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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芳姐-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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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飙哥就大喇喇地说,不管了。说反正我早晚都得和他走。

    我听了,想了想,就考虑着要不要给邓嘉海打个电话,说声抱歉。但飙哥说不用。说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就不要叫人家惦记。他说他最恨我暧昧的态度。

    他说我的早餐好吃。我以后他给我做。说我就不要赶他走啦,反正这几天,他都得和我黏在一块。反正,房东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没啥。我们是正当的恋爱嘛!

    一个上午,我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飙哥坐在我身边,他就像哄孩子一样,给我将湄公河,将有关他的故事。

    他说,我听。他说渴了,我就给他倒茶,或者他自己倒。

    他说在他九岁的时候,因为父母关系不和,他随着母亲来到西贡居住。

    我问,就是那所景泰蓝的房子吗?

    他摇头,说那房子是他成年后在拍卖会上买的。

    他说他和他的母亲住在湄公河岸的一幢家族祖传的老宅子里。母亲在永隆,开设了两间学校。一到周末,母亲就会带着他乘渡船在湄公河上来回往返。

    他说那个时候,湄公河岸边大片大片的稻田,非常壮观。母亲对他说过,说世界上没有其他的河流比湄公河这样美丽、汹涌澎湃了。他说小时候,一旦他走上渡船,看到渡船上那样多的人,还有牲口,总是害怕渡船的拉绳会被折断,然后慢慢沉没,将他们漂泊到海洋里。

    他说湄公河常发大水。他真担心它卷走一切,石头、教堂,甚至是整座城市。

    那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

    飙哥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神纯真的就像一个孩子。

    他话说人需要敬畏,敬畏自然。他说如果没有那条河,整个西贡就是一座死城。一个没有灵魂的死城。

    有时候,一闭上眼,他就会想起童年。

    耳边那哗哗……哗哗的水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虽然,很久以后,我才真正明白。

    因为身体亲密接触,这个上午,我们还是忍不住又**了。既然是情人,离别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所谓小别胜新婚,当然还是激动。我真是喜欢他,毫无理由。

    令我庆幸的是,飙哥身上并没有新近才愈合的伤口。有的只是肩膀上的那个窟窿大小的旧伤。

    飙哥说做*也能解除孤独。

    大概是早上十点了。西贡街头的嘈杂声很厉害。在我的记忆中,它就像一部电影的音响放得过高,震耳欲聋。他抱着我,无声无息,不呻吟,不喘息,生怕惊动了喧嚣的人群。

    房间很暗,因为是阴天。也并不开灯。飙哥说昏暗的光线更好。

    他知道我后来又返回去了阮永泰的宅子,为了他。

    但他并不细问。他只是淡淡说我傻。

    说完了,我们又激烈运动。

    我想告诉他,我是被阮永泰下了药才**的。但飙哥一下就吻住了我。他叫我宝贝,叫我心肝,说我在他身边就好。

    说他以后不管怎样,都拽着我不放手了。当然,我不知道,后来飙哥还是去教训阮永泰了。这其中是怎样的激烈交锋,飙哥始终没和我说。

    可惜,阮永泰也算一代枭雄,但下场却不好。

    为了避开这些扫兴的话题,我们更是彼此相拥继续。

    ……

    最后,我附在他耳边说:我的小床要塌啦!这不是我买的,是房主夫妇提供的。我们得小心啊。

    飙哥说他明白。

    其实我们也真胆大。房间的窗户没安玻璃,只有窗帘和百叶窗片。透过窗帘就可以看到街上走来走去的人影。侧耳一听,就能听见晦涩难懂的广东话。

    西贡的广东人,很多。

    整整一个上午,我们一直在孜孜不倦。歇歇停停,停停歇歇。我讶异我的体力,如此之好。可飙哥说是他操控的好,他说懂我的节奏。

    我们就不约而同地笑笑。我现在算是个老手了。

    我们停一会,再继续。喝水或是上卫生间。

    在这个间隙里,我就专心致志地看着外面。我要走了,还有几天,要离开西贡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西贡的可爱。

    我闻到爆米花的味道。还有炒蚕豆、稀粥、牛排、药草、丁香、檀香等等一类东西的味道。在这里,炒熟的大米都都可以被装在竹篮里沿街叫卖。没有什么不可以拿来买卖。五六岁大的孩童,都知道拿现有的东西兜售,再买自己喜欢的。

    西贡——就像是中国的上海。

    我在他身上来回按捏。他说我像在弹钢琴。

    我说我不会啊,弹棉花还差不多。

    他说他可以教我。他说我很有天赋,领悟力也不错,而且很勤奋。只可惜因为出身的缘故,我错过了很多。

    我听了,就笑:“这就是残酷的阶级啊!”

