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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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见跟她根本讲不通,眉头越发蹙紧了。若是宁珍公主打定主意不喝,她是能撬开了她的嘴和牙灌的,只是……只是到底难看,若是一个力道控制不准,伤了宁珍公主就不好说了……
穆凌落看出了皇后的为难,她在一侧甜甜地笑道:“姨母,别担心,还有我呢!我会叫公主乖乖地喝药的。”说着,她走至宁珍公主跟前,指尖一动,就从她的空间里取出了两枚银针。
宁珍公主看到那寒光烁烁的银针,瞪大了眼,厉声道:“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是要你的命。”穆凌落笑得越发温柔了,“我只是想让你乖乖喝药啊!你既然不配合,我就只能用点强硬的手段了。”话音刚落,她就分别在宁珍公主脖颈和耳后的穴位上扎了下去。
然后,宁珍公主不由自主地便张开了嘴,她似是无法控制了嘴巴的张合,连说话都说得断断续续了:“你……你干……了……什……”
穆凌落退后了一步,示意宫女上前:“好了。”
那宫女朝着穆凌落福了福身,“多谢郡君。”
“快喂药吧,不然等会药凉了,药效都减弱了。”穆凌落摆了摆手。
“是。”那宫女应了声,单手掐住了宁珍公主的双颊,就把药往她嘴里强行灌了下去。
宁珍公主想摇头,但奈何头都被个宫女摁住了,苦涩的药汁只往嘴里灌,有些因为她的挣扎呛入了她的鼻内,难受得厉害。
最后,虽说倒了不少,但到底大部分还是灌进去了。
穆凌落回收了银针,就见宫女们把宁珍公主抬到了偏殿的美人榻上,之后也就是滑胎的过程了。
说起来,无论看多少次,穆凌落都无法适应滑胎,比起流产,她更乐意见到生产,虽然都是血,可一个代表生命的逝世,一个则是新生命的来临,自是不同的。
皇后望了眼穆凌落,见她别开了脸,似是不愿去听宁珍公主的尖叫咒骂和痛吟,她抬手摸了摸穆凌落的小脑袋,“阿落,你先出去吧。这里不是适合你的地方,到底多晦气,你一个姑娘家的,沾染上这些对身子不好……”
“不。”穆凌落摇了摇头,抱住了皇后的胳膊,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皇后,“我想陪着您。”
其实这样的情况,皇后也未必愿意看见的。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屋内待着,不如她陪着她,还能说说话。
皇后心口微暖,眼底是遮挡不住的欢喜:“你这孩子……”又望了眼那边正在美人榻上打滚的宁珍公主,轻轻地叹了口气。
果然,不是亲的养不熟。
而这是亲的,哪怕是不养,也是亲近自己的。
这滑胎是需要时间的,宁珍公主大概疼了两个多时辰,才彻底把孩子打下来了,血水都染红了这美人榻。
皇后边吩咐了宫女收拾,顺便给疼晕过去的宁珍公主换衣服,边带着被血腥味熏得不舒服的穆凌落出了偏殿。
“饿了吧?”皇后摸了摸穆凌落的脸,“去洗把脸,等会儿一块儿用点东西。”
永安王妃她们等在外头,皇后早就叫人给他们摆了午膳,倒是没饿肚子,只皇后跟穆凌落还不曾吃,毕竟对着个鬼哭狼嚎滑胎的病人,谁都吃不下去的。
穆凌落摇了摇头,“我不大饿的。”
她现在满脑袋还都是刚才宁珍公主的咒骂和那嫣红的血,她实在是没胃口吃。
“你还孩子,我刚让你不要进去,你偏要进去,现在吓到了吧!不过,就算再没胃口,也得吃点东西。我早猜到你会如此,就让小厨房给你炖了燕窝粥,等会喝点儿垫垫胃,心里也会舒服很多的。”皇后拉着她坐下,吩咐了宫女去准备。
其实皇后也没什么胃口,就权当陪着穆凌落一道儿用点。
贤国公夫人早就听说皇后有个侄女儿,很得疼爱的,她一直没把穆凌落放在眼里,而今看来,这位竟是很得皇后和永安王妃的青眼的。这就让贤国公夫人腹中打起了小九九!
宿梓墨看穆凌落面色不大好,“阿落不舒服?宫女已经给你准备了水洗漱,我带你过去吧!”
