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死亡回信 >

第7章

死亡回信-第7章

小说: 死亡回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饭时大伯来家里和我和父亲一起吃,本来父亲提议到外面吃的,但由于同学的逝世给我带来十分消极的情绪,我一点精神也没有,父亲便决定在家里做饭。

    借这个机会我真想问问大伯,我真的有一箩筐的问题想问他,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大伯一定有映象吧,问来看看会不会遭到大人的反感,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还又是吃饭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决定就从九七年那件事开口。

    “大伯,十年前高一D班那个发生事故的学生您还有映象吗?就是那个叫禾谷的学生。”

    话音和汤匙同时落下,分不出先后,几乎是我刚刚说完话的同时父亲手上的汤匙就掉落到地上了。

    “小希。。。”

    父亲被大伯摆摆手打断了说话,“没关系阿书,小希问一下也无妨,越是不说清楚孩子就越会好奇,就告诉她也没关系。”大伯转向我问道:“小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大伯知道的。”

    “那个叫禾谷的学生发生事故以前是不是有同学恶作剧写信给他?”

    “好像没听说,你说的这个禾谷我知道,他是意外死亡,是在一栋施工未完的建筑下面被掉落的钢筋砸到,很不幸啊。。。。。。警方也认定了是意外事故,学生之间好像是传过写信之类的话,不过禾谷的死和这个没有关系。”

    “那禾谷有没有在班级里照过集体照?”

    “唔。。。。。。这个。。。。。。好像是照过了。”

    “大伯,您给我个确定的答复,究竟照过没有?”

    “嗯。。。。。。确定的,照过了,确定,禾谷还在世的时候那个班级拍过集体照,是的。”大伯点着头说道。

    “那您见过那张集体照吗?”

    “小希,你怎么突然问些奇怪的问题?你的同学发生了事故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影响?节哀的同时自己也要坚强起来。”父亲说着盛了一碗汤端给我。

    我看了看父亲,又转向大伯,“大伯,学生之间的传言您大概也听说了吧,您觉得传言和那些意外事故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小希,你是说关于那个回信的传言吗?”

    “小希,你大伯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我最了解他,从小到大他都持‘凡事都有合理解释’的观点,一向的无神论者,上学的时候我们还争论过幽灵的问题。”父亲抢先说道,一边笑一边貌似在回忆当初的情形。

    “阿书说的没错,对于那些传言我是从来都不相信的,小希啊,你不要相信那些传言,意外事故的发生成学校不幸的历史,也包括这次你的同学春初,这是谁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不要再在死者身上追究是不是遭受厄运之类的事,又或者是借由死者的名义去探究那些胡乱的传言,活着的人应该打起精神来前进,小希,你就安心上学,其他什么都不用多想。”

    ——果然。

    我就知道是这种结果,再问下去也是徒劳,而且好像还有意无意的跳过了我的问题。。。。。。“您见过那张集体照吗?”这个问题被大伯跳过了,不对,是父亲打断了问话。。。。。。总之,他们两个合谋在引开我我别去相信那些东西,看样子大伯是靠不住的,我顺从的向他们点点头,为的也是不想增添父亲的担忧,可是心里真后悔当时在图书馆为什么不把那张照片借出来,此时就可以当面让大伯指出禾谷是谁给我看,不过那样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照片上真的没有禾谷,大伯也一定会和桃井说一样的话——“拍照的时候禾谷已经死了。”

    不过大伯的话也确实有道理,我为什么非要去探究十年前的事呢,就算把禾谷的事说出个子丑寅卯,今时的我一样要面对学习,面对每天琐碎的生活,还有我终身都无法摆脱的病症,如果铃兰傀真的来了,我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如果厄运真的要降临到我身上,我也只能在那以前做好鼓足勇气的准备,我很害怕,可是我并不想退缩,今天在春初的祭奠仪式上,我没有掉眼泪,我记得过去在母亲的葬礼上我就没哭过,那种充斥着死亡又哀伤的氛围,对我,催生出了某种坚韧的信念。

