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病娇-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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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老师带他们去了一家生意很火爆的粤菜馆里吃午餐,几乎每桌都坐满了人,大厅里热火朝天,带队老师拿着菜单笑眯眯的道:“想吃什么尽管点,学校报销!”
“必须的,这次我们的谨钰同学和书豪同学给咱们学校挣了光,虽然最终成绩还没出来,但是我看这次绝对不会又是咱们学校垫底了,来来来,让小小年纪大将之风的谨钰同学先点。”省三中升学率高,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奥数之类的全国中学生比赛都是个垫底的成绩,被其他称为“万年垫底”,校长为此气了好多年,这会儿终于要摆脱这个丢人的称号了,怎能不欢喜?
傅谨钰抱着大大的一本菜单绷着小脸一副一本正经模样的看了起来,他还没点呢,莫书豪不客气的凑过来,“这个这个!我喜欢这个!看起来好好吃!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啊!”
“点那么多你吃的完吗?妈妈说浪费食物很可耻。”傅谨钰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莫书豪手指一僵,撅着小嘴悻悻的收回手,以前在港城,他要什么爷爷奶奶给他什么,只要他多吃一点,点上一整桌都乐意,自从有了双胞胎兄弟和妈妈,这不准那不准的,好烦!但是就算觉得烦,他也不乐意被两人排除在外,渐渐的被影响了不少,大少爷做派也稍稍收敛了。
傅谨钰就点了两个菜,一个他看上的,一个莫书豪看上的,把菜单递给边上的老师,傅谨钰忽的对一旁记菜单的服务员道:“有胡椒粉吗?能多拿几个上来吗?”
服务员拿了三个牙签罐大小的胡椒粉上来,傅谨钰拿了两个在自己面前,几个老师聊的兴起,对这等小事也不在意。
“你要那么多胡椒粉干什么?”莫书豪拿一个在桌面上滚着玩。
傅谨钰伸手拿过来,不高兴的瞪了莫书豪一眼,如果可以,他还想弄一把刀子藏身上呢!
略显阴郁的还未成型的凤眸扫过热火朝天的四周,太过敏感的神经让他自从那两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后就觉得有点不安全,下意识的就想做准备保护自己。
此时,大堂最角落的那一桌,两个男人一边喝着茶一边悄悄注意着傅谨钰那一桌,脸色阴沉。
“他妈的,原来是有两个小鬼!上次我们被耍了!哥!咱们啥时候动手?”那个瘦小的男人咬牙切齿,若说几个月前他还胆小有点恻隐之心,经过几个月的风餐露宿夜不能眠的疯狂逃命躲藏生怕被警方逮捕的日子,他已经恨上了两个小孩。
“别急。”高大的那一个阴沉沉的道,“找个机会先把两个小鬼抓住,再试试能不能联络上那个雇主,那笔生意那边要是还做,我们就弄死他们赚那笔钱,要是不做,咱们就跟他们家里勒索。先把耗子他们喊过来。”
提到钱,瘦子两眼放光,可下一秒想到了什么,有些害怕起来,“哥,这两小孩家里恐怕不是那么好耍的……”
他们什么都没干成没留下什么线索都能让警方地毯式搜索企图逮着他们那么长一段时间,这要是勒索了,岂不是就暴露他们自己了啊。到时候拿着钱有没有命花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入虎穴,哪来的虎子?”反正他们已经被逼的山穷水尽了,不如拼上这么一把!
……
车子一路平稳的向着那被白雪覆盖着的大山驶去,那条通往溯雪山庄的道路却似乎一直有人清理,路面上的积雪并不多,甚至还加了防滑带。
傅倾流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副驾驶座上付一旬,看到他拆着自己手上的绷带连忙出声,“干嘛呢你?”
