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五行缺我-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镂屡步薪鹑缋嫉男牟讲铰傧荨�
沐君意这次回来本来就只有两个月的假,半个月的时候花在回来和应付他母亲为他找的相亲对象上,剩下的时间他都花在金如兰身上,沐君意临走的前一天,金如兰主动来大帅府找他。
大帅府的人都接到少帅的吩咐,恭敬的将金如兰请的了后院的凉亭里,丫鬟们动作麻利的端上睡过糕点和茶,金如兰没有等多久,沐君意就大步流星的赶来,他看见金如兰板着的脸终于有了笑意。
“君意。”金如兰起身道。
沐君意点头,道:“我正想着去找你,可用了午饭?”
“用过了,我听说你要回前线了?”金如兰本就是听说,可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嗯,此次一处快则三五月,慢则一年。”沐君意突然握住金如兰的手,道:“你,可愿等我回来?”
金如兰被他的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脸上泛红,她眼神飘忽,好半晌,才点头,“我等你回来。”
沐君意欣喜若狂,“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但是君意,你若有了别的女子,别骗我,告诉我,我走开就是。”金如兰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沐君意起身一把将她抱住,“不会有别的女子,我只要你一个。”
两人相拥了好半晌,沐君意才放开她重新坐回凳子上,金如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来一枚平安符,她将平安符放进了沐君意的手里,道:“这是我前些日子到庙里求来的,你一定要收好。”
沐君意握紧平安符放进贴身的衣兜里,然后拿出自己的配枪放到了金如兰手里,“我不在你身边,你保护好自己,记得怎么用吗?我教过你的。”
金如兰收好后点头,沐君意再次抱紧她,道:“你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好!”
命运的齿轮兜兜转转,所有的无奈挣扎在它的眼里都是枉然,沐君意这一走就走了三年,这三年里金如兰都是通过一封封信与沐君意联系,字里行间的思念让金如兰日夜难安,等着三年,好不容易等来沐君意凯旋而归的消息,同样也等来了他要成亲的消息。
这个消息一在北平传开,所有人都看着金如兰的笑话,曾经这个人因为沐君意是多么的风光,现在就多么的让人笑话,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总归是个戏子,还能指望那些家世显赫的能为一个戏子付出多少真心?
金如兰一直等到沐君意回到少帅府的第三日,没有等来他的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不爱就是不爱了,金如兰不是个死缠烂打之人,她用自己存下来的钱还清了班主,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明日回姑苏,她想回到她的家乡重新生活。
还没等到金如兰走出门,她就被打晕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面对的事沐君意那三年未见更加成熟的脸,和脸上怎么都掩盖不住的杀意和怒气。
“君意?”金如兰疑惑的道,他怎么在这里?
“闭嘴!”沐君意已经气的毫无理智,他千辛万苦的推掉婚事,满心欢喜的来找金如兰,看见的却是她光着身子跟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你怎么了?”金如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想要拉住床边沐君意的手,后者用力甩开,像是金如兰是什么无法忍受的垃圾。
“金如兰,耍着我很好玩是不是?”沐君意语气阴寒,要不是他是真的爱过这个女人,他早就动手了。
“我不懂。”金如兰茫然的摇头,明明要成亲的是他。
“你不懂?那我来问你,除了我,还有几个男人碰过你?”沐君意看见她那副无辜的样子就生气,都是那副样子骗了他。
