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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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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逆子;居然在迎亲时做出这等傻事!这哪里叫结亲;结仇还差不多!
  他也不想想;这场婚礼的请帖都已经发了出去;如今大堂里坐满宾客;要是没了新娘;那宣平侯府就成了今年王都最大的笑话!
  宣平侯夫人眼看儿子被丈夫骂得狗血喷头;心疼不已;上前一步;把儿子护在怀里;道:“侯爷;衍儿还小;不懂事。做错了事;你与他好好说;他自然就明白了!”
  气极之下;宣平侯骂来骂去还是那一句老话:“真是慈母多败儿!”
  他深吸一口气;又道:“逆子;今日你如果迎不回新娘;别怪我打断了你的双腿!”也顾不上吉时已经过了;宣平侯一脚朝着儿子踹了过去;心里怒火万丈;只希望南宫府不要反悔。
  “哎呦!”吕珩硬生生地受了宣平侯的一脚;惨叫一声;听得宣平侯夫人一阵心疼;连没进门的苏卿萍都迁怒上了。这个女人还没进她宣平侯府的门;就搅出这么多事来;恐怕是个搅事精。待进门后;自己定要好好敲打她一番!
  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宣平侯夫人却好声好气地劝儿子道:“衍儿;还不快去;别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是;父亲!我这就去!”吕珩灰溜溜地前去迎亲了。
  他胸前的大红花被他之前扔在了南宫府;新郎袍上还留有宣平侯踹下的脚印;看来非但不像个新郎官;倒像个唱戏的。
  而这迎亲队伍也被这一来一回折腾得够呛;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这一次他们早没了之前的精神劲。
  带着这不伦不类的迎亲队伍;吕珩满脸不乐意地再次赶往南宫府……
  南宫府的众人却尚不知;还在荣安堂里争吵着究竟要如何处理苏卿萍。
  此时;苏氏已经不在正堂了;她被气得有些怒极攻心;就叫王嬷嬷扶她下去休息了;只留下南宫秦四兄弟;还有四位夫人以及刘氏。
  “大;大老爷!”一个小丫鬟忽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福了福身;禀告道;“门房那边传来消息说;吕世子又带着迎亲队伍过来说要迎亲了!”
  一时间;正堂中的众人有些傻眼了;面面相觑。
  这吕世子走得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也不知道宣平侯府究竟在玩哪一出。
  “他还敢回来!”南宫秦气得脸色发青;“他这把我们南宫府当做什么了?我们南宫府难道可以任由他随意戏耍?这亲绝对不能结!”
  “老爷;话不能这么说!”赵氏开口劝道。赵氏的想法跟苏氏差不多;就担心苏卿萍婚事不成;可能会影响到南宫琤。她平生最自得的就是有一对这么出色的儿女;又怎么可能让苏卿萍这个不相干的人坏了南宫琤的前途呢?
  赵氏定了定神;继续说:“萍表妹毕竟姓苏;再怎么说也不姓南宫;她嫁出去了还好;如果在府里出家当了姑子;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南宫府;怎么看我们南宫府的姑娘?”
  赵氏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还带上了同样有女儿的黄氏和林氏;不可谓不精明。
  “再说了;”赵氏说着;语气又一转;和气地朝刘氏看去;“如今舅夫人在此;这萍表妹到底嫁不嫁哪里由得我们做主;应由舅夫人这个母亲做主才是!”
  这继母亦是母!
  赵氏还从未如此感激刘氏的到来;心里甚至想着;若是这次能顺利把苏卿萍这个瘟神送出门;等刘氏母女走的时候;自己一定随上大礼。
  赵氏这么一说;刘氏忙不迭点头应道:“嫁!当然要嫁!”刘氏本来就恨不得亲自把苏卿萍给送到宣平侯府;如今;吕世子自己又回来了;她当然是二话不说就应下。
  “大嫂说的是。”林氏、黄氏也俱是赞同。
  南宫秦本就寡言;今日若不是气急了也不会说这么多话;如今见众人都是如此态度;尤其是刘氏的态度;那毕竟是苏卿萍的母亲;有权力来决定她的婚事……更何况;他心里其实也清楚;让苏卿萍嫁出去;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一个选择。
  南宫秦好一会儿没说话;最终一甩手:“这件事我不在过问;随你们处置!”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正堂。
  既然南宫秦都甩袖不管了;其他人也再无意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让世子进来吧。”赵氏吩咐道。按照大裕的婚俗;本来在新郎官答题后;花轿才可进二门迎走新娘;可是如今;恐怕是没人有兴致再为难这位新郎官了。
  赵氏又吩咐一个小丫鬟:“还不赶紧去通知四老爷背新娘!”这新娘出嫁前必须由兄弟背着进花轿;苏卿萍的弟弟也就是刘氏的长子远在千里之外;只好由南宫家这几位表兄弟顶替。南宫秦、南宫穆等人自然是不乐意;正好由年轻力壮的老四南宫程自动请缨;也算是让赵氏松了口气。
  府里的众人迅速地行动了起来;由应嬷嬷亲自去给吕珩领路;力图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而另一边;吕世子又回来迎亲的消息也第一时间传到了苏卿萍的耳里;直到此时;如意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苏卿萍真的嫁不出去;那倒霉还是自己!
