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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宫囚-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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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永庆宫,他便被寒梅引到沈思容的寝宫,那个冰雪般晶莹的人儿正正襟而坐的等着。萧元启挥手让宫人全部退下,上前拉起沈思容略显冰冷的手,好看的剑眉皱起弧度:“手怎么这么冷,当真入了寒气?”

见萧元启并未出言质问,反而是关怀备至,沈思容唇角添上愉悦:“皇上。”

软声一叫,沈思容想着今日兰溪撒娇的神情,不由环抱住了萧元启的腰身,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腹部并轻轻磨蹭着。

“嗯?”拈起一缕发丝,萧元启亦是柔声相对。

这便是撒娇的感觉吗?沈思容不觉喜(…提供下载)欢上了这种感觉,她闭上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很温暖,很温暖。

滴下的泪烫伤了萧元启的手背,他勾起沈思容的下巴俯身一吻:“怎么哭了,今日你倒是性子软了不少,莫非这孩儿真是男儿身?”

“这与孩儿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沈思容泪珠凝注,更显柔美。萧元启心头震了震,原先宫中传言他好柔弱之美,却不知他心中想要并肩而立的是坚强的女子。可这一刻看见沈思容落泪,萧元启才知晓,他爱坚韧亦爱柔弱,只要是她便好。

萧元启心意明朗不由眸中带笑,他的手指在沈思容耳垂下摩挲着:“若非是男儿将你满身的坚毅夺去几分,你又如何这么爱流泪呢。”

见萧元启打趣自己,沈思容眼中泪光收敛便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萧元启哪里肯放,他轻笑道:“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沈思容闻言一怔,方才僵硬的身子又软了下来。

对上水染一般的眼,眸中如同泼墨写意而成的黑瞳里显出自己的身影,萧元启心念一动,薄唇带着浅浅的温度落在那双眼眸上,随即一路往下。泪水的咸涩衬出红唇的甘甜,萧元启在唇上辗转着,随着沈思容的一声轻哼,长舌直入席卷着她的每一寸芳香。

萧元启的腰腹地上沈思容小腹上的凸起,挤压感让沈思容猛然向后退去,一手扶住身后的桌沿,一手抚摸着腹部。

“我不会伤着他。”萧元启的吻落在沈思容的耳垂便却久久不散,他以齿轻咬着那珠润的粉嫩耳垂。因怀孕而异常敏感的沈思容腿间力量被抽离了去,只好攀住萧元启。

解开沈思容腰间的锦带,萧元启拥着她走到床榻边。


宫囚
情之所至 第六十六章 移宫凤鸣待破晓
'更新时间' 2011…11…16 18:48:47 '字数' 3005

褪去外衫,沈思容紧着中衣平躺在床榻上。在萧元启灼灼的目光下她的脸颊染上红霞,轻轻挪动着身子紧靠住床榻内壁,想避开这烫人的眸子。

萧元启看着她想要逃离的举动,待她身子挨住了内壁方笑言道:“爱妃果真深知朕意啊。”说完,萧元启一个翻身便躺上了床榻,将沈思容牢牢逼在内侧,避无可避。

修长的手指在腰间一挑,腰带渐渐松开,杏黄色内衫从胸口处赫然分开,隐约露出坚实的胸膛。

被无端戏弄一番,沈思容别过眼不去看他,先才展现出的柔媚又凝结成冷然的外衣。萧元启眸中起了些不悦之色,随即又散开。

重重一叹道:“你无须逼着自己冷然,朕喜(…提供下载)欢你的坚强和聪慧,也喜(…提供下载)欢你方才的弱态。在外人面前你可以冷,在朕面前不必。你可懂?”

寥寥数语,萧元启便将沈思容心头之忧卸去大半,说不心动是假的,自小没有任何依靠,让她将所有东西都不看重,怕的就是失去之时自己连流泪之处都没有,现在身后的怀抱便是她可以软弱的地方,她又怎会不心动?

萧元启看着沈思容眸色不断变化着,他半侧身躺了下来,红纱帐内之余或轻或浅的呼吸声。

手上溜进一处柔软,萧元启抬眸看去,沈思容盈|满了泪光的眼里说不出的动容,将沈思容抱在怀中,细碎的吻从发际处落下,划过了敏感的耳垂,轻颤的睫毛,微微发冷的鼻尖,半张着的檀口、精致的脖颈。