第999章 好福气()
贤国公夫人闻言,不由挑了挑眉头。她是听说这位得了皇上亲自赐下封号为福寿的郡君是宸王未来的王妃,她原来以为像宸王这样命硬的,这个郡君也是活不长的,没想到她竟然还命硬地扛下来,甚至还颇得宸王喜欢,就叫贤国公夫人觉得诧异了。
莫不是传闻都是假的,不然怎么这福寿郡君还活得好好儿的!原本当初贤国公夫人也有意让自己的侄女儿嫁给宸王的,也跟皇后还有萧家拉近些关系,结果为了那谣言而生生的放弃了。
如今看得宸王待穆凌落这般的好,贤国公夫人就有些挠心挠肺的后悔了。
穆凌落的确觉得不大舒坦,她点了点头,宿梓墨便扶着她去了另外一边的偏殿。
贤国公夫人眸子转了转,轻轻道:“哎呀,宸王对这未来的宸王妃可真好啊!”
“男子疼爱妻子,这本就是应该的。”永安王妃冷冷地接口道。
贤国公夫人自是知道永安王独宠永安王妃的事儿,也不敢多说,只扯了扯嘴角,“王妃好福气啊!可这京中也不是人人都有这般的好福气的……”
这句话却不知是说穆凌落还是永安王妃了。不过,这后面的话就有些变味了,若是仔细听,倒又像是戳皇后的心窝子了。
皇后眉间有些疲倦,倒是也没跟贤国公夫人计较。只淡淡地道:“那是自然的,皇弟妹跟阿落都是有福的人。”
永安王妃却是听不下去的,斜睨了眼贤国公夫人:“本王妃还听说贤国公夫人名下还有不少的庶子没分家,庶女也有没出嫁的,这以后宁珍去了你们贤国公府,倒是热闹了呢!”
贤国公夫人脸色变了变,勉强扬了扬嘴角,却没再说话了。
倒是皇后插了句,说道:“对了,宁珍那边已经妥当了。夫人等会儿就把她接出去吧,本宫喊了软轿送到宫门口。这女人没了孩子,可是得细心的养着的,这可关系到以后你们黄家的子嗣,夫人还是多多是照料宁珍,让她放宽心。”
贤国公夫人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下。她怎么照料,怎么安抚?这怕是回去后就少不得要闹腾的,不过皇后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
若是宁珍公主没养好身子,这以后子嗣可不就是艰难了吗?
想着,贤国公夫人嘴角微微地扬了扬,垂头应了声:“是。妾身这就把公主接出去!”
皇后挥了挥手,让宫女带着贤国公夫人入了偏殿去接昏迷的宁珍公主了,且不说贤国公夫人见得狼狈的宁珍公主惨状的快意。就说这厢,宿梓墨陪着穆凌落去了偏殿。
早有宫女准备好了清水,铜盆里热气腾腾,还撒着花瓣,清香四溢。
穆凌落闻着花香,心情这才舒缓了些,连原本无意识皱着的眉头都舒展了开来。
“方才那血腥味真是扑鼻的难闻呢!”穆凌落难得抱怨了句,“虽说我是个大夫,其实我最是不喜欢血的味儿。”
以前宿梓墨也知道穆凌落见过不少的血腥场面,比如太子妃那会,再比如韦才人生子那会儿,都没见穆凌落如此的抱怨,而今见得穆凌落对他越来越多的话和埋怨,宿梓墨倒不觉得无趣和烦闷,反倒觉得很是高兴。
这说明,穆凌落是越来越把自己当成她的依靠,她的另外一半,什么都会告诉他!
宿梓墨望着面色不大好的她,道:“那以后,咱们不去看这些了。”
穆凌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都是没办法避免的了,毕竟我是个大夫,我倒不是多厌恶,只是不喜欢这种血罢了!阿墨,你以前应该也见过吧,这种不喜欢的心情……”
宿梓墨愣了愣,眸子微微地垂了下来。的确,他当初入军营时,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的确很是不习惯,很是不舒服。只是这些事是会慢慢习惯的,之后上战场杀人这种事变得跟喝水一样平常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了。
那种不喜欢的心情,不舒服的感觉,也是会慢慢的消失的,就跟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只在记忆的一角偶尔的被忆起。
“来洗洗手和脸吧!”但这些事,宿梓墨并不打算讲。
那些个过往,他并不想叫皇后,穆凌落她们担忧。
毕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穆凌落也没追问,她只是想说点什么,如今心情好多了,脸上不由又扬起了笑。
那宫女拧了帕子,就给穆凌落递了过来。
穆凌落道了谢,用热帕子擦了擦脸,只觉得原本的负面情绪与不舒服的感觉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儿,发出了小猫的呜咽声。“真舒服呢!”
