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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的记忆力天下无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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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也不见得烦难。

    发现了这事后,孙老先生难掩激动,在某一日也是忘了时间,竟是一下子教了近两百句,偏偏温菀一概全收。

    孙老先生当场差点老泪纵横,连说了几声‘好’字。

    学习能力如此之强,读书定会事半功倍,哪有老师见自己学生有出息会不高兴的?不过也只当温菀会学,没想到其他地方去,温菀自然也不会多说。

    不过几日,大学中庸的生句大致已全部教完,几日相处下来,温菀对孙老先生也是熟悉了,知晓老先生虽然严格,但实是为着每个学生的好,念及此,温菀对于孙老先生也是亲近了许多;一时间,孙老先生对于温菀的态度比起其他人是好些了,虽也是细微差别,温苓还是察觉到了。

    这日清晨,温成锴同温苓一道从萧笙院出来去往墨香园,身后跟着温成锴的小厮与温苓的丫鬟晴兰。温苓一早的情绪便不对,往日里活泼的性子,今日是一句话也不说;温成锴心思也是深的,问道:“发生何事了,你与我说说,好歹我也是你的同胞哥哥,怎的有事都不与我说,单顾着自个儿生闷气?”

    温苓放慢了脚步,眼神闪烁,最后问道:“哥哥觉得我比上三姐姐如何?”

    温成锴脸上出现几丝讥讽,道:“一个病秧子,你同她比什么。你与我同胞出生,虽不是正房出生,却也比她一个从太太肚里爬出来的好上许多。”

    “我自是比她好,”温苓有这等自信,就算年纪小,别人也知道温家五小姐还是有才名的,“只是这几日我瞧着孙先生对三姐姐的态度对我却是一般,哥哥,这算个什么道理?”温苓心里满是不服气,也是不满先生竟是对温菀如此关注,这一向都不是这样的,父亲与祖父向着她的温菀有什么比得上自己?

    温成锴:“你管她作甚么,我猜定是太太同孙先生说了什么,特意关照着,可就算再关照有什么用,也就这点花头了;她也不敢动到我们头上,放心,有我在你也别怕什么,有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话语阴狠,全然像那日雪地一把将温菀推倒在地的样子。

    温菀早到了墨香园,来时学塾内仅来了两个附学的子弟,温芷温成津等人都还没有来;因起得过早,温菀刚坐上蒲团没多久,眼皮子便开始打架了,于是想着趴在书几上睡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只闻见阵阵香味。

    温菀醒来,见温芷捧着一个小点心眉开眼笑,见温菀醒了,道:“三姐姐,你刚刚流哈喇子了。”温菀撑着脑袋笑道:“我可没有流哈喇子的习惯。”

    温芷坐回温菀的后面,沮丧道:“怎么我就被哥哥骗到了?”

    温成津在旁道:“回头我要好好问问娘,生你时到底吃了什么,怎么生出个傻子来?”温菀听后掩嘴一笑,温芷干脆一人都不理。

    “三姐姐。”温苓来了,见着如此和谐的画面,心中不喜一掠而过,也是笑得灿烂,同温成津与温芷打了招呼。

    温成锴叫了一声温成津:“二哥。”温成津点头:“四弟好。”

    温芷将手中的点心递给温苓:“五姐姐吃吗?可好吃了。”温苓摇摇头:“六妹妹自己吃吧,怕是这一个都不够了。”

    温芷笑了

    “三姐姐今儿来得早,”温苓声音清脆道“往日里且都是踏着时候点来的,今儿比我和哥哥都早些。”

    温菀看了温苓一眼,回道:“前几日屋里的丫鬟婆子还不知道时辰,便来得晚了些,以后定是不会了,多谢五妹妹关心。”

    温苓上前几步挽着温菀的手臂:“应该的。三姐姐刚进学,丫鬟婆子们不懂事,回头姐姐定要好好训训,不过”温苓转了个话题,笑道:“不过三姐姐迟了也无妨,妹妹瞧着孙先生也是颇为看重姐姐,也不会为了这等小事”

    温菀拨开温苓的手,慢慢道:“五妹妹慎言。”

    温苓也没有想到一向软弱的温菀会这样对她说话,当下生了一股气,但也压着道:“三姐姐觉得我哪里说得不对了?孙先生可是日日留堂,姐姐不愧是太太肚子里出来的,还有太太为姐姐忙前忙后,竟说得动先生为姐姐开小灶,可怜我是个姨娘生的没这等福分。”

    温菀脸色沉了下来:“五妹妹,说话还得讲个证据。你说我娘亲出面了,可是亲眼看见了还是亲耳听见了?你说给大家听听,有还是没有?若真的有,你可敢发个毒誓,骗人不得好死?”