动了情的沈思容放下了心中所有的负担,她抱住萧元启的肩胛,将他往身上压了下来。绣着金凤的桃色肚兜动作间松了松,萧元启目光所见之处便是白皙如凝脂的峦峰。

以手肘撑着身子,萧元启半悬在沈思容上方,他唇角带笑,俊逸的脸庞上多了邪魅的光彩,只是这邪魅不同于平日的算计,多了真心至情。

“朕抱着你便好,万一压着了他,怕是你要伤心了。”萧元启目光从金凤肚兜下移,突出的腹部将肚兜边缘挑开,眸色深如墨,一手抱住沈思容的腰身,一手从下至上推起肚兜来。

沈思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随着胸口熟悉的酥麻感,那份落寞消散了去,却也落在了萧元启心底。

知晓她所担忧的是什么,萧元启只字不提,薄唇吸|允着因怀了身孕越发饱满的柔软,手指从樱桃上重重略过,带起娇嗔点点。

敏感之极的身子在萧元启的亲吻下化作一汪春水,身下流出潺潺的细流,让沈思容不禁用力并拢修长的双腿。

“一切有朕。”

龙舌在那耳垂处缠绵,轻轻吐出帝王之诺。沈思容原本柔软的心更是无力支撑,头脑中一切成空,她弓起身子,白玉般得胴|体染上了迷离的粉色,红唇落在了萧元启的喉间,贝齿不断啃噬着,落下一片红痕。

沈思容紧贴着萧元启,四处嫣红相对,摩擦间芙蓉帐中骤然变热,窝在萧元启怀中,沈思容心头异常的满。听见她无意中的一声呻吟,萧元启抱住沈思容的腰身,将自己的硕大在她身下摩擦,娇声阵阵从那丰润的唇中泻|出,沈思容不由挺直了腰身。

乌黑的缎发如同瀑布一般铺满了光洁的背,萧元启身下绷紧,直到沈思容无意间缓缓坐下,那紧致的甬道将雄壮吸紧。好看的剑眉拧起,萧元启低吼一声,挺身直上那无尽暖地。彼此鼻中呼出满足的轻哼声。

萧元启顾忌着她腹中胎儿,每一次都是极缓而入,更缓而出。那彼此相交着,一寸寸的擦身而过之感,抽离了所有的思绪,只余下情到深处的低吼声。

腹中一道紧然的抽搐落在粗壮的顶端,随即一道喷涌的热潮落在紧致深处。相拥而笑,原来这才是人间极乐、男欢女爱。

小憩片刻后,萧元启抱着沈思容沐浴净身。直到用膳之时,萧元启才问起了凤鸣宫一事。

“你为何想入凤鸣宫?”

沈思容娇态褪去,淡然之色中尽显睿智。她早知道萧元启会问,却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将一切说出来,沉思片刻,她正视说道:“皇上可还记得我们与沈府中曾经有过一个约定?”

萧元启自然是记得的,但此刻他却一字不答。

“那个约定是‘以心换心’。”沈思容将眸光撇开,她只怕在萧元启的眸光下,自己会忍不住和盘托出。

“臣妾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请皇上信我。”

喉间带着些嘶哑,沈思容心头如同被大石堵住,负荷不了。

“你想查我母后的事情是吗?”萧元启爱怜的抚摸上沈思容的眉眼,对着那双美目中的诧异一笑道:“父皇驾崩的时候,你曾说过不负他所托,父皇放不下的无非是我,还有母后的冤。”

不由松了一口气,既然萧元启什么都知道,那自己也不用再隐瞒得这么辛苦了。

“你在凤鸣宫派了内监守着,朕如何会不知道。”

“你想搬去凤鸣宫绝不会是冲着那活水温泉去的,今日若不是陈芸芸这么一逼,你断然不会提。”

“还有上次,在揽月殿暗道中你很异常,朕还在猜想可是暗道中有线索,却也没有找到什么。”

萧元启缓缓将所料的话说出,一旁的沈思容心中一阵阵的惊异:“原来皇上一直都知道,还妄臣妾苦苦瞒着,只怕皇上说臣妾多事……”

“朕知道,你最初去查是想与朕做交换,不过现在便不能说是多事了。朕的母后便是你的母后。”

沈思容眼中燃起水雾迷蒙,靠在萧元启的肩上,沈思容默默道:“元启,这一份情,我此生不忘。”

……

很快,沈思容暂时移居凤鸣宫,后宫妃嫔无圣谕不得入内打扰。而同时一起搬入凤鸣宫的还有兰溪公主。

“皇上,将兰溪也搬来是为何?”沈思容不允内监进宫修葺,只是将常用的东西搬了些来。此刻,偌大的园中只有他们二人。萧元启一身便装,面如冠玉,沈思容亦是轻衫绸缎,风姿出尘。

萧元启低声道:“兰溪与母后相貌有几分相似若真是母后身边的旧人定然会注意到她。而且,你独自一人在此,若是其余妃嫔前来你不便应付,就由那丫头去吧。”