  “什么;他又来了?”苏卿萍忍不住拔高嗓门;一瞬间;如坠冰窟;心神恍惚;只听房外一阵喧哗声越来越近……
  她心中一片空白;只余下了绝望。
  当一个小丫鬟带着南工程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苏卿萍还是忍不住了;绝望的泪水浮现在眼眶中……
  眼看她的泪水就要落下;糊了好不容易才刚补好的妆容;六容忙拿出一张帕子;替苏卿萍擦去眼角的泪花;同时安慰道:“姑娘;您可不能哭啊;哭了这妆就又要重画了。”
  而苏卿萍仿若未闻;愣愣地看着朝她走来的南宫程。
  南宫程痴痴地看着苏卿萍;只觉得几日未见;表妹真是更美了;只见那两弯似蹙非蹙凝烟眉;一双泪光点点含情目;娇喘微微……
  表妹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才哭成了这样的吧?
  南宫程在心里叹息不已:只可惜他们始终是有缘无分!
  南宫玥在一旁看着两人;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嘴角;心中冷笑着。
  这时;应嬷嬷在院外喊道:“新郎官来迎新娘了!”
  喜婆闻言;双眼一亮;急切地催促道:“新郎来了;赶紧给新娘盖上头盖;送新娘上花轿吧。”
  如意早已迫不及待;赶忙把头盖给苏卿萍盖上……
  自己始终还是逃不这场婚事!在头盖盖上的一瞬间;一行清泪终于自苏卿萍的眼角落下;也只能自暴自弃地任人摆布;由着南宫程一把背起她;送入大红花轿。
  吕珩本来就不乐意再过来丢一次人;见新娘入轿;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快;起轿回府!”
  只留下南宫程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花轿远去;久久没有动弹……
  既然接到了新娘;迎亲队伍很快就又从正门出了南宫府;吹吹打打地走了。
  跟着;府里的下人立马就拿来两串鞭炮放在门前点着;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会儿;寒碜得连府内纳妾时都比不上。
  当府内众人得知苏卿萍终于被接走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心里都这个煞星终于走了。从苏卿萍来南宫府后;她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迎亲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终于来到了宣平侯府。
  苏卿萍蒙着盖头被牵到大堂里拜了天地后;就和新郎官一起被府里的丫鬟簇拥着送到新房去了。
  跟着;新郎官便回去了府中的喜宴;只余下新娘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在新房。
  事已成定局;苏卿萍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一动不动地坐在喜床上等着她的夫君到来。
  哎!既然已经嫁过来了;她也就认命了;相信凭借自己的容貌、心计;一定能在宣平侯府里站稳脚跟。虽然是继室;但元配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只要自己生下嫡子;将来妥妥的就是这宣平侯府的女主人。
  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苏卿萍坐了许久许久;坐得浑身僵硬也不见有人进来。这个时候;她也不敢乱动;只是把盖头微微掀开了一点;问道:“六容;什么时辰了?”
  “姑娘;应该已经快三更了!”六容恭敬地答道;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这个时间喜宴应该散了吧?苏卿萍微微皱眉;朝案上看了一眼;这龙凤红烛已经烧了一半了。
  苏卿萍迟疑了一下;又道:“六容;你去问问世子现在在哪?”
  “是;姑娘。”六容应了一声;就跑到新房门前;“吱”的一声打开了门。
  而如意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在心里想着:这几日来;自己看着好像是讨了苏卿萍的欢心;实际上;真有什么事;苏卿萍心里想的还是这个六容。看来;自己真的要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六容跨出门外;只见宣平侯府的两个丫鬟正守在新房外。
  “两位姐姐;”六容客气地福了福身问;“这天色已晚;不知道前面的酒席可散了没?”
