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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芳姐-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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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笑:说只管安心上车,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去老街。

第121章 骗我() 
老街?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真的疑惑了。

    我问飙哥,难道我们不是要去北部的昆仑岛吗?

    飙哥听了,赶紧就解释。说老街是离昆仑岛最近的城市。去了老街,就等于到了昆仑岛了。他说昆仑岛离老街只有十公里的距离。

    我们上了车。不知怎地,我有些晕车。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飙哥看出我不好受,就将我搂在怀里,又临时叫司机停车,给我买橘子。不过这一点儿也不起作用。

    我的头,疼的更厉害了,随着车子在路上的颠簸,我更是呕吐了起来。

    我问飙哥,还有几个小时车程?他说四个多小时。我就说,我真的不能熬住。昆仑岛我们还是等几天再去吧。

    飙哥思考了一下,他决定带我下车。

    我窝在他怀里,看着汽车又开始了,就问:“真的不去了?”

    他就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问这什么意思?

    他就说,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好维护好我。他说决不要我再为他受委屈了。

    他见我走得这样难受,不叫车子,干脆就背着我。我说我很重的,还是让我下来吧。但他不放手。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飙哥就找了一家旅馆,带我住下。

    他从他背上下来,有气无力地靠在床上。“飙哥,要不你一人去昆仑岛吧。”

    他没有回答我。

    他问我晕船不?

    我说我是水乡的村姑,家就在长江边,坐船可比坐车习惯。

    他就说,明天就带我改坐船。

    “还要去昆仑岛?”我皱眉。

    我觉得飙哥在这一点上,真的也太过执着了一点。

    我去不去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飙哥啊,要不你给我拍张照片,将我的照片存在手机里,给你爷爷看看得了。”我说我又不是啥天仙,兴许你爷爷瞅着我,心里才瞧不上呢。

    说实话,听了飙哥说他爷爷的那些传奇的故事,我这心里头的确发虚。

    他听了,就咬牙,说一定要将我送到昆仑岛。

    好吧。

    第二天早上,我刚不呕吐了,就被飙哥折腾的坐上一辆人力车。人力车靠的是人脚踏,我还不犯晕。这一路走着,我就发现飙哥带着我来到了一条内陆河边的码头上。

    他找到了渡船的负责人,两人在渡船上的办公室里谈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等着着急。

    飙哥出来了,我坐在码头休息室的椅子上,飙哥忽然就一把抱住我,紧紧的。

    “怎么了?”他这样,我这心里就有点惶惑。

    “宝贝,我亲爱的姑娘……我必须告诉你实话……我骗了你……”他搂住我的肩膀,挨着我的耳朵,声音低低的。

    我听了,心里还没回过味来。

    “你骗了我啥啊……”我傻傻的,一边吃着橘子。

    飙哥深呼一口气。“水芳,我说的那个昆仑岛,确实存在。我的爷爷的确就在那个岛上。只是那岛在越南最南的南方。我带你一路向北,来到老街,是要护送你回国。”

    他揉着我,说他这样实在是无奈。

    什么?我怔怔地看着他,橘子掉在地上也忘了捡。

    我要他解释,必须解释的清清楚楚。

    我的头一下不疼了,受了这刺激,我的身体也好了。我哗啦一下站了起来。

    “水芳,只要你跟着这艘渡船走,再过两个小时,河的对岸就是中国,中国云南的河口。你到家了,我才安心。”

    他知道我不好受,就从口袋里取出一条丝巾,给我系在脖子里,安慰我。

    他说我不离开西贡,始终让他不安心。他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他说等我回青市了,就给他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一言不发。

    好家伙,原来他找我,就是为了骗我,将我骗回中国!

    一阵江风吹过来,吹的我的眼睛有点痛。我揉了下眼睛,真想锤他,踢他,揍他!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要这样决定我的去留?凭什么?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火了,将丝巾扔在地上,嘴里就蹦出这几句!

    我说我根本不在乎他的身份,我说我也不在乎啥危险不危险的,我就是想呆在他身边,凭啥他就要赶我走?

