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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逼良为夫-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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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想着他干什么?腿步不由自主的迈向门边,打开了门,向明三少走了过去。
    明言见他从室内出来,一身绯色衣裳,尚记得被酒水熏红的脸红霞现,月光披在他的身上,连头发上都涂上了一层银白,不由自主的又吞了一口口水。
    经过多方查探,他自然知道陈府内暗流汹涌,只怕近几日就有变故,虽然查探不出有什么变故,他却想看看,这矮矬子会有什么对策,他的院子,就在陈潜的旁边,却脚下打了个弯,往陈潜的院子里来了。见陈潜越走越近,疯子如玉,也不明白为何得知他为女儿身之后,心情心境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看起他来也顺眼了,目光冷不丁的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连酒宴之上都忍不住,想想自己也是身经百战的,颇感不可思议,难道因为自己与这矮矬子是同一个地方来的,所以产生了莫名的亲近之感?
    “明兄,我这院子里桂花飘香,明兄当是闻到了桂花的香味,所以才走了过来?”
    明言略一停顿,抽出吧扇子摇了一摇道:“陈兄没听见今儿个大殿之上,连皇后娘娘都赞我们俩人的亲近吗?我自然得前来亲近亲近!”
    陈潜撇了撇嘴:“今儿个天气热吗?明兄老一把扇子摇啊摇的,不怕阴风阵阵?”
    明言怔了一怔,只觉月华照在他的面上,柔柔的铺上了一层银色,竟有几分月中仙子的感觉,收了扇子,在手上敲了一敲,吞吐了半天,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陈潜见他一言不发的模样,却以为他心中正转着什么坏念头,走近了几步,来到他面前,嬉笑道:“哦?明三少扇面上的字又换了?可换的真勤快,换成清风不惹尘了?只不过明三少身处红尘之中,又哪来的不惹尘呢?”
    桂花在清风中飘下,有几点沾在了陈潜的头上,还有一点慢慢而落,落在陈潜的鼻梁之上,滚落下来,差点沾在他的唇上,他优美的唇线仿佛在邀请着人。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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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 情动
    
    于是,在桂花香飘的夜色里,明言身不由己的失落了手中的扇,望着眼前尽可咫尺的红唇,吻了上去。
    陈潜见明言哑口无言,一吐心中之恶气,正说得高兴,却冷不防腰被人一把抱住,温暖湿润的唇贴近了自己,惊得七窍里仿佛飞出了冰碴碴,浑身没有发热反倒先发了凉。
    那暖暖的唇却不止于此,进一步攻城掠地,舌尖先顶开了陈潜的双唇,再往里与他的舌纠缠,这时候,凉气终于转化为热气,陈潜终于清醒过来,还没醒起用牙,开始用手拼了命的挣扎,却被那手臂锢得如铁桶似的,这才恶从心底起,上下门牙一合,就向嘴里灵活如蛇的那条舌咬了过去。
    明言吃痛之下将他放开,感觉嘴里有咸味,却笑了笑,道“你是属狗的?”
    陈潜气得双眼怒瞪,左手用手背直擦着了嘴唇,嘴里呸呸的连吐了两声,几乎想找个茶杯漱漱口,却见明言往前几步,黑色眼眸晦暗未明,忙叫道:“你别过来!”
    明言见他眼内露出害怕之色,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了登徒子,却不知为何,心中一痛,却想再吓一吓他,冷冷地道:“你的阿元出去吃饭了,这里,可比不得陈府!”
    又上前几步,陈潜心中感觉到了害怕,这纨绔子弟当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真不管不顾起来,自己虽然学了武,但只不过半吊子而已,如果真被他什么了……却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陈潜刚想呼救,却听他冷冷的道:“如果你想你的身份暴露,那你就叫!”
