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你五行缺我-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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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别人带走,金铃想要挣脱开这种无能无力的束缚,她的思想被束缚在这具身体里,做什么都由不得她。
“沐君意,沐君意……”
“最是那一出游园惊梦,沐君意,你可曾对我有半点真心?”金铃听见她自己付出的声音,明明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偏偏声音和自己没有一点相似,她看着从喜堂里出来的男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金铃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能感觉到他那厌恶的眼神没感觉到心如死灰的疼痛。
“滚!”
金铃听到那句冷漠至极的滚,她自己被踢下台阶,然后惊醒了过来。
“沐君意!”
金铃一下子从床上撑起来,嘴里大喊着这个名字,东方御本来就是陪在她身边,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黑,好,很好,上次叫谦也,这次叫沐君意,大佬他记住了!
金铃还陷在梦里久久不能回神,她捂住难受的不得了的胸口喘气,脸上爬满了泪痕,她茫然的盯着前方。
“金铃!?”东方御握住她的肩膀强迫金铃抬头看他,金铃看见东方御的下一秒,眼泪就忍不住的滚落,东方御一愣,金铃这个人什么都看的很开,很少有负面情绪,这次毫无征兆的哭出来,东方御一时间手足无措,他拿过床头的纸巾给金铃擦眼泪,嘴里生硬的安慰道:“你哭什么?快别哭了,不就是一个梦吗?”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就停不下来了,她突然扑进东方御怀里哭的撕心裂肺,东方御只能抱着她不说话,等她自己哭好。
金铃这一哭,足足哭了二十多分钟,等收住的时候眼睛红肿还不停的打哭嗝儿,她一抽一抽的看着东方御,后者给她倒了水,喝完后才缓和些。
“怎么哭了。还有你解释一下沐君意是谁?”东方御抱着手坐在床边,衣服准备秋后算账的样子。
金铃端着水杯,道:“我做了个梦……”金铃将她的梦娓娓道来,东方御越听眉头越紧,直到金铃说完,东方御才道:“这不是梦。”
金铃诧异,“不是梦?”
东方御点头,“这种类似于引鬼上身,有人把你梦中那人的鬼魂强行放进你身体,你才会看见的,该死!”东方御说道最后语气更加不好,在他的眼皮子下,居然有人敢动他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金铃眼睛一转,道:“既然是这样,不如就让我再次入梦,说不定这大梵山背后的真相就在这里。”
东方御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不行!我出去有事,让阿愿进来陪你。”
金铃还想说服他,哪知道他走的那么快,有些泄气,大晚上的,他能去哪里?
金铃想不通,东方愿收到家主的命令,就带着手机和书进了他们的房间,金铃看着来人有气无力道:“阿愿啊?坐呗。”
东方愿也不客气,就在桌子边坐了下来,金铃靠在床上,问:“东方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不知道,夫人可是累了?”东方愿问。
金铃摇头,“不累,对了,阿愿你会不会引魂?”
东方愿不懂金铃想干什么,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会,东方家谁都会。”
“你说说呗?”金铃问,内心吐槽,她就不会,谦也什么都教给她,唯独不教引魂和禁术,禁术她理解,可是引魂这种小孩子都可以学的居然不教,差评!
“引魂,顾名思义就是把魂引到指定的媒介上,这种媒介通常是人,只是引魂术还是少用些的好。”东方愿挑着讲,并没有说出引魂之法。
“为什么?”难不成还有CD时间?
