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宿寒囚狐 >

第11章

宿寒囚狐-第11章

小说: 宿寒囚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妃谧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最近将军府里的流言蜚语,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妃谧早有耳闻翾御大将军的威名,听闻翾御大将军有难,故而献出丹药救治大将军,还以寻友作为借口住在将军府,利用大将军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的家训,从而名正言顺地住在将军府,在府里,三番四次哗众取宠,还在街上直呼大将军名讳,持宠而娇,十分矫情,似乎想要大将军臣服于她裙下……
  各种难听的都有。
  之前妃谧握着拳头有打伤几个多嘴的下人,凌锦寒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毕竟人言可畏,虽说如此,他还是那般宠辱不惊。
  妃谧敬重凌锦寒是条汉子,肯为萍水相逢的人以身挡剑,其实妃谧完全可以挡住那剑,叫他多事,就有一说好心当驴肝肺,而妃谧则毫不犹豫地献出一百年真气为他续命,又在几年前伤了凌锦寒,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被计划好,最后却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遇蛇】歌词:一天与一年无别,有你所处便是天。

  ☆、糕点之争

  最近将军府的糕点越发符人胃口,甜而不腻,清爽可口,色味皆具。因是公主住进将军府的缘故,皇宫中御厨个别纷纷窜进府里,这回妃谧攒了口福。
  妃谧垂涟欲滴地看着江仙儿手上的秀木托盘呈在上边的菏色竹笋糕,其实她并非只用余光发现江仙儿,而是嗅到她盘上的美食,懒散蓦然去了一半。
  “这是你给公主的糕点?啧啧…好像是菏色竹笋糕,你若当我是朋友,就给我吃一块,如何?”江仙儿的反应有些迟钝,似乎心不在焉,妃谧说完不容得她讲话,狐爪伸向糕点,指尖刚触到,江仙儿猛地后退几步,“不…不可以,妃谧,你也知道这是公主的糕点…”江仙儿心里默默抹了把汗,心有余悸。
  妃谧左瞧右瞅,向前迈出一步,“这里人不多,你我分一个公主也不会发现,一个而已。”妃谧闭着一眼,竖起食指,另一只手手指还轻轻摇晃她的衣袖。
  江仙儿坚决地摇头。
  妃谧收回所有动作,圈着胸前的发髻锦带,灵动的眼珠子滚动几圈,尔后心中暗喜,今日她是非要吃这盘糕点不可。
  “诶!那不是萦宓公主吗?”妃谧挑挑下巴,望着她身后,果不其然,江仙儿分神,妃谧光明正大,信手拈来。
  岂止是拿了一个,几乎是小手一抓,已经没了一半。
  江仙儿委屈地埋下头,想哭却憋着,憋红了脸,妃谧没有看到,只当是开玩笑。
  一阵缱…绻慵懒的猫叫声钻进耳畔,四下无风,天净云薄,紧接着,锦缎摩擦地面细微的声音,脚步款款的声音陆续出现,出现在眼前的仿佛是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华衣珠饰。
  陌萦宓看到妃谧手上的糕点,还有江仙儿不经意仰面憋红的脸蛋,嗔斥道,“放肆!妃谧你竟敢偷吃本公主的糕点!”
  妃谧没空理她,自顾自地咽下手里最后一块糕点,吞了几次口水,才塞完,舔了舔还沾着糖的手指,面对公主的诘责,愣怔一会,才回,“糕点又不是只有一盘,你再去厨房拿就是。”
  “你自己都会说糕点不是只有一盘,你自己不会去厨房拿?你是故意以下犯上!”陌萦宓顷刻展现自己刁蛮的本性。
  妃谧眨了眨眼睛,咬唇,怎的又自打嘴巴。她端起瓷盘,硬着头皮呈给公主,心虚道,“公主,如果你不介意,这里还有几块。”
  陌萦宓甩袖拂过糕点,刹那糕点悉数跌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妃谧下意识后跳一步,陌萦宓甩了甩华服长袖,抖落几些糖粉。
  “来人呐!给本公主剁了她的手!”
  妃谧倒一口凉气,拿个糕点就要剁手!蛇蝎心肠的女子,竟是凤女!她不服气更是不敢相信,陌萦宓如今也只是一个凡人,敢剁了她的狐狸爪子?刹那火冒三丈,上前一步,紧抓陌萦宓的藕臂,气势逼人,“你敢?”
  妃谧这一举动,凌湮身后的两个侍女和江仙儿都吓得心惊肉跳,纷纷劝说起来,生怕妃谧一个不小心伤到公主,妃谧并没有用力,只是抓紧一点,而陌萦宓拼了命地挣扎,固然越发疼痛。
  场面十分吵闹,有斗嘴,有劝说,有要挟,没完没了。
  躲在假山脚下藏匿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猫,深邃的眼神如泥塘一般,想要深究却拔不出足,它利用尖锐的爪子攀爬到一处高地,正好离陌萦宓和妃谧吵架的地方不远,一声尖叫喵声划破烦吵的场面,眼看那比针还锐,比刀还利的爪子划向妃谧的脸颊,妃谧余光一瞟,下意识用手拍向它的身躯。
  “喵呜…”一声惨叫之后是一顿沉默,沉默之后,各人怀有心思。
  妃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翻了一面又看另一面,刚才拍那只猫的时候,她的手指泛着微弱的蓝光,喜上眉梢,这种预兆不正是她的灵术在逐渐恢复?