等擦干净了脸,她再洗了洗手,热水浸润得她的小手越发的纤长白嫩,就跟藕尖一样,宿梓墨看着波光粼粼下的手指,忍不住眯了眯眼。
真是想让人咬一口呢!
穆凌落眨了眨眸子,“这次没了孩子,希望宁珍公主能够安分些。不过,看来我得给谢昭一点儿警告,可不能叫他这样欺负我姐姐!”
宿梓墨取了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手,“不必,这事我去就可。你不是马上就要准备及笄礼了么?府中怕是忙碌得很吧!”
穆凌落“唔”了一声,“倒也是的,那就你去吧!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呢,马上就要办及笄礼了呢!”
“嗯,及笄礼后立刻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时间有点赶。你这些日子就不必出府了,先忙碌完这些。以外的事儿,等你我成亲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宿梓墨现在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网,只等着猎物落网了。
这清水寡汤,被清衾冷的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若是没遇到穆凌落之前,他倒是觉得这种日子并没什么,很正常。但是遇到她后,他真是恨不得****待在一起的。
对于现在的宸王殿下来说,老婆暖炕头,孩子成群才是他的愿望呢!
这般想着,宿梓墨的眼底就浮起了急切了。
第1000章 誉王宿心临()
陪着皇后一道用了午膳,穆凌落便告辞了,由宿梓墨送回了国公府。
宿梓墨送她到了柳国公府后,也没进府,他另外还有要事,不便久留了。因为即将大婚,府中的事儿要忙,甚至公务也繁忙。宿梓墨是打算成婚后的几日放自己几天婚假的,那就先得把手头的事儿先忙完了!
不过在此之前,宿梓墨打算先去寻谢昭。
到了谢宅的时候,刚巧谢昭从宅院里出来,见得骑在马上的宿梓墨,不由挑了挑眉,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见过宸王殿下。”顿了顿,他慢慢地说道,“只是,不知道宸王殿下特地过来,所为何事?”
宿梓墨居高临下地望着俊秀的谢昭,不得不说谢昭的确有着文人的雅致,也难怪能叫穆婵娟与他那愚蠢的大皇姐宁珍公主看上了,两个都为他要死要活的。
不过,宿梓墨眼力更为的毒辣,女人看不出来的,他轻易的就能看出来,谢昭那深沉的心思,以及他隐藏得极好的狡诈。
宿梓墨光是想到这个男人曾经觊觎过他的妻子,他就觉得心里不大舒坦。
“本王的大皇姐,宁珍公主怀了你的孩子,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宿梓墨淡淡地道,也不待他回答,便又道:“但是,父皇给了贴药打了那孩子。阿落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好好儿待穆婵娟,或许你还能有几天安生日子过。若是你还动那歪心思,本王在这告诉你了,贤国公世子戴了这么一顶绿帽子,贤国公府蒙受了这般大的羞辱,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呆在京城么?”
谢昭听出了宿梓墨话语里的威胁,其实从他决定踏进这京城起,这种场面他就料到过,甚至比这更危险的,他也不是没想过的。
而今,他只躬身应道:“谢某听清了。”
宿梓墨向来话不多,也懒得与他在多言,只是离去前,他冷冷地抛下了一句“穆婵娟对你已是足够情深了”。
谢昭抬头时,见得他骑着骏马已然远去,身后还随着几个随从,他微微地眯起了眼眸,扯了扯嘴角,喃喃道:“的确,婵娟待我是情深,可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他抬起修长的手指遮住了洒落的阳光,“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却是得不到的。真是够讽刺的!”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见前头出现了一个灰衣小厮,走至他的身边,“谢公子,我家主子等候你多时了。”
谢昭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点了点头,“让王爷久等了,是谢某的不是。走吧!”
随着那灰衣小厮走了一段时间,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