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宫囚 >

第96章

宫囚-第96章

小说: 宫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队?莫不是他乌兰想坐山观虎斗?”沈思容想起进来听闻的天下大局,西昆蠢蠢欲动,不出一年三国局势必定会乱。乌兰是小国,依附二国而存,想来打的主意是先行看看哪一方胜算更大便投奔哪里。

“乌兰国这么看来分明是想看看二国现下的实力究竟,知道了赌局的大小才知道押注在哪里。而那公主,若是收入皇宫便是妃子,若是不收也要有合适的理由。最不济也能嫁给皇宫贵族之间有实权的人。皆是双方打了起来,有和亲与岁贡挡着,便怎么也伤不到乌兰国的根基了。”

萧元启细细将局势分析给沈思容听,之间沈思容的眉心拧起,朱唇开启道:“那今日臣妾已然胜了佩雅公主,她又会如何?”

“朕,不知。”

“莫慌,车到山前必有路。”

伸手抚平了萧元启带着忧虑的眼眸,随着他温热的怀抱躺在明黄龙塌之上。帘幕垂下挡住了夜风寒意,只徒留下满室温情。

上阳宫中此夜暖情袭人,而后宫之中,却无人能安心而睡。听着身旁婢女所报,王姝掀翻了桌案上的明玉果盘。

留宿上阳宫,这是妃嫔们做梦也得不到的东西。

“就凭她今日胜了那个佩雅公主就可留宿上阳宫了吗?若是本宫去,自然比她答得更妙。”

王姝伸手将桌上的茶盏摔下,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扎人的刺,入耳生疼。

“娘娘息怒啊。”婢女在一旁颤颤得捡起碎片,口中劝慰着可头却不敢抬起来。

“若不是爹爹带信说今日晚宴有诈,本宫怎么会生生将机会让给沈思容那个贱人?”王姝心中怨恨深沉,眸中的精光眯起。

“哐当……”婢女手中的碎片再次被打落下来,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王姝心头一惊。

她听见声响准备回头,脖子顿时一僵。垂眸看去,一把轻薄的剑身带着寒意横在她脖颈间。

“别动。”女子的冷声带起了王姝背上的战栗,她并不回话,只是缓缓侧过身子,那刀锋便往脖间又用了用力,一道红痕霎时便出现在王姝白玉般的脖子上。

“你是谁?”王姝提声道。

那女子并不答话,一个挥手以剑身力道将红烛熄灭,屋内顿时一片黑暗。

“娘娘是否心中情绪淤积?也是,那沈思容不过是靠着几分相貌,你说若她毁去容貌,皇上还会不会看她一眼?”那女子冷声说道,这声音让王姝想起了那个月下戴着银白面具的女子。

“你找本宫又是为了何事?”王姝知晓来人并无恶意,绷紧的身子放松了下来。

那女子冷哼一声:“丽妃娘娘怕是不想再将皇后宝座双手奉上了吧?嗯?”

皇后宝座。

王姝眼中显出点点贪婪,随后暗暗的弱了下去。她抬手理了理衣襟道:“自然是不想的,你这次又有哪般办法来助本宫一臂之力呢?”

见王姝越发坦然,女子声音中多了点点清脆,这清脆有些熟悉却又陌生,实在无法辨别。

“你究竟是谁?本宫应该与你相识才对,否则你又怎会帮我?”王姝试探着想问出写东西来,脖颈上豁地一痛。

“我的确不认识你,我帮你不过是因为那沈思容与我有仇罢了。我所说的话你爱信不信。”那女子分明带上了怒气,王姝心中一颤,不再多言。可她也越发确定这人是她认识的,否则哪里会这么清楚宫中状况?

屋内的宁静让王姝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沉静良久,那女子才说道:“沈思容怀有身孕,皇上曾说过,谁先产下皇子便封为皇后。算算日子,娘娘你也该有个孩子了。这个药会让孩子提前延后生产两个月,而且就算是产下了皇子,这个孩子也必然会患有痴呆之症。我能帮的就只有这些了。”

话说完,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那女子将一个青花瓷小瓶扔在桌上,随后如同鬼魅一般飘然离开了。

等到门外的内侍提声候着屋内的动静,王姝才又将红烛点燃。将桌上的药收在袖中,王姝站起身,踢了踢地上被打晕过去的婢女。

或许,她真的可以赶先在沈思容剩下皇子之前怀上身孕。

王姝背过身,对着雕花铜镜微微一笑,娇艳绝伦。

……

其后几天,乌兰使者一行跟着秦铮参观了昌黎的市集、民生、军事、文化,心中暗暗有了比较。

临行前佩雅公主随着耶鲁到了皇宫,今日的她眼中依然是对萧元启的灼灼爱意。只是在看沈思容时,多了些复杂,少了点敌意。

出宫之时,佩雅刻意退后一步,与沈思容并肩而行。望着不远处的皇城宫门,佩雅笑了起来,随后小声在沈思容耳边说道:“我很喜(…提供下载)欢他,从在宴上第一眼便喜(…提供下载)欢了。我自问在乌兰是最出众的公主,却不想在这里还有一个你。”

