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后锋 >

第165章

后锋-第165章

小说: 后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艿皆鹉眩岵换嵊钟纱硕牌浪危墒牵馈! 【退阄靼嘌廊瞬换岱洌簿牟涣酥富油郎被说幕煺省�

  “您又想做什么?”伯恩特正在考虑着如何措词才能不让消息传回欧洲之后而不被欧洲各国误会自己,还有自己身后的东印度公司而为难,听到楚钟南的话,忍不住有些不耐烦起来。

  “帮我再传递一封信给黎塞留,还有路易十三陛下。  ”楚钟南笑道。

  “您又打算在这封信里写些什么?”伯恩特心中一动,急忙问道,可话一出口,他就差点儿气得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没错,楚钟南跟黎塞留这几年来地通信他们每次帮忙传递的时候都是偷看过的。  不过。  这种事能做不能说。  可他刚刚却不小心露出了口风……一想到自己的信誉将会因此而受到损害,他就后悔不迭。这毕竟不是普通人的信件。  楚钟南这个掌控了朝鲜和小北荒的家伙先不说,那边的黎塞留可也是法兰西首相!

  “我只想告诉那两个家伙,让他们帮我出一百万皮斯托尔悬赏那个在三十多年前祸害吕宋华人的西班牙狗屎贵族,还有他的家族成员的人头!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地话,我将保留对这十多年来所有利润地追诉权。  ”楚钟南却并不在乎伯恩特话里的意思,直接回答道。

  “您打算让一位国王和一位首相帮您买凶杀人?”伯恩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没错!”楚钟南答道。

  “他们绝对不会答应您地。  ”韦茨拉尔叫道:“这会损害他们的名誉!”

  “那又怎么样?他们就算表态拒绝,那些我想杀死的家伙就能过得安稳了?”楚钟南冷笑道。

  “这……”伯恩特和韦茨拉尔思索了一下,接着恍然。  没错,就算路易十三和黎塞留表态拒绝帮助楚钟南,可这封信的内容只要传出去,那个楚钟南想杀的家伙,还有他的家族里的成员,除非没有脑子,否则还是得提心吊胆。  毕竟,人家是要悬赏暗杀!以路易十三和黎塞留的能量,什么样的事情制造不出来?就算明知道这两人真的是不可能帮楚钟南这个忙,事关自家的性命,又有谁会真的放心?而且,伯恩特和韦茨拉尔也十分清楚,楚钟南并不只有他们这一条路跟巴黎通信,所以,他们就算封锁消息,这件事也依然有很大的可能会在欧洲各地传扬开来。  早晚,它都会传到那“西班牙狗屎”的耳朵里去。

  “可是,三十多年了,谁能保证那个家伙还健在?”韦茨拉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死了也要把他从墓地里扒出来烧掉。  那种恶徒,没有资格享受上帝赐福的墓地!而且,我说过,我并不只是要惩罚那个家伙,我还要他们整个家族被剥夺贵族称号,还有全部的财产。  ”

  “您刚才没说要剥夺他们的财产!”韦茨拉尔皱眉道。

  “那我现在说了,行吗?”

  “……”韦茨拉尔张张嘴,无话可说。  他真的想抽自己一顿。

  “既然您坚持,好吧,我想我们可以答应帮您向欧洲各国转达一下您的意思。  只是,会不会有什么效果,我们是不能保证的。”伯恩特已经放弃了此行的希望,只是,天花的治疗方法实在是太重要了,就算可能会因此而得罪人,他也必须按楚钟南说的做。何况楚钟南还有西伯利亚那条线与欧洲相通,他如果不答应,人家也照样有办法。  想到这里,伯恩特再次为日本人对他们的防范感到一阵恼怒,东印度公司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凭什么要把天花的源头说成是他们?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而如果不是这样,他也就不用非要跑来找楚钟南了。  可是……伯恩特又有些恨恨地瞪了韦茨拉尔一眼,这家伙在小北荒这么久,居然一点儿有关天花治疗方法的消息都没得到,真是没用!