  陌萦宓小脸皱在一起,心疼地看着她刚不久前收养的小猫咪,这只猫听话得很,所以得公主的疼爱,待她比平常的下人还要好,如今妃谧不仅对江仙儿和宠猫放肆,还冒犯公主,任凭几点,以公主的性子更是不可饶恕,跟妃谧周旋一会,纯属给陌仟逸面子,说一国公主该亲民,可一国皇后更是待民如子,她便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来人呐!把妃谧拉下去杖责六十!如果没死的话就明日午后斩首!”陌萦宓尖着嗓子下命令,怒目圆瞪。
  妃谧捂住嘴巴,玩笑似乎玩的有些过大,毕竟得罪的是凤女,妃谧倒一口凉气,得想个办法。妃谧选择拔腿就跑,身后的凤女大声嚷嚷着,她闭耳不闻。
  在逃跑的途中,路经假山,那黄白花猫不知何时候在一旁,扑向妃谧,妃谧下意识用法术将它拨开,花猫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妃谧觉得这花猫似曾相识,觉得就觉得,她也要逃跑。
  在不经意回头瞥眼花猫时,再回过头来,她的鼻子再遭重创,而撞的人又是凌锦寒,抬眼望,他一身素色玄长袍,不添任何花哨,深重沉远的颜色正好衬得此人面色沉稳冷漠,眼眸如一方古潭,冻神寒骨,蕴着几丝疲倦和孤傲,一条深紫锦带把如绸墨发束起,左看右看都觉得新鲜,丝毫不厌倦。
  妃谧萎在一旁照顾细鼻,旧伤新伤一起,莫非这真的是报应么…嘤嘤嘤…
  有侍卫追来,妃谧赶忙躲在凌锦寒身后,凌锦寒拧着眉头,貌似知道发生了什么。
  侍卫们见是翾御将军,不敢无礼,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将军,我们奉公主之命捉拿妃谧,她以下犯上,公主有令,杖责六十,若是没死就明日午后斩首。”
  “凌锦寒,救救我,我不想杀人…”其实现今妃谧灵术恢复,完全可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可天山雪岭有规定,不能伤害凡人,否则冰刺伺候,可这般说法,以凌锦寒的性子应该不同意,所以换了个说法,他们来势汹汹,妃谧脱口道,“我不想死。”
  “你也怕死,你还找死。”凌锦寒呼出口气,接受现实道,“既然祸是你闯的,纵然你是我的恩人,可我也不会徇私枉法。”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妃谧激动地跺脚,语无伦次地说着糕点那事,“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凌锦寒诺有所思地望着天空,妃谧以为他这动作是撒手不管了,再跺脚,“我看错你了!”
  话说,妃谧什么时候看重过他,就是觉得能在将军府蹭吃蹭喝,不用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她已经很满足了。
  “妃谧,别着急。”假山后传来一道威严温润的男声,陌仟逸走出来时,陌萦宓也踏着小碎步欲回…房。
  “皇兄!”陌萦宓似容光焕发,满脸灿烂的笑容,她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给她的皇兄,“参见皇兄。”
  “参见公主。”凌锦寒拱手,瞥了眼妃谧,妃谧像条懒虫一般,。说话都有气无力,“参见公主。”
  “将军请起,不必多礼。”陌萦宓瞪眼妃谧,话中无视她。
  “妃谧也起来吧。”陌仟逸知道陌萦宓的小心思,不想为难妃谧。
  陌萦宓委屈地扑到陌仟逸的怀里,告状道,“皇兄,妃谧她冒犯皇妹,还吃了皇妹最爱的糕点!还有!她出言不逊!”
  换做是旁人,或许陌仟逸让他死千次都不成问题,毕竟他挚宠妹妹可不是浪得虚名,可眼前这个是救了朝廷重臣的命的江湖人,他不得不护她周全,况且死在她妹妹刁蛮的刀下亡魂已是不少了,经将军提醒,他深知自己宠得有些过分,不可再造无辜,“萦宓,妃谧是江湖人士,不懂宫中礼仪,或许那些无礼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们二人同龄,互相多担待些。”
  凌锦寒深知,陌仟逸因为自己而保妃谧,实在过意不去,却不好说些什么。
  明显陌萦宓对这个理由不满意,面色阴沉,赌气地别过头,离开陌仟逸的怀抱。
  陌仟逸又不愿陌萦宓离宫出走再受苦的事发生,也该缓缓局面,丢了个眼神给凌锦寒,遂下令,“凌锦寒,我要你亲自杖责妃谧六十,给她点教训。”
  凌锦寒会意地点头,拱手接令。
  可妃谧不愿意了,虽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只是耍耍凤女,杖责几下倒是没事,砍头她固然不愿意,而陌仟逸又是为妃谧说辞,又是叫人打她,搞得妃谧一头雾水,都说承逸皇帝贤明,她倒没看出来。
  妃谧寻到一道柔和的目光偷窥妃谧,是及笈之年的腼腆的目光,细细琢磨,经发现不是偷窥妃谧,而是妃谧前面的凌锦寒,而窥者,是江仙儿。妃谧好奇的摩挲着下巴,江仙儿对凌锦寒的感情不简单呐,不是简单的爱慕,而是深爱,正如她的师兄玄渊一般,多少仙子对他情意浓浓。
  妃谧的深思被凌锦寒淡淡的一声“走”拉扯回来,妃谧极不情愿地跟他走了几步,尔后蹙眉抽出凌锦寒抓住的手臂,定睛看着凌锦寒,咄咄逼人,“哼!凌锦寒,本姑娘不会让你得逞!”说完,轻击了凌锦寒一巴掌,飞上屋檐,翻墙离开。
  凌锦寒大喊她的名字,妃谧却没有回头,妃谧这掌只是把他推开,并没有伤害到他,想起刚才妃谧所言,言语中掺杂酸涩,倏忽有一股苦涩涌上心头,麻木整个心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希望自己开心了会记得笑,伤心了记得回哭,什么事都是经过实践的磨砺,我能做的就是面对生活,那些…都已经是后话了。(*^__^*) 嘻嘻……