    陈潜浑身一凉,只觉冷风过耳,直吹到心底,忽感觉天地虽大,包容万象,自己却如此的无依,别说成就帝王将相的大事业,连这小小的无赖都对付不了,他不自觉的抱住了双臂,却看见明三少缓缓地走近了自己,他不由得往后退去,直至背部贴到了树杆之上,退无可退。
    他看见明言走了近来,双臂一收,把他揽在了怀里,轻轻地道:“让我抱一抱你,就行了……”
    陈潜身子僵硬,感觉他双臂似铁,下巴抵在自己的头顶,头发被吹得微微拂起,他在自己头顶轻叹:“如此而已,你别怕……”
    陈潜怎能不怕,前世之中,他也看过不少古装戏,戏里的纨绔嘴脸的少爷无恶不作,在他眼里,明言就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在古代,男权高于一切,而自己只不过是一名假男人而已,虽然与他立下了一个月保密的期限,但是,有很多次,从梦中醒来,他总是满脸是汗,梦见自己被明言揭穿,更何况他今天突发其来的所作所为?说到底,陈潜只不过是一名女子而已,也会害怕所有女子害怕的东西。
    却想不到,他却是松开了自己,拾起地上跌落的扇子,向门外走去。
    他原本不是那么的人吧?
    陈潜刚刚松了一口气,望着他打开了院门,向外走去,恨不能跳上前推了他出去,然后拴紧了院门,却见他后退几步,重又回了院子,道:“德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只听见院门哗的一声打开,华衣锦服的德公主带了几名太监,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院门在他们身后被匡地一声关上,那几名太监两名守在门口,另几名由德公主带着向陈潜逼了过来。
    陈潜刚刚经过了明言的风波,又祸不单行,被德公主堵在了门口,虽说入得宫来,早有准备,但见她明目张胆了带人逼了过来,心头还是止不住慌了又慌。
    明言本想出去的,这时候却停了下来,摇着手里的扇子站在了门边。
    德公主笑了笑,仪态万方,连天上的明月仿佛都失了光泽,她道:“陈公子,母后有懿旨,请您过朝凤殿一述,派孤亲自来宣旨,咱们这就动身吧?”
    陈潜哪里肯走,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想要推辞,但看德公主好整以暇的神态,知道今儿个可避不过去,如果不跟了她去,首先一顶大帽子叩了下来,再锁拿了过去,一样也是要去。
    这个时候,阿元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见院内这么多人,早叫了一声公子,就叫人吆喝着下跪行礼,礼毕起来,自己公子早让人凑拥着往前面走了。
    却听见明三少在一旁道:“德公主殿下,臣也好久没见到皇后娘娘了,不如我也趁个便儿,与你一起给皇后娘娘逗逗趣儿?”
    更奇的是,原本德公主冷眼瞧了他一下,神情之间却有些迟疑,却冷冷地道:“你愿意跟着,便跟着罢!”
    阿元抬起眼来,却忽然间发现,这德公主面容颇熟,可不就是那楼船之上露过一面的木公子?阿元心思细腻,那木公子在楼船上与自家公子爷神情有些不对付,他早就注意到了,后来又听说公子与木秀林仿佛起了些冲突,于是心里边徘徊开了,德公主不是和明三少两个人夹份起来对付自家公子吧?
    只可惜他却无可奈何,眼看着两名太监一左一右的夹着陈潜,明三少后头跟着,随着德公主的銮轿去了。
    轿子沿着长长的鹅卵石路一直往前,德公主的銮轿被四位太监抬着,竹杆上下晃着,晃得一上一下的,陈潜心中则一跳一跳的,暗自道了声今天当真流年不利,出门遇鬼,又记着陈府的事,心里头急的直跳。
    明言见了,回过头,望了他一眼,拭了拭唇角,那里有一道血珠,道:“陈兄,看来今日的事不得善了?”
    陈潜一眼晃到他破了的唇角,就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哼哼了两声没有出声。
    一行小轿直往前行,倒当真来到了皇后娘娘的朝凤殿,却没往正门走,直往偏殿走了去,陈潜心中立刻惴惴起来,心想这德公主虽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可也是她养大的,很受皇后的宠爱,眼看皇后没有出来,可别是趁皇后娘娘不在,想着刨制自己吧?
    他正这么想着,轿子停下来了,当真停在了这个偏殿,德公主下了轿子,回头似笑非笑的望了望陈潜,又望了眼明言,道:“明三公子,母后正在殿里等着呢,既来看望母后的,还不过去?”
    明言迟疑了一下,心想既然皇后娘娘就在隔壁,想来德公主也不敢太过造次,只得向陈潜拱了拱手,示意他小心行事,这才走了。
    陈潜望着明言的背影,又看了看德公主的脸色,这个时候才发现明言并不是那么可恶,与这位刁蛮公主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德公主示意太监把宫门关上了,这才笑了笑,对陈潜道:“今儿个母后问孤的意思,说是陈府陈潜怎么样,孤告诉母后,儿臣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既是自己的夫婿,得考察清楚才能下得了结论,这不就考察来了?
