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锋-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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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跑回欧洲要账去了,哪怕面对的是欧洲最富强的国家的国王和首相。
“那就好。 那两个家伙如果敢把我的领地也收走,我就写书骂死他们。 ”楚钟南冷哼道。
“呵呵,我想那是您的自由。 ”伯恩特心中闪过一丝恶寒。写书骂人?以楚钟南的笔力,如果这书写成,估计路易十三和黎塞留怎么着也会遗臭百八十年吧?想想当初楚钟南那本未完成地作品《巴黎圣母院》所造成地风波,伯恩特突然有些为路易十三和黎塞留感到悲哀。 这两位可是蛮有作为的能人,真要是被如此损害名誉,想来也会非常难受地。
“执政官阁下,您不能这样过份。 我们在远东就只有爪哇这么一片殖民地,如果没有了那个岛,我们也就无法继续跟小北荒做生意了。 而且,我和我的船队在这一年里,也曾经为小北荒立下了许多的功劳。 您难道不应该考虑到这些吗?”韦茨拉尔在旁边有些看不过眼了。 虽然在天花传染的时候,东印度公司的高层们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抛弃了,可是,再怎么说,他也还是荷属东印度公司的人,家人也还在爪哇岛。 刚刚不说话帮腔,已经让伯恩特尝到了一点儿苦头,这就够了。 总不能真的就这么一直看着,那以后伯恩特还不恨死他了?
“我就是因为考虑到了你们曾经帮助小北荒作战的事情,才没有把东印度公司侵占台湾的帐算上来。 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这么好说话吗?”楚钟南笑问道。
“这……”韦茨拉尔一窒。
“台湾原本是个无主的岛屿,而且,我们入驻那里,也是得到了明国官员的允许的。 ”伯恩特狡辩道。
“别跟我说这些。 ”楚钟南摆了摆手:“伯恩特先生,你们是怎么得到台湾,还有台湾现在是一番什么景象,我想我跟你一样清楚。 所以,请你不要为了某些并不充分的理由来撩拨我。 ”
“……好吧。 ”伯恩特怔然,接着苦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被人完完全全的压住,连说话都说不爽利的情况了。
“执政官阁下,其实,我们公司来小北荒购买天花的治疗方法是因为考虑到了您的身份,还有我们双方长期以来的合作关系,可是,我不认为这就代表着我们除了小北荒之外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韦茨拉尔在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冷笑起来:“阁下,您忘了?日本才是天花传染最为厉害的地方,而他们如今也已经找到了治疗天花的方法。 我想,如果我们就此离开朝鲜,只需要花费更小的代价,就可以获得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呵呵……”楚钟南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旁边的伯恩特看了一眼,结果,伯恩特立刻就脸红地低下了头去。 原来,在来到朝鲜找楚钟南之前,伯恩特就已经到过日本了,可是,不知道那些日本人是怎么想的,居然对他无比的冷漠,接待也不接待,甚至连他的船也不许靠岸。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原本有些交情的日本贵族,他才稍稍了解到了一些因由。 原来,那些日本人竟然以为是他们这些西洋人把天花带到日本的!还购买天花疗法?现在的日本已经禁止跟西洋人交易了。
“勋爵阁下,交出爪哇是肯定不行的。 不过,我们可以再把购买的价格提高一倍,您看如何?”伯恩特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那股窘迫,又接着问道。
“不行!”
“阁下,您这是在关闭跟我们交易的大门。 ”伯恩特微微有些恼了,“您就不怕这件事情传回欧洲吗?”
“传回欧洲?”这……是威胁?楚钟南有些莫名其妙。
“是的。 您在欧洲享有盛名,无数的人都对您推祟倍至。可是,如果那些人知道了您居然拒绝将治疗天花的方法传回欧洲,打算让他们继续在病魔的yin威下呻吟,那么,您认为他们会怎么对待您呢?”伯恩特说道。
“从欧洲坐船到东方来打我?”楚钟南反问道。
“你……”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伯恩特深吸了一口气,“您的名誉将会毁于一旦!”