“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付一旬拆着绷带说道,不一会儿就把绷带全拆开了,那双艺术品一般的手手背依旧那样漂亮,可手掌却多了好几道伤痕,上面还有黄色的药痕,付一旬看着自己的手露出嫌恶的神情。
“外面愈合了,里面呢?”虽然付一旬是左撇子,但是右手也非常重要,他那么精致完美的一个人,出现了哪怕一丁点儿小瑕疵都会让人觉得扼腕遗憾。
“你以为我是像你那么任性的人吗?”付一旬嘲讽又纵容的看她一眼,连腿上被骑士咬出来的伤都好了,更何况是手?也就是她瞎着急,要不然早就看穿他之前的故意了。
“说的好像你不任性一样。”傅倾流白他一眼,看到前面李叔李婶已经在山庄外面等着了。
车子一停下,李叔李婶就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下车,殷勤的帮着拿东西,看傅倾流的眼神分明就是看老板夫人的眼神。
傅倾流忽然明白,李婶以前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敢情他们早就认为她跟付一旬有一腿呢,诶,等等,不对啊,应该是她想岔了,要不然她上次带傅谨钰来的时候,李婶不会没有反应,反而对他们那么热情的。
溯雪山庄寒假期间也是开放的,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只是也快了,所以房间早就收拾好了,就等客人到时候入住。
第一次跟付一旬来溯雪山庄的时候她倒霉没有住到干净的客房,现在有干净的客房了,傅倾流却是光明正大的跟付一旬住一间房。
李婶的脸都快笑成菊花了,出去的时候还暧昧非常的看了傅倾流一眼,饶是傅倾流这么厚脸皮的,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屋里比室外温暖很多,傅倾流坐在床上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往床上一趟,一只手支着脑袋懒洋洋的看着付一旬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两人的衣服,“你腿不疼了?”
“皮外伤,看着严重而已。”付一旬把傅倾流的衣服跟自己衣服挂在一起,看着满满的衣柜,忽然间锋利细长的眉眼浅淡的柔和了下来,明明那么浅,却像融化了的冬雪,露出青葱的绿地。
傅倾流想想也是,骑士再用力它的牙齿也就那么短,付一旬是肌肉结实精瘦的人,看着鲜血淋漓的,但是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所以你是安排了活动咯?”
付一旬动作一顿,耳尖悄悄的红了些,深邃精致的棕色眼眸浮现些许羞恼,“什么活动?就是过来住几天。”说的好像他特别心急,才在一起不到几天就想跟她怎么样似的!他才不像她这么不矜持呢!
“好吧好吧。”傅倾流打了个哈欠,忽的道:“帮我拿一下睡衣,我困了,睡个午觉先。你要不要一起来?”
付一旬头发似乎一瞬间炸起了些许,整个头皮都麻了麻,他盯着衣柜里的衣服一小会儿,才伸手拿出傅倾流的睡衣递给她,看着傅倾流走到浴室去换衣服,藏在棕色的发下的耳朵红的几欲滴血。
不一会儿傅倾流就换好衣服出来了,带出来的衣服随手就扔在了椅子上,往被子里一钻,好一会儿脑袋又钻出来,“你真的不要一起来?”
“闭嘴!这种事不要一问再问!真是、真是……羞不羞?”付一旬站在原地骂她。
傅倾流被骂的翻个身把被子往脑袋上一盖,不再理他,结果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身边的床下陷,一个人躺了进来。
原本离她有点距离的,不一会儿他往她身边挪了挪,手臂有些僵硬的碰到她的背,试探性的碰了碰,见她没反应,又碰了碰,再过一会儿,整个胸口贴了上来,把她抱进怀里,滚烫的躯体好比火炉,让傅倾流一下子就暖了起来。
傅倾流闭着眼,被白色柔软的棉被遮掩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
回酒店的一路傅谨钰拉着莫书豪的手紧跟着老师不让他再继续乱跑,莫书豪虽然很想到处跑,但是傅谨钰难得对他的主动亲近让他忍不住觉得欢喜,也就乖乖的让他牵着走了。
今天酒店里似乎有人在进行什么活动,门口的露天停车场里停满了一辆辆军绿色的车子,傅谨钰看着它们,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人多还是因为普通人天生对军人有一种崇敬之情,忽然就觉得安全了许多,拉着莫书豪的手也松了些。
“诶!大爷爷!”他这边手才刚松开,莫书豪脑袋一转,忽然看到了什么,飞快的挣脱了傅谨钰的手跑向满是车子的停车场。
“莫书豪!”傅谨钰立刻追上去。妈妈说让他照顾好莫书豪的!
“谨钰!书豪!别乱跑!”前方带队老师见两小孩跑向停车场连忙道。
“没事,在酒店门口能出什么事。”一个男老师不甚在意的道。他对傅谨钰放心的很。
领队老师迟疑的看着停车场,看到那里军用车那么多,又是在酒店门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莫书豪就像一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三两下在车堆里钻来钻去就不见了踪影,傅谨钰气得准备等找到他就打他一顿,看他再皮!要不是因为妈妈,他才不要管他呢!