    我就问他,说知道我在西贡,是不是小罗告诉他的?我问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飙哥就摇头,说怎么可能?

    他将我扔掉的丝巾从地上捡了起来,又执拗地替我系好了。轮渡的负责人也过来了,问飙哥我什么时候走?他说仅仅为了飙哥的话,他擅自做主延缓了开船十分钟。

    飙哥说我马上就走。

    我不干!

    他见我不顺从,就过来搂住我,将我抱着从甲板走上渡船。但我反抗。所以这推推攘攘的,飙哥根本没将我扯多远。我的力气也大。

    轮渡负责人见状,就告诉飙哥,说他要打开喇叭,就延缓时间开船,对登船的旅客说声抱歉。说我们最好快点。

    飙哥就握住我的手,叫我听话,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我说我偏不。我说回去了,兴许就见不到他了。飙哥就发誓,说不会的。

    轮渡的汽笛声响了。

    码头的休息室里,船客都陆续上船了,就剩下我和飙哥俩人。

    飙哥急了。

    突然,休息室外,一下就走进四五个穿黑衣服的陌生男人。每个男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和飙哥。

    这真意外。

    飙哥手上没枪。他搂着我,拿眼示意我不必紧张。

    气氛一下凝固了。

    这五人中的一人开口了。说的是我听不懂的缅甸话。他们示意我和飙哥出去,跟他们走一趟。

    飙哥就叹息了一下。他也用缅甸语和他们叽里咕噜了说了一通。此间,汽笛声一直不停地作响。飙哥就苦笑了一下,他在我耳边,告诉我:“水芳姑娘,你如愿了。我们现在有麻烦了。”

    他告诉我,说不能送我回中国了。现在,他必须要去缅甸的果敢自治区一趟。说我是他的女人,看来只能一起跟着去了。

    这五个男人押着我们,从休息室里一步一步出来。

    飙哥镇定自若,他告诉我,说我们不会有事的。只是其中有一点误会,说来大家都算是朋友。

    飙哥就对渡船上的负责人挥了下手,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那负责人见了,就下令果断开船。

    码头边,停了几辆汽车。

    他们请飙哥和我坐上第一辆汽车。我的心里,又忐忑又不安。我以为我又要呕吐的,但很奇怪,这一次我没有。

    我挨着飙哥紧紧的,手握着他的手,手心里满满的汗。

    这辆车里,除了我和飙哥坐在后面,还有两人。一个是开车的司机,另一个就是那五个男人中的一个。

    飙哥安慰我,说他们大概会绕过柬埔寨去果敢。他说我还没去过那的,现在真算得上是一个机会。他又说,看来上天都在帮你啦,叫我不要和你分开。

    我听了,心里就酸酸的,什么滋味都有。

    我说,如果我听你的话,乖乖上船了,你提前走了,他们会不会就见不到你了?

    飙哥听了,就笑。他说我傻。他说该来的,不管早晚,总还是会来的。

    我就问:你不是说你安全的吗?看来不过都是他骗我的谎话。

    他听了,还是笑。说这是另外一件事,风马牛不相及的。

    我熬不住了,我问他,何必一天到晚地折腾,在青市安安静静地开酒店不是很好吗?他说他很抱歉。他说他身不由己。

    我要他解释。

    但前排副驾驶室里坐着的那个黑衣男人,嫌我啰嗦,叫我闭嘴。

    飙哥就提醒我,说我既然不呕吐了,已然是幸运了,就闭上眼睛,养一点精神。说这一路,要走二百多里呢。

第122章 老街() 
我皱着眉。

    虽然在报纸上常见到果敢这名字,但去了那儿,到底是一个啥模样,除了飙哥给我看的几张照片,我其实也一无所知。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那几个家伙将车停在一个村镇边,还下了车。

    我问飙哥他们要干嘛?

    飙哥说人有三急嘛!他马上又问我要不要上厕所方便一下。我就摇头。

    “真的不要?”

