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语罢,乔穆景利落转身“张黎。”
助理张黎这才从震惊中抽回神,眼前这位是乔先生?不是吧?乔先生会这样跟一个女人说话?不会!可,他若不是乔穆景,这个又恢复工作时严谨作风的男人是谁?他还是乔先生。
张黎敛了下脸色,接下乔穆景眼中的讯息,将手中的文件夹,在程白两位面前摊开。
“这是乔先生拟下的初步投资意向和投资合同初稿,二位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虽然,乔穆景做的东西,还没人改动就是了,不是不想,是找不出一丝漏洞,清晰缜密的逻辑能让你怀疑他是来自数据世界。
白玺南还好,程钰阳整个看不懂。
光能理解个大意的白玺南选择保守战略,看向乔穆景,说道
“有些事宜,我还需回去与家父商量,两天后,会给乔先生一个答复。”
程钰阳故作深沉道:“我也是。”
乔穆景颔首,除此之外,未给出任何多余表情,视线垂落舒曼遥已经渐渐垂落的绒绒发顶间,给出一个带有命令口吻的字“走!”
“去哪?”舒曼遥问
“解决问题。”他答
“什么问题?”舒曼遥接着问
“两个问题,第一,关于感叹号,第二,关于我是不是个男人。”乔穆景合理的总结出两人之前对话中的精髓。
“哦,好吧。”舒曼遥没做细想,爽快答应,她的意识其实很坚定,今天她就是来缠着他给舒云注资的。
她甫一起身,白玺南就拦了上来
“乔先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们的姐姐,酒量不好,喝大了,有点胡言乱语,您若是有兴致,后面那些随您挑。”
程钰阳也赶了两个小美女上前“还不快去陪乔先生。”
第五章 你想跟谁走()
小美女们悻悻上前,还没靠上乔穆景呢,就被张黎拦住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会面前,我给两位公司的秘书发过会面守则,乔先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女人作陪。”
程钰阳看了看乔穆景,揶揄地朝张黎说道
“不用跟我们客气啊,圈里都传开了,乔先生在c城把所有的小明星挑了个遍。”
“那是因为”张黎急口解释,被乔穆景打断
“你想跟谁走?”乔穆景非常干脆地问舒曼遥
“你们这两个小屁孩哪里能比的上这位大帅哥,我当然是跟他走喽。”舒曼遥没带半点犹豫的,挣脱白玺南就往乔穆景的方向钻。喜欢女人?那不就容易的多了吗。包管他过了今晚,乖乖给舒云注资。
她背后的白玺南和程钰阳满脸黑线,姐姐你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啊,这么明显的男人捕猎信号听不出。
见她乖乖地跟着自己,乔穆景满意地点头,吩咐张黎在丽都开一个单独房间。
张黎彻底玄幻了,他要不要敲晕眼前这个乔先生,抽滴血去快速化验个dna?否则他的基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超音速重组了一遍。
“哎!玺南”望着三人先后离去的背影,程钰阳先回过神来,倒了一下白玺南,问“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亦寒,告诉他,他的姐姐在丽都准备卖身救公司啊。”
白玺南还真地沉思了许久,才答道“还是不要了吧,毕竟,这是曼遥姐自己的选择。”
“你这么说倒也是,可我有种恐怖的直觉,过了今晚,亦寒会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宰了我们,然后找一群男人疯狂蹂躏我们的尸体。”
白玺南也考虑了一下这种可能性,片刻后,他沉吟“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你什么意思?曼遥姐失身后,这种可能性是百分之两百,好不?”程钰阳不解
白玺南犹豫了一会,又迟疑了一会,说:“其实,前不久我发现了亦寒的一个秘密”
程钰阳听完他的那点揣度后,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想了一会,还是质疑
“不会吧!亦寒黏曼遥姐黏得那么紧,他真得舍得脱下脸上的那副面具?”