    第二天早晨——我意外看到住院时主治我的森南医生,在车站上,他一身浅灰色套装西服站在人群里和我打招呼,简单干净的短发和一脸和煦阳光般的笑容,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他,他也同样非常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又一番“医生的嘱托”后我们才互相说笑起来,森南医生比较年轻,和我的共同话题也颇多,我和他说起话来也感觉很投机很轻松,谈论中我才得知森南医生竟然也是绍涧中学毕业的,更令我吃惊的是,他就是九七年上高一的学生,只是他的班级是高一A班。

    虽然昨天晚上我已经打算放弃去探究“那件事”了,不过竟如此巧妙的遇见森南医生,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在偶然中促成必然的结果。

第十章 木原的演出() 
森南医生去医院那个方向有两站车程与我相同,于是我们一起走进车厢,他抓着我头顶上的扶手,我们两人的周围都挤满了赶着上班和上学的人。

    “小希,真没想到你在绍涧中学念书,这么说来我是你的前辈咯。”

    “那前辈要对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啊,你是问禾谷他们班的事对吗?我知道的,那件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话说回来,小希,你不提我都快忘了,那个时候真的有很奇怪的地方呢。”

    “有没有提过信件之类的?”

    森南医生想了一下说道:“。。。。。。是的,的确是说过信件,那时禾谷一直在找。。。。。。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

    “铃兰傀。”

    “对,就是这个名字,他还来我们班问过,但是根本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是人名还是地名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那个名字打哪儿来,我记得他那时很着急的样子,他说他必须回信给铃兰傀。”

    “否则的话呢?”

    “——否则。。。。。。好像是说厄运将至。。。。。。”森南医生抬头向周围张望一番,也许他正担心会不会有人听到他嘴里竟说出这种荒唐的话,不免显得有些紧张。

    接着他又说道:“而且那件事好像还有内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太肯定,但你让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自当要倾囊相告,据说禾谷在班上是不受欢迎的人,他是转校生,是个男孩,高一那年过了半个学期他才来的,在同学中他经常受到欺负,他们私底下都叫他怪胎,还有,一次上美术课的时候画素描,大家都按照老师规定的参照物画,只有他画的是别的东西,老师去看的时候被吓了一条呢。”

    “他画了什么?”

    “。。。。。。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人。。。。。。”森南医生压低声音说道,“而且他说他是照着眼前的参照物画的,同学都被他吓坏了。”

    我顿时觉得后背发冷,像盖了一张冰毯子在身上,全身毛细孔都抑不住的扩大。

    “禾谷收到的那封信是不是同学恶作剧写给他的?”

    “话是这么说,可就算恶剧作也不会平白无故用铃兰傀这么奇怪的名字,那几个恶作剧的同学好像是见过什么以后才冒出的这个名字,小希,你怎么突然关心禾谷的事?”

    “我就是今年的高一D班,因为。。。。。。。我们班已经有同学出事故了。。。。。。”我含糊着说道。

    “呀,这么严重啊,我那时念高三的时候学校里就传高一D班有诅咒的事情,我还不太相信,这样吧,小希,我帮你调查一下,那个时候我和D班的人不是很熟,但我认识一个B班的和D班的同学走的很近,我去帮你问问,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

    “那就拜托你了。”

    “小希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参加剧烈运动,不要去人太多空气不好的地方,有什么不适随时来医院找我。。。。。。”

    森南医生又嘱托一番才下了车,我从窗口朝他挥手道别。

    我接着又坐到下一站才下车往学校走去。

    路过综合楼时,我看到有人手握一束花走了进去,一束黑色的玫瑰用奶油色的纸包着,在那个人的手中,有种柔软又阴森的美感被突显出来。

    我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那是木原,他好像根本没有打算进教室去上课的意思,而是握着花直接去了综合楼的三楼,那间音乐教室。

    透过半掩的门缝,那束玫瑰正放在表演台的边缘上,黑色的花朵空洞又华丽的绽放着。

    “进来吧,别偷偷摸摸躲在那里。”

    木原拉开门,我尴尬的立在门边冲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

    “用不着拘谨,我们已经同学一周了。”

    他没看着我说话,只顾着把那束花拆开,奶油色的包装纸被扯了下来,花茎暴露在外面,像个美丽的少女被脱去了衣裙冰凉的躺在他手里。

    花被七零八落的抛在地上,杂乱中,一根蜡烛被木原点燃放在其间,我不理解他这么做的意图,从直观上判断他正在某个人进行着祭奠,就像在举行一个小小的私人葬礼,他是春初在这么做吗?我心生疑窦。

    “你以为这是春初吗?”