“那又怎么样?”楚钟南想笑,这有什么?在西方的名誉毁了又如何?现在又不是以前了,他已经不打算回去了,甚至于,他还有可能做皇帝……娘娘的,比起这些,那点儿名誉不要也罢。
“执政官阁下……”韦茨拉尔在一边又想说话。 天花的治疗方法对他们东印度公司,乃至于整个欧洲来说都至关重要,他们不能放弃。 可是,目前知道如何治疗天花的只有日本和小北荒,而日本的闭关锁国,还有对西洋人的仇恨让他们无可奈何,所以,他们只有把希望冀托在相对开放的小北荒这里。
“好了,不跟你们绕圈子了,你们这两个家伙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楚钟南突然伸手打断了韦茨拉尔,又接着说道:“想要那个治疗方法不难。 我也可以不要你们的爪哇岛,毕竟,我现在确实不可能真正地占据那里。 但是,我想要另外一个地方,你们必须把它给我。 ”
“您是说……台湾?”
“不。 我不要台湾。 我要吕宋,这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帮我把西班牙人给轰出南洋!”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一百七十七章 威逼利诱
第一百七十七章 威逼利诱
“这根本不可能!”去打西班牙人?那还不如直接就让出爪哇岛呢。 伯恩特突然觉得楚钟南根本不是在耍自己,只是,惮于对方这几年来能够让法国首相黎塞留不住从万里之外写信过来的“实力”,他也只好尽量地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勋爵阁下,我们的力量并不比西班牙人更强,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为了您而跟另一个国家开战。 ”
“你们会的!”楚钟南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我们不会。 ”韦茨拉尔叫了一声,旋即又不解地问道:“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个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这件事是你自己,韦茨拉尔船长本人挑起来的。 ”楚钟南伸出手指指着韦茨拉尔,悠悠地说道。
“我挑起来的?我什么时候跟您说过吕宋的事情?除了交易之外,我这些年跟您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看着伯恩特询问似的目光,韦茨拉尔吓了一跳,急忙撇清:“我的船员们都可以为我做证!我向上帝发誓!”
“勋爵阁下,以您高贵的身份,应该不会为难一位小小的船长吧?”看到韦茨拉尔赌咒发誓的模样,伯恩特消除了怀疑,又有些不满地向楚钟南问道。 在他看来,刚刚的话只不过是楚钟南意图施压的借口罢了。 而且这个借口还十分的拙劣。
“韦茨拉尔,你跟我见面的次数确实很少。 ”楚钟南看着韦茨拉尔。 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是,你跟美洛妲见面地次数却非常多。 事实上,天花疫情还在持续的时候,你因为不被东印度公司和远东海域的各个殖民地所接纳,只好在小北荒暂时服役,这段时间,你许多荷兰东印度公司成员都在为我们小北荒服役……”
“这个没有错。 可是,这跟那些西班牙人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教唆美洛妲夫人去攻打吕宋!”韦茨拉尔说道。
“是的。 你没有。 可是,你忘记了,你曾经对美洛妲说过,西班牙人曾经在多年前大量屠杀过旅居吕宋的汉人,也就是我的同胞们,是吗?”楚钟南面色一变,冷冷地问道。
“我的天。 您,您是在说这个?”韦茨拉尔一愣,接着便明白了过来。 楚钟南这是要报仇!
“韦茨拉尔,你这个多嘴地家伙。 ”伯恩特手抚额头,暗暗咒骂了一声韦茨拉尔,你说你有事儿没事儿地瞎说什么呢?这下子就像中国人说的那样,祸从口出了!楚钟南是什么人?他既然要找吕宋地西班牙人的麻烦,就肯定不会是只是放空炮。 可是。 这关他们荷属东印度公司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伯恩特又无比郁闷地诅咒了几声自己,还有爪哇总督那个家伙。 因为,当初听说小北荒和日本爆发了天花,就是他们两个联合下达了命令,宁可放弃韦茨拉尔和那些船只。 也绝不允许这些家伙回到爪哇的。 可是,这只是很普通的预防行为罢了。 要知道,如果韦茨拉尔遇到的是一群贪财鬼的话,为了不损失那些船的货物,肯定会表面接收他们,然后全部抓起来集中烧死。 而这种做法才是在欧洲最普遍地行为……他自问,能够允许韦茨拉尔一群人在海上自生自灭,他已经是非常的仁慈了。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楚钟南又问道。
“勋爵,您不觉得您这是在为难我们吗?您应该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伯恩特苦笑道。
“我说过。 万事皆有可能!”楚钟南微笑道:“而且。 我也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把吕宋的那帮西班牙畜牲赶出南洋。 甚至于,我还希望你们能够把西班牙人吕宋总督的人头给你送过来!”