“亦寒一直不是个能忍的人,只不过曼遥姐特殊而已,不过,有些仇怨早已融入骨血,万一奔涌而出,恐怕他第一个会溅伤的就是自己。”
白玺南幽幽说着,简直思绪万千。
此时,另一边,丽都会所,一般只提供给vvip客人的清幽奢华有内涵某套房外。
张黎手里捏着一个小盒子,就要抬手敲门,生生止放下,又抬起,又放下
乔先生对于这方面什么都不懂,也不知会所有没有准备他手里的这个,就算准备了不知他用着合不合适。
作为工作助理,兼男保姆,张黎真是操碎了整颗心。
“为什么不同意给舒云注资?”舒曼遥先发制人
乔穆景双手交叉,置于桌上,静默凝视着对面那个底气十足的女人,维持一贯精简作风,答“房地产是夕阳行业。”
“舒云是业界翘楚,就算所处行业不景气,照样能帮你赚到钱。”舒曼遥不依不饶
“那点钱”乔穆景怕她还是听不明白,以周围的具体事务为例比“还不够买下这个丽都会所。”
男人从容有度,严谨到无懈可击,舒曼遥就算是嘴上也难从他这里捞到一点好处。
第六章 能让男人臣服脚下的东西()
舒曼遥作势起身,嫩如细藕的在灯光下发着扎眼光泽的手臂撑着椅子。
“去哪儿?”乔穆景几乎是瞬间问
舒曼遥没有作答,旖旎又有些故意地扭着拂柳般的细腰从他面前走过,半眯小狐狸般狡黠明媚的眸子,红唇轻启,呵气如兰“怎么?舍不得我呀?”
“放心。”她一双纤白无暇的柔夷搭上他宽阔的肩膀,唇边挽着笑意,口吻如同在哄一个没吃着糖的孩子“姐姐只是去补个妆,过会儿再回来陪你。”
女人的清旖气息,钻进乔穆景的耳侧,犹若游丝,绵延不断。
手,再次被他那个刚好能将她手完美裹住的大手攫住。
“那儿,有洗手间。”他指着藏在偌大套房深处的地方。“不要浪费时间。”他精准无比地指出她的“小计谋。”
舒曼遥挣扎着从他手中剥离自己的手,睨了他一眼,觑道“我没有故意拖延时间,不信你自己去瞅瞅,里面那个,门都是半透明的,万一你偷看怎么办?”
乔穆景半扔开她的小手,沉声“给你五分钟。”
见他好看的好看的眉眼微微拧着烦躁,舒曼遥借着酒劲继续作妖,娇娇问出口
“五分钟后,干嘛?嗯?”
乔穆景修长的指节扯了扯原本系的一丝不苟,后被她揪乱的灰色领带,纷扰的情绪掠过暗色眸底。
“自私是愚蠢又可笑的行为,你的问题解决完了,我的还没开始。”
“ok。”舒曼遥比了个手势,标准一笑,露出八颗晶莹雪白的牙齿“我会尽量快的,因为,我也很好奇,乔先生会怎样向我证明,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她的语气该死的暧昧,乔穆景干脆将领带扯下,沉若深海的眼神在房间四处搜寻过后,长腿迈开,往摆着红酒瓶的茶几方向走去。
舒曼遥跌跌撞撞地往白玺南和程钰阳包下的“天堂厅”走。
推开门,那两个小家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见到她后都迅速收敛了脸色。
“姐姐!你回来了!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程钰阳已经开始摸桌上的车钥匙。
舒曼遥径直抄起桌上的那瓶玻璃上布满菱形圈纹的酒,红唇泛笑,止住程钰阳的动作
“这瓶酒味道不错,小南子,我拿走啦。”她朝白玺南扬了扬手上的酒瓶,也没等到他回复,没事人一样晃出包间。
程钰阳扔下已经抓进掌中的车钥匙,抓了抓头发,问旁边的人“真的不管吗?我怎么觉得我们会后悔啊!”
