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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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人缓缓说道,“就像一只不会叫的母狗。”
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掌心里的碎片被幽忆慢慢捏紧,鲜血渐渐流淌于指缝。
“如果不是我误闯,如果那天逸尘醒来看到的第一眼人是你,你是不是觉得今天在他身边的人就会是你?你心里一定在恨我,抢了你该得到的一切。”
“但就算一切如果成立,你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
听着清灵心说的话,幽忆克制住情绪,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
“即便是第一眼看到了你,将你认作了心底的那个女人,也只会是一时的。逸尘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就算是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容貌,可他还记得他们间的故事。”
“你是他一手培养出的杀手,又怎么会忽然变成了那个女人,你知道他们间的故事吗?能够长久瞒过去吗?处处都是破绽,你的身份注定了只能是他的杀人工具,而不是可以和他过一生的女人。”
清灵心抬高声音,
“只有我,才能代替那个女人。只有我,才知道他们两人间的故事。只有我的身份,不会让他存疑。他心里记着的名字是清灵心,不是欧阳妙凤。”
清灵心话音刚落,擦上血的瓷片就已经直抵她的喉咙,幽忆的手在轻微颤抖,血顺着手臂下流。
“你敢下手吗,我现在可是逸尘最爱的女人。”语气平静,清灵心的脸上没有一丝惊慌,但眼里闪过对眼前血的嫌恶。
第162章 掩埋真相(2)()
“现在我不会动手,不代表之后一定不会。叫不出声的母狗,利牙还在。当她疯起来的一天,什么都咬。”
“你。。。。。。”清灵心脸色微变。
幽忆眼神冷厉,“说那么多,我是失败了,但你也只是一个替代品。你以为主人心里没有欧阳妙凤吗?”
“呵呵。”清灵心发出两声冷笑,“就算有,又怎么样?她马上就会死去,逸尘会亲手杀了她。一旦她死了,所有真相都会被掩埋,到时候逸尘的心里只会有我。”
“主人不会对她动手。”幽忆低声说道。
“一定会。”脱口说出,清灵心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
“我告诉逸尘,是欧阳妙凤在凤摇上抹了毒,害了我和他的孩子。”
“你利用同主人的孩子?!”幽忆惊讶抬起头,语气不确定,“凤摇上的剧毒是你涂抹上去的?!”
“哼。”清灵心收敛笑容,“我的孩子本就保不住,欧阳夏在我的身上下了诅咒。不仅让我白了头,”
推开幽忆的手,她捋起一缕白发,“看过的所有大夫都说,如果不尽早堕胎,我会就死。”
“可我怎么能死?”目光落到平坦的小腹,她说,
“如果我的孩子必须死,就让他的死亡帮我达成最后心愿,他的父亲会替我们报仇。”
幽忆起身,“可怕的女人。你同主人的孩子本还有一线希望,但你并不信任主人。”
“或者说,你心里其实是不愿相信主人,可以同时救回你和孩子。你早就已经决定,用孩子的死,换主人杀了那个女人的决心。”
捡起地上剩下的瓷片,幽忆最后说道,
“主人的计划本可以布置更加周密,但他提前了时间。为的是尽快拿到人祭水晶,救你和孩子。但是你为了自己私欲,亲手杀了同主人的孩子。”
“你深深伤害了主人的心”
“我不会告诉主人真相,过去的事情你不必再提来威胁我。”
无法想象主人知道真相时的反应——因此,所有真相都必须被掩埋完全,幽忆这样想着,离开了屋子。
时间断层里——
莲刹还在听水木延为人祭水晶的事情“辩解”,旁边的人就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眼前瞬间一黑,听见他说,
“闭上眼睛。”
果断推开他的手,莲刹退开一步,“下次让我闭眼时,你提前说一声。不用捂我的眼睛,我不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除非必要。”
男人的语气有淡淡失落,“吾听到了。”
“但你是吾的使徒,吾是觉得每一次接触都是必要。”
后面这句话,天祭刻意说得小声。加之周围“其他人”也在说话,落到莲刹耳中,只听到断言片语。
什么使徒,什么必要。。。。。。
“再过一会儿,时空又将跳跃。第七次跳跃,比吾预计来得更快。”天祭取下额前眉勒,放到莲刹手心。
凉意十足,幽紫色眉勒和它的主人一般冰冷。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会成为影像,快速从你脑海里掠过,由你找到‘能量点’。”
第163章 无望海,佛说()
“吾会暂时拖住下一次跳跃时间,当你说可以的时候,我们就进行第七次跳跃,到你说可以的时间点。”
“‘能量点’可能是一个人,多个人,应该是这件事里情绪激发最强烈的时刻。死物产生的怨气越重,能量越大。”
天祭眼里飘有淡淡忧色,“这个过程可能有些难受。”
“我可以做好。”闭着眼睛,她点头说。
一幕幕快速变化的影像开始浮现脑中,莲刹最后问道,“下一次跳跃之后,我也不再会有这次跳跃的记忆?”