  “没关系。  ”楚钟南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事实上,你们也知道,我对欧洲是有着比较‘特殊’的感情的。  其实,我也希望有朝一日我如果能够掌握整个中国的权利,就正式开通跟欧洲的贸易。  可是,这种贸易必须公平,我不希望它沾上血腥。  ”

  “您的目标很远大!”伯恩特心中一动。  这句话好像比拿天花疗法威胁整个欧洲更靠谱一些。  毕竟,楚钟南的崛起史是许多人都知道的,能够从一名流亡者成为现在掌控了朝鲜和小北荒,甚或已经可以威胁那个野蛮人的国度的“执政官”,日后也确实非常有希望拿下已经陷入严重内乱的大明。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好好做一做的。  ”伯恩特心中暗暗苦笑。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刺客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刺客

  楚钟南并没有在跟荷兰人的“交易”上耗费太多的心思。  事实上,如果不是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他的水师远洋航行到吕宋去杀人,他就会亲自解决这件事,而不是拐弯抹脚的去警告西班牙人。  不过,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跟伯恩特说完之后不久,在回爪哇的路上,那位荷属东印度公司的大班途经了吕宋。  之后,在马尼拉,这位大班先生向现任的吕宋总督转述了他对于西班牙人的恶感。  于是,一场本应在祟祯十二年发生的对华人的大屠杀还没有开始便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楚钟南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威胁其实还是蛮有些作用的。  在没有得到西班牙本国的正式态度之前,吕宋的西班牙殖民者们其实并不愿意得罪他这位“正在崛起的北方之王”。  而这些殖民者们甚至在荷兰人派出使者之前,就先行派出了自己的信使回国报信……结果,一年以后,欧洲真就发生了一场非常有意思的争执。  为了得到对付天花的办法,西班牙自己的国内甚至都出现了不少的“正义使者”,这些人和其他国家的使者一起,频频向西班牙王室施压,最后,结果传回东方,连楚钟南自己都感到吃惊。

  当然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暂且不表。

  ……

  祟祯十一年五月,平壤。

  虽然小北荒在各地乡村进行了土地改革,但对于城市内部。楚钟南还是保持了相对的克制。  尤其是对城市里地那些商人,他不仅没有进行压制,反而还降低了税收。  而这样也保证了城市的稳定。  虽然这种稳定里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晃荡。

  福兴酒楼的掌柜李安智站在柜台后面,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一面随意地拨动着手里的账本儿,一面不时的向店外张望着。如果仔细点儿看的话,还能发现,他地手甚至还微微有些发抖。李安智三十多岁。  身材中等,有些黑瘦。  脸上没有胡须。  他原本是福兴酒楼的一名伙计,后来因为诚实肯干,被财大气粗地东家许了一个丫环,进而成为了酒楼的掌柜。  当然,福兴酒楼并不大,他这个掌柜所需要做的事情也不仅仅只是算账,有时候。  还要做些体力活。  不过,李安智对此已经十分的满意,也对东家十分感激。  毕竟,如果不是东家的赏识,他一个小小的酒楼伙计,别说娶上那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平壤生活都十分勉强。  这是十多年来,他经常对身边人说地话。

  “怎么还不来?”李安智回想着这些年来东家对自己的照顾。又喃喃自语地看了看店外的日头,手指不自觉地开始敲击着柜台的桌面。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帘里出现了几个顾客。

  “掌柜的,你们这里当不当东西?”这一群顾客一共有五人,都是一副朝鲜人的打扮,只是大多脸色黝黑。  一看就是经常要被被日晒雨淋。  而且,除了跟李安智说话的这个,其余四个地身材都很高大。  最高大的那个,满面虬髯,目光如电,虽然没有说话,让依然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掌柜的,问你话呢?你们这儿当不当东西?”李安智光顾着看人,没有答话,结果。  刚刚说话的那名顾客有些不耐烦了。从怀里抽出半块玉佩扔到了柜台上,又接着问道。

  “这是……”李安智仿若被对方的嗓门儿吓了一跳。  赶紧低头看了一眼那半块玉佩,然后,他的声音开始有些颤音:“我们这儿是,是酒楼,不当东西。  ”

  “这可是上好地美玉,算您三两银子怎么样?”那顾客又继续问道。

  “三两?客人您可要亏本了。  这块玉虽然已经碎了,可最起码也值个五六……八两,您就这么急用?”李安智的声音越说越小,还不时的看一眼四周。

  “东西呢?”听完李安智的话,顾客暗暗吁了一口气,又低声向李安智问道,而问完话后,他又一把把玉佩抓在了手里,大声说道:“不识货的东西,这东西三两银子就跟白捡一样,你都不要?”

