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武士-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着纯银、设计简单的十字架,品红不解地看着身旁的树。“怎么你好象很讨厌他的样子?他是坏人吗?”
“哦~品红品红,你的世界只有好人跟坏人吗。”树笑着看困惑中的盗贼。“凭我看人的眼光,我相信他的人绝对不坏,他也是相当有诚意的。只是我对于没有助益的任何东西,都提不起什么兴趣而已。”
“那我呢?”品红问了一个切身的问题。的确,以利为出发点的树又为什么处处帮着自己?
“因为你有可能成为我的伙伴呀,侍奉着相同的主人。帮助你,也就等于帮助我自己。虽然说你不一定会加入我们,这份选择权仍操在你自己的手上。”
紧握住十字架的盗贼搔了搔好一阵子没整理的杂乱头发,苦恼的模样看在树的眼中依旧是相当有趣。拍拍品红的脑袋,树笑着说:“别伤脑筋了。曾有人说过:可以拼命欠下人情债,也是一种幸福。眼前我们要先买一些上路的东西。然后你要去烦恼当见到你的深景姊时,你得要说些什么话呢。”
轻叹了一口气,品红甩开一切不相关的杂念,暂时接受树的建议。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正如同之前在旅途中,树曾对他说过:与其无奈地接受现实,不如高高兴兴地接受现实。现实可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同而改变,但不同的心情却能给自己带来不同的感觉。
※ ※ ※ ※ ※
终于来到此行的目的了─菲兰申小镇,这是个颇有历史的小镇。陈旧的两层楼红砖屋井然有序地林立在街道的两旁;由石板铺成,供马车行驶的地面凹凸不平,显示出古老的痕迹。连生活在里头的人们,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死气沉沉……?
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小镇居民,树感觉到他们表现出的是恐惧的神情。法师则是对空气中弥漫的负面气息感到厌恶;将头盔摆在行囊里,但穿着全套铠甲的深景也是露出同样的表情,特别是腰际的武器,不断传来危险的讯息。而盗贼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只是将精神集中在寻找他所想念的人身上。
“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找到另一个深景。”美沙葛刻意带上了兜帽,问着领头的男人。
考虑中的思绪却被另一个呼喊声给打断。“深景,你怎么跑出来了。还……还穿着这么闷热的盔甲!你怎么穿上去的呀?不管了!快,快点跟我回去。让镇民们的情绪再度高涨的话,可连我都摆不平了。”
被一位提着篓子,身穿黑衣的老神父拉扯着,深景一头雾水。抽回右手,老神父“哎呀!”一声,跌在地上,篓子内的药草洒满地,也引起了四周围人们的注视。而且投射而来的,都是饱怀恶意的视线。这让被盯住的女骑士相当的不自在。
“唉呦~你力气什么时候变那么大呀。”老神父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按抚着自己的腰。
机灵的盗贼首先反应过来,他蹲到老神父的身边。“您知道深景姊在哪吗?”神父却回以不解的眼神,看向推开他的女骑士。品红夸张地摇着手。“不是那个深景啦!而是你知道的那个深景。”
“什么这个跟那个的,你在说什么呀?她不就是深景了。”靠着品红的搀扶,神父抚着自己的腰站起身。
旁边美沙葛帮着忙拾起散落一地的药草。当见到一朵紫株小花时,拿近鼻子嗅了一嗅。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浮现心头,这种花是特别用来治疗某种传染病的,为什么这个神父会用上这种药?