“一半可能。”不多解释,他说,“握紧眉勒,它能护你心神。”
凝神汇气,天祭后面也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上金鳞渐现,紫光和金光交织萦绕。。。。。。
极乐梅林里,梅精翩然跃于枝头,一支送魂舞中止,舞者在一圈单脚点旋后,轻然落地。
渡三世浮屠,舞梅林精魂——精魂舞者曼罗
玉枝急颤,梅林里的梅精跃下枝头,一起飞到舞者曼罗身边,曼罗颤抖出声,“穆南月发生了什么能让你现出真身。”
“我居然没有发现,”瞳孔一收,曼罗收紧拳头,“一定是同佛做了交易,否则他怎么能在人界御灵力!”
她要去找佛问个清楚——
身影经玉枝后一闪,舞者曼罗到了无望海底。若上岸无望,只能深入海底。
海,陆,天——冥界,人界,天界。
天上一汪海,海中一尊佛。天上游动的无望海,不属三界任一。
无望海底是照不到光的,但海底微光泛滥,密集成群,诸如闪光珊瑚一类。
“佛。”
舞者曼罗站在海底中央,脚下踩着一块巨大的蓝色贝壳,贝页微启,一颗半透明蓝色水珠从壳内缓缓“游”出。
水珠半透,扑闪着魅蓝微光。
透过蓝色水珠,只能模糊看出一个人影,正是舞者曼罗口中“佛”。
“精魂舞者曼罗,有不明事想问佛。”
“你为冥王而来。”佛说。
曼罗颔首,“冥界和人界互有制约,冥界神到了人界,会丧失所有冥界的记忆和神力。”
“但你发现冥王在人界现了真身。”佛又说。
“曼罗思虑,能够变改人冥两界制约的唯有佛。”曼罗进一步解释,“但佛是三界平衡的制约者,能让佛为冥王变改两界制约的原因,曼罗想知道。”
佛摇头,“我答应了冥王,其中原因不能告知他人。”
沉默一会儿,曼罗又道,“能够让冥王现真身一定是遇到危急大事。冥王此次去人界是为了寻‘魅’,还有人魔。”
“佛能否让曼罗也去人界,助冥王一力?”
这次沉默轮到佛,佛缓缓开口,“死亡界两主都去了人界,冥界同极乐梅林由谁来管制?”
蓝色水珠慢慢“游”回贝壳,佛说,“你回去吧,掌管好死亡界。”
“佛等一下,”曼罗急言阻止,“冥王如果在人界找到了人魔,他会不会记起曾经的事情。”
水珠进壳,贝叶缓合而上。佛只道一句,“劫数,避无可避。”
第164章 他的劫数()
“避无可及。”目光失神,曼罗轻轻说了一句,“他的劫数为什么又是她”
白色的混沌里,一条金龙环绕莲刹一圈盘游,墨绿的眼眸如同宝石般深幽,静看着莲刹。身形伟岸,龙身上每一片龙鳞边缘泛着紫光。
混沌中,他用身体护着她。
抓着眉勒的手指越收越紧,莲刹眉头皱得更深,仔细捕捉着影像中每一个片段,似乎已深陷其中。
血腥的一幕在脑海里停顿,莲刹动唇,“可以了,就是现在。”
那一瞬间,莲刹觉得身体似乎被撕裂而开,极致疼痛。但下一刻,身体就被温热的柔软全部包裹,手背贴着那温热,滑滑的。
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耳边响起一个低沉而又温柔的声音,“别睁眼,别怕。”
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很久,莲刹知道他们在进行第七次时空跳跃。
“对不起,这一次的接触是必要。”他向她道歉,温热的柔软被取代,是熟悉的冷硬感。
天祭贴在莲刹的身后,右手包裹着她的手,一同握着眉勒。她能明显感受到,颈部传来丝丝凉意。
眉勒似乎碎了一角,莲刹摸到一个缺口,难道是刚才碎的?可那碎的一角又去了哪?