第120章 昆仑岛() 
他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

    我说这听起来美妙,但实际上不可能。

    我太了解生活的心酸啦。许多人,从出生一直到老,活得连狗都不如。临到死了,拉了去火葬场,也就剩下那么点灰,风一吹,就啥都没有啦。

    飙哥就搂住我,说我不该悲观。

    我说我没有。但有许多事是,是自一出生起就无法改变的。

    他就问我,问我高中学过*国的历史吗?哪怕是学一点皮毛。我就说我学过。

    他问我知道*国的自由女神吗?

    我点头。

    他说那是几百年前,三百多个**犯,乘着一艘叫作五月花号的帆船,从英国的一个海港出发,被当局判令流放美国。

    我说这和平等有什么关系?

    他说有大大的关系。他说我懂的。

    我听了,就笑。

    我转过话题,问他爷爷在越南的哪个岛上修行。他说是昆仑岛。

    我问岛屿的方位,但飙哥就说我跟他去了就知道啦。他说我也熟悉越南的其他城市,除了西贡,其他我哪儿也不敢去。所以,必须他来给我做向导。

    被飙哥这样一蛊惑,我的确对那个叫昆仑岛地方起了好奇之心。

    飙哥说的,当然是骗我的。后来我想想,自己也是蠢。跟着飙哥,一路走动的,买个中文版本的越南地图,看看那昆仑岛的位置,到底在哪个方位,不就知道了吗?

    但我信任飙哥,认为路上买地图属于多余。

    在休息了三天后,我真的跟着他出发了。

    我给房东夫妇留了一封信。在信里,我告诉他们,我寻到了我那位失踪的朋友,我要跟他回国去了。感谢他们给我书房的钥匙,让我有看书的机会。

    此后我一直认为,人应该终身学习。

    我最后一次喂了鱼,飙哥修剪了草坪。

    今天的天气不错。

    飙哥买了两顶圆圆的大宽沿帽,我们看起来真的像两个来西贡旅行的情侣。他给我换了一只轻便的箱子,我们在路上,不停地转车、转车。

    我问他为什么不干脆坐铁路或乘飞机?非常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铁路,更不用说飞机了。

    我觉得这样颠簸地转车,很是辛苦。

    但飙哥说就是这样好。混迹在人群中,又安全又热闹。

    忽然,我就问:“阮永泰真的放过你了?”

    他听了,咬了一会牙,说和他的恩怨,会有鱼王摆平。

    我就问这个鱼王是绰号吧,他真实的姓名叫什么?

    上一次,飙哥提起这个名字,我就想问的。但因为有别的事情打岔,我竟然给忘了。

    “当然是绰号。”他告诉我,一点也不隐讳。

    他说,缅*乱,一个大佬想要混的如鱼得水,没有各方的力量,没有他们的支持,那是绝对不行的。

    我就笑,说他刚才还说世上的人,应该人人平等的呢!

    “快了……”他就喃喃,顺便帮我整理了一下被风吹起的头发。

    “什么快了?”

    他说,他有预见,苦难的缅*人民,很快就要自由了。他说一切都是来自那位头戴鲜花的夫人的引导。

    我就问:“一个人的力量,真的能有那么大吗?”能召唤一切?能号召一切?

    他说能。

    他说缅*是个佛教国家,百姓又淳朴又善良,虽然这个国家有一百多个民族。

    我问他,是爱缅*多一点,还是越南?

    他就说,最好还是中国。毕竟,他是中国人。

    我就笑。

    我就问他,每次从越南去缅甸,是经泰国呢,还是绕过柬埔寨?

