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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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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富察家现在深得皇宠,风若痕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身旁的副官立刻应和,“将军有所不知,皇上刚派人请摄政王入宫去了……”


    说时脸上泛出杀机,二人相望了眼,笑得更加诡谲。


    风若痕入宫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沁儿大惊!面色‘刷’的白了!


    本该三日后他出征,此时被风曜召唤进宫……


    不由多想,她跳下马车,挤着人潮往皇宫方向跑去!


    “沁——”白慕琳还没喊出来,嘴就被墨卿然捂得死死的。


    “人多眼杂!”提醒了她一句,人也跟着那道急促远去的身影飞奔而去。


    大军正中……富察涟的深谙的眸光远远瞥见逆着人潮向皇宫方向而去的人。


    心下暗忖,那不是……贺兰沁儿么?


    犹豫着要不要派人将他们拦截,片刻,想到皇上似乎对贺兰家这女子偏爱,还是作罢了。




断情,血染深宫(十一)

——皇宫正门——


    肃穆的禁卫军常年职守宫门,不让闲杂人等逾越半步。


    这是皇权的象征,这里面,住着天下的主人。


    贺兰沁儿离了人潮,便驭起轻功,风风火火的向这里直奔而来。


    满心想的都是那两个风家的男子,哪里顾得上什么宫规礼数,来到那正门前就想往内冲去。


    门口的侍卫‘刷’的将宝剑拔出把人拦下,严声厉喝,“什么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岂容你乱闯?!”


    “让开!”沁儿心急,根本没了和人讲理的性子,“我是贺兰沁儿,我要入宫见风若痕!”


    贺兰沁儿还不好认么?


    那副绝色面容可不是哪个女子都生得出来的。


    方才见她飞檐走壁而来,一身飘逸,诸人心里早就暗自惊艳了。


    其实对这女子,侍卫长是有映像的。


    思量了半刻,问,“你可有何凭证?”


    摄政王妃不日前失踪,接着发生一系列变动,如今江山动荡,他不得不时刻警惕。


    况且摄政王才刚入宫,明眼人都知,或许是要有个结果了……


    那么眼前的人,到底要不要放进去?


    凭证,只是他拖延的借口。


    沁儿却在他犹豫时冷静了些。


    她一个人若真与禁宫侍卫打起来,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去,想起风若痕的玉佩,忙摸向腰间——


    伸出去的手却抹了个空!


    女子蛾眉微蹙,玉呢?!


    见她那不出凭证,侍卫长又道,“没有的话就回吧,摄政王刚入宫,想必不时便回王府,姑娘何不回去等?”


    回去?风若痕还会来吗?


    明明那个男子才是强者,偏偏在这时候,沁儿极担心风曜会对他不利。


    没办法了……沁儿心思渐沉……


    “左侍卫。”正当她准备动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去,竟然是卢尤!


    “卢公公!”女子眉头一松,像是看到了救星。




断情,血染深宫(十二)

卢尤并未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忽的就给沁儿端端正正的行了跪礼,“老奴,给摄政王妃请安。”


    他这一跪,到把所有人都蒙住了,连那女子都诧异非(http://。。)常!


    卢尤是宫里的老人,侍奉着曜帝,又是摄政王的心腹。


    如今他这举动,不就是贺兰沁儿身份最好的证明?


    趁那侍卫长还在怔怔然时,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佯作不知的问,“左侍卫,不认得摄政王妃么?”


    见皇族不跪,可是杀头的大罪!


    侍卫长这才反映过来,连忙给沁儿跪下。


    心知,是无可阻拦了。


    沁儿顿悟,迅速道了句‘多谢’就扭头狂奔而去,身后听见卢尤道出三个字——宣政殿。


    ……


    女子穿过座座宫殿。


    拼劲全力的向宣政殿奔跑。


    第一次……她觉得这座奢华的牢笼是那么大……大得让她内心颤抖。


    这里的每一处景致,每一条道路,对于她来说都无比熟悉。


    哪里的后墙可以偷溜出皇宫,越过哪里的假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自始自终,她,风若痕,风曜……


    没有谁真正愿意留在这里,既然不愿意,那就走吧!


    别去管什么天下,也不要去弥补谁犯下的错,真正的逃一次,回到少小的时候……


    如果能够回到那时……


    你还会选择他们之间的谁呢?


    宣政殿,朱红的大门紧闭。


    女子站在门前,因为先前急促的狂奔的剧烈的心跳而气喘吁吁。


    却在此刻……没有立即推开门进去。


    这殿外四周无人,里面,似乎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寂灭得让她感到害怕……


    只有悬挂在头顶上的烈炎,用灼热的温度焦烤着她的背影。


    胸口窒闷不已。


    远处,禁卫军齐齐涌来,盔甲之间摩擦碰撞,发出整齐刺耳的声音。


    沁儿闭上双眼,深深屏息。


    不管是谁……不管是谁……




断情,血染深宫(十三)

空旷的殿内,穿着金丝龙袍的男子,胸口一片殷红,诡异如血红的蔷薇,从中心扩散开。


    重创是他的脸在眨眼间惨白,呼吸越来越缓慢,生命在消逝……


    花殇抱着风曜,面容恬淡的对他微笑。


    她伸手将他凌乱的发拨弄整齐,纤纤玉指眷恋的在他的面颊上留恋不止。


    然后眼泪,就从眼眶里无声的滚落而下。


    头也不回,极尽平静且绝望的对站在身后的人问道,“这个结果,你可满意吗?”


    这个结果……不是一早就预料到的?


