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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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萍听者有心;手指甲恨恨地扣进自己的手心;一声不吭。她心里认定南宫琳和苏卿蓉肯定也知道那一晚发生在惊蛰居的事;这会儿来说嘴;纯粹是想让她丢脸罢了!可恶!这笔账她记下了!
南宫琳见苏卿萍不搭理自己;心中也把苏卿萍怪上了;只觉得对方是故意不给自己面子。她恨恨地鼓起了腮帮;也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苏卿蓉则不屑地撇了撇嘴;这大姐姐还没做世子夫人;就摆起世子夫人的谱了。
这边;新娘的闺房中气氛诡异;那边;新郞终于来到了南宫府外。
“新郎官来啦!”
穿着新衣裳的小丫鬟在南宫府的大门外守了半日;远远地就看到穿着大红新郎袍的宣平侯世子吕珩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人马吹吹打打地朝这边而来。
这宣平侯世子虽然品行不怎么好;但外表却是英俊潇洒;还是能唬住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的;更何况;今日他又精心打扮了一番;看得不少小丫鬟都心里羡慕苏表姑娘的运气;真恨不得也加入陪嫁丫鬟的行列。
门内很快走出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婆子;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恭喜吕世子;贺喜吕世子!世子爷请随奴婢来!”她一路带着吕珩一行人马来到二门外。
按照大裕的习俗;新郎娶亲;新娘的父兄要在二门内为难新郎;一来测试新郎的才华人品;二是让他明白娶亲不易;以后能好好珍惜自家姑娘。
苏卿萍自然是没有亲父兄在王都的;故而南宫秦、南宫穆等人虽然心里不甘愿;却还是只能在这里等着拦新郎。
不远处传来唢呐和铜锣的喧闹声;南宫家的男人们不由正色起来;知道这场婚礼的主角来了。
没多时;吕珩就站在了二门外;略带不耐烦地看着紧闭的二门;大声地喊道:“快开门;误了吉时;我可不管。”
二门内;三老爷南宫秩乐呵呵地说道:“新郎官;只要答对我们每人一个题目就放你进来。”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后;就传来了不耐的男声:“要出题快点;不然老子就走人了。”
这新郎官哪有如此说话的!南宫秦听了直皱眉;但还是只能出题。考虑到吕珩不学无术;南宫秦也不想为难他;只想顺顺利利地把婚礼流程走完;就出了简单的字谜。
“喜上眉头?”二门外;吕珩想也不想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厮;“这是什么玩意儿?”
小厮满头大汗地轻声在他耳边说:“世子爷;这个字谜;答案是‘声'字。”
这小厮是宣平侯夫人特意派来帮着迎亲的;她对自己儿子的水平知道得一清二楚;故而特意找了一个读过些许年书、人还挺机灵的小厮;以免儿子在迎亲的时候丢脸。
“答案是;声!”吕珩不耐烦地照本宣科;“快点出下一题;早点结束;我也可以早点回去!”
南宫秦在二门内气得话都说不出话来;吕珩自以为他和那小厮说话的声音很小;却不想这里虽然隔着一道门;但距离其实不到一丈;门内的众人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均是怒上眉梢。这个吕衍;找人代答也就算了;气势还如此嚣张;真当他南宫府没有人吗?
南宫穆心里觉得苏卿萍与这个吕珩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只想快点把苏卿萍嫁给出去;跟着出了第二题:“这第二题是;欲话无言听流水;请新郎做答!”
“这题的答案又是什么?快点说!”吕珩催促着那个小厮。
幸而南宫穆出的这个谜语也不算难;这“话”无言即“舌”;加上“水”便是“活”。
那小厮想了一会儿;把嘴附在吕珩耳旁;低声说了一个“活”字。
吕珩被他温热的吐息弄得一阵心猿意马;又低头望了望他文弱清秀的面孔;心里想着以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小厮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不过幸好;他发现得还不算太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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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悔婚
吕珩这一分神;自然没有听到小厮说的是什么。他也不在意;语气柔和暧昧地说道:“小连子;本世子刚刚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小厮名叫连顺;往日里吕珩能记得他的名字都算是客气了;可是今日却……
他飞快地抬眼瞅了吕珩一眼;心里一颤;哪还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糟糕!本以为陪世子爷过来迎亲是美差;没想到……连顺的额头上不由渗出了冷汗。
逗弄了小厮一番;吕珩心情颇好;向二门内的众人转述了答案;语气洋洋得意。
南宫家的众人把他们的一言一语都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又黑了一层。
南宫秩和南宫律俱都黑着脸把字谜给出了;而吕珩也在小厮连顺的帮助下又一一答了;之后;便嚣张地说道:“够了没;还不开门?婆婆妈妈地;真倒尽了胃口;是男人就爽快点!”