再睁眼时,他们已经到了跳跃的时空。
他的手慢慢从她的手背滑下,莲刹忽然感觉不对,偏头往后看,男人的唇完全失去了血色,面具下露出的皮肤惨白。
“穆南月!”莲刹立刻抓住他的手,男人的身子向后倾倒,尽管用了最大的力气,但还是敌不过男人的重量。
两人一同倒地,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没有心跳
天祭的身体虽然冰冷,但从不会像现在一样寒冽,可以冻得她忍不住发抖。果断摘下天祭脸上面具,那张熟悉的绝色面容,此时像是没了生气。
莲刹曾见过这一幕,是小月死去的时候。那天夕阳已下,晚暮迟临,她抱着小月的头,怀中的男人就是这个模样。
莫名的害怕,从心头油然而生——虽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面上渐露慌急之色,她轻轻地靠上前,手轻轻地贴上男人的脸,轻轻地唤,
“穆南月,你醒醒。”
接下来一个瞬间——
男人突然抬手,按住莲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
冰冷的气息,夹着淡淡死亡花的味道,扰乱了她的鼻息。莲刹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而下面的男人也忽然抬起了眼皮,同时放下按在她脑后的手。
一片微硬、冰凉的东西,正准确贴在她的唇上。短暂的怵愣后,莲刹猛然起身,整个人几乎是一瞬弹起来的。
前一瞬间,男人的脸还是没有血色;后一瞬间,男人整张脸红得似乎能够滴血。相比较之下,莲刹状态要好很多,只是耳根微红。
天祭坐起身来,脸上红晕还没褪。看上去好像两眼无辜。
无辜?!会是这个男人?!
没有眼瞎,莲刹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脑袋从未像此刻一样不冷静过。心中对自己说了一句,不过,只是,亲了一下。
站起身子,天祭凑到她的面前,问道,“小野猫,你为什么要亲吾?”
第165章 我的名字莲刹()
“我的名字,莲刹。”
“小野猫”三个字听起来,甚是“扎耳”。呼吸渐稳,她说,“刚才那个。。。。。。是你把我按下去。”
“吾记不太清楚。”天祭摸了摸自己的耳后根,目光从莲刹身上转走,“那个时候,觉得脸上有点痒。”
“可能是。。。。。。”他停一停说,“下意识的反应。”
。。。。。。
“穆南月,”
顺着她的声音,天祭转回目光。
平静了心情,莲刹语气淡淡,“那件事,就这样过去。”
“不准再提。”抬眸,她直视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男人回应,“都听你的。”声音里,夹着淡淡的温柔。
莲刹微蹙眉,目光将男人从头到脚打探完,“你。。。。。。”
“莲。。。。。。吾没事。”眼角微微带笑,他道,“太累,睡着了。”
她纠正,“是莲刹。”
“那应该不是你的名字?”天祭的语气里透着一半疑惑和一半莫名的不愿。
“恩,我没有名字。”她又补充一句,“杀手,只有代号。”
说完,莲刹背身走进外面的混沌空间。
天祭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容在嘴角悄然化开,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一次之后,我也不会再有这次跳跃的记忆?
她没再问,证明她还记得。
不知是否注意到了眉勒上的缺角,将莲刹交还的眉勒安然放于袖里后,天祭也走进了跳跃后的空间。
心道真好,这一次的记性,她还记得。。。。。。两个人的记忆虽然他有足够的耐心,愿为她不厌其烦地解释。
在离开时,他的眼角余光从旁扫过