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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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柳意如似乎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转头,搜索一圈,没有发现
“哎,娘娘腔,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余曼遥,她也在船上?”
“怎么会呢!”alen笑着否定她的想法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余小姐离开后,乔先生都不允许园山上的人提她的名字,又怎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呢?”
柳意如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宴会厅走去。
余曼遥看见她走了,才彻底放下心来,看向易楠
“怎么,小楠,找我什么事?”
“哦,这个给你。”易楠的事也还没忙完,也就一时没有追问余曼遥在躲着谁。
余曼遥从她的手里接过衣服
“这是?”
易楠开口解释道“新的制服啊。”
“制服不是已经发了吗?怎么忽然就换新的了?”余曼遥看了眼身上的制服裙,除了偶尔在甲板上吹了海风有点冷,其它地方都挺好的。
易楠摸了摸下巴,也是很奇怪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问了经理,他只说上面吩咐下来的,说咱们餐厅的制服过于暴露!”
“暴露!”
余曼遥听了这两个字,飞快瞄了圈露在外面的胸口和手臂和双腿,各部分的设计都满足不了暴露这个条件吧,也就是个稍微有点设计感的连体a字裙啊。
“上面吩咐的?哪个上面?”余曼遥心里生出点异样来,干咽了口口说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哎,我们经理也没跟我明说,可能是袁经理?张特助?”
易楠想将一切的可能人选列举出,说道最后,发现自己落下了一个重要任务,忙补充道
“或者是老板?”
“上头的,也就这几个人。”
老板?乔穆景?!
“小楠,你先去忙吧,我去换衣服。”余曼遥抓着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跑,要是再待一秒,恐怕就会被易楠看出异样了。
不是,不是,一定是她想多了,余曼遥边走边敲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到底想法从大脑中赶走。
远处的直升机陆续降落到“星越号”的甲板轨道上,从机舱下来的人,不出余曼遥所料,皆是贵气持身,气派远远高于寻常有钱人。
第九十八章 明目张胆的绑架()
半个小时后,乔穆景终于出现在宴会厅,柳意如上前,挽上她的手臂。
“曼遥,看,那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昨天上船的柳小姐,她好像就是咱们这位什么老板的幕后女友。”
余曼遥躲在角度向来往的宾客递着香槟,易楠捡着空档就上来悄悄指了柳意如对她说,看样子她还不知道这位柳小姐就是她提过的柳意如。
余曼遥瞟了远传一眼,两人一个风姿卓群,一个妖艳明媚,看着赏心悦目,她收回眼神,偏过头对易楠道
“小楠,你要是喜欢八卦,平时就多找几本时尚杂志看看,补补功课。”
“什么意思?”易楠纳闷的问
余曼遥摇头不语,只对她道
“我先去干活了。”
说完,她就往更加背离中央的地方走去,不管乔穆景有没有认出她,这种场合,她还是别出现在他面前的好。
易楠盯着余曼遥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看了一眼自打乔穆景出现,就犹如有星光加持的中央舞池,一瞬间,有一丝灵感涌现在脑中。
余曼遥本以为走到角落,能远离是非,不想这处能躲避是非的绝佳之处,早已被是非占领。
“呵当年的乔三可是京城有名的病秧子,如今活的倒是比我们风光了。”
一个年级约莫和乔穆景同年,长脸,长相相当普通,却一身昂贵名牌加持的年轻男人对身侧的同伴说。
“可不是嘛!乔家这几年在京中声势渐涨,谁想到到头来竟然是便宜了他!”