  那两个丫鬟交换了一个眼神;目露同情;左边的丫鬟答道:“酒宴早散了。”心里想着:可怜这位新夫人必是不知道世子的本性;否则就算这侯府看来再风光;也是不会想嫁进来的吧。
  “那世子呢?”六容急忙又问。既然洒宴早散了;那世子怎么就还没进新房呢?
  “这……”那丫鬟为难地开口;不住地用眼神瞟着右边的丫鬟向她求助。
  右边的丫鬟倒是个爽快人;想着;反正这新夫人已经进门了;这事也迟早会知道的;遮掩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回答道:“世子不在府里;他去袖云搂了。”
  “袖云楼?”那是什么地方?六容有点茫然;只能再问;“这位姐姐;那世子什么时候过来?”
  左边的丫鬟为难地看了六容一眼;“世子经常在袖云楼里过夜;他今晚很可能就不回来了……”
  “还是叫世子夫人早点歇下吧。”右边的丫鬟又道;“那袖云楼就是南风馆……”
  “南风馆?”六容听得越发迷茫了;南风馆又是什么玩意?这侯府果然是不简单;竟会有如此多的暗语!
  见六容还是不明白;右边的丫鬟皱了皱眉;干脆挑明了说:“就是小倌馆。”
  什么?!“小倌馆”三个字六容还是听懂了;她顿时犹如晴天霹雳;惊得差点没有晕过去;嘴巴合了又开;开了又合;简直怀疑是自己幻听了;这宣平侯世子竟然去了小倌馆!那……那岂不是说;世子爷他……
  后方的新房内发出一声异响;六容回过神来;连忙去看苏卿萍;却见她头上的盖头已经被她取下;一张俏脸上布满泪痕;眼中更是羞愤欲绝!
  想到吕世子的去处;六容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自己姑娘了。如意也是眸光闪烁;这宣平侯府的状况竟然比她预料得还要差。三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
  苏卿萍浑身微微颤抖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新婚丈夫竟然有龙阳之好!更欺人太甚的是;新婚之夜;他居然抛下她去小倌楼寻欢作乐。
  “他这……他这是把我看做什么了?”苏卿萍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遭遇;悲从心起;不由失声痛哭。
  这一夜;对苏卿萍来说;漫长得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新婚夜;她的夫君去了小倌楼醉生梦死;她一人独守空房;看红烛燃尽;蜡炬成灰……
  这漫长的一夜;受尽煎熬的还不止是苏卿萍;还有云城长公主府。
  流霜县主原玉怡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哪怕已是深夜;也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她刚刚做了一场噩梦;又梦到了遇到流匪时的情形;梦到了自己的脸颊被流箭划过的瞬间;那一刻的恐惧让她猛地惊醒了过来;然后便一直枯坐到了现在。
  自打她的脸伤被太医院判了死刑后;房间里的梳妆台、梳妆镜都不见了;任何可以照出人影的东西都从她的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个人对待她都小心翼翼的;深怕她承受不了刺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却不知道正是她们的态度在不断地提醒她脸上的伤痕;几乎刻到她心底的伤痕。
  原玉怡觉得度日如年;痛苦不堪。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暗处的人人喊打的老鼠;未来是一片惨淡黑暗;再也没有光明。
  即便如此;原玉怡的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希望有一日;有一个人突然跑到她的面前对她说:“我能治好你的伤。”
  但她失望了……
  第一个太医说治不好她!
  太医院的院判和其他太医也说治不好她!
  王都中的各位名医还是说治不好她!
  母亲已经请了一个又一个大夫;但每一次的答案都是让她更深一步地坠向深渊……
  她的脸伤已经没救了吧?
  原玉怡不由伸手摸了摸脸;伤口已经结痂;指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凸起感好像一把利剑由指尖直刺她的心脏。她觉得好痛;也好累!
  这样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算了。
  原玉怡露出了一丝绝望的苦笑;她慢慢站了起来;用剪刀剪开了一条床单;踩上凳子;把它悬在了房梁上……
  原玉怡自打受伤以后;就不要丫鬟们在屋里值夜了;可是丫鬟们毕竟不敢真的离开;于是便歇在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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