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锦生 >

第2章

锦生-第2章

小说: 锦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也基本都有,姑娘想吃些什么?我马上去吩咐!”

    白衣女子微侧过身来,“你们想吃什么就随便安排吧,我没什么食欲,叫一碗莲羹就是!”

    碧月倒是耳尖,一听白衣女子这句话,便立刻报上自己想吃的,“姐姐,我要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碧螺水晶大闸蟹,一份酱板鸭,还有一份红烧排骨,一份红焖里子鸡……”

    荆玉十分鄙夷地瞟了一眼一边儿掰着手指数美食的碧月,“你确定,你吃得下这么多吗?”

    碧月一个白眼儿翻回去,“你管我!我就爱吃就能吃,你不服?”

    荆玉:“……”

    “荆玉,你待会儿去一趟霁月阁,让杜修今晚务必来此见我!”白衣女子淡声吩咐道。

    荆玉抱拳微微拱手,“是,姑娘!只是……姑娘已经到晋陵的消息怕是其他人应该都还不知道,要不要属下去其他各支也一并通知到位?”

    白衣女子微微摇头,“这个先不急!杜修是苏氏茶行在晋陵的总经手人,更是我‘暗流’在晋陵安放的总线,所有的脉络都是必须要经他之手的,消息由他去传,比你现在就开始频繁活动安全得多,到后面就算开始被有心人注意,查起来也只会查到一个苏氏茶行和一个苏家少主事,但这些都是光明正大的身份,对我们来说无伤大雅,随他们去就是!”

    “姑娘现在就已经预测到会有人查我们了吗?毕竟,现在的我们不过是刚来此地的外地茶商,何况我们手下的人行事,也从来都隐秘至极!”

    白衣女子浅笑摇头,“你太小看这晋陵中的人物了!能够稳稳立足于这天子脚下,帝都之中的,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之人,何况在他们的上边,还压着一个手断了得,多疑善忌的陈皇!”

    “是,荆玉懂了!”

    晚膳过后,天色渐渐暗下,荆玉已经悄然无息地离开楼中,碧月小姑娘也因为连日的舟车劳顿,吃饱喝足后,便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余碧兮一人还陪白衣女子留在厅间中。白衣女子依旧静静站于窗前的地方,望着下面行人渐稀的街道,沉默不语。

    夜色渐浓,早春的夜晚泛起丝丝的寒意,碧兮转身去取了一件狐裘披风来,从旁侧轻轻披到白衣女子的肩上,“虽然冬天是过去了,但毕竟是余寒犹在的,又刚下过了雨,这儿风也大,姑娘身子向来不是太好,这样站着怕是会着凉的!”

    白衣女子侧身看了看碧兮,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又似含杂着更多的凄凉,“碧兮,从你们跟着我踏入晋陵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其中艰险你也应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最终一败涂地,那么,你们可能也将因我而被带入万丈深渊,不得归路,碧兮你……会后悔吗?”

    碧兮替白衣女子整理披风的双手一僵,神色微顿,抬头望向白衣女子面具之下深暗的双眸,坚毅道,“姑娘不该,这样问碧兮的!从七年前姑娘奋身自歹人手中救下我们姐妹二人时起,碧兮这条命,就已经是姑娘的了!”

    白衣女子轻微地摇了摇头,“碧兮,我是救过你们,但对于当时的我也只是举手之劳,就算不是,可谁规定救过你的人你就一定要为那个人付出一切地去回报?而且现在,我还将你们带上了另一条更加险恶,更加艰辛的道路……”

    碧兮微笑着摇头,“姑娘段然不要因此而有自责,姑娘从来对我们信任有加,待我们更是如同亲生姐妹一般,单凭姑娘这份情意,我们就已无以回报了!”

    白衣女子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再次移向窗外如墨的夜色中,“虽然我很想逞能地说一句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们,可事实是,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无时不刻地保护着我!”

    “保护好姑娘,就这是我们的一切!”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从明日早晨开始,密切监视前面这条街道,凡有挂着‘代’字号的马车经过时,便立刻通知我!”

    “‘代’字号?您是说代王府的马车吗?”

    “嗯!”