    温苓哪想到温菀这样说,一下脸涨得通红,温成锴瞪着温菀怒道:“你说的什么话?!”

    温芷躲在温成津后头,见这边气氛尴尬,也不敢吃东西了。

打架了() 
温菀笑笑,眼底却带不得一丝笑意,看向温成锴道:“字面意思。”

    继而转向温苓,声音轻柔,似还是那个病重的菀姐儿,但力度十分:“五妹妹,现今我刚进学,你且比我多上了两年学,学得也应比我多。为学莫重于尊师,这话五妹妹肯定懂,在学塾背后议论先生,还没拿出证据就嚷着定罪了,也不知是谁教的妹妹这些乌烟瘴气的话”

    温苓被温菀扣下了一个大帽子,气极,小脸通红,大声道:“你敢说没有?”

    温菀继续认真道:“我说没有,妹妹可要发毒誓?”

    这话说完,温成锴:“句句离不开毒誓,三姐可真称得上‘大家闺秀’。”

    温成津瞥了温成锴一眼:“四弟好大的气性!”

    温成锴冷哼:“二哥大度,自个儿妹妹被人说了也当做无事发生。”

    温成津眯了眯眼,冷声道:“我瞧着三妹也不是平白无故让四妹发毒誓,问她真假,若是凭空猜测,哪来那么多谣让她造?再者,女孩儿之间的事,四弟上赶着,还真打算在女儿堆里混了不成?”

    “好口才,”温成锴目光阴冷,在温成津身上打量一下,道,“二哥有个六妹妹,不管着自个儿的妹妹,反倒护起另一个了,也不知叔母知道了二哥今天这般行事与言语,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二哥了。”

    温成津面色不变,起身,一拳挥向温成锴,正打中了温成锴的脸,也是丝毫没有给他还手的余地,又是一拳下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学塾里尖叫声四起。

    不一会儿,“都给我住手!”孙老先生出现在门口,见此情形,怒气冲天,待一切停止后,那么大年纪的孙老先生把自己手中的竹木板子都折断了:“一个个的都给老夫跪好!谁敢动老夫就当没你这个学生!”说完,便叫人去请老爷太太们,又叫附学的几个学子回去了。

    温菀叹了口气,这回孙老先生定是气坏了,哪个老师见得自己的学生在学堂里打架?早知让着点温苓,让她去告个状,到时也自有方法对付她;只是没想到这次温成津替她出头,温成锴也定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这两兄弟纠结也深啊。

    没跪一会儿,学塾外头就是一阵喧闹声,定是有许多人来了。

    果然,温菀一抬头,就瞧见温晁与温炳怒气冲冲往这儿来了,两人身上且都穿着官服,这个时辰本是该上早朝,看来这两位听说这事后直接来了;身后跟的是姜氏和罗氏,后头跟着几个姨娘,还有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往这儿来了。

    姜氏见温菀跪在那儿,心头一紧,又见两个哥儿衣冠不整,知道定是打架了。罗氏瞧到自个儿儿子脸上泛青,抹泪扑到温成津身上:“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啊?有没有伤着哪儿啊?你可真是要担心死为娘了。”殷姨娘见着温成锴也是如此,还比温成津惨烈些,却没有像罗氏一般哭喊起来,只是默默抱着温成锴无声流泪,可怜至极。

    温菀顿下一警,这殷姨娘心机怕是极重啊。

    温晁与温炳先是向孙老先生鞠了一躬,孙老先生冷哼甩袖,出了学塾。温晁讪笑,温炳则是压不住那暴脾气,径直过来给了温成津一脚:“孽障!还不快去给先生赔罪!”吓得几个姑娘都往远了跪,也是不敢起来。

    罗氏尖叫,死死抱住温成津:“老爷好狠的心啊!津哥儿才十二,这一脚下去老爷怕不是要了他的命?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老爷不可怜他也可怜可怜我这个做娘的心啊!这事也不全是津哥儿的错,老爷何不问了再开罪啊!”

    温炳怒道:“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被你养成了什么样子?学塾里打架!这事还了得?现今就敢做出这档子事,以后岂不当街行凶?!”