“大人,那次的屠杀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上一任地吕宋总督早就回到马德里安享晚年了。 ”韦茨拉尔叫道。
“那就把他抓回来,而且,我不仅要他死,还要他的家族彻底消失在贵族的群体之中。 ”楚钟南冷冷说道。
“这根本不可能!”伯恩特再次哀声说道。 他不明白楚钟南怎么就这么执拗。 人家可是都已经回到欧洲了,你远在万里之外,能把人家怎么样?写信给黎塞留吗?可就算这样,黎塞留就会答应了?为了一个远在万里之外的所谓“朋友”,不惜逼迫另一个国家的君主把自己麾下的某个贵族杀掉,再毁掉其家族?这件事想想就让人觉得搞笑。
“万事皆有可能!”楚钟南淡然一笑:“只要你们帮我。 ”
“我们为什么要帮您?”韦茨拉尔没好气地反问道。
“为了天花地治疗和预防办法。 ”楚钟南淡淡地说道。
“……您这种行为很像是胁迫。 ”伯恩特有些怨愤地说道。
“不是像,其实这就是胁迫。 而且,我胁迫的还不只是你们荷属东印度公司一家。 ”楚钟南微笑道。
“那您还打算胁迫谁?”韦茨拉尔接口问道。
“天花的流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我相信你们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治疗的方法就迫不急待。 所以……”楚钟南顿了顿,又沉声说道:“我要你们把我拥有天花治疗方法的事情传回欧洲,告诉欧洲所有的国家,告诉他们,我之所以不把这个方法告诉你们,就是因为西班牙人!除非,西班牙人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将让这个方法永远留在东方。 除非你们自己研治出来新的疗法,要么,就答应我的条件。 ”
“您是要胁迫……整个欧洲?”韦茨拉尔觉得自己地脸有些僵硬了,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您这样做。 会引起许多国家地反感的。 ”伯恩特也是长吁了一口气,他同样为楚钟南地气魄感到一丝震动。 其他地方的中国人不清楚,可小北荒却是楚钟南带着一批欧洲人建立起来的,这里的人应该清楚欧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那些国家不可能因此而派出多少人来找楚钟南地麻烦,可是,楚钟南的这番举动。 无异于在向整个欧洲所有地王室,还有梵蒂岗的教廷做出挑战。
“如果。 我的几万无辜同胞的血仇可以得到舒解,我不介意再得罪他们几次。 ”楚钟南的声音有些冰冷。
“……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伯恩特叹道。
“有。 让西班牙王室退位赔罪,我就可以原谅他们。 因为,他们才是幕后的刽子手。 ”楚钟南冷哼道。
“……”伯恩特张了张嘴,然后又摇了摇头。 他已经无话可说,连西班牙王室退位赔罪地话都说出来了。 楚钟南明显是铁了心要报这个仇了。 面对一个麾下拥有数万强兵的强势人物,他相信这绝不只是开开玩笑。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恨恨地埋怨起那个罪魁祸首的吕宋总督来。 屠杀华人,他们也真敢。 真的以为人家离的远,就报不了仇了?没错,现在的中国还处在动乱之中,可就算这样,也轮不到你区区一个殖民地总督来招惹这个庞大的帝国!要知道。 动乱,早晚是会平定的。
“对了,再帮我们个忙可以吗?”楚钟南知道伯恩特和韦茨拉尔一定会把所有地事情都一字不落的传回欧洲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西班牙人会不会因此而受到责难,会不会又由此而放弃吕宋,可是,他知道。 就算西班牙人不会服输,他也绝饶不了指挥屠杀华人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