门内的众人听得都是怒焰高涨;这吕珩哪里是来迎亲的;分明就是上门来挑衅的。
门外;连顺想死的心都有了;小声地劝道:“世子爷;小声点!这若是让夫人知道了;您的月例银子可能就没了。夫人可是说了;要您对亲家老爷们客气……”
吕珩怒瞪了连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知道了;用得着整天夫人夫人的;烦死了。”若不是他娘拿半年的月例做要胁;他才不要来这一趟呢!
苏卿萍那个残花败柳;他才不想娶回家呢!
虽然吕珩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恶劣了;但连顺的心情却好了些;心里暗自庆幸;这世子爷越讨厌他;他就越安全。天知道刚刚世子爷那暧昧的态度;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没了!
二门内;南宫府众人虽然心里即愤怒又憋屈;却不得不忍耐;把目光看向了下一个出题人。
这一看之下;顿时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下一个出题人是南宫晟。
南宫晟的性子和父亲南宫秦一样端方严正;这是一件让南宫秦既骄傲又发愁的事。
南宫秦虽然端方;可是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见的事、遇的人多了;如今又在官场摸爬滚打一年多;更是学会了一点变通。
而南宫晟正是少年血气方刚的时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容的一点含糊。
果不其然;南宫晟黑着一张脸开口道:“新郎官;请作一首迎亲诗!”
“这……”门外的小厮连顺顿时傻眼了;他虽然略有点文采;但让他做迎亲诗;那可就把他给难倒了。
“这什么这!”吕珩脸色阴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快给本世子作一首迎亲诗来!”
见连顺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作不出一首诗来;吕珩终于爆发了;他一脚把连顺踹出了三丈远;口中大喝:“蠢货;连首诗都作不出来。”
连顺疼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却想着:如果作不出诗的我是蠢货;那连个字谜都答不上来的你又是什么?但也只敢心里想想;他还要命呢。
踢完了连顺后;吕珩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紧闭的二门;放下狠话:“他妈的;这么麻烦;老子不伺候了!如果还想嫁;你们就自己把人送到宣平侯府来!”说完;他张狂地把胸前的大红花揪下来;猛地摔到地上;然后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二门内外一片寂静;众人皆目瞪口呆。
这算是什么神发展?!
哪家新郞迎亲不是这样过来的;这宣平侯世子竟然就这么甩手走人了?!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离谱的事!宣平侯世子好歹也曾娶过元配吧;那天难道是直接把人一抬就走的不成?!
这现在应该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跟着;都把目光看向了南宫秦;希望身为一家之主的他能下个决断。
南宫秦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道:“都先回去吧。”
当苏氏在荣安堂听到二门处传来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时;气得一个倒仰;差点儿昏撅过去。
“这……这宣平侯府是……是在扇我们南宫家的脸啊!”她浑身颤抖地怒道。
赵氏、林氏几个妯娌坐在底下;此刻脸色都难看得很。
“那现在怎么办?像萍表妹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要嫁别人;她也嫁不了呀!”赵氏一脸为难地说道;“这宣平侯府若真的毁亲;那萍表妹可怎么办?”
“那又如何?”南宫秦不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难不成还真要我们南宫府把人亲自送上门去?”
“大哥说得不错!”南宫穆冷静地说道;“出了这种事情;嫁不如不嫁;我和大哥都宁愿把萍表妹送到庙里去当姑子;也不想遭受宣平侯府如此的侮辱!”