他的同伴看着便与他是同类人,两人的话题很顺利的展开。
余曼遥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病秧子”?她从不曾想过这个词还能用来形容乔穆景,余曼遥端着装有高脚杯的托盘往两人的方向靠了靠。
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要是乔穆州我还能服气点,要是让我居于乔三之下,别说我不服了,咱们圈子里估计没有一个服气的。”
“乔穆州?说起他,我倒是想起来了,六年前,可是有种说法,乔穆州是被乔穆景给克死的。”
“没准呢,乔三这个病秧子当年害死的人可不止乔穆州一个人”
随着两人的话间信息量越来越丰富,却在蓦然说完一个词后停止。
余曼遥抬头,正撞上那两个站在角落的年轻公子哥狐疑不善的冰冷打量目光。
她心里有点慌,只能别过视线,故作镇定的转身。
“等等!”那两人发话了
该面对的果然还是逃避不了,余曼遥不动了,身子依然僵直停留在原地。
那两人逐渐像她靠近。
那位长脸公子哥儿的同伴,笑眯眯的却是个笑面虎,他伸手猛地捏过余曼遥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小,接近强拽的力度,别着她的脸,强硬地将她往更深的角落带。
“星越号”的宴会厅就像个巨大的广场,根本没有人会留意到角落发生的这一切。
两人都是带了保镖随从来的,所以就在余曼遥想惊呼求救的时候,那六个保镖围作圈状,将三人圈在中央,她手中的酒盘被人夺走。
圈内,那“笑面虎”公子哥撤下力度,推了她一把,余曼遥跌倒在地。
“啧啧啧,脸蛋还真是不错,就是这双耳朵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事情了。”
长脸的那位在她面前蹲下,不大不小的有些浑浊的眸中可窥见淫邪的色欲与不怀好意。
“张少,你说咱们该怎么处置她这双耳朵呢?”
他伸手欲摸她白玉般的耳垂,余曼遥偏头躲过,她深吸一口气,强力压下被这个用这种目光打量的屈辱感,深吸一口气。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刚才只不过是看两位手上的酒杯空了,想过来送杯酒而已。”
对面两人闻言,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高脚杯,果然已经见底。
“服务员?”
那“笑面虎”觑了余曼遥的手一眼,笑的有点讽刺
“看看你这双手,你以为我们两个是傻子,会相信你就是个小小的服务员?”
那长脸的那位更是提小鸡一般将余曼遥的手抓起,只被他碰了一下,余曼遥浑身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这么漂亮的手,我那从小养在家的妹妹都没你生的这么白嫩”
“放开我!”她开始挣扎,今天到场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余曼遥心中的恐惧开始放大,她暗暗握着拳,告诫自己尽快镇定下来想出对策。
“就算你们地位再尊贵,可你们别忘了,这里是‘星越号’,不是你们的地盘,我是为乔先生工作的,我劝你们两位少爷掂量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少拿乔穆景的名头压我,我告诉你,别说在他的地盘上,就是在京城,本少爷也未必怕他。”那李姓公子哥听到乔穆景的名号不但没有收手,反倒激起他的情绪。
“李珂,你还是小点声吧,有些话咱两私下说说可以,你要拿到堂面上,可就太伤各家的面子了”
那笑面虎张少还是比较冷静的,瞄了眼各处各家的情况,谨小慎微起来。
长脸公子哥李珂听完这话,也学着他的样子环顾了眼四周,确定自己刚才的话没有落入其他人的耳中,才暂时放弃了乔穆景的话题,把关注点悉数放到余曼遥身上。
“你最好别挣扎,你越挣扎我越兴奋了。”那长脸的公子哥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舔了一下嘴唇,在她耳边呵气。
余曼遥抿唇,一时竟想不出任何对策,心如敲鼓般,她试图看回远处乔穆景的方向,却发现自己就连视线都被人墙隔离。
她还是挣扎不止,那李少李珂被她弄烦了,直接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盒,盒中是针管。
“你们要给我注射什么?”她的面色的血色顿时流失,变得惨白无比,被陌生人注射药剂的恐怖,丝毫不逊色于直接面对死亡。
“放心,不是毒品,你太聒噪了,让你安静安静而已。”
李珂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保镖将药注进余曼遥的静脉,他的声音在余曼遥耳畔犹豫鬼魅般回荡。