白玺南也是烦闷“我也在纠结,不过站在工作的角度上,现在能救的了舒云的也就只有乔穆景了。”
“可你刚刚不是说”
白玺南立即止住他“我也是猜的,谁知道三天过后,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程钰阳重重叹了口气,长身瘫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喂!”舒曼遥喊住一个正欲往某包间送酒的小哥。
“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能让男人臣服在女人脚下的那种东西?”她问
“有是有,可是不经过客人同意的话,我们是不敢随便拿出来的。”
舒曼遥摘下手上价值不菲的手链,笑道
“拿点给我用用,这个就全当是你的小费了。”
小哥讪讪掏出,手里抓着一看就值十来万的手链,默默为难为即将遭难的某位先生默哀,那个东西的一夜劲,可是足地很。
第七章 不过八十度()
正好五分钟,乔穆景移开停在腕表上的视线。
“八十度的酒,敢不敢尝试?”舒曼遥拿指尖扣了扣酒瓶,挑衅的笑着。
半醉微醺果然适合谈生意,有的没的,做起来,毫不拖泥带水。
“过来!”对于她的挑衅,乔穆景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舒曼遥笑容愈浓,整张俏脸就像含了春的娇花一般,娉婷地走到他面前的茶几上,取着倒扣着的高脚酒杯,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递给他。
就在他的手指要贴上杯臂的时候,舒曼柔忽然撤回,同他商量道
“喝了这一杯,给舒云注资怎么样?”
乔穆景面上似有不悦,舒曼遥忽然捂住了红唇,玩笑着说
“逗你的,知道乔先生是个一丝不苟,一毛不拔的生意人。”
他的明夸暗讽,乔穆景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过以她的智商与脑力,他懒得同她计较,执着酒杯,浅褐色的液体随着微动的喉结滚下。
舒曼遥满怀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挺着他,唔声问“怎么样?”
“不过八十度”
乔穆景话还未完全脱出薄薄的唇,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下点燃,火势不可控地急速升窜,温度骤然狂飙。
他那一向肃然严谨,平静如幽井的眸色蓦地猩红,手中酒杯几欲捏碎。
“你在酒里下了什么?!”他一字一顿,寒流从牙缝间涌出,除了他的周身,室内气温陡降低。
舒曼遥后撤几步,空出两人间的安全距离,无辜地眨眼
“没什么,就是一点能帮你发发善心的好东西。”
她像变魔术一样,从裙子的某处隐藏口袋中掏出一张叠的四方四正的纸,再从套件的抽屉中找出一只黑色签字笔,走到她面前,蹲下
“虽然知道这么做,有些对不起您,但我也是走投无路。”她的语态与方才的狡黠,挑衅,嚣张大相径庭,几近哀求道“我保证,您注资后,我会将余生全部精力放到舒云集团的产业升级中,让您获得十倍,甚至二十倍的收益,好不好?”
她的这副姿态,砰——,男人的征服感被彻底点燃。
乔穆景接上她手中的纸,强撑着理智草草扫了一眼,然后,掌心收紧,白纸揪成一团,他随意一甩,纸团滚到落地窗边。
“你!”舒曼遥喉中怒气翻滚,蓦然站起,指着他,嘴唇颤抖,气到说不出话,这可是她熬了好几个晚上精心准备的合约。
一双大掌将她拉下,巨大的坠空力下,舒曼遥落在男人的腿上。
她没命似的的挣扎,捏着拳头雨点似的的砸向他掩在衬衣后的精硕胸膛,眼眶几乎立刻就涌上了湿意。
“你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你明不明白!没有了爷爷,没有了舒云!我不过就是路旁的一颗杂草!没人疼,没人爱”
爷爷去世了快一个月,她终于抓住了一次发泄的出口,平日里,媒体的长枪短炮,亲戚的冷眼旁观,公司的萧条衰败,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连自己都撑不起来的脊梁上,每日每日,她只能指甲抠在地上,皮肉陷进土里,挪动,那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一小步,就连呼吸都是苟延残喘。
渐渐的,她没力气了,伏上这个陌生男人的胸口,浅浅啜泣。
乔穆景感觉到了胸膛的那点湿意,凉凉的,窜进心脏,他僵硬地抬起手臂,轻拍了一下她瘦到能摸到骨头的后背。
“陪我,明早合约给你,不过,条款得有我来定。”即便迷情,还能抓住最后一点理智讨价还价,乔穆景撑地不容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怀中的女人轻轻点了一下头,恍如蜻蜓点水,意味深宛。
第八章 狂野男孩()
第二天,早晨,八点,a01号套间还是未有任何动静
“完了!完了!完了!”程钰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里头倒是痛快,他们两个可是生生熬了一宿。
从来不抽烟的白玺南郁闷地抽出程钰阳的烟点,手机再度响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