“你什么意思?”金如兰脸色发白的问。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看,我什么意思!”沐君意说着一把扯开床单,金如兰吓的低头去看,这一看她浑身血液冻结,她的身上布满了痕迹,稍微有点常识的就知道她曾经经历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没有,君意,我没有!”金如兰一边摇头一边道。
沐君意看着还不肯承认的人,冷笑道:“你不是想进我沐家的门吗?很好我成全你!”沐君意说完甩袖离开,留下金如兰一个人抱着身子坐在床上失声痛哭。
第三十八章大梵山(十二)()
民国十四年二月,沐少帅娶妻,妻子是南方高管的女儿,听说还和沐夫人有着一房十几远的亲戚关系,同年四月,沐少帅去了梨园的金如兰为平妻,让那些准备看金如兰笑话的人顿时闭上了嘴巴。
外面噼噼啪啪额鞭炮声震天的响,金如兰呆坐在铜镜前任由大帅府里的丫鬟为她梳妆,自从那天过后,沐君意一口咬定了她有别的男人,不听她解释也不肯为她查明,就这么定了她的罪,金如兰心灰意冷想要回姑苏,刚出城就被沐君意的人带了回来,他说他要让耍了他的人付出代价。
金如兰穿上喜服,她即将要嫁给那个她最爱的男人,应该要高兴些的。
“姑娘,您高兴些,今儿个是您的大喜日子,哭丧着脸可不吉利哟。”
“就是,姑娘生的这般好看,少帅一定不会欺负姑娘的。”
伺候她的丫鬟估计是新来的,怕是不知道她这个二夫人有多讨人嫌,金如兰让喜婆背进了喜堂,那喜堂里站着的是一身红衣的沐君意,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他们成亲的模样,却不知道最后竟然成了这样。
“怎么不是走过来的?”沐君意冷着一张连挑高了一边眉毛,周围的人统统没了声音,喜婆赔着笑脸想要解释几句,沐君意看也不看她一眼,上前拉过金如兰的手,将她拉出大门,“下去!”
金如兰不可置信的想要掀开盖头,最后忍住了,道:“君意,我……”
“啊——!”
伴随着周围看热闹人的惊呼,金如兰被沐君意大帅府大门的台阶上踢了下来,盖头在滚落途中已经掉落一旁,精心梳理过的头发有些散乱,头上的凤冠也歪了,她眼里含着泪看着台阶上的人,曾经宠她护她道骨子里的男人,此刻正冷眼看着,“看什么,自己走进来,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最是那一出游园惊梦,沐君意,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金如兰眼里含泪的问。
沐君意看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小小戏子,怎敢妄想?”
那日的婚礼成了整个北平的笑柄,所有人都在嘲笑金如兰,笑她一个戏子妄想着攀高枝儿,最后摔的腿都断了。
自从成亲过后,除了沐君意心烦拿她发泄之外,就想是将她遗忘了,划给她一个小院子,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主人什么态度,奠定了奴才什么态度,金如兰在大帅府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不好过。
第二年开春的时候,沐君意的妻子那位陈小姐检查出怀孕了三个多月,据说沐君意高兴了很久,府里的下人没有都得到了不少的赏赐,金如兰沾了点光,她分到了一顿肉,彼时她正将那没被做熟的肉放在窗口风干,然后拿着针线缝着一件婴儿的小衣服,她的小腹隆起,像是里面揣了一只小西瓜,里面的小家伙还时不时踢上一脚,金如兰伸手摸了摸,笑的温柔,轻声道:“乖乖的,娘给你做新衣服。”
陈小姐孕吐的厉害,好不容易缓和了些,沐夫人便让沐君意带着她到街上逛逛,北平的大街上,能听见随处的吆喝声,陈小姐一身花开富贵锦缎旗袍,披着半袖的斗篷,她乖巧的搂着沐君意的手臂,跟着他漫无目的的转,陈小姐很开心,沐君意并不喜欢她,娶她大概也是为了赌气,这个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手段用尽才怀上的,一定要利用这个孩子留着沐君意的心,至于那个院子里的,还是尽早除去的好。
“哎?”陈小姐的思路被打断,撞上她的人此刻被沐君意扭着双手压在地上,跟着他们的几个大兵赶紧上前将人压住,那人死命挣扎,他眼神阴毒的看着陈小姐,嘴里大喊道:“陈依然,你不是你,我兄弟几个给你卖命,毁了金如兰的清白,要不是我们,你那里当得了什么沐家少夫人,你现在要杀我们你灭口,告诉你,我死也要拖你一起!”
那人每说一句话,陈小姐的脸色就白一分,沐君意听到最后,低下身子抓住他的衣领,沉声问:“你说金如兰的清白谁毁的?”