    他说当然是泰国。泰国交通发达。

    越南是个狭长的国家,北部衔接中国的广西和云南省。虽然我是路盲,但我还是觉得,这一路,我们是向北走的。越走越靠北。

    我就问:“飙哥啊,那个昆仑岛到底在哪儿呀?”

    他就说快了,那个岛靠近北部。

    这一天,我们到了越南的首都河内。晚上,我们在一个旅馆躺下了。大概是八点的时候,他对我说要出去一下。

    从旅馆出去时,飙哥很是打扮了一下。他买了一身崭新的衣裤,还打了领带,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手里还夹了一只黑色的公文包。

    我就好奇。

    我问他到底要去哪儿?

    他说去见一个朋友。

    朋友?我表示不信。

    他说我不信也没有办法。他是坐了一辆人力车出去的。我忽然就想跟踪,也真的这样做了。我叫的是出租车,我请司机将车开慢一点,这样跟踪起飙哥来,真是方便。

    晚上的河内,依旧很多璀璨的灯光,马路宽阔,车辆有序,各处高大的建筑。

    飙哥一点也没察觉,我在他身后不远。

    绕过了几条马路后,我讶异地发现,飙哥来的地方,竟然是中国的*馆。他……要干嘛?

    飙哥从车上下了来,神色凝重,好像从包里掏出了个啥,*馆里的工作人员就让他进去了。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我在出租车里,一动不动,盯着使馆外的动静。终于,飙哥从里面出来啦。他手里的那只黑色的包不见了。

    我赶紧就叫出租车往回返,赶紧将我送到旅馆。我必须比飙哥先回旅馆。

    我躺在了床上,闭着眼,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我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微微睁眼一看,果然是飙哥。

    我走了过来,搂住我。

    我假装被他吵醒的样子,就问:“回来了?”

    他点头。

    我就问,见的哪个朋友?是男是女?

    他就说男的,老朋友了,十几年不见了,知道他定居在河内,就去看看。也算还了个心愿。

    我的心里就在沸腾:编,可劲儿编。

    不过,我也不点破。飙哥去的是中国大使馆,又不是别的啥不能见人的地方。他能……跟大使馆的人,正大光明的接触,这不间接证实飙哥更是一个走正道的人吗?

    我的心里,还一阵窃喜。

    他换了睡衣,叫我乖乖。说他还要搂着我睡。

    早上我醒来时,飙哥说他喂我吃早饭。他说我累了,吃完了再睡。

    我手这样不健康。可他坚持叫我睡觉,说哪怕是养养精神也好。

    这一天中午,飙哥看着我的神情,就有点不一样了。他告诉我,说马上会有一辆汽车来接他们,大概过五个小时,我们就会到达那个临昆仑岛最近的城市。现在,他必须要带着我去吃早餐。说早餐多吃一点,为了赶时间,午餐就不吃了。

    我听了,心里还有点雀跃。

    我哪里知道,飙哥带我去的是一家西餐馆。一家很高档的西餐馆。

    我从没来过这样的地方。飙哥带着我坐下。我看着桌上的刀叉,就小声抱怨,说干啥带我来这样的地方啊。我很别扭。我说不知道西餐该咋吃。

    他却告诉我,说人应该高贵地活着。我说高贵不高贵,和吃西餐有啥关系啊?

    他说这个时间段,这条街上,只有西餐。

    我说不可能。

    他解释,说就是这样。因为赶时间,他来不及带我去中国餐馆了。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他叫我跟着他做。

    我吃不惯牛排,说着不熟,还有血。飙哥却是吃的津津有味。当然,他怕我饿肚子,还是给我点了一份匹萨和意大利面条。

    我快速吃完,然后喝免费的柠檬水。

    吃了餐厅,飙哥就告诉我,说路口停着的那辆白色的汽车,就是带我们去的。

    “这开车的又是你的啥人?”我已经处变不惊了。

    “这是旅游公司的汽车。”

    “不是你的哪位朋友?”我调侃。

    他就笑:说只管安心上车,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去老街。

第121章 骗我() 
老街?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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