李珂把房卡扔给保镖,这是他们上船后游轮经理给的,是他们晚上住的房间的房卡,李珂示意保镖将已经逐渐意思涣散的余曼遥拖到自己的房间去。
“李少,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保镖将余曼遥拖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看过来了,被称作张少的张东将手中最后一口酒喝完,笑看着在场的那些人。
李珂也笑了,笑的很是张狂,完全没有把在场的其他人放在眼里,
“怕什么,除了那五家,咱们两家独大,我看谁敢去乔穆景那儿告状,就算乔穆景知道了又怎样?难不成他还会为了一女人伤了和我李家的和气。”
张东点头,对他的观点还是比较认同的,李珂刚才的做法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胆大妄为和无法无天,但在他们这群人眼里,不过就是连家常便饭都算不上的小事。
“我刚一直留意着呢?乔穆景带着自己那女人出去了。应该是去接燕少和秦大小姐了。”
“乔燕两家一项不和,这回怎么连燕少也过来了?”李珂纳闷。
“先不提这个,既然燕少来了,咱们还是要去迎接一下的。”张东放下酒杯,提步往宴会厅外走。
李珂点头,跟上。
“说不定还能看出好戏,你应该还记得,秦大小姐可是乔三的未婚妻,这乔三在外几年,情人不断,我倒要看看,这秦大小姐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张李二人想看到的好戏并没有准时上演。
燕殊和秦芷然是自己走进宴会厅的,乔穆景并没有去接他们,而是一个人在甲板上吹风。
柳意如站在他身后,被海风吹的直发抖,乔穆景也没有回过头来关心一下子。
张黎过来时看到这副景象,由衷感慨,在一件事情上,他还真是看错乔先生了,本以为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冷冰冰的公正,在对待女人这方面,却是发挥了“区别对待”的精髓。
“boss,您说的秦小姐已经到了。”
张黎走到乔穆景身边汇报。
乔穆景这才转过身,径直往宴会厅走去。
柳意如跟上,挽进他的臂弯。
乔穆景感觉到臂弯中的手,顿时就不悦地凝眉,不过这次,他没有毫不留情的甩开,只不带任何感情,犹如命令下属般对柳意如道
“待会儿把你的戏演好。”
柳意如无奈
“乔先生,我还没有演独角戏的本事,你花钱雇我来,好歹配合我一下啊。”
乔穆景抿唇沉默片刻
“我允许你接近,已经是最大的配合了!”
望着男人冷如坚冰的侧脸,柳意如抚额,开始感慨。
“好吧,好吧,我认命了,没有余曼遥那么大的本事。”
她提到这个名字,本以为乔穆景能给出点反应,哪知他还是那副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彼时,两人已经走进宴会厅。
千百道目光中,乔穆景不着痕迹地循向某处
“张黎!”
第九十九章 你遇到了什么女人对不对()
张黎听见乔穆景的名字立刻上前一步,问
“您有什么吩咐?”
乔穆景早年接受过严格的目测训练,加上他本人也有这方面的天赋,从千百只眼睛中找出他希望寻找到的那双算不上困难。
他摩挲了两下袖扣,面容逐渐冷肃,张黎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要吩咐自己去做,哪知,他垂眸片刻,只道
“把袁肖叫过来。”
冷静,是乔穆景从十八岁开始就刻意培养的能力,几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将冷静自持融入骨髓,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自乱阵脚。
但此刻,他对自己是否真正学会了冷静产生了质疑,只是不在而已只是本该在而已。
彼时,易楠已经差不多将宴会厅找了一圈,就差没去广播室发寻人启事了。
她本来是看着余曼遥往西北角方向走的,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人就不见了,角落那边的长桌上似乎是她端过的酒盘,她本以为她也只是暂时有事,出去了而已,哪知那酒盘下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只露出一角,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易楠拿下标签,“救”字的另外半边还没有写完。
易楠敢肯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