一番坦诚话语让沈思容对她不免起了好感,沈思容亦是回以真心一笑:“佩雅公主风姿过人,思容也是羡慕得紧。”

“若不是因为他,我会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佩雅低声说道。

想着自己曾多番猜想佩雅的心思,沈思容不由歉意一笑:“现在也不晚。”

“真的吗?那好,若是往后遇到什么难处,你尽管来乌兰找我。”说完,佩雅从脖子上解下一块深黑色的月形木块。

“这个是我一直带着的神木,有凝神静气的作用,你收下吧,全当做信物了。”佩雅调皮的笑了笑。

沈思容并不推脱收了下来,也将自己随身陪着的丝帕送给她:“这丝帕是我亲手所绣,你也收着吧。”

二人谈笑之间好似那一晚从未有过硝烟弥漫,前面相谈的二人停了下来,佩雅在萧元启回身之间深深看了一眼,这一眼如同刀剑过际,想要将这张俊脸刻在心上,永远也不能被磨灭掉。

“离开这里我会忘记他,这一份情姐姐替我保管可好?”

佩雅所言让沈思容心中渗出酸涩滋味,迎着那满是期待的眼,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

对于佩雅,沈思容的心境是复杂的,从最初的敌意到现在的执手言欢,她心思直接明了,她的感情无需萧元启来回应,只是属于她自己而已,这样的佩雅,自己也不免羡慕。

也正是这样,沈思容亦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成为他心上之人。

轻轻叹息着,随着萧元启往深宫内处走去。但求白首不离,此情不灭。


宫囚
情之所至 第六十五章 凤鸣风波再起
'更新时间' 2011…11…15 15:35:28 '字数' 3019

冬日风雪飘摇,皇宫内外都裹上了白色的狐裘,一眼望去,清明纯净扣入心底。深吸一口这清冷的空气,沈思容胸口一松,精神更加好了几分。

“皇嫂,你给我说说吧,那个佩雅公主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几日的风雪终于停下,兰溪拉着沈思容出来透透气。美其名曰赏雪,实际上却是兰溪心中惦记着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晚宴。

沈思容点了点兰溪的鼻尖,无奈地笑道:“你啊,偏偏对着那个佩雅公主这么上心。”手指从树叶上划过,那点点白雪碎碎地落了下来。

“皇嫂。”兰溪跺了跺脚,拉住沈思容的衣袖,那撒娇的模样让沈思容心头不免一暖。自幼她都不曾有过机会撒娇,更是无人在她面前有过这般亲近的举动。轻轻一笑,沈思容拉着兰溪的手说起那晚宴来,只是在话语中不乏有对佩雅公主的敬佩之意。

“当真?那佩雅公主离宫前竟然会和你罢手言和?这倒是奇(…提供下载…)怪了,若是我,哼,自然不会这般给对方一丝丝好脸色。”兰溪坦率的将心中之话说出。

二人执手往前逛着,不知不觉便将身后的宫人落下一段距离。她们脚下步子一转上了一座石桥,这正是凤鸣宫拐角处的地方。

“兰溪,凤鸣宫那边有消息吗?”沈思容放低了声音,面上挂着笑,唇瓣轻轻动了动,若是不细细看去,只会当做沈思容的唇到了个寒颤。

兰溪故作无意往身后一看,指着远处的一处假山,面色带着欣赏的笑意,口中所说的却不是赞美之词,而是回应方才沈思容的话:“里头暂时没什么动静,不过不时还是会看见有残余饭粒。”

“是吗?看来,我该去向皇上请旨命移宫凤鸣宫了。或许只有自己住了进去,才知晓那个人的身份。”

不远处一道尖锐的吼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闻声看去,在凤鸣宫门前站着一名妃嫔装扮的女子,她正与凤鸣宫驻守的内监争执着。

“过去看看。”沈思容提起裙摆,与兰溪一起走过石桥。

沈思容面无笑意,看着眼前的陈芸芸。陈芸芸见来人是她,眼中半是妒恨半是怒火。上次在宫门拦她不成,反而被皇上斥责一番,今日想来这凤鸣宫看看,也要被她撞见,倒真是冤家路窄。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兰溪公主。娘娘玉体金安,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看守凤鸣宫的内监本就是沈思容寻来的,此刻见她前来不免松了一口气。

“何事?”