显得有些慌张的盗贼比手画脚,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嗯~那个很难解释。总之你带我们到深景姊在的地方,你就知道了。”
接过美沙葛递来的篓子,老神父带着怀疑的眼神。“你们不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不!我跟深景姊从小就认识了。你带我去见到她,你带我去见到她,她就会告诉你了。”
紧张的盗贼说起话来有点语无伦次。不过表现出来的真诚与兴奋,却同样也是很难遮掩的。神父晃了一眼战士和法师后,将视线久久停在骑士的身上。好象很难说服自己,老神父皱起眉摇摇头,才领路而去。嘴里低声念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 ※ ※ ※ ※
跟随老神父来到近郊的一间小教会。两层楼的普通建筑,外表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可以感受到拥有者的用心。一尘不染的墙面与钟塔,洒扫干净的阶梯,这是会给人安心的所在。教会外有一片药草田,大多种植着一些常用的药物。更有几个围起来的小地方种着罕见的药草,这让法师看的差点流出口水。
推开老旧的木门入内,窗洁明几。在主祭坛前,只有一个大型的白色十字架,没有任何珍贵的器物。但配合着一旁开的小窗,射进来的阳光,自然地流露出一股庄严的气息。这一切都让既焦虑、又兴奋的盗贼平抚下他那高涨的情绪,以更和缓的心情来面对接着而来的会面。
一行人跟着神父的脚步上了二楼,推开最后一道房门。整洁的房间里四处洒着和煦的冬阳,一时间让踏进门的盗贼睁不开眼。
眼睛习惯了,品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上。素白的床单罩着她的下半身,同样为晶蜜色的发丝垂在那素色的上衣肩头。她用着泛着鹅黄的姣好侧脸面对房门,无神的深蓝视线盯着窗外的蓝天。她的瞳孔彷佛映着天空的白云,那样渴望着自由。
一阵强风刮起了象牙色的窗帘,也将那头晶蜜色的长发胡乱吹着。试图将遮盖住脸的秀发疏拢整齐,她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人们。“啊!品儿,是你。”
“深景姊!”压抑不住悸动不已的心情,品红扑进了坐在床上的玉人怀里。
至于还站在房门前的几人,则是一个个都忘了“端庄”两个字的意义。张大了嘴,傻瞪着眼看着一切。
首先回过神的是树,他来回看着站在身边的女骑士与坐在床上的女人。小小声地问:“喂,深景,你确定你没有双胞胎姊妹流浪在外?”
带品红一行人回到教会的老神父同样盯着女骑士的侧脸,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而刚恢复意识的法师,则是贴近您阅读的。小说。来至ωωω;;còm了树的耳朵,问了一个谁也无法回答的问题。“品红怎么分辨这两个深景的不同呀?”树只是摇摇头。
受到最强烈震撼的应该是同样叫做深景的女骑士了。若不是两人间的服装有极大的差异,她还会以为自己正在照着一个品质相当良好的镜子,好到连脸上的每一个特征都照得清清楚楚。
而同样的诧异表情也出现在品红抱着的深景脸上。她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女骑士,将疑惑的视线游移在品红与另一个深景之间。
将心情沉浸在幸福里头的品红浑然不觉深景她异样的眼光,直到被紧紧搂住的深景吃痛哎了一声,盗贼才急忙抽身。
心志恢复完全正常的树接受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假如这样一对相像……不!根本该说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那某人也实在是玩得太凶了一点。树叹了一口气,边摇着头,边拉着身旁的美沙葛走下楼。
※ ※ ※ ※ ※
坐在礼拜堂的长排木椅上。树将双手架在椅背,仰着头,放松全身深呼吸着。美沙葛则是保持较为端庄的姿势,但也是放松了自己。终于暂时脱离了四处奔波的日子,不过这并不表示旅途已告终结。他们都相信,还有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老神父也下了楼。一见到那抠搂的身影,法师立刻喊停了神父。“嗯~您是……”
“叫我哈里逊就行了,我是这个约克瑟教会的负责人。”哈里逊神父缓步来到了两人身旁的长椅坐定。“有什么事吗?”
“深景……嗯~另一个深景她是不是患了什么病?”
一听到法师的问题,树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哈里逊神父长叹了一声。“深景她是得了传染病没错,但现在传染病的病情已受控制。假如没有并发症的话……”
语带保留的口吻让人起了更多的疑问。另一个方向传来着急的询问声。“是什么并发症?很严重吗?”女骑士深景正关上道的木门,进到礼拜堂内。
“就算明天我们就必须为深景处理后事,也一点都不会让我意外。对她现在的状况,我已经无力施为了。顶多就是想办法延后她的死亡而已。”哈里逊神父只是就病情的严重性,做了一个相当简单的比喻。这也让其它人为之愕然。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美沙葛低声询问着,但哈里逊神父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身为骑士的深景快步向前,紧抓住神父的双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拜托……”深景那淡雅的面孔黯然,无奈的视线移到一旁。当她正眼看回到哈里逊神父的脸时,露出了诚挚的神情。“拜托,请告诉我。我……想要知道这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有关她的一切,甚至想要帮她做点什么。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抱歉……”坐入旁边的长椅,深景将自己颓丧的表情埋入双手。
轻轻安抚着一旁的骑士,哈里逊神父正想要说话时,通向二楼的走道传来一声大喊:“你这个庸医!”