    碧兮点头领命,也恍然明白了为何白衣女子既不选择去霁月阁,也不就近找一处旅店住下,而是选择绕大半个皇城到这平定街来,因为陈皇的十四皇弟,当今右辅政亲王代王钟岸的府邸,就坐落于这平定街祥福楼往东距十一里处,而这里,也是代王府去往皇宫的必经之路。

    约末半个时辰好,荆玉回来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白衣女子问道。

    “回姑娘,他说现在这时候还不太方便,为免引了别人的注意,所以准备过了亥时后过来!”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赶了大半月的路程,你们都没能好好休息过,现在已经到晋陵了,也不必再赶路担心或我安全什么的,你们俩快去休息吧!至于杜修,有我候着就是了!”

    碧兮连忙摇头,“那怎么行?姑娘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该是由我来候着,您去休息才是!”

    荆玉上前一步,虚咳了两声,正色道,“怎么说这里也还有一个男儿在,这样的差事,难道你们也要跟我争么?”

    白衣女子自然知道他们两人都是为她着想,但他们为她付出的的辛劳已经是她的数倍之多,她又岂能不替他们着想,何况便是她去休息了,也是根本睡不着的!这座城,这座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噩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惊醒的城,而现在,她就在这座城里,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这是命令,不必再争!”白衣女子沉声道。

    碧兮二人心知她说了这话,也就是不会再有任何改变了,虽担心白衣女子的身体,却也只得告退下去,只盼杜修可不要来得太晚才好。

第二章:此去阻且艰() 
深夜子时,万籁俱寂。平定街祥福楼二楼临街的窗前,一盏孤灯,还有一个女子,一直未眠。

    正厅间的门被人缓缓推开,白衣女子闻声回首,一个身着夜行衣,体态稳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面前。黑衣男子退下遮去了几乎全部面容的衣帽,疾步来到白衣女子面前,霍然撩开长衣下摆,单膝跪地,“属下‘暗流’晋陵副首杜修,拜见首主!”

    白衣女子上前一步,俯身双手扶起黑衣男子,“辛苦你了!杜修。自你潜入晋陵助我成事,至今已有六年余,这六年,晋陵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在打理,若不是有你的得力之助,我要想走到今天,怕是还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首主言重了!杜修这些年所行之事,并非只为了首主,更是为了我自己,为我枉故的父亲和兄长,所以杜修,不曾辛苦!”

    白衣女子就着窗边的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空置的椅子,示意杜修坐下,杜修也未推辞,拱手谢过,便在白衣女子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即问道,“首主现在,可是已有了什么打算?”

    白衣女子微微摇头,面具之下,她神色难以看清,“如今棋盘虽已置好,但是先行那一步,还需要再细细斟酌之后,方可决定。时势是随时在变的,一步行差踏错,结果可能就是万劫不复!杜修,你先给我详细讲讲这晋陵中的局势吧!”

    “是!”黑衣男子应道,“从现是下的局势来说,不论从手中权势还是朝中地位,代王爷所处的位置都可说是岌岌可危,虽然代王爷他……”

    白衣女子微微抬眸,带着几分愠色的目光泠然扫向杜修,“我要听的是全局,而不是代王!”

    黑衣男子微微一怔,显然这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的,原本他以为,这会是她最重要也最先想要了解的,关于代王。可白衣女子的出言打断以及那凛然的目光都已经告诉他不是,虽然这其中,也的确有他的刻意。

    黑衣男子重整了神色,继言道,“现在晋陵之中最大的几方权势,首居庆王钟哲与庆王妃之父,御军大将军赵林崇一派,庆王与陈皇同出于姜太后膝下,深得陈皇信任与重用,手握京畿巡防营八千军卫的调度权,再加上执掌着三十万御军兵权的赵林崇一系,朝中地位基本上无人可比。”

    “其次是吏部尚书高永义,他的长女便是当今的国母,皇后高氏!他的三女婿又是户部侍郎王同之,而且作为掌管着朝堂上下所有官员的任免的吏部尚书,高永义在朝中的人脉亦是不可小觑;再次便是昭安长公主钟嫦的丈夫,身兼御军监御史的义国公李慎!其次女宜嘉郡主嫁给了礼部尚书刘止素的幼子,他们在朝堂上的政见也基本一致,而且相互推崇,不论是从姻亲关系上还是从朝中利益上,他们都已经成为一个共同体。”

    “还有刑部尚书齐贺,齐长女为后宫名望和地位都仅次于高皇后的宸贵妃;而兵部尚书许长贞的幼女则是现陈皇最为荣宠的妙淑妃。以上几方势力基本都相互联系也相互独立,但并不是对立,一直都是保持相安无事的,不过这中间还有两位,就比相对较特殊了!”