  ☆、幻化雪狐

  那一个翻墙的动作,看似很酷,耐人寻味,可实际上,累得妃谧半死,再加上飞离将军府,瞬时元气大损,正是灵术初恢复,却强行用灵术,固然气喘吁吁。
  妃谧飞到一处嫩芽新生的山头,隐约有朦胧的新绿,有草色遥看近却无的美景,妃谧几乎是跌趴在草地上,勉强寻着一处有依靠的粗壮的树身,昏昏欲睡却浑身不舒服,欲寐不能,就这般难受。她抱膝而坐,歪露脑袋,另一只手时不时拔掉身旁好不容易钻出土壤的小草。
  她心烦意燥,心底深处有莫名地悸动,不禁回想起刚才凌锦寒因铁面无私而要杖责她的事。
  不是说凌家最重视有恩必报吗?她只是开个小玩笑,就要杖责六十吗?不是说…还有什么呢,凌锦寒似乎没有说些承诺的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世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烦恼都是自找的,妃谧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想,就是情不自禁,情难自控。
  她不想离开将军府,不想离开凌湮,不想离开江仙儿,不想离开陌仟逸,不想离开凌锦寒。
  她或许在后悔,如果…她真的做错什么,要惩罚就惩罚吧,她不想多说了。
  只是…凌锦寒,你不要打我,我已经知罪,这时候后悔可否来得及。
  心头像是塞满棉花,感到闷闷不乐,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你这死狐狸!发……春是你的事,不要糟蹋它们!”一把苍老年迈的声音幽幽从妃谧身后响起,蕴着怒意,妃谧蓦然仰面,撇过头疑惑地打量身后已长出嫩芽的老树,忽然,一条陆续一条的硕大又长粗的树藤卷起妃谧,妃谧竟动弹不得,树藤把她凌空一翻,松开她身上的树藤,妃谧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哇地吐口血,捂着胸口逞强站起身。
  “初春早至,万物生机忍受了一个寒冬,终于熬出头,却被你无情地扼杀,老身只是惩罚你一下而已!”原来说话的是妃谧依靠的千年树精,见不惯妃谧残害生灵,给予些惩罚,并无恶意。
  “我只是开玩笑嘛!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妃谧口中含着腥血,含糊回答。
  “狡辩!”老树再伸出老藤紧紧捆住妃谧四肢还有腰肢,妃谧难受之极,却无力反抗,全身已麻木,受尽折磨后,老树愤怒地把她丢在一旁,妃谧恰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