    他此时凝视着我的眼睛,而且还读懂了我的想法,我就是这么想的,难道不是吗?春初刚刚死去,昨天的仪式上他明明那么悲伤,就像失去了恋人的感觉。。。是的,就是这样的——然而,他此时却浮出一抹否定的微笑。

    “不是她,是另一个生命,柔弱、纤细、毫无抵抗力。。。我非常爱的。。。一个生命。”

    他接着说道:“——可是她死了,只有我知道,所以我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为她埋葬她死亡的灵魂。”

    他靠近我一步,额前垂着的头发后面是一双忧郁又漂亮的眼睛,但是我看了却不舒服,从某种程度上这双眼睛给我的感觉比宫山那种还要病态,他很美,甚至有种女生都不能及的美感,可他怪异,至少此时他的举动和话语让我笃定的这样想,他的美仿佛盛放在空虚和枯竭里。。。苍凉,甚至临近死亡。

    窗外传来上课铃的响声,我离开了那间音乐教室,走的时候木原在昏暗的光线中回视着我。

    上课时水静扔来小纸条——

    “放学去看木原的演出,我有票。”

    顿然,一股寒流直击我的四肢和胸口,回想起他在音乐教室那种“不正常”的举止,我毫不犹豫的在小纸条上回复道——“我要回家。”

    水静转过脸来撒娇一样的嘟起嘴,那张脸和往常一样没有底限的涂着睫毛膏与唇彩,也丝毫没有留下因春初死去以后的哀伤痕迹,她冲我挤着眼睛,我依旧摇头。

    “小希你就一起去吧,我求你了,我特意要来两张票,很难弄到手的。”

    下课后水静挽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上下楼楼梯之间的平台上,纠缠不休的战役。。。最终她胜利了,是以死来要挟我同意,我也幼稚的答应了。

    当我站在类似一间俱乐部的门口时正值下午五点,我和父亲如实坦白我要来看同学的演出,父亲问我地址,一再要求活动结束后来接我回家,我答应了,因为我不答应他也照样会来,我不可能执拗的不告诉他我在哪里,我很能理解大人对孩子那种交迫的担心,他们害怕失去,因为他们比我们更懂得爱,我每次在医院醒来以后对病床前那个男人心力交猝的神情感到痛心,直到我想起他是我父亲时我会偷偷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流泪。

    落日还没走,露天舞台上的聚光灯已经打开了,刺眼的光亮让我目眩,有几个头发比木原还略长一点的年轻人从台后走了上来,肩上挂着吉他,那个用专业词语来说应该是电吉他和贝司,话筒和音响之间发出电流的杂音,没有开场白,乐器已经弹出了音符,由弱到强。。。全场的人从针落有声迅速就升华到激昂澎湃的状态,台上的表演者越是淋漓尽致,台下的人们就越是歇斯底里,大家都疯狂的尖叫着,汗水抛溅出对世界不公的愤怒与控诉,用黑色金属交织出他们脆弱的灵魂和爱,甚至期望天崩地裂的那一刻立即到来与之一起永恒覆灭——

    这就是被称为摇滚的、我还不能完全领悟和融入的音乐。

    木原也在台上,我看到他了,慵懒的白衬衣和紧身黑色裤子,他站在麦克风前唱歌,算不算是他在用另一种方式表述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算是吧,我不知道,我对这种氛围感到头晕,说老实话是受不了,我的脑神经在警告我尽快离开现场,否则后果将很严重。

    水静在我身旁欢跳雀跃着,她的兴奋度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我无法分辨她脸上流的是泪还是汗,她不是尖叫,而是在哭叫,她需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