    “你是指户部尚书曲文新和工部尚书张雍对吧!”白衣女子浅笑道,“户部尚书曲文新为陈皇去年破例直接提拔,行事稳重低调但又十分圆滑,左右不倾也左右不拒;而工部尚书张雍,为人率真,不善逢迎,而且脾性顽固,得罪朝臣无数,在朝中不论人缘还是口碑,都可以说是最差的,与吏部尚书高永义尤不对头,却因总得陈皇庇护,至今仍未被排挤出朝。”

    “首主说的对,整个朝堂中,只有这两个人是例外。现今朝中最大也最稳固的势力就当属这几方了,明王钟启虽然身在晋陵,但他自陈皇继位后,十一年来一直静居于东郊外的灵岳山上,从来不问朝政,早已是有名无实的辅政亲王。”

    “你,漏了一人!”白衣女子淡声道。

    黑衣男子陡然一怔,她说,漏了一人!他自然知道是漏了谁,因为他是刻意跳过的:代王钟岸。

    “关于他的事,我并不是不想知道,只是不必刻意而已。你只要记住我现在的身份而不要顾及我过去的身份,所以你即不必刻意提起,也不必刻意隐瞒。”

    杜修颔首,“属下知错,不会再犯!”

    “那就,说说吧!”

    “代王爷虽然也是辅政亲王,但实际权力与庆王较之却可说是差之千里,除了外地一些民情灾祸或是暴乱陈皇会派权与代王爷前去处理外,在朝中代王爷便只有入朝参议政事的权力了。而且原本正常亲王府兵都是有五千的,就比如庆王府!但陈皇却刻意将代王府敕造于这平定街临近京畿巡府府衙之处,并以此为借口说代王府的安危有京畿巡府的保障,府兵可以适量削减,也省了财政的支持,如果必要,也可以从陈皇手中获准调用京畿巡府的军队,却仿佛从来不记得府兵的多少是亲王地位高低的象征一般,由此,代王府的府兵便直接从五千裁剪为了两千!”

    “可明王府,不是更少吗?”白衣女子淡笑道。

    “明王府的确只有一千,但毕竟明王本身就并不摄政,人也一直是居于灵岳山。”

    “那么,处于晋陵以外的呢?”

    “晋陵以外,就是沧州昭宁长公主的丈夫文伯公谢明远,歧阳义嘉郡主之夫梁治平,以及已身处北戍长达八年的镇边亲王,荣王钟瑞,但是荣王的一子一女却是在晋陵,而且是在皇宫中一直由高皇后所代养。”

    白衣女子冷然一笑,“看,这就是陈皇的手段!重用自己的嫡亲皇弟而压制着其他非嫡亲的亲王,在朝堂中插入一枚只忠于自己的得力棋子,扶植一颗脾性顽固不懂曲折,口碑极差的棋子,重用荣王却又扣下其子女……他是想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紧紧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一个欺骗过别人的人,便会觉得天下人都会欺骗他,同样,一个陷害过别人的人,自然也会认为天下人都想要害他!你以为他信任谁,其实他谁也不信任,这只是基于他目的的需要,以及一切都必须是在他的控制之内,一旦超出了这个范围,就是他的嫡亲弟弟,他也可能会毫不留情!”

    “那首主,准备从何处开始?”

    “代王府!”白衣女子淡声道,“你不必多想,从代王府下手只是因为在启动大网之前,必须要先将他身边一切可能破坏大局的人与事都清除!”

    “属下明白!”

    “你对代王妃了解多少?”

    “代王妃是桑阳刺史令孟籍的次女,于五年前由陈皇做主赐婚,但一直膝下无子无女,与代王也是相敬如宾,代王府上下所有事务基本一应是由孟氏在打理。孟氏每年都春末夏初都会回桑阳一趟,通常是停留一个月后回来,平常则每月都会去城西郊枫叶山的灵塔寺礼佛一日。”

    “那本月呢?”

    “本月如果不出所料,应该就是后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