  “给!”李安智匆匆地从柜台上的账本里抽出一张字条,飞快地递了过去。

  “走走走,不买就不买,老子上别处喝酒去。  ”迅速地把字条收到手里藏起来,那顾客又扬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身后的几个人转身离去。

  “……”李安智看着几人的背影,只觉得好像刚刚跑了几十里地回来一样,浑身都溻透了。  这时,他的背后又走过来一个人,这人的脚步虽然很轻,李安智还是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个跟他一起生活了已经十多年地妻子,也就是福兴酒楼东家许给他地那个丫环。

  “他,他们走了?”慧珠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李安智的手,轻声,但又颇为紧张地问道。

  “走了!”李安智回握着那双已经不再细嫩地手,轻轻答道,短短的两个字,却好像让他使出了所有的力气。

  “他们,不会再来了吧?……”慧珠又紧张地问道。

  “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李安智紧紧地攥着妻子的手,“我们,没事了。  ”

  ……

  离开福兴酒楼之后,刚刚那个卖玉佩的顾客带着一群人在平壤里内东转西转,又走了小半天,才重新来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民宅,带着人钻了进去。

  “怎么样?”

  院门刚刚合拢,里面抽拉式的房门便打了开来。  一个年青但却无比剽悍坚毅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消息。  ”刚刚那个虬髯大汉走在了最前头,听到那年青汉子地问话之后。  上前两步,也不脱鞋,就直接迈进了屋里:“再过两天,楚钟南会跟平壤里里的一些商家见面,那些小北荒的高官也会随着他一起去。  我们可以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埋伏!”

  “消息可靠吗?”年青汉子问道。

  “不会假。  ”在福兴酒楼假装卖玉佩跟李安智接头的那人接口道:“我家主人的那位朋友是平壤有名的大商户,肯定也受到了邀请,说不定还是主客之一。  他给地消息,不会错的。  ”

  “他会不会出卖了你们?”年青汉子又问道。

  “嘿嘿。  楚钟南虽然只是在乡下搞土地改革,可是,那些真正地大地主可全都是住在城里的。  我家主人的那位朋友被那些穷鬼抢去了两千多亩良田,听说有一个儿子还被那什么工作队打伤了,嘿嘿,这个仇,足够他送些消息给咱们了。  ”接头的那人冷笑道。

  “很好。  ”年青汉子冷笑起来。  伸手摸了摸一直佩带在身上的弯刀:“楚钟南既然自掘坟墓,那我们就送他一程!”

  “别高兴的太早。  那楚钟南手下据说也有不少猛士,听说他经常带在身边的几个黑汉,个个都是有九牛二虎之力地大力士。所以,动手之前,咱们得好好议议。  ”年青汉子身边,一个长着撇小胡子,看上去有些瘦瘦的汉子说道。

  “你怕了?”年青汉子冷冷地看着这个瘦汉。  森然问道。

  “我怕?哼,若是怕,睿亲王问我愿不愿来的时候,我早就拒绝了,何必跋山涉水,隐姓埋名的来受这个罪?”瘦汉冷哼一声。“你该知道你自己的脾气。  这一次的任务,睿亲王就是怕你自恃勇力,莽撞蛮干,白白浪费了这许多人的性命。  ”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莽撞了?”年青汉子闻言,立时大怒喝道。

  “你们小点儿声。  不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啊?”刚刚那虬髯大汉急忙挡在了两人面前,“咱们地身上现在可是绑着皇上和睿亲王他们的冀望,谋刺楚钟南,更是事关大清日后国运的大事情。  你们就不能都克制一点儿吗?”

  “哼!”听到这虬髯大汉的话,年青汉子和瘦汉各自冷哼一声,互瞪了一眼。  却还是各自退回了原位。

  “几位暂且稍待。  我去外面安排一下。  这……只有两天了,我去买些酒肉。  也好为诸位壮行!”接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