睡熟后,他给伏念脸上画了一幅山水画。结果……自己被罚抄《礼记》二十遍!!!
颜路的目光淡淡地掠过张良看似不动声色的面孔,不作理会,只问:“我睡了多久?”
张良略略思考,道:“两个时辰。”
颜路默默点点头,继而望向海面,这遥仙阁的边榻甚是惬意。
张良瞅着颜路微蹙的眉,轻声问:“师兄,你做春梦了?”
颜路回眸瞥了张良一眼,淡淡道:“哪有!”
张良却发觉了颜路脸颊微微的红色,打趣道:“师兄,她,是个美人罢?”
颜路见着张良已知晓,亦无需掩饰,轻声道:“非也。只是平常家的女孩儿,不过……”
张良望着颜路,只见对方的双眸有深深的隐晦。张良微微一笑:“不过,你很喜欢!”
颜路淡淡一笑,摇头,轻声道:“有一女子,用情至深,我……”
张良直直戏谑地打断他:“你,不得不动心?”
颜路忽地想起梦中的张良,不理会他的取笑,随口问道:“良,若有如此一人,你会如何?”
张良轻笑道:“师兄,若有如此痴情女子,我定然开心!不过,若乃良中意,自然是好的,若非如此,便无谓多纠缠了。看师兄的意思是,明显梦中乃心仪之人,不知,她是何身份?”
颜路摇了摇头:“不知。”
张良有些惊讶,回眸望着颜路几丝茫然地神色:“哦?师兄自己亦未知?”
颜路默默颔首,又沉默下来。
张良见此况,又道,“那么,师兄可否讲述一番?”
颜路无奈地扶额,轻叹:“这梦,二字方可概述——混乱。”
张良好奇而莫名地望着颜路:“为何?”
颜路只道:“因为中间缺了些年份,两个梦境好似漏了许多东西。”
两个字——失真……
张良再次相问时,颜路却不再言语,只放眼于海面,望着飞旋的海鸟出神。
而后,颜路转身去了书房,取下了那柄挂于墙壁上的剑,抚摸着剑鞘,径自喃喃:“承影……”
没由来地回忆起四年前,得到这柄剑时,师父的话。
“路,师以为,你可取得湛卢,可惜……”鬓发斑白的老人捋着胡子,轻声道,“承影虽乃优雅之剑,戾气却重于湛卢,不祥。若有一日,承影断了,你便再无法取得湛卢,亦会渐渐失去至亲至爱之人。你既是选择了这柄剑,便要做好伤人伤心之备。”
当初,自己只想着是能力未够,不足以做湛卢的主人,便选择了承影。而后来,师父的言语,却将自己的心绪搅乱了。不过,最终自己选择了最初的决定,放弃了湛卢。湛卢,那是自己最想得到,却自觉无法驾驭之剑,只得将其搁置于那石室中了!那是师父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石室的钥匙——承影。只要将承影嵌于石门的凹处,即可取得那柄湛卢……
颜路独自喃喃:“伤人伤心?”
他似懂非懂,这个梦,似乎有些解释,莫非,伤的人,乃身旁的亲友,伤的心,乃自己这颗心么?梦中,不论是自己的“妹妹颜盏”,甚或是“亲子颜昔”,皆未得善终。但,若真是如此,受伤的,岂非自己所爱之人?然,而今的自己并未有深爱之人,这,仿似又说不通了。
一番思量,颜路亦未能寻出答案,只得做罢。这梦,太混乱了!罢了,是忘掉的好,仅是一场梦而已,何必费心记得?
……
弟子站立于门口,轻唤:“二师叔,掌门请您去一趟泰阿阁。”
颜路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颜路收起剑,去往泰阿阁,途中遇见调皮的张良。颜路望了望那个已经16岁的少年,自韩国灭亡后,很少似今日的这副笑脸了,更是对多种学识进行阅览及研究,自己,亦是不及他的。
与伏念对庄中之事商谈后,颜路便回了风雪小筑,拿出那卷《易经》,跪坐于遥仙阁内细细领会。
仿若这一坐,便是永恒……
~~~~~~~~~~~~~~~~~~~~~~~~~~~~~~~~~~~~~~~~~~~~~~~~~~~~~~~~~~~~~~~~~~~~
浮生流年,弹指即逝。
转眼,便是六年。
此时的天下,已然变成了一个声音——秦始皇嬴政。
呵,自齐国未战而降,多少齐人,曾因田建而于六国人中,抬不起头来。虽说田建降秦寒了百姓的心,确是保存下了齐国这依旧富饶之地。有失,亦有得罢!颜路摇了摇头,真不知自己是否为齐国人了!然,无论再多思虑,皆不必要了。现今的天下,早已未有人会再肆无忌惮地提及,那已经灭亡的六国了。七国纷争,早已成为历史,不是么?
……
~~~~~~~~~~~~~~~~~~~~~~~~~~~~~~~~~~~~~~~~~~~~~~~~~~~~~~~~~~
这是统一六国的第三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第二次巡游。派徐市入海上求仙。而,就在不久前,墨家机关城破。
随后,李斯便带着难缠的名家掌门公孙玲珑,于小圣贤庄之内讨教辩合之术。儒家七战七负,得到伏念几不可察的颔首之允后,张良便命子明上阵,终于胜出。
临走,李斯对伏念道:“伏念先生,可知日前墨家机关城流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