男人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他看着沐君意旁边的女人道:“陈依然,你的好夫人,她为了能嫁给你,买通我们兄弟毁了金老板,故意让你看见,城里的那些谣言都是她让我们散播的,现在她用不着我们了,就想杀了我们灭口,沐少帅,我林三的几个兄弟都被她害死了!”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陈小姐大声喊道,
沐君意没有看她一眼,男人想要呸一口,发现他正被沐君意抓着领子,才放弃了这个想法,“我都是快死的人了,我胡说什么?沐少帅我们本来也是不愿意的,金老板都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都是这个女人她威胁我们,说我们不愿意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沐君意放下手里的衣袖,让大兵把人待下去,陈小姐心里一慌,捂着肚子喊疼,沐君意头也没回的大步离开。
等一路赶回君如兰的小院子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他心里很慌,抓了经过身边的小丫鬟问,“怎么了?”
小丫鬟先前忙晕了,看清是少帅后,赶紧低声道:“少帅,二夫人难产,已经一天一夜了,孩子还是没能下来,老说的,要是还是生不下来就剖腹取子。”
沐君意脚下一个不稳,他红着眼睛低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丫鬟早就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是,是大夫人和老夫人不让通知您的。”
沐君意没有管小丫鬟,他抬脚就要往房间里面去,帮忙的丫鬟看他这个样子哪里敢拦着,沐君意推开房门,里面浓重的血腥味刺的沐君意心里发疼,屋子里的几个大夫和接生婆丫鬟都被他这个举动下了一跳,他红着眼拨开床边的人群,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快有一年没见了,那人此刻声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高耸的肚子呈水滴形,她额头上都是冷汗,身体消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沐君意想要将她抱起来,却不敢。
“如兰?如兰?”他只能轻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够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少帅,夫人已经生了一天一夜,宫口始终无法打开,眼看着羊水快要流尽了,怕是再这样下去,会一尸两命啊!”旁边的大夫大着胆子道。
“我要她活着!”沐君意握着金如兰冰冷的手道。
记得大夫面面相觑,点头,大夫拿出老参给她含着,金如兰在一阵阵的疼痛中醒来,她费力的睁开眼睛,接生婆和大夫惊喜的声音还在耳边。
“夫人,在坚持一下,孩子就要出来了。”
孩子?
金如兰猛然想起来,她的孩子。
“如兰?!”头顶传来沐君意惊喜的声音,金如兰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别急,等你好了,你可以跟我说很久,我们一起看着孩子长大,一起看着他娶妻生子。”沐君意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哽咽道。
孩子!
支撑金如兰的就是孩子,她认真听着接生婆的话,最后疼了两个时辰终于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哭声,她就如同没了支柱的房梁,轰然倒塌。
“如兰?”沐君意慌乱的喊着她的名字,大夫们忙着抢救,最后金如兰摇头,她伸手摸了摸沐君意的脸,后者握着那只手,“君意?”
“我在。”金如兰的声音十分微弱,她眼睛开开合合,支撑的将最后的话说完。
“孩子是你的,你替我好好将他养大,他很乖的,你就当他是小猫小狗随便给口饭,不会讨人嫌。”
沐君意吻着她的手背,声音沙哑道:“那是你给我生的孩子,他会是沐家唯一的小少爷,我会把最好的给他。”
金如兰已经听不到了,她絮絮叨叨的继续说:“我把孩子的衣服放在了床边的衣柜里,从满月到七岁都有,七岁后你就随便施舍一些不要的衣服给他。”
“我会给他最好的,如兰,我给他最好的。”
金如兰听不见沐君意在说什么,看着他眉头紧皱,眼睛发红,以为他在为了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耻辱,金如兰赶紧道:“你可以不认他的,就当是路边的捡的小孩。”
金如兰的每一句话都插进沐君意的心里,如同敲骨吸髓,痛的钻心。
“我求你,替我养养他吧,他要是长大了问他是哪里来的,你告诉他,他的家在姑苏。”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