    “真的。”

    我说我这一路惊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排的尿早变成汗水挥发了。

    飙哥就说他也要下去一趟。再上车时,我的手里就多了一份关于果敢的杂志,杂志上的文字还是汉语。

    我问飙哥这是从哪儿搞到的?

    他话买的。

    他说我必须对果敢有更进一步的了解。说我知道的多,总比知道的少要好。

    我也就拿在手里认真地看。

    这一路,飙哥竟然还和车上挟持我们的人聊起天来,嘴里叽里咕噜的。

    时不时地,前排那两人嘴里还发出愉悦的笑声。我真是弄弄不懂了。

    这两个小时也难熬,飙哥像的很体贴很周到。的确还是看看杂志的好。

    我了解到,果敢的首府是老街。没错,在越南也有一个老街市。果敢基本都是汉族人。那里使用汉字,说云南话,生活用品几乎都从中国运过去。只要不发生战争,老街几乎就是一个旅游城市。每年都有大批的中国游客出于好奇去果敢旅游。

    看着看着……我又觉得没劲。

    我试探性地开口。果然,那两个男人和飙哥聊的尽兴,不阻挠我说话了。

    我问飙哥,这二百多里的,要走多少天?

    飙哥就说,看路好不好走,快的话,几个小时就到了。

    车子又驶了几十里路后,我就想睡觉了。飙哥说那就睡吧,说不定,睡醒了,也就到了老街了。

    我挨着飙哥的肩膀,果然深沉睡去。有了他的肩膀,我一点也不害怕。

    我甚至还做了梦。

    我都梦见啥了?我梦到飙哥开着飞机,他将飞机停在湖面上,来接我。我呢,正在湖面上划着船采菱角。飙哥呼啦一下,从飞机上卸下绳梯,我瞅见了,扒拉几下,就登着绳梯上了飞机。

    我和飙哥就相视而笑。

    我不知道,我真的笑出声儿了。飙哥就拱我,不停地。

    “水芳,醒醒……”他在我耳边小声呼唤。

    我醒了,睁开红红的眼。

    他就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我睡得真死。又说我心大,这个时候,他一路提心吊胆的,而我却能呼啦一下睡着?

    我就笑,说我看你不紧张啊,你这一路都不停地开玩笑。

    飙哥听了,就用汉语告诉我,说这是他的策略。

    啥策略?我问。

    他说不告诉我。

    我说我也没兴趣问。这小命儿可在人家手里呢。我说我感兴趣的是,到底抓你的是谁?

    他说抓他的是果敢军的老二。

    老二?

    飙哥说的就是二当家的,二把手。

    我说我不明白。我说你不是他们的幕后大佬吗?你又出钱又出力的,结果没落个好不说,人也被逮了。我将“大佬”这两个字拖得很长,飙哥听出了这里头夹杂的讽刺味儿。

    我说看这情况,您老还是别做这傻不拉几的大佬吧。不好玩。

    他听了,反而更加认真地告诉我,说这二把手和大当家的要掰,两人政见立场不同。一个要和政府军死磕到底。一个却想要投降。

    我就说,是那个二把手要投降?

    飙哥就说我说反了。

    啊?

    我就说那你的态度呢?

    飙哥罕见了耸了耸肩,说他——不知道。

    不知道?我更是弄不懂了!

    他就长叹了口气,告诉我,说他真的不知道。现在他的心里也很迷茫。缅甸的时局不稳,当政的靠的也是枪杆子,民间反对的声音很大。

    缅甸的民众想要的是一个和平自由平等的新政府。

    他说那个头戴鲜花的女人,就是民间反对之声的代表。她的声望很高。人们尊称她一声“夫人”。他说就算果敢军想要投降,也该是面对新政府投降。

    他说这件事,或许是个契机。

    我听了,心里更糊涂了。我又不是缅甸热,也不是果敢人。但不管怎样,我不希望有流血事件发生。

    其实,女人对于政*,都不是那么感兴趣。我也不例外。但是飙哥很会蛊惑我,他总有办法让我兴奋,让我问个不停。

    我就问,果敢到了没?我看着窗外,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幢西式的建筑。墙体是白颜色的。墙上用三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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