“引魂术毕竟是鬼术,作为媒介之人,大多数都会受到引上身的魂影响,小的只是沉闷一两天,大的话可能因为承受不住那魂生前的事情从而崩溃自杀,家族有规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引魂之术。”东方愿慢慢道。
东方家两兄弟,东方景作为哥哥性子沉稳,却是板着一张棺材脸,弟弟东方愿不同,他常年一副笑模样,可以说是那种温柔暖男,东方御让弟弟过来,一来是弟弟比哥哥强更好的保护金铃,二来是为了给金铃解闷。
怪不得东方御拒绝对她使用引魂,原来是为她好,只不过东方御居然关心她?是她睡闷了?东方御会关心她?不打死她算好的了。
“哦。”金铃哦了一声,打了呵欠。
东方愿起身道:“不打扰夫人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夫人喊一声就行了。”
金铃胡乱点头,拉好枕头倒下就睡,她有预感,又会是刚才的那个梦。
金铃的预感很少出错,这次依旧是刚才的那个梦,但是这次的梦和刚才的痛彻心扉不同,她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这次金铃淡定了很多,她眼睁睁的看着铜镜中的那个陌生女人,一脸娇羞一看就是春光满面的人涂抹着胭脂,然后对着镜子戴了半天珠花,别误会,不是珠花太多,而是她挑剔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结果挑剔了半天,才决定了一根带着梅花的檀木簪子。
出了门,金铃能看清这周围的事物,看这个样子,大概是在民国时期,就是不知道是民国那一年了,金铃看着自己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然后发现驾驶座上的人就是上个梦境里一脚踢自己下楼的人,此刻这人没了那会儿的狠劲儿,脸上带着笑意,跟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
他们两人一起看了一场电影,金铃已经能淡定的吐槽电影了,她丝毫不觉得占了别人的身体,看着身体和其他人约会有什么不对,又不是她故意要占据的。跟当下套路差不多,看完电影就去吃了个烛光晚餐,然后男人送她回去,金铃隐约看的见这具身体住的地方像是一个四合院,院子里还放着许多道具和未被收起来的戏服,看样子这具身体打成是个唱戏的。
温馨的画面一连出现了几次,金铃被肩膀上的刺痛痛醒,她眼看着前面凶神恶煞的男人,脸上带着一条常常的刀疤,他捏着“自己”的肩膀,恶狠狠地说什么,金铃听不清想要醒来,这次没能如愿,金铃心里警铃大作,她被困在这个梦里了!
东方愿在外面听到金铃的声音,不顾礼数的推门进去,金铃躺在床上,脸上全是冷汗,她眉头紧皱,睡得十分不安慰,东方愿大着声音叫了几声,金铃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东方愿拔腿就往外跑。
东方御正跟秦莫离的姐姐通着电话,远远的就看见东方愿跑过来,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稍等,才问:“怎么了?”
“夫人情况很不好,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家主,您快回去看看。”
东方御将手机扔给一旁看戏的秦莫离,拔腿就往房间跑,东方愿赶紧跟上。
秦莫离拿着电话喂了一声,那头的女人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是有什么事吗?那么急。”
“东方少主的夫人有事。”
听到夫人两个字,那头的女人强忍着泪意,道:“阿离你也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秦莫离叹了口气,“姐姐,东方少主很爱他的夫人,你值得更好的。”
“不用担心我,阿离快去看看吧,别让东方的夫人出事。”他会伤心的。后面她没说出来。
秦莫离挂了电话后也跟了过去。
东方御赶到的时候,金铃浑身都在抽搐,东方御坐到床边将人抱起来,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冲着后面赶紧的东方御吼:“去准备引魂!”