第十一章 '本章字数:655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1:43'
气冲冲的品红用力推开木门,冲进礼拜堂内,朝着哈里逊神父快步走来。咬牙切齿的表情与发抖的双手都清楚地显示出盗贼现在的心情。
就在品红靠近哈里逊神父的刹那,神父先一步揪起品红的衣领,用不输给盗贼的愤怒表情与声音大吼:“别叫我庸医!你能够了解每一次有人死在我面前时的那种痛苦吗!我也希望医好每一个人呀!问题这些该死的病症之多之复杂,根本不是我一个人处理的来!不高兴的话去找那些号称神医的人呀,或是念那些该死的魔法,看能不能救回已经无法挽回的人命!假如奇迹真的那么多,那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你知不知道!”
情绪同样激动的哈里逊神父一把推开了品红。“更何况你清不清楚深景原先所感染的病有传染的可能,镇民们一开始所打定的主意是要直接烧死她。是我拜托他们留下深景,好让我能够研究医治这种疾病的方法。传染病是被我控制住了,但接着而来的数种并发症,发病症状却是我前所未见的。光是针对新的病症,我花用了不少心力、时间与药材,还要冒着被感染的危险。你以为这些东西不用钱吗,我自己种的一个小药园哪里足够应付这样大量的需求,甚至还要买一些相当珍贵的药材来尝试。光靠教廷的支持与补助,我的资金仍旧是非常吃紧,更别说多养一个人了。这一切的一切,你有没有看见!就算面临死亡的是你的亲人,你做了些什么?只见了一次面就大声骂我是庸医!谁比较有抱怨的资格!”
被怨气累积已久的神父臭骂一顿,品红楞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响应。而哈里逊神父却像是被雷殛到一样,颤抖着整理自己绉掉的衣服。露出相当无力的表情,跌回长椅里头忏悔着。“抱歉,身为主的仆人,我或许是太过激动了。”
“树!树,你不是说星见能够帮我找到深景姊吗?你不是说我能够有好的结局吗?这算什么嘛!这算什么嘛……这是在考验我吗?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要这样的结果……”品红揪住树的衣领大声质问。说到后来,连他自己的声调都呜咽了起来。盗贼开始啜泣着。
“我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不敢说这是考验,或许这只是她无能为力的证明吧。”树带着沉痛的表情说着,但一丝诡诈的眼光闪过。“假如你对她所做的安排有所疑问,当有机会时就当面质问她本人吧。假如对于她所给的答案不满意,就暂时忘掉实力的差距,狠狠往她鼻梁上揍一拳。不过先说好,我可没说过她不躲不闪不反击之类的话。”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品红看着树认真的表情,想了又想。“哇啊~~”突然盗贼抱起自己的脑袋狂叫着。
“怎么了?”女骑士深景被盗贼歇斯底里的声音惊吓到,抬起头问着。而半捂着耳朵的树只是无奈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提醒了他一些无法超越的实力差吧。”
半疯狂状态的品红搥打着树的胸膛,不断地大吼:“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
叹了一口气,搔了搔脑袋,完全不把搥在胸口上的拳头当成一回事。“你该怎么办我是不知道啦。假如搥这几下能让你消消气,我是可以免费让你打到过瘾。不过你这样子大吵大闹,楼上的那位听到了,感觉可能不怎么舒服吧。”
像是被一记重击搥入心口,品红不再吵闹,也不再做无意义的发泄。他只是将头靠在树的胸口上,努力地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过看着那抽动的背影,在场的所有人还是感到一阵鼻酸。安静无声的礼拜堂里,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盗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