南宫秦微微颔首;表示南宫穆的话正是他的意思。
“就听大哥;二哥的吧。”老三南宫秩习惯性地附和道。
至于老四南宫程;心里就更是乐意了。虽然他已经娶亲;但他一直念念不忘曾经生死不渝的萍表妹。在他眼里;苏卿萍当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子;远好过嫁给他人;被岁月磋磨成了死鱼眼珠。况且;就算苏卿萍真成了姑子;多半也是在家庙里修行;这样的话;他未必没有机会再与苏卿萍一续前缘……
想到这里;南宫程暗暗地勾起嘴角。
“你们说的倒是轻巧!”苏卿萍的继母刘氏可不乐意了;第一次对南宫家的众人如此不客气;“家里面多了一个未嫁的姑子;对姑娘们的声誉有多大的影响;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乐意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萍姐儿的未来;我可不乐意!这件事遮掩遮掩好歹能过去;但如果她真的去当了姑子;却是一辈子也遮不过去的!那我的蓉姐儿将来还如何说人家!”
刘氏的话让南宫秦和南宫穆都沉默了;没错;苏卿萍也许是自作自受;但因此连累了苏卿蓉却是让人于心不忍了。
苏氏则捂着胸口;想得还要深入一点:这萍姐儿毕竟是在南宫府说的亲事;将来传扬出去;被人加油添醋;以讹传讹;若是变成了南宫府的姑娘被退亲;那岂不是要影响琤姐儿、玥姐儿她们的名声?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黄氏更是着急上火了;对丈夫南宫秩连施眼色;意思是;快跟着表个态啊;咱们还有一个女儿呢?
荣安堂里说得热火朝天;与此同时;这新郎官在二门甩袖而去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在房里待嫁的苏卿萍耳中。
她气得浑身打颤;猛地站起来扔掉了凤冠;发鬓散乱;神色疯狂:“我不嫁了;我不嫁了!嫁给这样一个人;我还不如去死。”说着;她狠狠地一头撞向衣柜那边。
幸亏房里的喜婆反应快;用身躯拦住了苏卿萍;几个丫鬟又忙上前拉住了她;心道:好险;这若是喜事变丧事;无论是南宫府;还是宣平侯府都丢不起这个人啊!
其实苏卿萍只是一时冲动;眼看着柜门离自己越来越近;早就心生悔意;幸好喜婆及时拦住了她;让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泪水弄花了脸上的妆;今日出嫁;她本就化着比平日更重的妆容;这一哭;看来非但没有梨花带雨的美感;还滑稽得很。她完全没有自觉;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地重复着:“我不嫁……呜呜;我不嫁……”
可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关头;又哪里容得得她做主呢?!
南宫琤为难地捏了捏拳头;与南宫玥对视了一眼。她虽然根本不想和苏卿萍这种人说话;可是现在这时候任由她哭;她们却一声不吭;就显得好像她们太过无情。
南宫琤上前几步;轻声安慰道:“萍表姑;你莫要难过了!这事祖母和爹爹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苏卿萍还是哭个不停;嘴里一直反复咕哝着不嫁。
现在无论苏卿萍是嫁还是不嫁;她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南宫玥在一旁冷眼旁观;颇为快意;但她心里也知道这桩婚事十之八九应该还是会成;这宣平侯世子不懂事;宣平侯和宣平侯夫人总不至于也跟着儿子一起犯蠢吧!
事态也正如南宫玥所料……
在得知了迎亲时的状况后;宣平侯气得拍案而起;指着吕珩的鼻子;气得手指都有些哆嗦;“你这个孽子;迎亲迎到一半自己回来了;还让南宫府自己把新娘送过来?这话你还好意思说!”
吕珩打了个寒颤;心里也有些后悔;但他自小受祖母、母亲溺爱;任性惯了;此刻也不肯服软;道:“那个苏卿萍本来就不知廉耻;让她进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南宫府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对啊;爹!”吕珍也在一旁帮腔道;“那苏卿萍既没身份;又没地位;连品性也不佳;让哥哥娶她;也太委屈哥哥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宣平侯怒斥了一句;转而又对吕珩暴喝道;“你……你个逆子!快给我滚回去迎亲!”虽然南宫程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丑事让两家都没脸;可是只要这亲事结成了;他们便与南宫府成了正经亲戚……再过个三五年;这丑事自然也就没人记得了!
而这逆子;居然在迎亲时做出这等傻事!这哪里叫结亲;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