“是!”东方愿不敢怠慢,赶紧一溜烟跑了。
这魂强行拉她入梦,金铃本来体质就是极阴八字奇轻。,这一拉不出事才怪,等着把金铃拉回来,一定打的它魂飞魄散,让它知道什么人是碰都不能碰,一碰就死。
东方愿的速度很快,东方御将红线分别系在他和金铃的小指上,“我现在为夫人引魂,进入她的梦里,外面就交给你。”
“是。”
东方愿赶紧关门出去,东方御与金铃并排躺在床上,他亲了亲金铃的额头,别怕,我马上就来了。
第三十七章大梵山(十一)()
民国十一年春——
桃树的枝头已经冒了新芽儿,衬这粉白的桃花添了几分别样的颜色,刚刚下过一场春雨,细细绵绵的下了整整一夜,北平的天没个定性,这会儿已经艳阳高照,阳光折射在露珠上远远看去倒像是一颗颗亮晶晶的珍珠。
窗边的女人生的十分貌美,她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里面似乎有勾魂夺魄的妖精,只肖看上一眼,便连魂都被勾走了。她一双修长白皙额手指捏着一枝刚刚折下的海棠花,那花朵还沾着清晨的露珠,看样子是刚折下来不久。
“哟,这昨天还说是怎么也不会收他的礼物,如兰,你这是心软了。”门口传来女人娇娇软软的声音,屋里捏着花的女人轻笑一声,“他这是钻我的空子呢。”
“瞧你笑的,我说如兰,那沐少帅既然能愿意抬你做正室,你不如就认了?”门口的女人还在劝说,被称作如兰的女人只是笑着摇头,女人见劝不动只能叹气离开。
金如兰,在北平几乎上流人士都听过这个名字,那是梨园的当家花旦,每一出戏几乎是人挤破头皮高价才能挤进去,那人不仅戏唱的好,人长得是真的美如天仙,许多豪门公子捧着要娶她回去做姨太太,都被她拒绝了,但是哪怕名气再大,排场再大,总归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说起金如兰就不得不说另一个人,那个人扬言要娶金如兰为妻,要是个普通人别人说说也就过了,可是那人偏偏是沐大帅沐凌天的独子,沐大帅此人一生戎马,最终是做了北六省的大都督,官场上谁不给他三分面子。可是沐大帅早些年战场上杀戮太重,导致他一连十几房姨太太就正室夫人给他生了个儿子,剩下的全是闺女,沐大帅对他这个儿子宝贝的紧,取名沐君意,说是虎父无犬子,这沐君意早些年在外国求学,被称为“东方凯撒”,许多国家高层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都被他回绝,这次沐少帅从前线被召回家中,正是为了给他说门亲事。
哪知道,这沐少帅谁家小姐都看不中,偏偏看上了金如兰,要是喜欢抬回去做了妾也就罢了,但是沐少帅是要明媒正娶的娶人回去当正室,沐大帅疼儿子没说二话,但是沐夫人是死也不松口,一时间,这件事就成了北平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金如兰是知道她与沐君意的差距,每次邀约礼物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绝,这次沐君意钻了不收贵重礼物的空子,送了她一直海棠花,她起身将花插进了窗边的花瓶里,希望它能够留的久一些。
“金老板,沐少帅来了。”金如兰才放好花,就听见梨园平日在做些跑腿工作的跑堂欢欢喜喜的冲进来道。
金如兰佯装生气,“来就来了,你搁这儿高兴什么?”
跑堂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没什么没什么,金老板可是要回绝了?”
“你,让他等会儿吧。”金如兰停顿了会儿道。
“好嘞!”跑堂欢喜的跑远,班主说,只要金老板巴上沐少帅这个大树,他们戏班就能挺直腰板了。
金如兰收拾了一下,就往戏班的大厅去,班主已经带着笑脸陪在一个身姿提拔的男人身边,那男人一身深灰色的军装,巴掌宽的皮带勒出精瘦的腰身,五官显得硬气蓬勃,这人就是沐君意,他接受过军校的正统教育,又进了沐大帅的军队,一举一动都带着军人的飒爽,给人一种冷玉君子的感觉。他板着一张脸,在看见金如兰后柔和了几分。
“如兰过来了?”班主热情道。
金如兰只是轻笑道:“班主,沐少帅。”
“我还有事忙,如兰就帮我招呼少帅。”班主是个明白人,他扯了个理由准备离开。
金如兰点头,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沐君意张开了口,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花,喜欢吗?”
金如兰看着他这个样子,笑出声,“很喜欢,谢谢少帅费心。”
沐君意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金如兰笑起来更加艳丽的脸,道:“你喜欢就好。”
“今日天气正好,听说城北的海棠花开的正好,金小姐可否愿意陪我去看看?”沐君意说明来意,金如兰点头。见她点头,沐君意眼底露出欣喜的光芒,这是金如兰第一次答应她的邀约。
像沐君意这样的人,要是想对谁好,那就真的是宠到骨子里,自从上次约到金如兰出门看花后,沐君意三天两头的让人送些小玩意过来,有时是一枝刚开的花,有时是聚福楼新推出的糕点,不会很饭,却总叫人心里温暖,也叫金如兰的心步步沦陷。
沐君意这次回来本来就只有两个月的假,半个月的时候花在回来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