    罗氏哭得更凶了。

    温晁把温炳劝了下来。

    殷姨娘则上前几步,对温晁哽咽道:“这事定是锴哥儿的不对,今儿老爷怎么责罚锴哥儿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做弟弟跟哥哥动是什么道理,连基本的尊爱兄长都没有做到,是妾身没有教导好,老爷将我与锴哥儿一道责罚了罢。”

    姜氏慢慢道:“事儿还没弄清,姨娘也别多说什么。”

    温晁叹气:“孩子们的事,你又瞎掺和什么。这不关你的事,你也无需揽下责任。”说完,一拍桌子,沉喝道:“到底是因为何事!竟在学塾里打起架来?读圣贤书可是读狗肚子里去了?一群孽障!闯了什么祸?害先生如此动气!”

    温芷与温苓早吓得哭了,温菀只低着头;温成津与温成锴都跪着,一话不说。

    温晁怒,随手拿了砚台砸到了地上,摔个粉碎:“好得很,都不说是吧。把伺候的人都叫进来!”不一会儿,几个丫鬟和小厮进来了,在温晁的逼问下,其中几个也是将事情完整得说了。

    姜氏一听,菀姐儿居然还扯到其中了。殷姨娘更是心惊,这么一听,倒像是几个姑娘惹起的;罗氏也知道了,津哥儿竟是去帮着菀姐儿,也不知道锴哥儿说了什么话,让他先动起手来,先动手便是津哥儿的不对了,就算这时无事,回头也要被老爷打,念及此,罗氏有些急了。

    温苓听完下人们的叙述,本来明媚的小脸蛋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知道温晁疼她,跪到了温晁的面前:“父亲我也是一时气极才说得浑话,没有任何诋毁太太与先生的意思,苓儿只是心里有气,与三姐姐拌了下嘴,谁知三姐姐竟让我发毒誓,苓儿一时被吓到了,说话不过脑子。哥哥护着我,不是哥哥的错,父亲要罚便罚我吧”

    温菀都不禁要拍手叫好了,不愧是温苓,说话一套接着一套,这么一番话说下来,把自己的话摘得干干净净,避重就轻,全引她身上了。

    温苓说的同时,殷姨娘也跪下来了,忍着声哭最是让人心痛:“都是妾身的错,老爷太太别动气,是妾身的不是”

    姜氏被逼得拧紧帕子,脸色似乎沉得能滴出水,道:“苓姐儿岁数不大,说话倒是滴水不漏。殷姨娘教的甚好,哪是教的不好的样子,这说来全是我菀姐儿的错了。”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殷姨娘一下子头磕下去,连罗氏都被吓了一大跳,只见殷姨娘一下接着一下,头上一片红;温成锴在旁看得眼睛通红,温苓哭得更响了。

    温菀算是明白了,哪里是温苓会来事,明明是背后这殷姨娘厉害啊,心狠段位高,高得连自己娘亲都对付不了。

    温晁摆摆手,让殷姨娘别磕了,殷姨娘才踉跄下去,温成锴连忙扶着。

    温晁看了一眼温苓,又看向温菀,语气还算温和,但不失严厉:“菀姐儿,这事因你与苓姐儿而起,你与为父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温菀知晓温晁还是偏向温苓的,先是温苓的避重就轻,再是多年的偏爱习惯,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了的,她依旧跪在原地,低头轻声道:“父亲,莞儿也什么可以说的,只是觉得连累二哥为我出头了。但也想问父亲一句,若有人诋毁老太太或是父亲的老师,父亲会如何?”

    温晁皱眉:“老太太乃我亲身母亲,老师也是教导我之人,怎可让人轻易诋毁!”

    温菀直接顺了下去:“父亲说的是,孩儿也是这么想的。五妹妹无故说我娘亲为了我去找先生,所以先生才为我开小灶,子虚乌有的事,我又怎么不能反驳了,让五妹妹发毒誓,也是让她知晓有些事能胡说,有些事却不能。父亲,我又是哪里有错了?”

    罗氏也是难得帮着姜氏这一头,连忙也开口:“大哥,菀姐儿说得对。子虚乌有的事确实不能胡乱说。”

    温晁沉思,温苓急了,想站起身跑到温晁那儿,姜氏一拍桌子:“都跪着!起来作甚!”

    殷姨娘想说话,被姜氏又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自知也不能在此事太过惹恼了姜氏,也便作罢。

    温苓干脆跪着,哽咽开口:“父亲,我也不是胡乱说的。当时确实是气极了,说了一些话,但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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