    她一摆手,有一位太监端了个盘子出来,盘子里有一个透明酒杯,酒杯里橙黄色的液体轻轻荡漾,她轻轻笑了:“前些时候在楼船,你给我燃了些香烛,烛中自然加了些材料的,今儿个我便也加了材料回敬于你,所用的便是你当日的东西,陈公子,你看看,这考察可好?”
    陈潜心中暗惊,心想这么一来,我可要原形毕露了,果真喝了加料的酒,潜意识里一定会朝着男人扑过去的,可得控制着了,可不能这么来了。
    这个时候,殿内乐声响起,柔美至极的丝竹之音在整个大厅回响,几名女子衣着轻纱,肌肤若影若现,从暗处走了出来,看得陈潜暗暗叫苦,心想这德公主准备的倒真是齐全。
    “陈公子,这几名女子,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看看,孤对你是不是体贴入微呢?”
    陈潜眼观鼻,鼻观心,一本正经的道:“德公主,瞧你说的,既然我们原来就有了肌肤之亲,这一次还不如由你亲自上阵的好,何必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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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灌酒
    
    德公主听他死犟鸭子嘴硬,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听到这话的太监宫女们虽不至于笑出声来,可个个儿面上的表情瞧上去却有几分扭曲,冷冷地道:“今儿个孤就让你尽享齐人之福!”
    一招手,两名太监走上前去,一人伸了手来按他,另一人则拿了那杯酒想往他嘴里灌,想来是做熟了的,两人配合起来,居然熟练无比。
    陈潜忽地挣扎开了,自己拿起那杯酒,一仰脖子,就倒入了嘴里,饮完,搭了搭嘴道:“味道可真不错。”
    丝竹之声愈加的柔媚缠绕,陈潜脸上虽然勉强的笑着,可身上发生的变化却让他暗暗叫苦,他感觉身上如蚂蚁咬一样,身上直发热,一股暖流从丹田之处直冲上脑。
    而这个时候,那些衣衫单薄的舞女挥着水袖向他身旁边舞边挨了过来,他看见德公主广袖一挥,笑吟吟的端坐在绣榻之上,有宫女昧丝牌咸阉腿胨淖炖铩  ?
    乐声却越来越远,仿佛天边传了过来的,听在耳里,细不可闻,他感觉自己抱住了一个冰冷的物体,身上燥热渐减,却听有人道:“明公子……真不像……”
    恍惚之间,他终于神智渐散,心想,这药可真霸道,比自己用在德公主身上的霸道多了。
    明言到了朝凤殿,向皇后娘娘请安之后,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的殿外,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向皇后娘娘告辞了,才急急的走到偏殿之处,却见偏殿的门已被关上,门内传来丝竹之声柔媚几近呜咽,其中夹杂着女子的调笑之声,心知不好,也管不了那许多,一掌震开大门,闯了进去,却见陈潜被一名女子抱在怀里,面红过耳,另一名女子则上下则手,欲解开陈潜的衣服,陈潜看来还未失去理智,两只手紧紧的拉着衣襟,死都不让人解开,又有女子嘴里含了酒,欲以酒喂他,他则左偏右偏的不让人接近他的嘴唇。
    这个时候,他已然全没了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星眸半闭,眼波流转,脸上灿若彩霞,动作却笨拙幼稚,可笑无比,明眼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大声道:“德公主殿下就是如此招待臣子的吗?”
    德公主正瞧的哈哈大笑,回头见了他,声音冷了下来:“明三,你不去给母后请安,来这里干什么?”
    明言立在大殿中央,仿佛金碧辉煌中独立的一株青松,淡淡地道:“德公主太过了……”
    陈潜勉力睁开眼睛,只看见身前忽的立了一个青色身影,紧接着,自己就被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如此的熟悉,而他,却只想紧紧的贴在这个微凉的怀抱里。
    德公主道:“明三,别以为你身份特殊,就管起本公主的闲事来了!”
    明言轻声一笑,把陈潜抱入怀里,直向殿外走去,一众宫女太监竟不敢拦,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出大殿。
    “德公主,既知道我的身份特殊,那么,就应该知道,我明言想要保的人,没有人能动得了。”
    声音尚留在大殿,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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