见萧元启将兰溪“算计”了一通,沈思容轻笑出声。

“朕近来也会住在这里。”萧元启推开寝宫雕花门,屋内烛光明亮,一桌一椅都在触动着萧元启的心底。

沈思容摇了摇头,柳眉扬起:“不可,此处安危难测,若是皇上……”

“正是如此,朕才要来。你在此难道便有安危定数不成?况且,母后身边的人自然会知道朕,因此现出真身也并非不可能。”

他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沈思容无法辩驳,撩起珠帘便朝着床榻而去。

“皇上,有一件事,臣妾始终不曾说出,可是现下朝堂之上右丞一派压过了的左丞,而后宫中,臣妾也没有安稳之感。现在已经搬进了凤鸣宫,有心人一查便会猜到臣妾的心思,此事也就不得不说了。”

萧元启坐在沈思容身边,听着她满腹忧心,替她拔下头上的凤簪,一头发丝落下,在萧元启手指间疏离着:“你说吧,朕听着。”

凝神将先前来凤鸣宫所见说了出来:“臣妾绝对不曾看错,那个人虽然面目虽然被毁,可是眼神眉目分明就是兰嬷嬷。”

“兰嬷嬷?怎会是她?”萧元启气血上涌,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兰嬷嬷。

“兰嬷嬷确实是母后身边的人,可是,在母后出事后便去了父皇身边,现下也还在朕的上阳宫中当职啊……”

萧元启陷入沉思,良久,对上沈思容明亮的眼,他才低声道:“莫非,她是假的。”

见萧元启脸色有异,沈思容柔声道:“怕是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方法改变了容貌吧。”

“朕自会让她露出尾巴……”

帝王之威从利目中发出,寝殿之中陷入了沉静之中。沈思容拥着萧元启,心中明朗,这后宫怕是要大乱了。

而朝堂之上,沈世言贪污一案已是查得水落石出了,其中数件案子找到了破绽,实乃人诬陷所致,却也有一些是死无对证之案。萧元启将秦铮所查于朝堂之上公布,诬陷成分居重,于是对沈世言罚俸一年,官职不变,品级下降半等作为惩罚。

朝堂刚刚稳下去,乌兰国王密信一封给萧元启,表示愿意永远诚服于昌黎,同时,随着这一封信带来的还有西昆国筹备粮草征兵的消息,这消息不会是空穴来凤,但是查无出处成了萧元启的顾虑。

西昆要战,那昌黎便是御敌,乃是仁义之师。西昆不战,昌黎便是众之矢的。

萧元丰的请归密信证实了这一消息,萧元启急招萧元丰回朝,而一道圣旨宣下,皇上欲派钦差大臣前来巡视边防,命令西北边防做好筹备。


宫囚
情之所至 第六十七章 拷兰记
'更新时间' 2011…11…17 15:52:38 '字数' 3024

凤鸣宫中的日子平静而安宁,无朝堂之争,无后宫之夺,一切都好似寻常人家一般。日子缓缓流过,沈思容腹中的孩子也有了七个月大了,这凤鸣宫所居的日子里并未再遇到那个人,可是这天,暗卫却来了消息,那个神秘人昨夜曾经出现过。

沈思容不愿再拖下去,和萧元启商议一番决定引蛇出洞。

上阳宫里,萧元启合上手中的奏折,望向一旁掌灯的兰嬷嬷,他凝神静思,始终也在她身上找不出破绽。若是易容,那么他自问看得出来,那么她究竟又是谁。

“皇上,臣妾给您送来莲子羹。”

沈思容一手撑着后腰,身后的沈嬷嬷端着一碗粥尾随而入。萧元启走下御座上前扶住她,随后打发沈嬷嬷下去。

此时的上阳宫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很快,萧元启也借口有公事要离开一会儿,沈思容坐在一盘的软凳上,上下打量着兰嬷嬷。

看见她,沈思容就想到了在最初入宫之时的她,那是兰嬷嬷是她们的教习嬷嬷,虽然严肃,却待她不错。

“嬷嬷今年多大了?”沈思容莞尔一笑道。

兰嬷嬷没有料到沈思容会与她闲话,微怔后才回话:“奴婢今年四十有余了。”

“是吗?可是嬷嬷看着却还是那么年轻呢。”沈思容言不由衷的说道,细细看去,兰嬷嬷的脸上褶皱很多,比寻常四十多岁的老妇要更显老态,这着实奇(…提供下载…)怪。

兰嬷嬷心里不悦,但也不敢对沈思容无礼,只好恭顺地回道:“娘娘谬赞了。”

脸色微沉,沈思容继续问道:“对了,本宫险些忘了,凤鸣宫中现在余下了不少地方,本宫听闻惠安皇后最爱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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