满是车子的停车场里,两个小孩捉迷藏似的在高大的军用路虎悍马跑来跑去,而四个大人也在飞快的穿梭着想要将其逮住。
瘦子趴在地上从车底找小孩,一边看着那军用车又有点心惊胆战,摸摸耳朵上的耳机,“哥,我觉得压力山大……”
“白痴,怕什么,这些车上的人都出去了,那个阴沉沉的小鬼警惕心太强了,指不定这是唯一的机会!”
“知、知道了……”
傅谨钰刚刚绕过一辆车子,一个高大的身影猛然窜了出来,结实的手臂猛地一捞就把傅谨钰给夹在了胳肢窝下,蒲扇大的手紧紧的捂住他的嘴。
“捂……”傅谨钰双腿乱蹬着挣扎,踢到一辆车子,嘭的一声响,吓倒了停车场里你追我赶的几个人。
“小兔崽子!你给我老实……啊!”
胡椒粉的辛辣刺激的他泪流满面,根本睁不开眼,傅谨钰趁机张嘴咬了他一口,挣脱开来一落地就飞快的跑。
“莫书豪!莫书豪!老师!”傅谨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这里就在酒店外,弄出动静引起别人注意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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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甜这么甜这么甜!QAQ单身狗好气愤,偷偷找机会虐他们……
☆、V36 滚滚滚!
“我在这里!傅谨钰我在这里!”莫书豪的脑袋从一辆军用路虎车窗里伸出来,清脆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开来。
傅谨钰脚步一顿,连忙循着声音跑过去,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那几个绑匪也跟着莫书豪的声音追了过去,几人汇聚在一起,却不见两个小孩的踪影。
“哥,人呢?”瘦子看着安安静静却满是军用车的停车场觉得十分不安。
高大个的满眼通红还辣的眼泪横流,憋着一肚子的火,“该死的兔崽子,老子非弄死他不可!现在先撤——”
声音骤然消失不见,几人脸色惨白的看着窄窄的路被拿着枪的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特种兵前后堵住,强者所流露出来的气势,让人轻易体会到一种无路可逃的感觉。
而此时就在他们的对面,那辆车子里。
傅谨钰尽量让自己紧贴着门,无意识的做出一副随时要逃跑的模样,他如同受到威胁一般的小兽,紧张的虚张着声势,朝着让他感觉到危险的人龇牙咧嘴。
那是一个很高大且充满气势的男人,两鬓白发,刚毅的脸上一双锐利逼人的眼,坐在宽敞的后座里,仿佛都将整个车厢都占据了。
莫书豪躲在他怀里,看着傅谨钰的目光有些躲闪和怯怯,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久没看到第二崇拜的大爷爷,一时忘记了他们还在隐瞒着所有人的事了。
外面的几个绑匪已经被收拾了,一个军人走过来敲了敲窗户,敬礼,“首长……”
傅谨钰更警惕了起来,小心脏跳的飞快,恐慌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怎么办?被发现了,而且那个所谓的爸爸的父亲看起来很不好骗的样子……
付首长打量着傅谨钰,看着他跟受了惊却又仿佛随时可能扑上来跟他拼命的模样,渐渐的又有了一丝兴味,这小子……
……
傅倾流醒来的时候,付一旬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起床换上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圈上围巾下楼,李婶看到她立即道:“傅小姐快点吃午饭,先生说让你吃完饭去后面找他。”
傅倾流点点头,走到餐桌慢悠悠的吃午餐,午餐大概是李婶做的,家常小菜,味道不错。
北方的冬季对于傅倾流来说是最难熬的一个季节,哪怕雪再浪漫再漂亮,它总是伴随着傅倾流讨厌的寒风,划过肌肤就像刀锋一般刺痛。
溯雪山庄后面的那片湖结成了冰,四周的山一片雪白几乎看不到其他杂色,傅倾流远远的就看到那白茫茫的天地之间,一抹影子风一般的在光滑的冰面上滑动。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红色的围巾,棕色的半长卷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向来像个古老傲慢却又矜贵的贵族的男人此时似乎有点孩子气,那唇角的笑意被风吹得朦朦胧胧,却轻而易举的将人感染。
傅倾流觉得这冷得跟刀子似的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付一旬看到傅倾流走过来,很快滑了过来,绕着她转了一圈才停下,“会不会?”
傅倾流摇头,她这么畏寒怕冷的人,冬天恨不得在被窝里冬眠,怎么可能会去玩这个。
“我教你。换鞋。”付一旬说着不容拒绝的拉着她往湖心亭走去,傅倾流走在冰面上好几次差点滑倒,幸好有他扶着。
不久前李叔就用机器把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