“芸嫔娘娘非要进去看看,奴才劝不住啊。”那内监回着沈思容的话,眼神还不时看向陈芸芸,这神色让陈芸芸怒火更盛。

陈芸芸冷哼一声:“怎么?本宫就看不得这凤鸣宫了?”

“哟,芸嫔似乎忘了规矩,你的确是丹彩宫之主,但是在皇嫂面前你该称作‘臣妾’才对。”兰溪在旁一本正经的说着规矩,眼看着陈芸芸脸色大变才停住。

咬着牙,陈芸芸低下头道:“公主说的是。”

兰溪并不理她,而是挽着沈思容,退到她身后。这一幕落在陈芸芸眼中,自然更加难受。

她自小便怕兰溪,前些年进宫寻还尚是太子的萧元启时,这个兰溪便常常捣乱。可她是皇上最宠的公主,萧元启最在乎的皇妹。陈芸芸自然不敢与她计较,每每被她惹起的怒气只敢往肚子里咽。

只是,不知道沈思容用了什么法子,让兰溪这般维护她。想必萧元启对她刮目相待也有兰溪的“功劳”才是。

“芸嫔妹妹想去凤鸣宫看什么?”沈思容见她面子有些挂不住,才说起了别的。

陈芸芸指了指凤鸣宫的三个大字道:“臣妾听闻凤鸣宫中有活水温泉,这才想来看看。既然姐姐来了,这般奴才也就不敢再拦着我了。”说着,陈芸芸刻意荡漾起眉宇飞扬。

“哦?那此事本宫还做不得主,能不能进得问过皇上才好。”沈思容听着陈芸芸的话,心中大骇,只怕谁会在凤鸣宫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那么刚刚找出的线索便又要断了。

兰溪不如沈思容的自若,先是一惊,随后道:“不可。”

“看来这凤鸣宫当真是进不得了。掌管后宫的贵妃娘娘说做不得主,就连兰溪公主也说不可。”

陈芸芸眼中满是疑惑,这疑惑让沈思容紧张不已。不能再晚了,这凤鸣宫不能再容外人所惦记,换做旁人,怕是那个人便再也不会出现了。

“妹妹误会了,只是这凤鸣宫的来历不凡,妹妹与皇上青梅竹马,自然知道这里是惠安皇后身前所居之地,所以从不允许妃嫔入此宫。”

待沈思容解释完,陈芸芸凝神而思,随后道:“既然如此,臣妾也不再为难姐姐了,臣妾自行去向皇上求便是了。”

陈芸芸此话说完,便打转朝着上阳宫而去。

“皇嫂,这可怎么办?”兰溪看着陈芸芸离去的背影略显慌乱。沈思容要查的事情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皇兄一直待她很好,替皇兄做一件事情也算是她的一番心意。

沈思容眉目柔柔地皱起,朝着身后内监吩咐几句,便有人先行小跑着去向皇上报信了。

同样不解陈芸芸怎会将目光放到上阳宫的还有萧元启,他看着殿中跪着的陈芸芸,正欲开口拒绝,汪广荣便领着沈思容身边的内监进来了。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差这个奴才来报,娘娘身子今日进了寒气,方才太医已经前去诊治过了,只是……”汪广荣顿了顿,看着跪在中央的陈芸芸,额头上冒着冷汗。

宫里的都是主子,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汪广荣咬牙继续说道:“宁太医说,贵妃娘娘身子里的寒气无碍,不过若是以温泉活水泡着,对身子骨更好些。”

被沈思容后来居上,陈芸芸一口郁气纠结在胸口,她面目因为怒气有些扭曲,手指齐折而断。

“皇上,这是臣妾先行所求的,还请皇上怜惜。”憋回怒气,陈芸芸柔声开口,那软软的话语好似幼年时期对萧元启撒娇的妹妹一般。

萧元启不会拂了沈思容的意,可也不能太过压制陈芸芸,否则后宫让王姝一人做大只会更加麻烦。他略一沉吟,命人传口谕下去:“今着贵妃沈氏暂移居凤鸣宫待产,芸嫔赐予上阳宫汤浴。”

这道旨意给了陈芸芸十足的面子,算起来一个凤鸣宫可比不上入御池一次。陈芸芸欢喜的谢恩离开,等她刚刚步出上阳宫,萧元启便换上常服去了永庆宫。

一进永庆宫,他便被寒梅引到沈思容的寝宫,那个冰雪般晶莹的人儿正正襟而坐的等着。萧元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