    风曜与风若痕之间,注定只能活下一个。


    而活着的那个,将带着永恒的痛苦。


    死去的那个,带走了无法释然的遗憾……


    “哈哈……哈哈哈……”


    听了花殇的话,残留着最后一丝气息,风曜自嘲的笑起来。


    虚弱的笑声中蕴含了满怀的解脱。


    还有……无尽的悲凉。


    终于有个结果了,怎能不满意……


    砰——


    厚重高大的朱红色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强烈的阳光夺门而入,将阴暗宫殿长长的照亮出一条笔直的道路。


    风若痕侧目望去,贺兰沁儿便出现在视线中。


    她娇小的身形站在十几米高的大门下,显得有些渺小无力。


    她艳丽的脸庞带着一丝仓皇不安和早有预见。


    她会出现在这里,他竟然丝毫不觉得惊讶,就好像是一场在戏台上唱了多年的戏。


    终于,到了尾声。


    累了……这里的所有人,都累了。


    沁儿的目光最先看到的是站在正对面不远处的风若痕。


    视线相交一瞬,眼眸中闪过一抹欣喜和庆幸,然下一秒,她便看到了他手中沾染了鲜血的宝剑。


    还有他的脚下……倒在血泊中,被花殇抱住的男子。


    “风曜……”


    她脱口喊了一声,眸色瞬息万变,愕然……讶异……不敢相信……


    几乎在那刹之间失去所有的力气……




断情,血染深宫(十四)

身后,铁血无情的禁卫军踏着冰冷的步子势不可挡的逼近。


    似乎早有预料,这深宫中的一幕,必然的发生了。


    新上任的禁卫军统领,还未只身上前,只见风若痕轻轻抬起一只手。


    所有的禁卫军‘唰’的顿步,矗立在殿外。


    “风曜!!!”沁儿狂奔过去,扑跪在他身旁,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捂住还在流血不止的胸口。


    可是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竟是颤抖不已,如何都不能完成那个动作。


    内心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知,即将失去一个无可替代的人。


    无法接受!不想接受!更无力接受!


    最后所有的万语千言都在那张微张微合的红唇里化作飘渺的吐息,魂散……


    停滞在半空的手,忽的被风曜抓。


    微薄的力道,宽大的掌心淡淡的余温,瞬间将她融化。


    眼珠滚滚而下。


    “不要……哭。”他薄削的唇,浅浅的弯出弧度,恍然恢复了往日的澄澈。


    他看她的眸光,依旧温和如初。


    就像少小时第一次入宫的见面,总觉得,这个男子的笑容里搀了温暖的阳光。


    总是明媚,只要他对你笑,立刻春暖花开,再有任何的烦恼,也消失了。


    曾经,她是有多么迷恋。


    只是……她害怕,从今往后,再也不能看到他的笑容。


    “……真好。”风曜气息微薄的说,狭长而迷人的深眸只剩下一道缝隙,眸光渐渐褪去。


    他说,能再见到你真好。


    能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真好。


    “不好……不好……”沁儿埋下头去,已经泣不成声,痛得全身的感知都麻木了。


    握紧他的手,抓住最后一丝曾经最美好单纯的祈望。


    “我不要你死……”


    没来由的就想起她再度回到风都的原因。


    是为了他……仅仅只是为了他!!


    若不是为了他,又怎么会陷入这盘失控的棋局,怎么会引发大乱的天下?




断情,血染深宫(十五)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重复着道歉。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回来,就不会发生后来所有的事,风曜就不会死。


    此刻已经无法再顾及侧立在身后的男子。


    风若痕已经沉默惯了,还能说什么呢?


    谁又能保证他的心不在一同滴血?


    或许……他才是最痛那个人!


    却同时,亦是亲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风曜的笑,恍若轻烟,化在风里,“不啊……”


    他的话音是那么清朗,“已经……无法在……计较……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抬起眼皮,轻轻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风曜的隽容,笑得有些惨淡。


    总是在这个男子的面前,他的光芒永远都会被遮掩。


    即便除了贺兰沁儿之外,风若痕从来不曾抢夺过他所拥有的。


    一出手,取了他心中的瑰宝。


    只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早就分不清对错。


    “所以……”他淡淡的说,“不要再责怪自己。”


    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


    我……已经不恨了。


    “木匠阁……”风曜对沁儿道,“那里面的……都是你的,只不过……”


    说着,他松开沁儿的手,送怀中拿出一只用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簪子。


    那木簪极其精致玉滑,簪头是一朵绽放的梨花,梨花的花蕊用温润的玉石点缀,边缘被镂空的黄金包裹。


    栩栩如生,美丽婉约。


    从做工看,都知做这只簪子的人,必然对他想送的女子上了心。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他将簪子交给了花殇。


    花殇怔了怔,未曾想过他会给自己任何。


    有些愕然的接过,风曜好似松口气似的,“对不起你的人……是我。”


    一只代表他心意的簪子,已经无法弥补什么了,而他,能给与她的,却只有那么多。


    花殇微微低头,落下几滴眼泪,随即颤颤着双肩,悲痛欲绝的笑起来,“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断情,血染深宫(十六)

“是吗……”这全然在他意料之中。


    心中的恨意,怎可能轻易被化解?


    如此也好罢……


    风曜无可奈何的笑着,反手,第一次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如果……有来生……”


    未说话的话语,生生断在了风中……


    他闭上了眼睛,一睡便是永恒。


    再也不会醒来。


    “风曜?风曜!!!风曜!!!!!!!!!!!!!!!我不要你死啊!!!!!!!!”沁儿大喊着,撕心裂肺。


    响彻整个宣政殿。


    第一次,无所顾忌的咆哮着大哭,像是失去了珍爱之物的孩子。


    固执而又倔强,初尝心痛的滋味,以前身体所遭受的苦楚,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如此让人难以承受。


    花殇凝了那失去生息的男子半响,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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